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永遠只在老子的射程之內。」
陸野的聲音穿過暴風雪,清晰地傳到了樓下。
廣場上。
戰斧幫的大頭目阿列克謝看著那根落在自己腳邊、還在冒著火星的雪茄菸頭。他感覺自己在這冰天雪地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個外來的小倒爺,被上百條槍指著,竟然還敢這麼囂張!
「媽的!不知死活的華夏黃皮猴子!」
阿列克謝那張有著刀疤的臉龐徹底扭曲了。他猛地舉起手裡的AK47,槍口死死地對準了二樓敞開的窗戶,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給我開火!把那小子打成篩子!」
「砰砰砰砰砰!」
伴隨著阿列克謝的怒吼,上百名黑手黨暴徒同時扣動了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撕裂了莫斯科寒冷的夜空。槍口的火光在黑暗中耀眼,密密麻麻的子彈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像一陣狂暴的金屬暴雨,鋪天蓋地地朝著二樓那扇並不寬大的窗戶傾瀉而去。
「陸哥小心!」
房間裡,強子大驚失色。
他雖然擁有著造化神池淬鍊過的肉身底子,但在陸野的強行封印下,現在的他也只是個稍微強壯點的凡人。面對這上百把突擊步槍的集火掃射,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得被轟成馬蜂窩。
強子本能地想要撲過去把陸野按倒在地,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子彈。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愣住了。
陸野根本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
他大馬金刀地站在窗前,大紅花襯衫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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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只是隨意地張開了雙臂,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藍色光芒。
那一瞬間,陸野那與靈魂綁定的隨身空間——「蠻荒洞天」的絕對收納屬性,被他精妙地控制在了身前不到半米的一個微小區域內。
一道無形且絕對的次元空間屏障,像一面透明的盾牌,擋在了陸野和整個房間的前方。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直接讓強子和大劉這兩個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老兵,把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那成百上千髮帶著恐怖動能和致命高溫的子彈,在接觸到陸野面前半米處的那道無形屏障時。
沒有發出任何碰撞聲。
也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火花。
那些子彈,竟然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樣。詭異、安靜地,全部憑空消失了!
甚至連陸野身後的那扇玻璃窗,都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裂紋。就好像那些子彈在進入那個區域的瞬間,被一個貪婪的宇宙黑洞給一口吞噬得乾乾淨淨。
樓下的廣場上。
震耳欲聾的槍聲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一百多個黑手黨暴徒打光了整整一個彈匣。濃烈的火藥味瀰漫在空氣中,滾燙的彈殼在雪地上燙出一個個小坑。
「停火!停火!」
阿列克謝大口喘著粗氣,揮手示意手下停止射擊。
他臉上帶著殘忍的冷笑,得意洋洋地抬頭看向二樓。在他看來,這麼密集的火力覆蓋下,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西伯利亞棕熊,現在也絕對被打成了一灘肉泥。
然而。
當硝煙散去,二樓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時。
阿列克謝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了。
他那隻剩下一隻完好的眼睛,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凸出得幾乎要掉出眼眶。
陸野依然完好無損地站在那扇敞開的窗戶前。
他甚至連大紅花襯衫的衣角都沒有亂。他悠閒地從大衣口袋裡又掏出一根古巴雪茄,叼在嘴裡。那雙冰冷的眼睛,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這……這不可能!」
阿列克謝身後的那些黑幫暴徒們,全都嚇得臉色慘白。有人甚至扔掉了手裡的槍,雙腿發軟地往後退。
「他會妖術!華夏的妖術!」
「開什麼玩笑!上千發子彈打過去,連塊玻璃都沒碎?這特麼是人嗎?!」
恐慌的情緒在黑手黨人群中迅速蔓延。他們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不怕死,也不怕警察。但面對這種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的超自然現象,他們骨子裡的恐懼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妖術個屁!」
阿列克謝雖然心裡也發毛,但他畢竟是刀頭舔血的老大。他咬牙切齒地掏出一個新的彈匣,粗暴地拍進槍膛。
「肯定是窗戶上裝了防彈玻璃!給我拿火箭筒來!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
「火箭筒?沒那個必要了。」
陸野叼著還沒點燃的雪茄,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剛才你們打得挺爽是吧?」
陸野雙手緩緩下壓。
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中,殺機如寒冰般徹底綻放。
「現在,該輪到老子了。來而不往非禮也。」
「還給你們!」
陸野的意念在腦海中殘忍地反轉。
隨身空間的「釋放」功能,在這一刻轟然啟動!
剛才那被陸野吸進空間裡的、整整上千發還帶著餘溫的步槍子彈。
精準地,沿著原先的軌跡。
反向!暴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這是一種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響曲。
沒有槍聲。
只有子彈撕裂血肉、擊碎骨骼的沉悶聲響!
樓下的廣場上,鮮血在瞬間如噴泉般綻放,把潔白的積雪染成了刺眼的猩紅色。
那些黑手黨暴徒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他們就像是遭遇了一場看不見的死神風暴。成片成片地倒下,殘肢斷臂在半空中飛舞。
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上百名剛才還囂張的戰斧幫精銳,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肉和屍體。濃烈的血腥味沖天而起,令人作嘔。
阿列克謝呆呆地站在血泊中。
他的大腿和肩膀上分別中了兩彈,鮮血汩汩流出。但他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他看著滿地死狀極慘的手下,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還在冒煙的AK47。
他徹底瘋了。
這些子彈,全是他和手下剛才親自打出去的!
這種自己開槍打死自己的荒謬感,徹底擊潰了這個黑幫頭目的神經防線。
「魔鬼……你是魔鬼!」
阿列克謝扔掉手裡的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被鮮血染紅的雪地里。他絕望地拼命磕頭,連頭皮磕破了都渾然不覺。
陸野冷漠地看著下面那猶如地獄般的場景,沒有半點憐憫。
他轉過身,對早就看呆了的強子和大劉揮了揮手。
「走,下去看看。」
陸野順著二樓的排水管道,輕巧地躍下,穩穩地落在了滿是鮮血和碎肉的廣場上。
他走到阿列克謝面前,大頭皮鞋無情地踩在阿列克謝那條中彈的大腿上,狠狠地碾了碾。
「啊——!」
阿列克謝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還想要第三倉庫的鑰匙嗎?還想留老子一隻手嗎?」陸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刺骨。
「不……不敢了!陸爺!魔鬼大人!我錯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阿列克謝疼得渾身抽搐,瘋狂求饒。
陸野冷哼一聲。
他隨意地從地上撿起那個剛才阿列克謝用來喊話的大喇叭。
陸野踩著滿地的殘屍,用皮鞋殘忍地踢開了擋路的幾把突擊步槍。
他打開喇叭的開關,囂張地把音量調到最大。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那些什麼狗屁幫派老大。告訴那些想在暗地裡跟老子搶食吃的雜碎。」
陸野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在莫斯科寂靜的夜空下轟鳴迴蕩。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寡頭霸氣。
「老子不管你們這地方以前是誰的天下。但從今天起!」
「莫斯科地下黑市的規矩,老子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