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鐵騎像一把黑色的尖刀,朝著毫無防備的鮮卑部落直衝過去。
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在他們眼裡,漢軍只會在邊境轉悠,或者是深入一點點,不敢真正深入漠北草原腹地。
當黑底紅字的「漢」字大旗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整個部落都懵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呆呆地看著那片黑色的潮水湧來。
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放哨的士兵反應過來,悽厲地大喊道:
「敵襲!漢軍來了!漢軍殺過來了!快跑啊!」
瞬間,整個部落亂成了一鍋粥。
男人慌慌張張地拿起骨矛和皮弓,連盔甲都來不及穿,有的光著膀子就沖了出來。
女人抱著孩子尖叫著亂跑,撞翻了帳篷和鍋碗瓢盆,鍋碗瓢盆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牛羊嚇得四處奔逃,踩死踩傷了不少人,慘叫聲此起彼伏。
等他們好不容易湊齊幾千人,拿著亂七八糟的武器站成一排的時候,漢軍的鐵騎已經衝到了跟前,近得都能看見他們臉上的鬍子。
「放箭!」
隨著李文忠一聲令下,一萬支弩箭齊刷刷射了出去,像一陣黑色的暴雨,遮天蔽日。
瞬間就把鮮卑人的前排掃倒了一片,慘叫聲不絕於耳,血花飛濺。
鮮卑人的皮甲在漢軍的破甲弩箭面前,跟紙糊的一樣,一箭就能射穿兩個人。
弩箭穿透了皮甲,穿透了身體,釘在了地上。
他們的骨箭射在漢軍的鐵甲上,「叮鈴哐啷」響成一片,連個白印都留不下,有的直接折斷了。
那些骨箭,是牛骨磨的,又軟又脆,根本射不動鐵甲。
一輪齊射過後,漢軍收起連弩,手握馬槊,衝進了人群。
這根本就不是戰鬥,是單方面的屠殺。
漢軍士兵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馬槊,砍瓜切菜一樣收割著鮮卑人的性命。
馬槊所到之處,血肉橫飛,人頭落地。
鮮卑人的骨矛根本夠不著漢軍,他們的皮弓射出的箭軟綿綿的,連馬都傷不了。
李文忠一馬當先,長槍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他的槍法又快又准,每出一槍就有一個敵人倒下,沒有一個能擋住他一招的。
有的被挑飛,有的被刺穿,有的被掃下馬。
他的盔甲上濺滿了鮮血,臉上也沾了血,看起來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不到兩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
整個部落變成了一片火海,帳篷被點燃,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幾十里外都能看見。
地上躺滿了鮮卑人的屍體,一層疊一層,鮮血染紅了河水,連河裡的魚都被染成了紅色,在血水裡翻著白肚皮。
王虎擦了擦臉上的血,走到李文忠面前,喘著氣問道:
「將軍,剩下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怎麼辦?大概還有四萬多人,都蹲在那邊,嚇得不輕。」
李文忠看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鮮卑婦孺,眼神沒有一絲波瀾,淡淡地說道:
「凡是高於車輪的,全部斬首。」
「是。」
王虎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去安排了。
他跟著李文忠久了,早就習慣了他的風格,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過了半個時辰,王虎回來復命:「稟報將軍,所有高於車輪的,已經全部斬首了。一共砍了三萬多顆腦袋,血都流成河了。」
李文忠點了點頭,隨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就把車輪平放,接著殺。」
王虎震驚地看著李文忠,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知道,李文忠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李文忠站在屍山血海中,看著遠處的草原,面無表情。
殘陽映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都染成了紅色。
陛下說要斬草除根,那他就斬得乾乾淨淨,連一根草都不留。
...
接下來的一個月,漠北草原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
五路大軍四處掃蕩,所到之處,鮮卑部落灰飛煙滅。
但五路的風格,卻天差地別,各有各的套路。
常遇春是「殺降不殺老幼」:只要敢反抗的,全部殺光;主動投降的,也要殺;部分沒有被殺的青壯年全部充軍,編入漢軍做炮灰,老人和孩子留著,押回中原當奴隸。
他還特別喜歡搶牛羊,每次打完仗,他的部隊後面都跟著幾萬頭牛羊,浩浩蕩蕩,活像個移動牧場,連走路都帶著一股牛羊味。
公孫瓚是「投降不殺」:只要放下武器投降,不管是青壯年還是老人孩子,都饒一命,然後全部遷到內地,分到各州各縣。
他的白馬義從不殺平民,只殺拿著武器的士兵,在鮮卑人里居然還有點「名聲」,有些部落專門跑來找他投降。
顏良文丑是「搶完就走」:他倆最愛的不是殺人,是搶東西。每次攻破一個部落,先把金銀財寶、牛羊馬匹搶光,連女人梳頭的銀簪子都不放過,然後放一把火燒了帳篷,至於人,跑了就跑了,不追。反正草原這麼大,追也追不上。
徐達和張遼的主力是「安撫為主」:他們主要負責接收投降的部落,給他們發糧食,安排住處,然後拆分遷到內地。對於負隅頑抗的,才會出兵剿滅。他們的部隊紀律最好,從不擾民,在鮮卑人里口碑不錯。
只有李文忠,是真正的「所到之處,雞犬不留」。
他帶著一萬鐵騎,專門往最偏遠、最荒涼的地方鑽,走別人不敢走的路,去別人不敢去的地方,找那些別人找不到的鮮卑部落。
不管是反抗的還是投降的,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全部殺光。
帳篷燒光,牛羊殺光,連水井都要填上,草都要燒掉,寸草不留。
他的部隊走到哪,哪裡就變成一片死寂的無人區。
連鳥都不敢飛過,連野獸都不敢靠近。
消息傳到徐達的大營,連見慣了戰場的徐達都忍不住皺了皺眉,對張遼說道:
「文忠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點。再這麼殺下去,鮮卑人真的要絕種了。」
張遼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也是沒辦法。鮮卑人反覆無常,今天投降,明天就可能反叛。當年漢武帝打匈奴,也是這麼殺的,不狠一點,根本鎮不住他們。
而且,文忠殺的都是有戰鬥力的,老人孩子也不放過,但那是因為他知道,這些孩子長大了,又是敵人。再說了,陛下到現在都沒說什麼,說明陛下是默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