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炳派來的密探帶來了一個緊急消息,快馬加鞭。
「報!各位將軍!貴霜帝國得知西域大亂,派了五萬精銳軍隊,由大將沙普爾率領,現在已經越過蔥嶺,正在向疏勒趕來!
他們想趁我們立足未穩,與西域諸國兩敗俱傷,想要奪回西域,趁火打劫!這幫老小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薛仁貴一聽,立刻站了起來,大怒道:
「好個不知死活的貴霜!我們不去打他們,他們倒敢來惹我們!看我不把他們全部消滅!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蘇烈擺了擺手,道:「仁貴稍安勿躁。既然他們送上門來,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讓他們知道,大漢的疆土,不是誰都能覬覦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曹操捋著鬍鬚,笑道,眼睛眯成一條縫:
「我有一計。蔥嶺東麓有個地方叫蔥嶺谷,兩邊都是高山,壁立千仞,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是貴霜軍隊來疏勒的必經之路。
我們可以在那裡設下埋伏,把他們一網打盡。這叫瓮中捉鱉。」
蘇烈點頭道:「孟德此計甚妙。我們就這麼辦。」
他立刻下令:「薛仁貴、曹操,你們倆率領四萬騎兵,繞到蔥嶺谷後方埋伏,堵住他們的退路。我率領六萬大軍,攜帶所有火炮,埋伏在谷口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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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貴霜軍隊全部進入山谷後,我們兩面夾擊,把他們全部消滅在山谷里!一個都別想跑!」
「喏!」
眾將領命,立刻率領大軍出發。
一夜之間,漢軍就消失在了疏勒城,悄無聲息地埋伏在了蔥嶺谷的各個角落,連灶台都挖了,沒留下一點痕跡。
上千門虎蹲炮和上百門神威大將軍炮,全部被架設到了谷口出口處,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山谷,炮兵們趴在炮後,手指按在引信上。
火槍兵們趴在山坡上,子彈已經上膛,槍托抵著肩膀,只等一聲令下。
...
第二天中午,貴霜軍隊果然如期而至。
五萬貴霜精銳,排成整齊的縱隊,浩浩蕩蕩,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蔥嶺谷。
旌旗飄飄,鎧甲鮮明,戰象走在最前面,像一堵移動的牆。
大將沙普爾騎在馬上,臉上帶著傲慢的笑容,嘴裡還叼著一根草,根本不把漢軍放在眼裡。
以為漢軍與西域諸國兩敗俱傷,現在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打幾下就會跑。
「將軍,」一名副將道,看著兩側高聳的山壁,皺了皺眉,
「這山谷地形險要,我們是不是小心一點?萬一有埋伏怎麼辦?漢軍又不是傻子。」
沙普爾哈哈大笑道:「埋伏?漢軍早就被我們嚇破膽了,他們怎麼敢在這裡埋伏?放心吧,等我們拿下疏勒,我請你們喝最好的葡萄酒,玩西域女人!聽說疏勒的女人可漂亮了!」
就在這時,山谷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炮響。
那聲音在山谷間迴蕩...
「開炮!」蘇烈一聲令下,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迴蕩。
「轟!轟!轟!」
上千門虎蹲炮和上百門神威大將軍炮同時開火,炮彈如雨點般砸向山谷中的貴霜軍隊。
炮聲連天,地動山搖,整個山谷都在顫抖,山壁上的碎石嘩嘩往下掉。
地,先是靜了一瞬。
緊接著,天穹塌了。
上千門虎蹲炮的尖嘯與上百門神威大將軍炮的悶雷,在兩側山壁的擠壓與迴蕩下,擰成一股實質般的、碾壓一切的聲之洪流,率先灌滿了整座山谷。
那聲音大得能把人的耳朵震聾,腦袋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
谷底的軍隊,第一時間被炮彈「犁」過。
高舉的盾牌像紙片般碎裂,精緻的甲冑連同下面的血肉一起被撕開,戰馬與大象的悲鳴被瞬間掐斷,變成一聲悶響。
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原地騰起一片濃稠的、由血霧、塵土和金屬碎片混合而成的猩紅煙塵。
炮彈在人群中爆炸,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像下了一場血雨。
炮彈持續不斷地落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至,無情地沖刷、攪拌著谷底的一切。
山谷里像開了鍋,沸沸揚揚。
在這致命鐵雨的間隙中,更沉重的、屬於神威大將軍炮的「雷霆」,貫穿而下。
那些沉重的實心彈丸,呼嘯著砸入人群。
它們不像散彈那樣覆蓋,而是進行著點對點的、毀滅性的清除。
一顆鐵彈落入密集的方陣,不是擊殺,而是「打通」一條血肉胡同,彈道所經之處,人體、兵器、乃至地上的石塊,都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濺射」開來,留下一條鋪滿殘骸的、濕滑粘膩的通道,血肉模糊。
另一顆擊中了一頭披掛戰象的側腹,那龐然大物連同背上的塔樓像玩具般被掀翻、碾碎,巨大的軀體在倒下的過程中又碾壓出一片空地。
戰象發出最後一聲哀鳴,轟然倒地,砸死了好幾個自己人。
整個山谷在顫抖。
這不是形容。
持續不斷的猛烈炮擊引發的震動,與兩側山壁回聲的疊加,讓大地真的在持續抖動,像地震一樣,持續了好幾分鐘。
貴霜士兵們甚至難以站穩,在持續的震動、震耳欲聾的轟鳴和從天而降的死亡中,建制、號令、勇氣,一切屬於人類組織的東西,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
旗幟倒下,旋即被踐踏進泥濘的血肉里。
號角聲早已斷絕,連吹號角的人都被炸飛了。
起初的震驚迅速轉化為無邊的恐懼,倖存的士兵像決堤的洪水般盲目涌動、推擠、踐踏,只為離開那不斷落下死神的中心。
有人被踩死,有人......
他們往後跑,發現山谷後方有一批騎兵堵著了入口,黑壓壓一片,槍口對著他們。
現在整個山谷已經封閉,他們無處可逃,只能在鐵與火的煉獄中徒勞地打轉,像熱鍋上的螞蟻,等待著下一波鋼鐵之雨的降臨。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放聲大哭,有人發瘋似的往山上爬...
煙塵越來越濃,遮蔽了陽光,讓白晝如同晦暗的黃昏。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濃烈的血腥、內臟破裂的腥膻,以及皮肉燒焦的可怕焦臭。
這味道,聞一次記一輩子。
這不再是戰鬥,甚至不是屠殺。
這是一場徹底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