少年被警察帶走了,阿占也回去奪回屬於他的一切去了。
大家都走了,姜明月還在怒火叢生的盯著姜虞,耳邊隱約響起磨牙的聲音。
姜虞想了想,覺得這種時候需要哄一哄,於是她笑著問,「你要吃糖葫蘆嗎?」
姜明月一頓,別以為請我吃串糖葫蘆,我就會原諒你。
然而……買完糖葫蘆後,姜明月身上的怨氣不減反增。
她捏著錢包,怨氣衝天的看向身旁快樂吃糖葫蘆的小姑娘,她咬牙問,「為什麼你請我吃糖葫蘆,還要我付錢?」
姜虞咬了一口糖葫蘆,鼓起腮幫子一邊嚼嚼嚼一邊理直氣壯回答。
「嚼嚼嚼……我出來的匆忙,嚼嚼嚼……沒帶錢……」
姜明月氣的額角青筋突突的跳,然後毛茸茸的放狠話。
「明天之前,別和我說話。」
姜虞嚼嚼嚼的動作一頓,疑惑茫然的看著狠狠咬了一口糖葫蘆的姜明月。
眨巴眨巴眼,她又怎麼了?
吃著糖葫蘆開心到冒泡泡的姜虞步伐輕快,走著走著她忽然疑惑抬頭。
奇怪,她是不是忘了什麼?
去沈老爺子那裡拿完禮物,急匆匆趕回小洋房的沈輯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沉默了。
他面色陰沉慍怒的質問,「人呢?」
「空蕩蕩的房子」里的薑母、王媽、明澈等也沉默了。
我們不是人?
陸吾環視一圈發現姜明月也不在,他皺眉看向管家問道,「人呢?」
直愣愣站在他們面前的薑母、王媽、明澈再次沉默了。
我們不是人???
哈嘍?你好?薩瓦迪卡?
沈輯和陸吾離開後,薑母和王媽手挽手的背過身去蛐蛐。
「怎麼辦,小寶她皇后好像瞎了。」
「不怕,讓老奴上網查查什麼湯能治眼疾,今晚就燉給他們喝。」
姜明月要回去撈人,但她又不放心姜虞一個人回去,生怕自己前腳剛踏進警局大門,她後腳就進來了。
撈一個人和撈兩個人她還是分的清輕重的。
於是她板著臉把姜虞送回了沈家,親眼看著她進去才轉身離開。
但她不知道的事,她前腳剛離開,姜虞後腳就接到了紅妝打來的電話。
「陛下,我們發現了一樣東西。」
姜虞頓了頓,轉身向外走去。
她來到紅妝說的地方,看著荒無人煙的山脈和灰撲撲的洞口,蹙眉不語。
墓穴?
她走錯地方了?
她正打算去別處找找的時候,洞口突然冒出一顆人頭出來。
對著她喊,「陛下,這裡~」
姜虞回頭看到洞口的紅妝,只覺得眼前一黑閉了閉眼,睜開眼發現不是幻覺,無奈嘆氣。
她跟著紅妝進入墓穴深處。
「不是讓你和老六盯緊黑龍工會,端他們老巢嗎,怎麼跑這兒來了?」姜虞看著昏暗的墓穴問道。
紅妝解釋,「我們就是跟著他們來的,我們昨天炸了他們幾個老巢後,他們今天就秘密派人把值錢的東西往這裡送,雞賊的很。」
「雖然他們搬很隱秘,但還是被我們發現了,我們就是來這裡搬東西的。」
「現在東西都被我們搬空了。」紅妝忍不住驕傲的輕哼。
「那你說的東西是什麼?」姜虞疑惑好奇。
紅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還是陛下您親自看看吧。」
她們一路來到墓穴中心,老六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見了姜虞屁顛屁顛的上前,「陛下您來了~」
自動無視老六的鉗子音,姜虞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那口棺材上,一把薅開老六的腦袋,走上前死死盯著棺木上的紋路。
老六哎喲一聲委屈屈的站在一旁,見姜虞神色晦暗,也不敢出聲。
棺木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姜虞伸手輕輕拂過棺木上雕刻的花紋,唇瓣輕抿。
棺木上雕刻的赤耀花放肆盛開,栩栩如生,還有金龍鸞鳳更是惟妙惟肖。
這是……皇棺。
只有大姜朝歷代帝王和皇后才配入的皇棺為何會在此處?
姜虞的手指僵了僵,面色陰沉如墨,轉眸看向身後的紅妝二人。
冷冰冰的聲音在空曠的墓穴中迴蕩。
「這是怎麼回事?」
紅妝和老六對視一眼,她低聲回道,「我們也不知為何皇棺會在此處,進來的時候它就在這裡,也沒見他們往裡面搬過棺材。」
「陛下可識得這是哪位先皇的皇棺?」紅妝好奇的問。
姜虞看著皇棺緊緊蹙眉,圍著皇棺走了一圈仔細觀察,雖然歷代皇棺大同小異,但也有些許不同。
可這口棺木為何她從未在皇陵里見過?
姜虞遲疑了一會兒,看棺木的眼神逐漸複雜奇怪了起來。
總不能是她自己的吧?
姜虞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猜,讓老六和紅妝把皇棺抬走,先帶回去再說。
她姜國的東西豈能流落在外。
這一抬,人還沒走出墓穴,一束束手電筒的光就照在了他們臉上。
姜虞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當成盜墓賊,再再再一次的戴上了銀手鐲,一同戴上的還有紅妝和老六。
姜虞和棺木一同被帶回警局的時候,她是無奈的。
剛把少年撈出來的姜明月揉了揉泛疼的額角,正準備回去,人剛走到大廳就猝不及防的和進門的姜虞撞了個正著。
姜虞:ᡴ⁽˶ᵔᴗᵔ˶⁾ꪫ哈嘍~
姜明月:!!!
姜明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發現姜虞還在,不是她的幻覺時。
她的崩潰誰能懂。
我明明都親眼看著你回去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說啊,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崩潰如姜明月:((٩(//̀Д/́/)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