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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們的拜金前女友38

2026-08-29 16:29:33 作者: 下蛋鵝

  在奉天養的示意下,隨行的醫療團隊又重新運作起來。

  元姀被人按住。

  寬大的短褲腿也被捲起一點。

  為她檢查的醫生眼皮重重一跳。

  他是被院長一個電話喊過來的,被千萬叮囑不要看不要多問,雖然給了很多報酬,但他什麼都不知道,就被塞進一輛車裡從城裡坐到這偏僻鄉下,但說不怕是騙人的。

  直到聽到手底下小女孩叫了那位一聲。

  這才放心下來,並暗自在心裡揣度。

  諸如小伢子鬧矛盾,拋棄城裡的大房子不住跑到這鄉下來?或是被拐被騙?

  醫生被這種可能嚇了一跳,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能不止脫水和食物中毒了。

  本著職責,他連忙翻開元姀衣袖褲腿,看清上面殘存的痕跡內心更是一驚。

  「先生」

  醫生頓時面色嚴肅,連忙向著主位上不動如山的高大男性請示。

  「這孩子,她.......」

  醫生已經五十有八了,什麼沒見過,此刻既感到可惜又有些難以啟齒。

  當著這先生面前,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出來,直到被旁邊的另一個壯漢大聲一斥,連忙抖出來。

  說完,卻見奉天養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翻看手中的藍皮書,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又翻過一頁,末了才不緊不慢補充了一句。

  「繼續。」

  ???

  這什麼情況?

  這什麼態度?

  看來又是個重男輕女的。

  醫生心中感慨,手上也不敢耽誤。

  元姀依舊看不懂暗流涌動的氛圍,她抬起腦袋,費力睜眼,天地還是在轉。

  「我.....奉嬉是我老公。」

  她一字一句,努力回想並重複奉嬉走前教給她的話。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空調開得實在是有些冷,被人粗暴塞進車裡時自然也沒來得及穿上鞋襪,車內地毯纖維粗硬,實在不適合直接踩。

  

  元姀緊緊並著腿。

  「別給我打針。」

  腹皮繃地輕輕發抖,她近乎神志不清。

  「也別賣我。」

  「我和奉嬉要結婚了,他會給我還錢的。」

  任她機械般重複那些話,直到忙完手頭上的工作,男人才垂眸,不緊不慢投下來一眼。

  「就這麼想和他結婚?」

  膝蓋已經有些酸軟了,突然被接起話,元姀微愣神,慢吞吞點了下頭。

  「但你不是和別人在一起了嗎?」

  依舊是溫和的語氣,常年浸淫權勢的掌權者微微後仰,長腿大剌剌敞著,疏解煩躁似的點燃一支煙。

  淡青色煙幕模糊了陰鷙眉眼,唯有額角跳動的青筋彰顯著壓抑翻騰的暴態。

  他高高睇了一眼下來。

  「誰會要一個這樣的妻子?」

  「還是說。」

  他抖落一點細細的煙屑。

  「你身上還有地方是初?」

  車內冷空氣開的更重的,元姀被凍得一激靈,不止是她,就連配藥的醫生都頓了一下。

  元姀還在呆呆地看著地毯上的皮鞋,依舊不敢看上頭人的臉,口齒蠢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沒等她張口,下一瞬,白生生臉頰就被大掌強制捏住。

  「我問你話呢?」

  「是手?腿?」

  「還是*?」

  長輩作態的高大男性赤裸裸地說著那些粗俗又直白的詞,逐漸施力的手掌掐的元姀口頰發酸。

  「總不能是,這張喜歡狡辯的嘴?」

  她睫毛胡亂抖,顫顫往上看了一眼又嚇得馬上要哭出來。

  「我...薛兆.....」

  聽到她嘴裡又出現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一直穩坐釣魚台的掌權者終於忍耐不住。


  「住嘴!你還敢說?」

  什麼東西被大力擲了下來,幾乎擦著元姀腿邊滾到地毯上。

  是顆缺了口青澀的野果,被元姀咬了一口後原本放在家中的小桌上,不知為什麼會被男人拿在手中,此刻砸在她身上。

  毛茸茸桃尖上殘留的小牙印已經開始氧化發黃,視線觸及的一剎那,元姀的舌尖幾乎一瞬間就泛起酸水。

  奉天養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煩躁抬手揉著太陽穴,濃眉擰緊,閉著眼叱令道。

  「不打就滾下車。」

  於是車輛應聲停下,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醫生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車門打開,眼見著其他幾個壯漢都下了車,還有人朝他使了個眼色。

  醫生這才反應過來要下車的是他們幾個,也顧不得藥水打沒打完,連忙抽出針頭,飛快換上另一輛車。

  要是幾分鐘之前,他只會以為這只是電視劇里疼痛文學常見的叛逆故事,這伢子怕是要挨上一餐狠的。

  當剛才那單方面的問話實在古怪,臨下車醫生還是沒忍住回望一眼。

  透過車門還未完全閉合的一線縫隙,那小伢子呆呆仰著頭,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臉嫩生生盈著月亮,出奇地漂亮。

  面向的那位先生早已看不清臉。

  視野中只餘下一隻骨節分明青筋暴起的手掌靜靜擱置在質地筆挺的深色西裝面料上。

  車門猛地閉合,醫生被這悶響嚇得心驚肉跳,在其他人看過來之前連忙垂下頭去,他被這種悖逆到極點的場景震得腦袋發麻,徹底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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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太燥,車內空調跟沒開似的。

  奉天養松松扯開領口散熱。

  他已經很少有這種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刻了。

  雖然這些年投機倒把地賺了點小錢,也在國外讀了好些年書,甚至還取得了學位,但他骨子裡還是守舊老一套。

  ----丈夫的職責是養家,那麼相對應的,妻子應該為丈夫守貞。

  而這麼多年,他確實也花了很多錢養活了那一大家子。

  所以設身處地地為奉嬉著想。

  「我怎麼能讓這樣的女人當他妻子」

  良久了也不見有人回應,從沒被忤逆過的男人也不見生氣,只慢條斯理挽起的衣袖,腕上祖母綠袖口被粗暴崩裂開悄無聲息滾進絨毯,滾到抖得軟麵條般的膝蓋間。

  他撣了撣菸灰,隨意掃了一眼過來。

  「嘖,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了。」

  .........

  順手將煙摁滅在車椅皮面上。



  「怎麼?」

  他壓著眉眼問出聲。

  「你不喜歡??」

  元姀已經徹底嚇住,被掐起臉蛋時再也不敢躲,翹著濕漉漉睫毛。

  也沒聽清男人問什麼,聲音帶著怕的要死的哭腔,胡亂回應。

  「喜,喜歡」。

  奉天養居高臨下地俯視了許久,伸出手指將她臉上粘著的髮絲別到後腦。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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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家要為小輩舉辦生辰宴會。

  這則消息一刊登上報紙,立馬引起引起一波不小的熱議。

  奉天養是港城著名王老五,雖然是內陸來的,但很早就站穩腳跟,兩方鬧得最水深火熱那幾年,都沒人敢動他家產業。

  這樣的人,卻是單身,別說被拍到女伴了,就是連捕風捉影的緋聞都沒有一個。

  誰知道突然就有這消息?

  宴會現場,幾家媒體已經扛著設備就位,他們其實很早就知道了奉天養要為孩子舉辦生日宴會的消息,只是這種級別的人物已經不是媒體可以隨意編排擺弄的了。

  還是背靠著的大老闆試探性地聯絡了幾次,沒想到還真得了邀請。

  宴會是准許媒體進入的!奉天養還真打算將她正式推到人前來。

  足以見的奉家對這個繼承人的重視。


  眾媒體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

  宴會現場在一年頭很久了的中式園林,布置的確實豪華,只是.......

  有點奇怪。

  一媒體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擦拭了一下攝像鏡頭。

  餘光默默掃過一邊。

  很豪華。

  確實很豪華。

  既有中式的古樸韻味,又有剛成符合時人喜愛的精緻裝飾。

  只是,只是.......

  四周訓練有素的安保在盯梢,已經有人察覺了他頻繁的掃視了,工作人員遂不敢再看,他收回視線,恰好撞上同行同樣疑惑怪異的神情。

  直到宴會正式開始,主人翁進場。

  工作人員才猛然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到處都是很浪漫的白色,蛋糕也不符合常規生辰蛋糕樣式,當同樣穿著白色隆重禮服的小主人公被左右攙扶進場,走向那位長身玉立的男性時。

  詭異感到達了頂峰。

  這不像是一場生日宴會。

  那位,明明不像是需要托舉的孩子。

  明明是.....

  強行推到人前的。

  伴侶。

  甚至.......

  工作人員將視線從小主人公臉上拔下來,隔著高清攝像頭。

  緩緩落在她微微撐滿的禮服中段。

  但這就是一場生辰祝賀的宴會.......

  高台上,奉天養穿著配套的白色西裝,甚至難得的將脖子上裸露出的紋身做了遮蓋,渾身獨斷專行的冷冽氣勢稍稍收斂,甚至顯得十分溫和。

  狹長黑眸自元姀被領進來那一刻就沒從她身上移開,直到自己身上投射下來的陰影幾乎將元姀全部裹住。

  他才短暫移開視線,隨手拿過侍者奉上的戒指。

  強制把它套上元姀手指,隨後輕輕吻在她手指上。

  隔著冰冷的戒指,能清晰感受到她在抗拒,男人臉色不愉一瞬,但很快就強壓下。

  「今天是大好日子。」

  「你哭喪著臉給誰看?」

  「現在,拿起另一枚.....」

  他直起身,捏了捏她的指骨,依舊居高臨下,命令道。

  「給我戴上。」

  元姀當初居然敢在他和另一個男人之間做出了那種選擇,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她再也沒有一點後路,以後必只能仰仗著他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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