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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鍾正國重大降級!從此仕途再無機會!

2026-04-24 00:46:53 作者: 天打雷劈

  駱山河隨即放下茶杯,

  身體微微前傾:「陳今朝在此次事件中的重要貢獻,怎麼強調都不為過。

  他不僅救了一千二百個孩子,他救了漢東的根基,救了龍都的底線。

  沒有他,我們今天坐在這裡討論的,就不是怎麼善後,而是怎麼收拾殘局。」

  他的話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

  ……

  並不是凝重。

  而是詫異!

  駱山河,現在居然打算直接和紀委書記掰掰手腕?

  ……

  然後陸將軍開口了,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乾脆:「我同意駱山河同志的意見。

  陳今朝這個人,我接觸過,是個干實事的人。

  漢東這些年能穩住,靠的不是那些吹得天花亂墜的政績工程,是陳今朝一件一件做出來的實事。

  這一次機場的事,你們都看見了,那些老百姓跪的是誰?喊的是誰?心裡裝的是誰?

  不是沙瑞金,不是鍾正國,是陳今朝。」

  ……

  

  他環顧四周,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老百姓不傻,誰對他們好,他們心裡有桿秤。

  這桿秤稱出來的,是陳今朝的分量。」

  ……

  「既然是提出問題,拿來討論,就應該以漢東的未來著想。」

  駱山河和陸將軍,都是在擔心漢東的未來。

  如果再瞎搞,恐怕真會出事。

  ……

  兩人的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開始有人附和。

  不是那種熱烈的、爭先恐後的附和,

  是那種深思熟慮之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慎重的認可。

  有人說「陳今朝的能力有目共睹」,

  有人說「漢東離不開陳今朝」,

  有人說「這一次如果不是陳今朝,後果不堪設想」。

  聲音不大,可那聲音里的傾向,像潮水一樣,不可逆轉地朝一個方向涌去。

  ……

  紀委書記剛才一口否認陳今朝官復原職的安排後。

  到現在也一直沒有說話。

  他坐在那裡,面前的筆記本攤開著,一個字都沒寫。

  他只是聽著,聽著那些人對陳今朝的誇讚,聽著那些人對漢東局勢的分析,

  聽著那些人對「深層次責任」的暗示。

  ……

  到了這個地步、到了這個為止。

  到了如今的局勢。

  陳今朝如何安排,已經不是龍務院能決定了。

  得看上面那五個人的意思。

  ……

  然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三行字,很短,短到他一眼就看完了。

  短,卻信息量極大!

  ……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抬起頭。

  那目光,像一把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刀,寒氣逼人。

  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鍾正國臉上。

  ……

  剛才只是對沙瑞金有了一個處理結果。

  駱山河緊接著帶動場內節奏。

  現在——

  現在——

  收到通知。

  得追究深層次責任了。

  ……

  「鍾正國同志——」

  「這件事,你要負全責。」

  ……

  嘶——

  鍾正國坐在那裡,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干。

  該來的,總歸要來了!

  ……


  他知道——先前自己親口承諾的那句話。

  代價,終於要降臨了。

  他現在甚至有點巴不得陳今朝官復原職!

  至少自己的身份、位置還能保住。

  可紀委一開口……

  接下來,事態發展方向,就有了定論。

  ……

  他的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像芒刺在背,像針扎在皮膚上。

  他想躲,可無處可躲。

  他想解釋,可無話可說。

  他只能坐在那裡,等著那把刀落下來。

  ……

  紀委書記第一次開口,場內變得寂靜。

  鍾正國不知如何回應。

  接著,紀委又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很平靜。

  可那平靜底下,是壓了太久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鍾正國同志。」

  那五個字,像五顆釘子,釘進空氣里。

  鍾正國的身體微微一僵。

  「這件事,你要負全責。」

  ……

  重複!

  重複了兩遍!

  如果說,第一次是提醒。

  那第二次,原封不動的話——其中意思不是商量!

  是下通知!

  ……

  會議室里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沒有人敢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鍾正國身上,落在他那張灰敗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

  ……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控制不住的、像篩糠一樣的抖。

  他想說「沙瑞金不是我推薦的」,可說不了,因為是他推薦的。

  他想說「我不知道沙瑞金會搞成這樣」,可說不了,因為他是推薦人,他應該知道。

  他想說「我也被沙瑞金騙了」,可說不了,因為他是鍾正國,是推薦沙瑞金的人,

  是沙瑞金在帝都最大的靠山。

  沙瑞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影子。

  沙瑞金闖的每一個禍,都有他的責任。

  ……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長,長得像要把這輩子的氧氣都吸進去。

  然後他睜開眼,看著紀委書記那道寒芒一樣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輕輕的一點,比他這輩子說過的所有話,都更重。

  他稍有不慎就要完了,他知道。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不是這件事,就是下一件事。

  陳今朝不倒,他就得倒。

  陳今朝站得越穩,他就摔得越狠。

  這是他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

  紀委書記收回目光,面向所有人,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平靜:

  「鍾正國同志——

  由玉山亭最高級別商議決定——

  由副龍級幹部——

  自龍務院執行——

  立刻執行:降至正部級。」

  ……

  「由鍾正國同志接管漢東事務——任命漢東省、省委書記。」

  「陳今朝同志深得民心——由副省長,調任為漢東省、省長、兼任省委副書記。」


  ……

  「即刻生效。」

  ……

  鍾正國的瞳孔微微一縮。

  後背的肌肉驟然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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