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夫,你最好想清楚了。」
珍妮見軟的不行,那張精緻的臉蛋瞬間冷了下來,原本的優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盛氣凌人的傲慢。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指著那個胖上校的鼻子。
「我是美國公民,受外交豁免權保護!如果你敢拒絕我的要求,或者讓這些粗魯的東方人帶走這批貨,那就是在製造國際糾紛!明天,不,甚至不用明天,五角大樓的抗議信就會擺在克里姆林宮的桌案上!」
她越說越來勁,眼裡的威脅幾乎要溢出來。
「到時候,別說是這筆錢你拿不到,你這身皮,還有你那個在莫斯科念書的兒子,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這話太毒了。
直接拿前途和家人做要挾。
波波夫被嚇得渾身哆嗦,臉上的肥肉亂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是個貪官,也是個慫包,面對這種上升到國家層面的政治施壓,他那點心理防線就像紙糊的一樣,眼看就要崩塌。
「這……這……」
他求助似的看向陸野,眼神里已經有了退縮的意思。
「真他娘的聒噪。」
陸野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
他這輩子最煩兩種人:一種是想搶他錢的,一種是拿權勢壓人的。很不巧,這洋妞兩樣都占全了。
「跟她費什麼話?能動手儘量別吵吵。」
陸野給旁邊的卡秋莎使了個眼色。
卡秋莎還沒反應過來,陸野的身形突然動了。
快!
快得像是一道殘影!
珍妮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原本還在幾米開外抽菸的男人,瞬間就貼到了她面前。她受過嚴格的格鬥訓練,下意識地想要拔槍,或者後撤步防禦。
但她的動作在陸野眼裡,慢得像是在放幻燈片。
「睡會兒吧你!」
陸野嘴角一咧,右手如刀,快准狠地切在了珍妮那一截雪白的脖頸上。
「砰!」
一聲沉悶的肌肉撞擊聲。
珍妮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身體瞬間軟得像沒了骨頭,直挺挺地就要往雪地上倒。
那兩個保鏢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要伸手掏懷裡的烏茲衝鋒槍,卻被早有準備的卡秋莎和幾個野狼商隊的老兵用AK頂住了腦門。
「別動!誰動打死誰!」
趙鐵柱一聲暴喝,殺氣騰騰。
那兩個保鏢看著周圍那一圈黑洞洞的槍口,很識時務地舉起了雙手。
陸野伸手一撈,趕在珍妮落地前抓住了她的腰帶,然後像扛麻袋一樣,毫不憐香惜玉地把這個CIA的精英特工扛在了肩上。
「嘖,看著挺瘦,還挺沉。」
陸野拍了拍珍妮的屁股,嘟囔了一句。
周圍的人全都看傻了。
尤其是波波夫上校,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可是美國人!還是有外交背景的特工!這小子居然說打暈就打暈,還像扛死豬一樣扛著?
這膽子是用鋼筋焊的吧?
「陸……陸先生,你這是……」波波夫結結巴巴地指著陸野,「這可是大麻煩啊!」
「什麼麻煩?」
陸野扛著人,大搖大擺地走向那輛停在旁邊的越野車。
「這女人因為天氣太冷,高原反應……哦不對,是低溫休克暈倒了。作為國際友人,我好心送她去醫院搶救,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腳下的步子卻飛快。
走到越野車后座,他拉開車門,借著車身的遮擋,意念猛地一動。
「收!」
肩上那個原本沉甸甸的大活人,瞬間憑空消失,被他直接扔進了空間裡那個「時間靜止」的區域。
然後,他裝模作樣地關上車門,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走了回來。
「行了,人我送走了,正在搶救。」
陸野走到波波夫面前,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如沐春風、卻又心底發寒的微笑。
「上校,礙事的人沒了。咱們的交易,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波波夫看了一眼那輛空蕩蕩的越野車,又看了看陸野。他雖然不知道那女人去哪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說個「不」字,下一個消失的可能就是自己。
這東方人,是魔鬼!
「沒……沒問題!繼續!繼續!」
波波夫擦著冷汗,飛快地在那份文件上簽了字,蓋了章,那速度快得像是生怕陸野反悔。
「飛機是你的了!還有那些備用發動機,都歸你!趕緊弄走!」
他是真怕了,只想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
「這就對了嘛。」
陸野滿意地收起文件,衝著卡秋莎打了個響指。
「幹活!」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沒有了攪局者,也沒有了規則的束縛。陸野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沒有直接表演「大變飛機」(那樣太驚世駭俗),而是讓野狼商隊的兄弟們把飛機推到了一個個封閉的機庫里。
然後,他進去溜達一圈。
再出來時,機庫就空了。
十二架米格-23,還有整整兩庫房的航材和發動機,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陸野的腰包。
波波夫雖然覺得詭異,但他很聰明地選擇了閉嘴。錢到手了,麻煩送走了,至於飛機去哪了?那是上帝該操心的事。
半小時後。
車隊駛離了空軍基地,重新回到了茫茫的雪原上。
陸野坐在越野車的后座上,並沒有急著慶祝這筆大賺特賺的買賣。
他閉上眼睛,意識瞬間沉入了空間。
那片灰濛濛的「靜止區域」里,珍妮依然保持著被扔進去時的姿勢,懸浮在半空,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蟲子,一動不動。
「敢搶老子的生意?還敢威脅我?」
陸野冷笑一聲,意念一動,把她從靜止區域挪到了那片溫暖如春的黑土地上。
「撲通!」
珍妮重重地摔在柔軟的草地上。
脫離了靜止狀態,她的身體機能瞬間恢復。脖子上的劇痛讓她悶哼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所及,不再是冰天雪地的停機坪,而是一片藍天白雲、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空氣溫暖濕潤,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這是……天堂?」
珍妮有些發懵,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捆得跟個粽子似的,動彈不得。
「天堂?你想得美。」
一個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珍妮猛地抬頭。
只見那個把自己打暈的東方男人,正蹲在自己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水靈靈的大黃瓜,「咔嚓」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陸野咀嚼著脆嫩的黃瓜,用沾著汁水的手拍了拍珍妮那張驚恐的俏臉,笑容燦爛得像個惡魔。
「美女,醒醒盹。」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現在,咱們來玩個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