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92章 本小姐給你們放個大煙花!

第492章 本小姐給你們放個大煙花!

2026-09-13 22:45:42 作者: 佚名

  「大黑!沖鴨!燒掉那塊破木頭!」

  小念蓉肉嘟嘟的小手揪住旺財後頸的黑毛,兩條短腿夾著狼腹,興奮得小臉通紅。旺財發出一聲震懾海域的悠長狼嚎,四爪踏著翻滾的黑色海浪,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筆直撞向那艘巨大的黑船。

  黑船的甲板上,上百個身披黑袍、眼眶空洞的怪人齊刷刷轉過頭。雖然沒有眼珠,但那被星空死氣改造過的感知瞬間鎖定了狂奔而來的一人一狗。

  「嘶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上百柄淬滿死氣的黑色鐮刀同時揮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漆黑羅網,當頭罩向小念蓉。這網中蘊含的極寒死氣,連周遭的海水都在瞬間凍結成黑色的冰渣。

  「醜八怪,本小姐給你們放個大煙花!」

  小念蓉根本不勒停旺財,她深吸一口氣,小肚子高高鼓起,隨後兩腮一癟,對著那張壓頂的黑網猛地吐出。

  純金色的先天真火猶如決堤的岩漿,在半空中化作一頭張牙舞爪的火龍。那張足以絞殺大宗師的死氣羅網,在接觸到真火的剎那,連阻擋半個呼吸都做不到,直接被燒成了虛無。

  火龍去勢不減,狠狠砸在黑船的甲板上。

  連慘叫都沒有。那些自詡不死不滅的無眼怪人,在金焰的舔舐下,軀體如同烈日下的殘雪,瞬間氣化。旺財趁機躍上船頭,血盆大口猛地一吸,將幾隻正試圖跳海逃生的蝙蝠異種直接嚼碎吞進肚裡,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獠牙。

  

  「轟隆——」

  整艘黑船被先天真火從內到外徹底點燃,化作海面上一個巨大的火炬,將方圓十里的濃霧照得透亮。

  畫舫上,陸小鳳手裡舉著半杯西域葡萄酒,維持著目瞪口呆的姿勢,酒水灑在了衣襟上也渾然不覺。

  「陳兄……你家這閨女,以後長大了誰敢娶?」陸小鳳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在火光中咯咯直笑的小魔丸,只覺得後脊樑發涼。

  陳硯舟慢條斯理地在白玉菸袋鍋里磕了磕菸灰,斜了陸小鳳一眼:「我陳硯舟的女兒,用得著嫁人?誰敢多看一眼,老子先把他眼珠子摳出來當響炮踩。」

  黃蓉在一旁掩唇輕笑,纖長的手指剝開一顆嶺南進貢的荔枝,遞到陳硯舟唇邊:「你就慣著她吧。昨兒個在府里,她把神機營剛造出的霹靂雷火彈當球踢,差點把老張的內閣房頂掀了。再這麼下去,這神州大地都不夠她折騰的。」

  「女孩子活潑點好,總比那些成天傷春悲秋的強。」陳硯舟咬下荔枝,順手攬過妻子的纖腰,「這破船燒了,前面就是正主的老巢。走,進去看看這群不長眼的老鼠。」

  他站起身,走到船舷邊。

  前方的海域被一層如有實質的黑色濃霧死死封鎖。這並非尋常海霧,而是摻雜了星空死氣與某種詭異陣法的劇毒瘴氣,即便是天人境的高手,貿然闖入也會迷失方向,最終被腐蝕成白骨。

  陳硯舟連無名古劍都沒拔。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隨意併攏,對著那面如同城牆般的黑色濃霧,自上而下,輕描淡寫地一划。

  「破。」

  音落,劍意生。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浪,也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那片連星空戰艦都能吞噬的劇毒迷霧,就像是一塊被熱刀切開的黃油,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開一條寬達百丈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一座通體由黑色礁石與巨大白骨堆砌而成的島嶼,靜靜地趴在海面上,宛如一頭死去的深海巨獸。島嶼上沒有半點植被,也沒有一絲光亮,透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便是江湖上聞之色變的禁忌之地——蝙蝠島。

  「嗚嗚嗚……」

  畫舫剛順著通道駛近,島嶼深處便傳出陣陣猶如鬼哭的尖嘯。成千上萬隻體型猶如牛犢大小、雙眼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異化蝙蝠,從島嶼的孔洞中如烏雲般湧出,遮蔽了僅有的一點天光。

  「爹爹,好多大黑鳥!好臭!」

  小念蓉已經騎著旺財跳回了畫舫甲板,小手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往黃蓉懷裡鑽。

  「不是想吃烤蝙蝠嗎?怎麼,嫌棄人家長得醜?」陳硯舟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

  「大黑說它們肉是酸的,吃了會拉肚子。」小念蓉指著旁邊瘋狂搖頭的旺財。這頭變異巨狼雖然貪吃,但對這種渾身死氣的髒東西,顯然也是倒盡了胃口。

  「那就不吃了,全當柴火燒。」


  陳硯舟抬眸掃了一眼那鋪天蓋地的蝙蝠群,眼底閃過一抹不耐。他腳尖在甲板上輕輕一點。

  「嗡——」

  以畫舫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瞬間擴散。這是純粹到極致的混沌真氣,沒有任何招式,只有最純粹的碾壓。

  那成千上萬隻撲殺而來的異化蝙蝠,甚至連畫舫三十丈的距離都沒能靠近,在觸碰到那圈金色漣漪的瞬間,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團團腥臭的血霧。

  滿天血雨還未落下,陳硯舟隨手一揮,一陣狂風捲起,將那些污穢之物盡數拍進了海里,連畫舫的甲板都沒能沾上一滴。

  「靠岸。」陳硯舟淡淡吩咐。

  畫舫的巨錨砸進黑色的海水中。陳硯舟牽著妻子,黃蓉牽著小念蓉,一家三口猶如遊山玩水般,踏上了這座充滿死亡氣息的島嶼。陸小鳳提著劍,苦笑著跟在後面,他覺得自己這趟來純粹就是個提包的。

  島嶼的入口是一座高達十丈的青銅巨門,門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星空陣紋,兩旁立著兩尊長著八條手臂的詭異石像。

  「來者止步。」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青銅門後傳出。緊接著,兩尊石像的眼睛突然亮起幽藍的光芒,竟然活了過來,揮舞著巨大的石臂,帶著撕裂空氣的音嘯,狠狠砸向陳硯舟一家。

  「廢銅爛鐵。」

  陳硯舟連看都沒看一眼。大黑狗旺財直接化作五丈巨狼,前爪猛地拍出。「砰砰」兩聲巨響,那兩尊被星空陣法加持、號稱刀槍不入的石像,直接被拍成了滿地碎石塊。

  「開門。」陳硯舟對旺財抬了抬下巴。

  巨狼後退兩步,隨後猛地加速,一個野蠻衝撞。

  「轟隆!」

  那扇重達數萬斤、刻滿防禦陣紋的青銅巨門,連一息都沒撐住,直接被撞得向後倒飛出去,狠狠砸進了山體深處的地宮甬道里,壓死了一大片正準備伏擊的黑衣死士。

  「走吧,去會會這位喜歡躲在老鼠洞裡的原公子。」陳硯舟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牽著妻女,閒庭信步般邁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宮。

  蝙蝠島的地宮,號稱天下最完美的黑暗牢籠。這裡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可以發光的礦石,甚至連火把都無法在此點燃,因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能夠吞噬火光的星空死氣。

  原著中的原隨雲,正是靠著從小雙目失明練就的聽聲辨位,在這裡玩弄了無數武林高手。

  「滴答……滴答……」

  只有岩洞深處的水滴聲在死寂中迴蕩。

  「陳盟主大駕光臨,原某有失遠迎。」

  一道溫潤如玉、卻透著病態瘋狂的男聲,從黑暗的地宮深處悠悠傳來。聲音飄忽不定,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說話,讓人根本無法鎖定他的位置。

  「陳硯舟,我承認你武功天下第一。但在這蝙蝠島的地宮裡,規則由我來定。沒有了視覺,你的劍,還能那麼快嗎?」原隨雲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嘲弄。

  「這老鼠嘰嘰歪歪的,吵死了。」

  陳硯舟沒有理會對方的裝腔作勢,他停下腳步,嫌棄地環顧了一下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蓉兒,這地方太黑,仔細腳下有泥,髒了鞋。」

  話音剛落,陳硯舟抬起右腳,對著堅硬的黑色岩石地面,看似隨意地輕輕一跺。

  「咚!」

  整個蝙蝠島劇烈地搖晃起來。這並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陳硯舟的混沌神力直接穿透了島嶼的地殼,打穿了連接海底地脈的岩層。

  「咔咔咔……」

  地面龜裂出無數道寬大的縫隙。下一息,刺目的赤紅色光芒從地底裂縫中噴涌而出——那是被強行抽上來的海底岩漿!

  滾燙的岩漿在陳硯舟的刻意控制下,並沒有傷及畫舫眾人分毫,而是順著地宮的牆壁和穹頂如同一條條火蛇般蔓延開來。極致的高溫瞬間驅散了那些吞噬光線的死氣,將這座號稱永遠黑暗的地宮,照耀得如同白晝!

  「啊——我的眼睛!」

  幾聲悽厲的慘叫從角落裡傳出。那些長期潛伏在黑暗中的蝙蝠島死士,突然被這等強光刺激,雙眼瞬間爆裂,瞎得滿地打滾。

  而在地宮正中央的一座白骨王座上,原隨雲的身影終於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只不過,他現在的模樣,早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

  原隨雲那張原本俊美無雙的臉上,布滿了黑色的鱗片。更令人作嘔的是,他的額頭、臉頰甚至脖頸處,硬生生鑲嵌著七八顆顏色各異的眼球!其中最顯眼的,便是額頭正中央那一對閃爍著妖異紫光的眼珠——正是武當俗家弟子護送的玉羅剎的紫瞳!

  而在他的胸口,一顆拳頭大小的極品星空晶核正像心臟一樣跳動著,無數暗紅色的觸手從晶核中延伸出來,紮根在他的血肉之中。

  「爹爹,這個瞎子長得好隨便哦,像大黑拉的粑粑。」小念蓉躲在黃蓉腿後,探出個小腦袋,毫不留情地給出了最致命的評價。

  陸小鳳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這小丫頭的嘴,簡直比她爹的劍還要毒。

  原隨雲那張布滿鱗片的臉瞬間扭曲到了極致,所有的眼球都死死盯著陳硯舟一家,眼底充斥著怨毒與瘋狂。

  「陳硯舟!你毀了我的黑暗!」原隨雲猛地站起身,天人境巔峰的氣息混合著星空死氣轟然爆發,「不過沒關係。我融合了神州最頂級的血脈器官,又得到了星空主宰的恩賜。現在的我,是不死不滅的神明!」

  「神明?」

  陳硯舟冷笑一聲,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把一堆爛肉拼在身上,就以為自己能上天了。收破爛的都比你體面。」

  「找死!」

  原隨雲怒吼一聲,身形瞬間化作一團黑霧。他額頭的紫瞳爆發出一道詭異的紫光,直刺陳硯舟的眉心。這是玉羅剎的絕學『紫血魔瞳』,配合星空死氣,能瞬間摧毀武者的神智。

  與此同時,原隨雲的兩隻手化作鋒利的骨爪,撕裂空間,直接掏向黃蓉和小念蓉的心臟。他深知陳硯舟的可怕,企圖攻敵所必救。

  「拿這堆破爛來髒我夫人的眼,你該死。」

  陳硯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甚至沒有用劍。

  就在骨爪即將觸碰到黃蓉衣角的瞬間,陳硯舟伸出了一根手指。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平平無奇地向前一點。

  「啵。」

  一聲輕響,就像是戳破了一個水泡。

  原隨雲那自詡堅不可摧的骨爪,在觸碰到陳硯舟指尖的剎那,直接汽化。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重力場,瞬間降臨在原隨雲的身上。

  「砰!」

  原隨雲整個人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趴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他引以為傲的星空晶核在這股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開裂聲。

  「這……這是什麼力量……你不是天人境……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原隨雲滿臉是血,那些鑲嵌在臉上的眼球在這股重力下紛紛爆裂開來,漿水流了一地,看起來噁心至極。

  「大黑,去,把那塊石頭挖出來,別讓他弄髒了地面。」陳硯舟吩咐道。

  旺財立刻搖著尾巴湊上前,一爪子踩在原隨雲的背上,張開嘴,鋒利的獠牙極其精準地咬住原隨雲胸口的那枚星空晶核,硬生生連著那些噁心的觸手一起扯了出來。

  「啊——!」原隨雲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渾身抽搐。失去了晶核的支撐,那些拼湊起來的器官開始迅速腐爛。

  陳硯舟緩步走到原隨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灘爛肉。

  「這幾顆眼珠子,是青龍會的人送給你的吧?」陳硯舟聲音冰冷,「告訴我,白玉京那條老狗,現在躲在哪個陰溝里?」

  「你……你別想知道……大龍首……星空的偉力……神州遲早……」原隨雲還在咬牙死撐。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浪費我的時間。」

  陳硯舟蹲下身,右手直接蓋在原隨雲的天靈蓋上。金青色的混沌真氣瞬間強行灌入他的腦海。

  強行搜魂!

  這種霸道的手法,會讓被搜魂者承受比凌遲痛苦百倍的折磨,靈魂會被一片片撕碎。

  原隨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慘叫聲僅僅持續了三個呼吸,便徹底沒了聲息。他的靈魂已經被陳硯舟徹底碾碎,連做鬼的資格都被剝奪。

  陳硯舟站起身,掏出一方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手,隨手將絲帕扔在原隨雲腐爛的屍體上。一旁的小念蓉十分懂事地吐出一口先天真火,將那具屍體連同絲帕一起燒得乾乾淨淨。

  「陳兄,查到什麼了?」陸小鳳見戰鬥結束得如此草率,忍不住湊上來問。


  陳硯舟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青龍會,好大的手筆。白玉京那條老狗,根本就不在神州。」

  「不在神州?那他去哪了?」

  「極北之地,冰原深處。」陳硯舟遙望向北方的穹頂,「這老東西,聯合了西域魔教的殘黨,挖出了上古冰夷的遺骸。他們正在用星空陣法,準備強行引爆極北的寒冰地脈。一旦讓他們得手,整個神州都會被拉入冰河世紀,成為最適合星空異族繁衍的死星。」

  陸小鳳聽得頭皮發麻:「引爆極北地脈?這群瘋子是想大家一起死嗎?!」

  「他們死不了,因為他們早就把靈魂獻祭給了星空。不過……」陳硯舟轉過身,將小念蓉抱進懷裡,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想在我的地盤上搞冰川時代,他也配?」

  「走,回畫舫。傳令下去,鎮淵水師調頭,全軍北上。」

  「爹爹,我們去極北是不是可以打雪仗啦?」小念蓉在陳硯舟懷裡興奮地拍著小手,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對,爹爹帶你去堆一個全天下最大的雪人,用白玉京的腦袋當雪人的紅鼻子。」陳硯舟輕笑著,抱著女兒大步踏出這已經開始坍塌的蝙蝠島地宮。

  黃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父女倆的胎教,真是越來越偏了。不過,看著那高大的背影,她眼底的溫柔卻怎麼也掩藏不住。有他在,這天,塌不下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