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人家要看現金。把咱們帶的見面禮,給他打開看看。」
陸野靠在沙發上,悠然地吐出一口煙圈。他的語氣隨意得仿佛只是在吩咐兒子打開一盒巧克力。
皮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帶著在廢土和商戰中磨礪出的殘酷與戲謔。他連話都懶得說,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保鏢,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他們整齊劃一地走上前,將手裡提著的超大號黑色密碼箱,一字排開。
然後。
「砰!砰!砰!」
沉重的密碼箱被重重地砸在地產中介公司那名貴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個大廳的玻璃都在微微發顫。
那名傲慢的大樓業主,一位在華爾街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牌資本家。他皺著眉頭,看著這群舉止粗魯的華夏人。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落後地區暴發戶最後的虛張聲勢。就算這十幾個箱子裡裝滿了百元美鈔,頂多也就幾千萬,連帝國大廈的一個零頭都不夠。
「咔噠,咔噠。」
密碼鎖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脆。
「嘩——」
十幾個箱蓋,被保鏢們同時掀開!
這一瞬間。整個大廳里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乾了。
滿屋子的華爾街精英,包括那個傲慢的業主和之前出言不遜的經紀人。他們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急劇收縮,死死地盯著那些敞開的黑皮箱。
箱子裡沒有金條,也沒有鑽石。
只有錢。
整整齊齊,碼放得沒有一絲縫隙。全是未經連號、散發著刺鼻油墨香味的全新百元美鈔!
那一疊疊綠油油的美金,在頭頂水晶吊燈的照耀下,反射著資本世界最原始、最迷人的光芒。
這不是普通的現金。
這是陸野在來紐約的路上。嫌去瑞士銀行提現太麻煩,直接讓錢多多拿了一張一百美元的真鈔樣本。然後利用隨身空間那無視物理定律的絕對收納與釋放權限。在空間內部,以微觀粒子的形式,完美複製印刷出來的絕對真鈔!
在沒有高維法則壓制的地球私服里。這種空間的複製能力,堪稱是降維打擊。別說是驗鈔機,就算是把美聯儲的行長叫來,也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這是多少錢?!」
那個年輕的經紀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他這輩子經手過無數大額交易,但全都是冰冷的數字。他從未親眼見過,如此龐大、如此具有視覺衝擊力的現金山!
十幾個超大號密碼箱,每一個裡面都塞著整整五千萬美金!
加起來,足足七八億的美金現鈔,就這麼赤裸裸地堆在他們面前。
這可是八十年代末!這筆現金,足以在瞬間摧毀一個小型國家的金融體系。
陸野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他身體前傾,隨意地從最近的一個箱子裡拿起一沓美鈔。在手裡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脆響。
「你剛才說。你們只接受不記名的現金?」
陸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他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呆滯的老牌資本家,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夠不夠?不夠的話。老子外面還有兩卡車。」
大樓業主咽了一口唾沫。他那張原本傲慢的臉,此刻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布滿皺紋的額頭滾落。
他引以為傲的華爾街底蘊,在這簡單粗暴的現金流轟炸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來朝聖的土包子。而是一頭能夠生吞活剝了整個華爾街的東方巨鱷!
「夠……夠了!陸先生!」
老資本家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甚至不敢再直視陸野的眼睛。
「帝國大廈的產權,立刻……立刻給您辦理轉讓手續!」
在絕對的財富碾壓下。一切繁瑣的法律程序和背景調查都成了廢紙。
中介公司的高管們像瘋了一樣運轉起來。
不到三個小時。
帝國大廈這棟代表著美國工業時代驕傲的地標建築,其厚重的產權證書,絲滑地交到了皮皮的手裡。
「老錢,帶人去接收大樓。把上面那些無關緊要的租客全給我清出去。」
陸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今天下午,星環投資北美分部的牌子,必須掛在帝國大廈的大堂里。」
夕陽西下。
曼哈頓的鋼鐵叢林被染上了一層血紅色的餘暉。
帝國大廈頂層,那間曾經屬於無數美國大亨的豪華辦公室里。
陸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而又貪婪的城市,將手裡剛剛點燃的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地方的空氣,連著錢的味道,都透著一股子血腥味。」陸野吐出煙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皮皮正在指揮星環的員工布置辦公室。錢多多則抱著金算盤,興奮地計算著即將展開的金融布局。
就在這時。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皮皮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捂住話筒,轉頭看向陸野。
「老闆。前台秘書打來的。」
皮皮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殺氣。
「樓下來了幾個自稱是華爾街聯合基金會的人。他們帶著保鏢硬闖上來了。」
皮皮咬了咬牙。
「說是來給咱們送……警告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