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9章 國家徵召令

第139章 國家徵召令

2026-02-13 00:51:47 作者: 貓燈客

  京市,西城區。

  華夏科學院力學研究所的辦公樓里,燈還亮著。

  五十三歲的郭明遠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堆計算稿紙。

  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桌上的搪瓷缸里,茶水早就涼透了。

  「老郭。」

  門被推開。

  所長李懷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

  郭明遠抬起頭。

  「老李,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李懷德沒說話,把文件放在他面前。

  郭明遠愣了一下,拿起文件。

  紅色的印章,最高級別的保密標識。

  他粗略看了幾行,臉色瞬間變了。

  「這是……」

  「國家最高級別的徵召令。」

  李懷德的聲音很沉。「國家級項目,代號'長空'。」

  郭明遠的手微微顫抖。

  他一字一句地讀完整份文件。

  良久。

  他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

  「老李,這是真的?」

  「比真金還真。」李懷德說。「中辦秘書局專人送來的。」

  郭明遠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漆黑的夜。

  遠處零星的燈火,像是天上的星。

  「航空發動機……」

  他喃喃自語。「咱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李懷德走到他身邊。

  「二十年。」

  郭明遠閉上眼睛。

  「五十年代,蘇國專家撤走。」

  「六十年代,西方技術封鎖。」

  「咱們的飛機,只能用人家淘汰的發動機。」

  「多少次想突破,多少次碰壁。」

  他的聲音哽咽了。

  「老李,我這輩子就想弄明白一件事。」

  李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機會來了。」

  郭明遠轉過身。

  「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李懷德說。「去首都西郊的一個基地報到。」

  郭明遠點點頭。

  「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李懷德看著他的背影。

  「老郭。」

  郭明遠停下腳步。

  「這個項目,保密等級是絕密。」

  李懷德說。「你去了,可能好幾年都回不來。」

  郭明遠笑了。

  「老李,你忘了?當年搞兩彈,我在西北戈壁待了八年。」

  「這次也一樣。」

  他的聲音很堅定。

  「國家召喚,義不容辭。」

  ……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滬市。

  交通大學的實驗室里。

  三十八歲的林峰正在調試設備。

  助手小王推門進來。

  「林老師,傳達室說外面有人找您。」

  林峰頭也不抬。

  「知道是什麼人嗎?」

  「不清楚。」小王說。「對方說有重要文件,必須您本人簽收。」

  林峰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他放下工具,快步走出實驗室。

  傳達室在一樓。

  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林峰同志?」

  「是我。」

  中年人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


  林峰看了一眼,是中辦秘書局的工作證。

  「請您簽收這份文件。」

  中年人遞過來一個簽收單。

  林峰簽了字,接過牛皮紙袋。

  中年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峰迴到實驗室,關上門。

  他打開紙袋,抽出裡面的紅頭文件。

  紅色的印章,最高級別的保密標識。

  他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國家級科研項目……三天內報到……絕密級別……

  林峰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握著文件的手,青筋暴起。

  十年前,他的師兄在試飛中犧牲。

  原因是發動機突然熄火。

  那架飛機用的,是蘇國五十年代的老舊發動機。

  師兄臨終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什麼時候,咱們能不再受制於人?」

  林峰閉上眼睛。

  「師兄,我去還這個債了。」

  ……

  西北某市。

  某工業院校的家屬院裡。

  六十二歲的錢守正坐在院子裡,抽著旱菸。

  老伴兒端著飯菜出來。

  「老錢,吃飯了。」

  錢守正擺擺手。「不餓。」

  老伴兒嘆了口氣。「你這幾天怎麼了?飯也不好好吃。」

  錢守正沒說話。

  他看著天上的雲。

  「老伴兒,你說我這一輩子,算是白幹了嗎?」

  老伴兒愣了一下。

  「你又胡思亂想什麼?」

  錢守正苦笑。

  「我這輩子,就幹了一件事。」

  「研究航空發動機。」

  「可研究了三十年,還是在原地打轉。」

  他心裡嘀咕,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還不得說老錢你這是拿著國家工資混日子?

  他頓了頓。

  「我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老伴兒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瞎說。總有一天你會衝破這些技術封鎖!」

  話音剛落。

  院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請問是錢守正同志家嗎?」

  錢守正站起身。

  「我是。」

  年輕人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錢老,這是給您的徵召令。」

  錢守正接過文件。

  他掃了一眼,手開始顫抖。

  「這……這是真的?」

  年輕人點頭。「千真萬確。」

  錢守正看著文件上的紅色印章,眼眶濕潤了。

  「老伴兒。」他轉過身。「你說的那一天,來了。」

  ……

  北方冰城。

  工業大學的材料實驗室里。

  四十五歲的趙建國正在顯微鏡前觀察金屬切片。

  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系主任老孫走進來,臉色凝重。

  「老趙,停一下手上的活兒。」

  趙建國抬起頭。「怎麼了?」

  老孫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

  「剛才有人送來的。」

  趙建國接過紙袋,打開。

  裡面是一份紅頭文件。

  他看了幾行,整個人僵住了。

  「國家級項目……三天內報到……」

  老孫點點頭。「徵召令。必須到京市報到。」


  趙建國放下文件,走到窗邊。

  外面是白茫茫的雪。

  「老孫,你還記得七年前那次事故嗎?」

  老孫沉默了。

  「記得。」

  「那架戰鬥機,就是因為渦輪葉片斷裂。」

  趙建國的聲音很低。

  「飛行員跳傘時摔斷了腿,到現在還瘸著。」

  「我去醫院看他的時候,他拉著我的手說,趙工,材料這關,你們一定要攻下來。」

  趙建國轉過身。

  「老孫,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能有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老孫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國家需要你。」

  趙建國點點頭。

  「我馬上收拾東西。」

  他看著窗外的雪。

  這一次,不能再讓飛行員流血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