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求財不留命!」
劫匪頭目那帶有濃重邊境口音的狂吼,在狹窄的車廂里炸開。
這是活躍在中蒙邊境、名聲臭不可聞的跨國悍匪團伙「東北虎」。這幫人盤踞在邊境線上好幾年,專門盯著往返莫斯科的倒爺專列下手。
劫匪們手段殘忍到了極點,死在他們手裡的倒爺不知凡幾。
隔壁車廂里,已經傳來了其他普通倒爺受驚的尖叫和哭喊聲。不少人為了保命,瘋狂地把口袋裡的外匯和手錶往外掏。
「小子,聽說這三節加厚車皮全掛在你的名下?」
頭目一把拉開獵槍的擊錘,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少跟老子裝啞巴!把提貨單和身上的現錢全掏出來!敢吐半個不字,老子現在就打爛你的腦殼!」
面對這近在咫尺的槍口。
陸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靠在軟榻的棉被上,甚至還悠閒地吸了一口嘴裡的古巴雪茄,把一口青白色的煙霧,精準地噴在了劫匪頭目的臉上。
「強子,大劉。」
陸野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
「人家問咱們要提貨單呢。」
原本躺在旁邊鋪位上打呼嚕的強子和大劉,眼神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
那是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廝殺、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兵特有的冰冷眼神。哪怕現在被封印了全身的仙力,他們那經過造化靈液改造過的肉身反應速度,依然快到了凡人無法企及的恐怖地步。
「找死的東西!」
大劉猛地一個貼地翻滾,身形快得像是一頭捕食的黑豹。
他的手掌如同一把鐵鉗,精準地扣住了劫匪頭目的手腕,發力猛地一扭!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得讓人牙酸。
劫匪頭目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手腕就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雙管獵槍脫手飛出。
大劉順勢接住獵槍,反手用沉重的木質槍托,朝著頭目的下巴狠狠地一托!
「噗——!」
鮮血混合著碎牙飛噴而出。劫匪頭目的下巴骨被當場砸得粉碎,整個人打著滾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強子也動了。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兩個蒙面悍匪的後領,像扔麻袋一樣往中間猛地一撞!
「砰!」
兩個腦袋重重地磕在一起,腦漿子差點沒被砸出來,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狹窄的車廂過道,成了這幾個老兵展現近身殺人技的絕對舞台。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致命的卸關節、鎖喉、破重擊。
「打!給我開槍打死他們!」
剩下的幾個劫匪嚇得魂飛魄散,剛想拉動槍栓或者引爆腰裡的土製雷管。
大劉手裡的鋼管就已經帶著刺耳的風聲,掃過了他們的手腕。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連續不斷地響起。
不到三分鐘。
連一聲槍響都沒來得及發生。
十幾個不可一世的「東北虎」悍匪,全部被打斷了手腳,像一堆爛肉一樣橫七豎八地癱在過道里狂吐鮮血。
車廂隔壁偷看的一群普通倒爺,整個人都傻了。他們張著嘴,看強子等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活生生的怪物。
陸野慢條斯理地從鋪位上站起身。
他踩著油亮的大頭皮鞋,走到那個正在地上抽搐的劫匪頭目面前。
「強子,把門打開。」陸野吐出一口煙圈。
強子走上前,粗暴地拉開了快速行駛中的K3列車車門。
「呼——!」
零下三十度的狂風伴隨著鵝毛大雪,瞬間如猛獸般灌進了車廂,吹得人面部生疼。
陸野把皮鞋踩在劫匪頭目的臉上,微微用力,踩得對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聽說你們這幫垃圾,經常在這條線上海扔我們華夏的倒爺?」
陸野眼神冷酷到了極點,毫無半點溫度。
「把這幫垃圾,全給我扔下去餵狼。」
「得令!陸哥!」
強子和大劉幾個人配合默契。他們像拎死狗一樣,抓起那些哀嚎的劫匪,一個接一個地從高速行駛的列車車門給扔了出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被淹沒在滾滾的風雪和列車轟鳴聲中。
收拾完這群劫匪,強子拉上了車門,順手拿抹布擦掉了地板上的血跡。
整個車廂重歸平靜。
隔壁車廂的那些倒爺們,此刻看著陸野那張帶著淺笑的臉,一個個嚇得渾身打顫,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哪裡是來做生意的倒爺?這分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殺神!
老列車長老王聞訊趕來,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和地面上的血跡,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看向陸野。
「陸老闆……這……這後半程恐怕不太平啊。」
陸野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囂張地把一沓大團結塞進老王口袋裡。
「老王,安心開你的車。」
陸野叼著雪茄,笑得無比霸道。
「在這趟車上。只要有老子在,閻王爺來了都得補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