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艷方開口了,一首《女人花》,唱盡了歲月的滄桑與柔情。
「緣分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
她的歌聲里有故事,有情感。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聽著聽著,便忍不住用袖子抹起了眼淚。
張國容接過吉他,指尖輕撥,一首《當年情》緩緩流淌。
「今天我,與你又試肩並肩,當年情,此刻是添上新鮮。」
他的眼神溫柔,望向台下,也望向身邊的梅艷方。
那份超越了友情的情誼,在歌聲中展露無遺。
台下的節目組工作人員,許多都是他們的歌迷,此刻早已淚流滿面。
這可是梅艷方和張國容啊!
是無數人心中的一個時代!
最後,輪到了肖辰。
他沒有拿吉他,只是安靜地走上舞台中央。
全場的燈光仿佛都聚焦在了他一個人身上,那張臉在光影下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微微鞠了一躬,清澈的嗓音透過麥克風,響徹整個山谷。
「有一位好姑娘,在那遙遠的地方。」
「我願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著那粉紅的笑臉,和那美麗金邊的衣裳。」
「我願做一隻小羊,跟在她身旁。」
沒有華麗的技巧,只有最純粹的歌聲。
那歌聲里有遼闊的草原,有潔白的月光,有少年最真摯的愛戀。
所有人都聽痴了。
老人們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想起了那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姑娘或小伙。
村裡的年輕人們則被歌聲中描繪的美好愛情所打動。
熱巴怔怔地看著他,心臟不爭氣地狂跳,她覺得,肖辰唱的那個「好姑娘」,就是自己。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
幾秒鐘後,山呼海嘯般的掌聲猛然爆發。
一位年紀最大的老奶奶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在孫子的攙扶下走到肖辰面前。
緊緊握住他的手,渾濁的眼睛裡淚光閃爍。
「好孩子……唱得真好……奶奶這輩子,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歌……」
肖辰立刻彎下腰,反手握住老人布滿皺紋的手,輕聲說。
「奶奶喜歡,我以後多多唱。」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融化了。
導演在監視器後,激動地捏緊了拳頭。
爆了!
這一期絕對要爆!
演出結束,但村民們的熱情卻被徹底點燃。
村長用大喇叭激動地宣布。
「今晚,全村擺大宴席!」
「感謝城裡來的貴客們!」
村民們一呼百應,紛紛跑回家,端出了自家的拿手好菜。
很快,空地上就擺滿了長長的桌子,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農家菜被端了上來,香氣四溢。
蘑菇屋的眾人也被這淳樸的熱情所感染,紛紛加入準備的行列。
肖辰幫著大叔們抬桌子,宋單單則和一群大嬸聊起了家常,笑聲不斷。
夜幕降臨,宴席開始。
整個村子的人都聚在一起,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比過年還要熱鬧。
村民們輪流上前來敬酒,表達著他們最質樸的感謝。
「肖老師!梅老師!張老師!這杯我敬你們!謝謝你們!」
一個黝黑的漢子端著滿滿一大碗白酒,激動得滿臉通紅。
這酒是村里自釀的,清冽甘甜,但後勁極大。
節目組導演一看這架勢,頓時想起了上次嘉賓們集體喝醉耍酒瘋的「慘狀」。
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喊。
「快!快去攔著!換成果汁!」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面對村民們如此真誠的敬意,梅艷方和張國容相視一笑,豪爽地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宋單單更是來者不拒,大笑道。
「今兒高興!喝!」
肖辰本想推辭,但看到村民們那期待又真摯的眼神,最終還是笑著喝了下去。
幾輪下來,除了滴酒不沾的熱巴和楊籽,四位大咖已經眼神迷離,腳步虛浮。
導演絕望地捂住了臉。
果然,酒過三巡,醉酒的眾生相開始了。
宋單單徹底放飛自我,拉著村長的手,非要教他演小品。
嘴裡還念叨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逗得大家前仰後合。
張國容則變得異常文藝,他抱著一根玉米,對著月亮深情地念詩。
念到動情處還流下了兩行清淚,把旁邊的楊籽看得一愣一愣的。
梅艷方化身霸氣大姐大,拍著桌子,挨個「訓話」。
說要給村裡的單身青年介紹對象,把幾個小伙子說得面紅耳赤。
最讓人意外的,是肖辰。
平日裡穩重自持的他,喝醉後仿佛變了一個人。
他沒有大吵大鬧,只是抱著自己的吉他,挨個給村裡的雞、鴨、狗彈唱情歌。
他眼神迷濛,嘴角卻掛著一絲孩子氣的笑容,一邊彈一邊溫柔地問面前的大黃狗。
「你聽懂了嗎?」
「這是我寫給你的歌。」
大黃狗。
「汪?」
熱巴和楊籽手足無措地跟在後面,又想笑又無奈。
熱巴看著肖辰從未有過的樣子,臉頰發燙,覺得這樣的他,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
整個節目組陷入了甜蜜的混亂,攝像師們忍著笑,忠實地記錄下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畫面。
第二天清晨,宿醉的四人扶著昏沉的腦袋,在院子裡集合。
導演「貼心」地將昨晚的錄像片段播放給他們看。
當看到自己抱著玉米念詩的畫面時,張國容優雅的形象瞬間崩塌。
他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宋單單和梅艷方也笑得直不起腰,紛紛吐槽自己「沒臉見人」了。
肖辰看著屏幕里那個對著大黃狗彈琴的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宋單單揉著太陽穴感嘆道。
「這村裡的酒,也太厲害了。」
一句無心的話,卻讓肖辰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看向眾人,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丹丹姐,你說的對,這酒確實厲害。」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昨天都看到了,村裡有很多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為什麼?」
「因為村里窮,年輕人只能出去打工掙錢。」
眾人都安靜下來,認真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