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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攀高枝後,被帝國軍官xx了

2026-08-29 16:30:15 作者: 下蛋鵝

  可怕......

  好可怕......

  元姀縮在俘虜營的角落裡,不敢出去。

  身體隱晦的痛楚時時刻刻提醒她那糟糕的晚上,她現在鼻腔里似乎都殘留著腥臭味道。

  在帝國軍官溫暖的營帳中醒來看見床旁的高大男性時,再也沒了以往的蓄意討好,甚至嚇得尖叫出聲,躲在被子裡連他遞過來的食物都視若無睹。

  軍官冷眼看著她的抗拒,片刻之後,大步踏出營帳。

  他走後,元姀才連滾帶爬地跑出營帳,回到骯髒的俘虜營內。

  她老實了。

  再也不敢送花,也不敢出去。

  靠著前幾天幹活省下來的食物度日。

  只祈求能安生被送到轄區。

  就算被士兵們玩鬧半趕出羊圈,她也只惶惶縮在固定位置,每當撞上與軍官相似的身影,就如驚弓之鳥般別垂下腦袋。

  這一切都被軍官看在眼裡。

  捏在話筒上的手背暴起青筋,突出的肌腱從腕骨往上延伸,身旁的副官隱約感覺到長官生氣了,但從他不喜形於色的平淡的眉眼中,又完全看不出什麼。

  大概是這通來自上級的通話吧。

  前線大捷,薩里特的最高總理事終於扛不住壓力撤兵並簽下了「賠償協議」向帝國投誠。

  上級的電話,是來報喜的。

  這位上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果斷槍斃了臨陣脫逃的長官並頂替了他的位置,靠著極其優越的策略與暴掠的統領能力扭轉了局面。

  回到轄區,這職位怕是又要升上一升。

  副官說了些討喜的話。

  年輕的軍官也不知聽沒聽進去,放下話筒後轉而點了一支煙,青色的煙霧從他唇縫裡緩緩逸散出來,辛辣刺激的菸草氣息填滿空間。

  他只淡淡嗯了一下,以作回應。

  

  看不出親疏。

  副官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汗。

  他原本不是阿勒泰的親獠,但當阿勒泰斃了那位下達了撤退令的長官時,他很懂事地保持了緘默與認同,這才沒同其他幾個同事那樣也成為阿勒泰槍下的亡魂之一。

  但他只是沉默,在前長官下達命令時並沒有阻止,估計回到轄區後,一篇檢討是少不了的,極大可能還會上軍事法庭。

  副官急於討好這位年輕有為即將成為他頂頭上司的長官,他不能上軍事法庭,也不能落得個逃兵罪名為家族蒙羞,因而,見阿勒泰一直望向外面,副官也忍不住跟著他的視線落過去。

  外面是一堆被叫出來幹活散味的俘虜,沒什麼稀奇的,若硬要說有,就是背對著他們的呆呆蜷在角落裡的黑髮異族了。

  黑髮?是東亞那邊的人種嗎?怎麼會跑到戰場來?

  奴隸背對著這邊,看不清臉,頭死死低下時,玉珠般的頸骨似要掙破皮膚。

  單薄的身骨透出奶羊羔子似的稚弱可憐,別說他們按照標準選拔出來的優秀軍人了,怕是就連吃穿不好的流民,都能輕易折彎她。

  怎麼生的這樣......小。

  東亞那邊的人種都是這樣嗎?

  副官重重掃過她裸露出來的細白手臂,看見了她腕子上一點殘留下的紫青手印,同時也敏銳地注意到了他們正在操練的軍士們,總會在不經意間自以為隱蔽地將視線膠粘在她身上。

  「你在看什麼?」

  帳簾猛地拉上遮住視野,副官回神,轉頭就發現上尉正看他,近岩灰的極淡瞳色透著令人生寒的壓力,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終於明白長官為什麼不高興了。

  阿勒泰上尉帝國軍校出身,有著嚴苛的戒律,與下賤人種牽扯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被他允許的。

  從那奴隸手上及頸骨處的青紫印記來看,怕是不止一個軍人犯了錯誤。

  不過幸好.....

  戰敗的國家已經向他們示好,那麼這些原本作為填線的俘虜也徹底沒了用處。

  至多明天。

  阿勒泰上尉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士兵會幹出侮辱血統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心中湧起股莫名情緒,副官沒忍住又去看那個黑髮俘虜,但帳簾已經被徹底拉上,他什麼都看不到。


  ---------

  元姀對這些視線一無所知。

  直到回倉庫時,她被拌了一個趔趄。

  卻同時有幾隻手扶在了腰間......

  操練過後的軍人身上出了薄汗,與制服上沉疴般未徹底清除乾淨的血腥氣混在一起。

  「小心點」

  押解她的軍人垂下眼皮,淡色的瞳孔沒有什麼情緒,手上卻兀自加重了力道。

  元姀聽不懂,囫圇點了點頭就跳開,什麼都不敢看,垂頭盯著自己滿是泥點子的腳尖。

  和近乎貼著她的左右前後的,幾雙沾染著血氣的行軍靴。

  腰上的手,直到進了羊圈才放開。

  深夜,羊圈外燃起篝火。

  元姀本來就睡不安穩,營火烈烈的光混著錯落的人影明明滅滅將她晃醒。

  她半耷拉著眼皮有些昏沉,然而透過縫隙,看到屋外一排持槍整裝待發的士兵時,腦子更在涼水裡過了一遍般清醒。

  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噼里啪啦的子彈雨點般撲來,打在人身上臉上,炸開小朵肉糜。

  不少人甚至做不出一點反應就死在睡夢裡。

  哀嚎擠破羊圈穿透出去。

  子彈雨射過一波後,屋外傳來上膛聲。

  士兵踹開殘破的門走了進來,先擊倒還能活動的人,再慢悠悠對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挨個補槍。

  昏暗搖曳的火光中,他們一閃而過的表情說是麻木,其實更貼近與平靜,就好像地上躺著的是劈開的肉豬般。

  元姀跟傻了一樣,目眥欲裂連眼睛都忘了眨。

  婦女痛苦的哭嚎響在耳邊,那流民見元姀沒有中槍,本來還想擠開她躲著,但子彈卻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在她腳 腕上開了兩個血淋淋的彈孔,但她還能動,拖著雙腿爬到元姀身前,竭力想將早就死透了的小孩塞進她懷裡。

  血污乾涸的嘴唇一張一闔,元姀愣愣看著,感覺手臂灌了鐵。

  「我聽不懂。」

  她想說,但嘴巴張了張,冒不出一個音節來。

  掃尾的軍人很快就來到最裡面,發現裡頭還有倆活人。

  男人毫不猶豫地踩住婦人腳腕,抬手將槍口抵上婦人後心,一聲悶響過後,血都沒來的及濺出來。

  軍官居高臨下,視線掃過元姀蒼白僵硬的臉蛋,落在她懷中的死嬰後才略略皺了皺眉,將那嬰兒拎起隨手扔進死人堆里。

  又脫下手套。

  元姀像一抹闖進來的幽魂,渾身髒兮兮,身上血污卻很少。

  溫暖的觸感拂過下巴,頸側,軍人熾熱的呼吸響在耳旁,她任由他檢查羊羔般檢查口齒,又被牽起手腕。

  確認黑髮俘虜掌心及指尖上殷紅的血塊不是她的後,軍人莫名奇妙鬆了口氣。

  他凝著眉,剛經歷的那小場單方面屠戮讓他血都沒熱上幾分,此刻卻陡然沸騰起來。



  膽子怎麼這樣小?

  怎麼在戰區活下來的?

  軍人伸出胳膊隨意將她壓進懷裡。

  「我警告過下撩了,他們不會失手弄傷你的。」

  山包似的喉結上下翻滾,胸腔翻出悶悶的震感,軍官生疏地開口試圖安慰。

  元姀沒認出眼前的和下午押解她並在她快摔倒時扶了一把的是同一個人。

  也沒聽懂他笨拙的討好。

  他很高,或者說這裡的人似乎各個都能比她高出兩個頭,血腥與體型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在黑暗中看起來就像只剛吃完人的黑熊,單膝下跪將她摟進懷裡後,又極其輕易地將她抱起,另一隻手甚至還拎著步槍。

  「唔,聽說你們東亞人都很注重貞潔是嗎?」

  軍官踩過一地的屍體,胸膛前冷硬的徽章硬生生抵進元姀口角,與她口齒相碰。

  他的軍銜似乎也很高,周遭掃尾的士兵們對他堪稱違反軍紀的行為視若無睹。

  「我剛好,這些年都保持著潔身自好。」

  他目不斜視,只有手臂逐漸收緊,不過也確實沒說謊,他家庭不算優越,考中了軍校但因為政治背景不夠格被刷下來了,他的職位都是硬靠血肉填出來的,饒是有人向他獻媚,但他是穆斯林教徒,他的教義與信仰絕不允許有婚前*行為發生。


  所以,或許他能.....

  只要跟阿勒泰長官請示一下就行,阿勒泰長官雖然也不喜歡帝國血脈與外族下賤種糾纏,但作為跟著阿勒泰長官一步步走來的最忠誠能幹的下屬,這點似乎也無傷大雅。

  他鼻尖上濺了點血,渾身血腥臊味沖天,下巴一道舊疤生生貫穿皮面。

  右手長筒步槍槍口還帶著子彈出膛後的硝煙味,不知道殺過了多少人,此刻因為慣性,又熱又燙地斜斜在元姀腿側摁出個小肉窩。

  手臂袖口傳來溫熱潮潤感,軍官的話止在喉間,訝異地垂下眼皮。

  有這麼害怕嗎?

  「你......」

  口中的話還沒說完,懷中從始至終一直不發一言的人突然回了魂般拼命掙紮起來,跌落在地上。

  她穿的衣服已經看不出顏色了,整個人像是貴婦餐桌上最愛吃的牛乳糕掉進泥沼里滾過了一遍,被掰掉高跟的小羊皮靴已經完全不能穿,裸著腳近乎爬一樣跌向門口。

  穿著整肅軍裝的男性悄無聲息站在房檐下,手中的毛瑟栓動步槍枝在地上,就在剛剛,他下達了對俘虜們的絞殺令,此刻卻眉眼半斂,平靜的視線看不出什麼情緒。

  軍官適時地想起了阿勒泰上尉在軍校時就是種族血統優越論的一大推崇者。

  前兩天,還有小兵目睹他將一冒犯他的女俘拉去了南邊樹林槍斃。

  軍官皺了皺眉,大踏步上前剛想直接說出自己的意願,他出身本來就不好,也不在乎血統種族,況且他準備回到轄區後為她改掉國籍,這樣她就是合法合規的公民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做什麼,軍人在槍林彈雨中歷練出來的敏銳視野就讓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比如在那髒兮兮異族連滾帶爬小跑過去時,阿勒泰上尉不僅沒有將她一腳踢開,反而還將支在地上硝煙味未散的槍枝,不動聲色地往後移開了幾寸。

  步伐逐漸變小直至頓住,軍官聽著元姀羔羊般哀叫著他直系上屬的名諱,片刻之後,他壓了壓軍帽,面色如常地敬了個軍禮。

  「別殺我.....」

  「別殺我嗚嗚」

  元姀嚇得近乎半傻,看見阿勒泰時像看見了唯一一根稻草,拼命地掙脫那將槍管對著她,似乎想將她從下到上打穿的軍官。

  她真的快被嚇死了,此刻再也沒了躲開阿勒泰的心思,看著周圍盯著她的十幾個軍裝男性,小腿肚子繃地生疼,她急急抓住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摁在自己髒兮兮的臉蛋上。

  皮革手套隔絕了一些溫度,元姀被凍地睫毛瑟縮一下,抖著牙齒艱難出聲。

  「別殺我,阿勒泰。」

  「.......你想怎麼都行。」

  .......

  「唔好痛。」

  ......

  軍帳將外面的寒風遮得嚴實,貼近了深綠色防水布,才能聽到一點呼嘯的風聲。

  聽到身下細聲細氣的泣音,阿勒泰從狂熱里終於拔出些神志來,今天他本來想忍忍沒打算做,至少等到明晚。

  但元姀卻一反之前避之不及的狀態,主動朝他伸出了手。

  廝混到半夜,哭叫逐漸變得軟綿綿地直至微弱。

  男人皺了皺眉,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口鼻。

  然甫一停下,元姀就顫顫眯開眼睛,思緒仍舊混沌,卻下意識伸出斑駁指尖摸了摸自己小腹。

  注意到只鼓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後,立馬驚弓之鳥般警覺地睜開睫毛。

  「不痛不痛嗚嗚...」

  「我可以繼續的。」

  元姀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將她扔到外面讓人槍斃,上半夜屍水橫飛的場景還纏繞在腦海,她忍著胃部翻湧,親昵地親了親男性下巴。

  「繼續好不好。」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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