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陷入黨派醜聞入獄成為棄婦後,被兄長接納享用了。
(此為系統沒來接妹寶走,妹沒恢復記憶的if線,也沒懷,有令人不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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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6年過去後。
元姀已經結婚,並漸漸接納了年長了自己許多的暴虐丈夫。
直到掃黑的槍聲在港城上空響起,黨派與政客相互勾結,競選與暴力賄選掛鉤,一夕之間,竟爆出港城半數政客有幫派背景的醜聞。
著名企業家奉天養竟也牽扯進了黨派風波。
奉家早年發家史被挖出,而其中,最受非議的,就是奉家悖逆情史。
一時間,鏡頭都聚焦在那位年幼的奉家大小姐身上。
「元姀小姐,請問你平時知道奉先生的作風嗎?」
「網上流傳出奉先生槍殺您愛人的事情屬實嗎?」
聚光燈下,元姀被簇擁在人群之間,往日裡見了她畢恭畢敬的傢伙一夕之間換了副嘴臉,麥克風都幾乎戳到了她頰邊。
發生了那種事情後,她依舊被保護得很好,被記者圍堵的前一個小時,她還在睡覺,匆忙讓人拉起來時睡衣都沒換,昂貴精油養護出來的髮絲鬆散地垂落在微粉頰邊,被提問時,才表現出一絲一無所知的茫然。
刺眼的閃光燈停滯幾秒,隨即爆發出更快更耀眼的咔嚓拍攝聲,隸屬於正經平台的記者們話鋒一轉,急急往前湊近。
人群中有人不自覺出聲。
「奉天養逼親*的事情不會是真的吧」
潦草的發布會因為格外激進的採訪現場而中斷。
但視頻里穿著睡衣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元姀卻被實事傳播到電視平台上。
窄小的一方屏幕里,是一張低像素都遮擋不住的,使人摧折欲橫生的漂亮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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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發展逐漸出乎意料,眼見身邊人眼色越發赤裸露骨,終於有人來接元姀。
「元小姐,這邊請。」
領路的是個模樣憨態但動作靈活的中年男性,他畢恭畢敬,像是得到過什麼指令一樣,自見到元姀後就自發地低下頭,直到到達目的地後,才敢搭話。
「您愛人就在裡面。」
中年男性為她推開沉重的紅木門,開合間露出房間內昏暗一角。
元姀捏著衣角莫名感到不安,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卻撞上一人胸膛。
身後不知何時站了許多壯漢,並在元姀還沒反應過來時輕輕推了一把。
中年男人眼疾手快關上門。
「先生,您愛人帶到了。」
他躬身的弧度更大,幾乎將諂媚寫在臉上。
房間燈光昏暗,吊頂的歐式燈盞折出幾線昏暗的光,紅木雕琢的裝飾古樸莊嚴,元姀輕輕眯起眼睛看過去。
男人懶懶仰靠在沙發上,襯衣領口鬆散歪斜,門打開後,他淡淡側了一眼過來,露出耳旁助聽器一角。
元姀眼睛微微睜大。
「先生,那姓奉的不是人。」
所謂牆倒還眾人推呢,更何況奉天養在港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和內陸的他牛馬不相干,但面前這位是真能讓他平步青雲!!!
胖子又使勁兒踩了幾句。
諸如。
這個姓奉的太壞了,不僅干政,還搶人老婆。
哥,我可費了好大勁兒把嫂子從港那邊弄了過來。
可不就是嫂子,不然幹嘛花費那麼大勁兒要扳倒人家?況且這位是眼前的先生自己認證過的愛人。
直到元姀也叫了一聲「哥」。
胖子面上眼睛怪異抽搐一瞬。
元姀捏著衣服,心臟通通狂跳,她又叫了一聲「哥」。
男人才淡淡嗯了一聲,向她招手。
元姀卻不敢過去。
元坤也不在意,他隨手扯下耳邊助聽器,頜骨邊的傷疤陳舊得早已褪色,他輕輕笑了出來。
「小寶,哥哥現在很厲害」
「你想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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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黑的風不僅吹到了港城,還吹向了那個平平無奇的小城鎮。
誰知道那麼偏遠的小鎮上也有那麼多黑可打呢。
比如蘇玖玖的新家庭。
她穿過來之前,確實知道自己所在的家庭似乎有其他生財手段,也暗示父親小心了,蘇勇每次都笑呵呵地打馬虎眼過去。
憨厚老實的面容和拳拳愛家之心導致蘇玖玖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街頭生意,哪裡知道蘇勇居然還接手了個*場。
在小縣城橫行霸道幾十年的大家庭瞬間被連根拔起。
所幸她當初為了保險起見,提前轉移了一點財產到乾淨的帳戶名頭下,讓沒落的家庭不至於舉家喝西北風。
倒依舊過得比前世優渥。
只是......
那她穿越得意義是什麼呢.......
難道不應該.......
視線上移,落在前方巨屏上顯示得新人面龐。
是男主元坤。
男主不愧是男主,就算高中耽擱了沒按照原劇情發展,但卻依舊在短短几年時間成為胡潤榜上有名得大佬。
甚至還終於抱的美人歸。
蘇玖玖是被男主送了請帖邀請過來的,甚至還派了直升機直飛。
哼哼,算他有良心,記著她那份功。
蘇玖玖喝光了桌上甜味的葡萄酒,面上微醺,她看向台上眾星捧月的新娘。
穿越過來後好歹也享受了幾年富裕生活,因此一眼就看出新娘身上的東西都不是凡物。
比如頭上帶著的寶石藍皇冠,出自中世紀*國皇室著名情種威廉二世為愛妻斥巨資打造的,象徵至死不渝,一直以來被私人藏家收藏,不知元坤用了什麼手段搞到。
真是好運啊.....
心中百般滋味翻湧。
新娘一直用白紗蒙著腦袋,男主也不知道掀一下,又不是丑的見不得人,女主嘛,能丑到哪裡去?
新娘怎麼,好像不太樂意啊。
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又大概是擔心吧,畢竟作為讀者她還是希望男主幸福的。
在元坤為元姀帶好皇冠準備出去時。
蘇玖玖不知怎麼,突然開口。
「對不起啊,我弄錯了。」
元坤還真的停下了腳步。
看著面前的勇哥的小女兒,這個自稱知曉劇情的「天外人」如他結局如他所料的大差不差,元坤雖然不在意,但終究還是顧著一個「天外人」的名頭。
不管她有什麼目的,總之,他和元姀的婚禮不容許一點兒差錯。
他揮手讓下意識上前來的手下退開。
「你說。」
蘇玖玖其實剛開口時她就有些後悔貿然叫住他了,但沒想到元坤真的願意停下。
「嗯其實沒什麼......」
她咽了咽口水。
「就是當初你不是說聽到小姀說愛你嘛。」
男人一怔,下意識就回想起了多年前那個夏日。
悶熱,潮濕又泥濘。
那天,他和愛妻元姀互相表明了心意。
雖然過程出了點差錯,但........
拇指不自覺摁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總歸結果是好的。
但接下來,這個「書外人」話鋒一轉。
「我就是想告訴你。」
「我弄錯了,讀心術是另一本書的。」
蘇玖玖其實在後面認真回想了一下,想起來作者為了從一眾乏善可陳的都市文里脫穎而出,標榜自己這本書是現實向的,不像其他的無腦爽文那樣有金手指。
那所謂的讀心術就不存在了。
也就是說。
「嗯她可能不是那麼地喜歡你。」
「嗯就是,我不想你倆因為我有什麼誤會。」
「畢竟那時候你那麼.....」
耳邊嗡鳴聲再次響起,並逐漸增大,大的像元坤又能聽到聲音了。
「哼,如果她不喜歡你你可不能強人所難啊。」
「就算你是男主我也是要怪你的!」
蘇玖玖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她吐了吐舌頭調笑了一下。
「我是說.......」
「你是說。」
「不是讀心術。」
「是精神失常幻聽了對嗎?」
剩下的話被男人呢打斷,蘇玖玖下意識想反駁,也不一定是精神失常啦,哪有這麼說自己的,那個時候你這麼累這麼辛苦.....
她抬頭,剛想安慰一下,就看見男人輕輕垂下眼皮,陰鷙戾氣在眸中騰升起,扯得頜邊的疤都抽動了幾下,他的表情卻平靜得令人驚悚。
「你是說」
「我*了自己的**........元姀」
「對嗎?」
她聽見他說。
「元?姀,元姀是誰?不......不是宋曉荷嗎?」
「什麼叫,你的**?!」
蘇玖玖面上一僵,巨大的荒謬感從心頭湧起,她幾乎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立時就想跑,也不要什麼庇護了。
胃袋中翻湧起噁心感,她都快嘔出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什麼都沒聽到......」
蘇玖玖連忙朝外面跑去,元坤駐足在原地靜靜注視了一會兒,身邊,站著他的愛妻元姀。
元姀今天幾乎是被摁在化妝間的,她昨天就沒睡好,還一直想跑,對於元坤的婚禮十分抗拒,早上還吐了幾回。
元坤在她一開始吐的時候還以為她懷孕了,但沒有,她這幾天老是吐,醫生檢查過幾遍說沒有大礙,大概是緊張導致的神經反射,只開了點緩解神經的藥。
原來,不是緊張。
是噁心啊。
元坤淡淡扯開笑意,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
「太好了,你沒生病。」
寬慰她的間隙,還示意垂頭裝死的手底下人追上那個「天外人」,繼續監視。
元姀早就被這稀里糊塗的狀況搞懵了,奇奇怪怪的話她其實沒聽太懂,但大概是理解了一點意思。
就是誤會了。
這是個誤會。
一切終於可以恢復正常了。
元姀緊繃了好些天的神經終於緩解下來,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元坤!哥!嗚嗚,是你生病了!!!」
她終於又能變回家人,一時間委屈生氣等等屬於小女孩的情緒也回來了,她想向著兄長撒嬌。
想衝著元坤無理取鬧。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有病為什麼不去看醫生呢!!!
但是!
天哪,幸好!!!
一切都來得及!!!!
男人全盤接受了她的所有委屈和憤怒,像是回歸到了從前。
「對不起寶寶,是我的錯。」
其實生病這件事早有預料,元姀不在的那幾年他老是頭痛睡不著覺,去看了醫生,醫生就問他有沒有過幻聽了。
只是當時太忙,而他也不在意。
「對不起。」
元坤又愧疚地再次道了歉。
元姀這個時候已經高興得不想發脾氣了,誤會解開了就好!解開了就好。
她催促著元坤趕快去看病。
犯了錯的元坤全面包容。
「好的,哥哥馬上去看病。」
他輕輕摸了摸元姀漂亮稚嫩的小臉,溫和安撫。
「等婚禮結束了,不,等蜜月結束了就去好嗎?」
元姀神色錯愕,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從小就想去馬爾地夫玩嗎?哥哥這次度蜜月的地點就選在了那裡哦?」
「還是想換個地方?」
但這不是換蜜月地點的問題啊!她的意思是.......
元姀嘴巴抖了幾下,小腿又開始發軟。
......
婚禮的小插曲並沒有多少人知曉,甚至十分順利地走完了全程。
這無疑是一場盛大至極的婚禮,甚至男主人公還貼心地請來了已經退休的著名攝影師拍照。
就是為了留下與愛妻最美的一刻。
攝影師調了調鏡頭,上前與元坤握手簡單地寒暄了一會兒。
他看向依舊戴著頭紗的新娘,面色為難。
「新娘頭紗摘下來嘛......」
新郎很好說話,沒有他想像中的身居高位者的架子,雖然耳朵有所缺陷,但優秀的樣貌彌補了這點。
這位著名的攝影師習慣用老式的機器,只是調整起來比較麻煩,他又核對了下參數,隨意望向摘下頭紗的新娘。
他愣在原地,心臟通通跳躍。
「新娘長得真漂亮啊......」
他又調了下焦距,忍不住望了眼前的眷侶一眼,但這次被抓包,於是尷尬地打著哈哈。
「是叫元姀對嗎?」
「才注意到你倆的名字,真是天定的良緣啊」
看來這位新貴也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妻子。
聽到這種吉利話,他笑得滿臉幸福。
「是啊,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
「是青梅竹馬啊恭喜恭喜」
「也算」。
新貴笑的溫和且滿足。
「她是我**。」
咔擦。
鎂光燈在眼前猛烈綻開,攝影師表情古怪。
「是嗎。」
「哈哈,那真是,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