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跑到413門口的時候,整個人被嚇傻了。
只見裡面一片狼藉,滿地的碎玻璃碎木頭,地上還躺著幾個人。
這些人身上都有鮮血流淌,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歹徒站著,手裡端著一把長槍,正在換彈。
換好彈夾後,他將槍口指向下。
林軒順著槍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
正是李曼。
林軒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頭都炸了,所有恐懼立馬消失,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就見他一個健步衝出,一腳狠狠踹在了歹徒的後背上。
歹徒直接被踹倒在地上。
得手後的林軒正想查看李曼情況,忽然發現被他踹倒的歹徒又要起身。
林軒想都不想,直接撲了過去,整個人砸在歹徒身上,把他重新壓回地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
接著使出王八拳,瘋狂猛捶砸歹徒後腦。
歹徒被打懵了,他本能的用手護著頭,胳膊上挨了好幾拳。
不過,他很快的就清醒過來。
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猛的一翻身。
林軒只顧著用手,下身瞬間失去平衡,被掀翻在地。
歹徒趁機壓上來,騎在林軒身上,兩隻手掐住他的脖子。
那雙手很粗,指節很大,像一把鐵鉗。
手指收攏,林軒的喉嚨被壓扁了,空氣進不去,出不來。
他張開嘴想呼吸,吸不進任何東西。臉開始發漲,眼睛往外突,視線變得模糊。
他用手去掰歹徒的手指,掰不動。那雙手像焊死在他脖子上,紋絲不動。
他用手去捶歹徒的腦袋,一拳,兩拳,三拳。歹徒的頭歪了一下,又正回來,掐著他脖子的手反而收得更緊了。
林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玩完的時候,有東西砸在歹徒的後腦勺上。
砰的一聲,不重,但很脆。
歹徒的頭往前點了一下,手上的勁鬆了一瞬。
林軒吸進一口氣,意識重新清晰起來。
他看到李曼站在歹徒身後,手裡拿著一根木棍。
這木棍像是從柜子上拆下來的,一頭還連著鐵片。
李曼的臉上沒有血色,嘴唇發青,顯然她此刻怕的要死。
但她還是鼓足勇氣,向著歹徒揮出了第二棍。
歹徒鬆開林軒的脖子,轉過身,伸手抓住了李曼的棍子,用力一拉,李曼身不由己被帶著上前。
歹徒趁機大手一揮,一巴掌扇在李曼臉上。
李曼整個人被打翻在地上,半邊臉被這一巴掌打的腫了起來,嘴角有血絲滲出來。
這一幕看在林軒眼裡,林軒只覺得全身的怒火被點燃。
他揮起拳頭,狠狠捶在歹徒的下巴上。
歹徒吃痛,再次想要掐死林軒。
忽然,他感覺腹部一痛,原來是林軒抓住了他側腹插的那把刀。
那是殺手的刀,歹徒中刀之後沒有拔出來,就那麼插在身上。
林軒攥住刀柄,往外拔了一下。
血順著刀身往外涌,熱熱的。
歹徒悶哼一聲,伸手去抓林軒持刀的手腕。
林軒把刀又往歹徒腹部一插,歹徒痛的直接摔倒。
林軒見機起身,將歹徒重新壓在身下。接著舉起刀,對準歹徒的胸口,刺下去。
一刀,兩刀,三刀……
林軒也不知道總共刺了幾刀,只知道最後,歹徒已經沒有了呼吸。
林軒這才停止。
林軒從歹徒的屍體上翻下來,躺在地上喘了幾口氣。
接著,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李曼身邊。
李曼側躺在地上,頭髮散開,雙眼緊閉。
她被歹徒一巴掌打暈了過去。
林軒蹲下來,將李曼抱起,接著開始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在一番呼喚後,李曼的眼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
瞳孔渙散了一瞬,然後聚攏,焦點落在林軒臉上。
她看著林軒,看了兩秒,然後眼淚湧出來。
她撲進林軒懷裡,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哭泣。
林軒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槍聲還在響,慘叫聲還在持續,聽聲音是在樓上。
林軒不敢久留,站起來,又把李曼從地上扶起來。
李曼的腿發軟,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林軒身上。
林軒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牆,往門口走。
經過劉大成身邊的時候,李曼的腳步停了一下。
就見劉大成趴在地上,臉朝下埋著,不知死活。
李曼的心提了起來,她輕輕問道:「他死了嘛?」
林軒看著劉大成身上的傷口,以及地上一攤新鮮的鮮血,點頭:「應該死了。」
李曼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劉大成的眼神有些複雜。
裡面有悲傷,有慶幸,有解脫……
二人走出房間,來到走廊。
林軒扶著李曼往疏散通道走。經過一個又一個房間。這些房間的門幾乎全都敞開著,顯然是被歹徒踹開的。
不知裡面的人又如何?
林軒真的很想去看看,想看看有哪些鄰居被老天爺收走?又有哪些被老天爺放過?
只是,最終他沒有這麼做。
現在可不是時候,他必須要儘快離開,畢竟危險還沒有結束。
林軒只是在經過一間間房間時,心裡默念著:「這間房是劉叔的,這間房是王阿姨和她孫子的,這間房是張姐夫婦的,這間房是李浩母子的,這間房是陳智的,這間房是徐深的……等等,徐深……」
林軒的腳步停下來。他看著那扇門,門虛掩著,門板上有彈孔,門把手也有被踹過的痕跡,不知徐深在裡面現在如何?
李曼見他不走了,抬起頭疑惑問道:「怎麼了?」
「你先走。」林軒鬆開她的腰,把她往樓梯間的方向推了一下,「順著逃生通道一直往外走,別回頭。」
李曼愣了一秒,然後猛的抓住他的手臂:「為什麼要我走,你去哪?」
「我進去看看徐深。」
「你瘋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他?你忘了他怎麼對你的嘛?」
林軒道:「正因為我知道他怎麼對我,所以我才要看看他的死活。你不要管我,你先走,我進去看看就出來。」
李曼還是不明白林軒的意思,就是不要林軒進去。
「不許看,不用管他,像他這樣的人死了最好。」
林軒急了,李曼這腦子是蠟燭嗎?自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可萬一……他死不了呢?」林軒反問道。
李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