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這個叫陸野的華夏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那名滿臉陰鷙的家主,在秘密會議室里下達了這道歇斯底里的指令。為了徹底剷除陸野這個終極金融夢魘,共濟神會不惜開出了一億美金的天價懸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接下這單任務的,是當時全球排名第一、讓各國政要都聞風喪膽的地下殺手集團——「夜魔」。
這群人全是由退役的各國頂尖特種兵和職業殺手組成。他們裝備了在這個年代最先進的軍用夜視儀、消音武器和C4烈性炸藥。在他們看來,去暗殺一個靠投機倒把發財的華夏商人,簡直比殺一隻雞還要容易。
深夜。紐約長島。
這裡是美國最頂級的富人區之一。幾天前,陸野剛剛用現金全款買下了一座占地極廣的臨海豪華莊園。
今夜的天氣異常惡劣。
一場突如其來的罕見雷暴席捲了整個長島海岸。瓢潑大雨像是在天上倒水一樣傾瀉而下。狂風呼嘯,海浪重重地拍打著莊園外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這種惡劣的天氣,是所有殺手最喜歡的天然掩護。
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夜魔」殺手,穿著黑色的防水戰術服。像一群隱匿在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整座莊園。
帶頭的殺手頭目打了個戰術手勢。幾名精通電子爆破的專家迅速摸向莊園的配電室和通訊基站。
「咔噠。」
一聲輕響。
莊園內外那些原本明亮的安保探照燈和別墅里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整座龐大的建築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對外的電話線和無線電信號也全被專業地物理切斷。
殺手頭目拉下多功能戰術夜視儀。那雙冷酷的眼睛在綠色的視野中掃視著前方。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沒有任何警報聲,也沒有看到任何反抗的跡象。
在他看來。這群只會玩金融、靠著運氣暴富的華商。在失去了保鏢的保護和現代電力的支撐下,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脆弱得不堪一擊。只要衝進去,幾梭子子彈就能把他們全部送上西天。然後偽造成一場普通的黑幫仇殺,拿錢走人。
「行動。」
殺手頭目冷冷地對著通訊器下達了指令。
上百名殺手分成幾個戰術小組。他們動作嫻熟地避開了莊園外的紅外線報警器(其實報警器早就因為斷電失效了),像一群黑色的螞蟻,迅速向別墅的主建築滲透。
「砰!」
別墅厚重的橡木大門,被兩個殺手用特製的破門錘強行撞開。
木屑飛濺。
一群殺手端著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鎗,如狼似虎地湧入了一片漆黑的別墅大廳。
他們訓練有素地散開,槍口指向大廳的各個可能藏人的角落。戰術手電那慘白的光柱在黑暗中來回掃射,試圖尋找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獵物。
然而。
諾大的客廳里空空蕩蕩,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只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雷電,照亮了那些名貴的真皮沙發和古董擺件。
「搜!一間房一間房地搜!一個活口都不留!」
殺手頭目端著槍,警惕地走在最前面。
就在他準備踏上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準備搜索主臥時。
突然。
在那片連戰術手電都無法照亮的黑暗深處,亮起了一個微小的、橘紅色的光點。
那個光點忽明忽暗。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滋啦」聲,那是菸草燃燒的特有聲響。
緊接著。
一股醇厚霸道的古巴雪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所有的殺手都愣住了。他們本能地將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紅點亮起的方向。
「誰在那裡?!」殺手頭目厲聲喝道,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關了燈,就以為能當瞎子殺人了?」
一個慵懶、低沉,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上位者威壓的聲音,在雷雨夜中無比清晰地響起。
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仿佛不是從某一個方向傳來,而是直接在每一個殺手的腦海深處炸開。
陸野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大紅花襯衫。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大廳最裡面的一張單人沙發上。
在沒有高維法力護體的情況下。他面對著上百把足以將他打成馬蜂窩的微型衝鋒鎗,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雪茄。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充滿腹黑和嘲弄的臉龐。
「老子正愁這下雨天沒法去華爾街收帳呢。你們這幫老鼠,倒是挺會挑時間自己送上門來。」
陸野吐出一個青白色的煙圈。
他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地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冷笑。
「鐵柱啊。」
陸野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幫老外,好像對咱們野狼老兵的近戰能力,有什麼致命的誤解啊。」
話音剛落。
大廳四周的黑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粗獷,透著無盡殺戮渴望的殘忍輕笑聲。
「嘿嘿嘿……老闆說得對。這幫孫子,怕是沒見過什麼叫真正的黑燈瞎火幹仗。」
那是趙鐵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