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草驚蛇。
執法隊沒有提前通知陸川。
而是直接過定位,找到了南城武道學院。
卻沒想到會遇見溫婉柔他們這一檔子事。
只是在聽溫龍說起,他們是在執行任務時,溫婉柔就倏地好奇問道,
「龍叔,你們不會是要來我們學院抓人吧?」
溫龍點點頭,
「對,是有點任務要執行。」
「來找一個人。」
「找誰啊?」
「龍叔,你說他的名字,說不定我還認識呢,帶你直接過去。」
溫婉柔立即就自告奮勇。
想了會兒,溫龍也是覺得有道理,於是直接說道,
「陸川。」
「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陸川?
溫婉柔與張揚立即就露出一臉茫然之色。
陸川?
這個名字很陌生。
他們還真沒聽過。
……
另一邊。
陸川與柳扶搖沿著山路往下走。
還沒到校門口,就遠遠地就看見了一群人站在路燈下。
正是張揚那一伙人。
還有溫婉柔與溫龍他們。
此時,張揚正捂著臉在那罵罵咧咧。
一扭頭,就看見陸川和柳扶搖並肩走下來,那眼神瞬間就變了。
「龍叔,就是他。」
「就是這個女人讓人打的我。」
張揚手指柳扶搖大聲說道。
溫龍聞言,視線也瞬間落在柳扶搖身上。
一個女生。
很漂亮。
但下一刻,溫龍就看見了柳扶搖旁邊的陸川。
他是見過陸川照片的。
因此一眼就能認出陸川身份。
當即,溫龍就揮揮手,帶著兩名隊員大步迎了上來,
「你就是陸川?」
他沉聲問道。
陸川與柳扶搖也意識停下腳步。
看著來人,看到對方身上穿著的執法者裝束,陸川神色平靜。
「我是。」
其實心中也有一點忐忑。
這架勢,難道是老黑的事東窗事發了。
看來南城執法隊的效率還行,這麼快就摸到自己頭上了。
「我是南城執法隊隊長,溫龍。」
果然,溫龍掏出證件晃了一下,語氣嚴肅,
「現在有一樁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川還沒說話。
可旁邊的柳扶搖卻是先急了。
趕忙一步跨到陸川身前,張開雙臂護在陸川前面,
「你們幹什麼?」
「憑什麼抓人?」
「是不是張揚讓你們來的?」
她還以為是因為剛才的事,因此一張小臉都氣得臉都紅了,指著不遠處的張揚喊道,
「剛才在後山明明是張揚帶人想欺負我,而且打人的也不是我男朋友,是一位路過的隱世前輩!」
「你們執法隊不抓壞人,反而來抓受害者,還有沒有王法了?」
柳扶搖這番話喊得又急又快。
她是真怕陸川吃虧。
畢竟在她眼裡,姐夫雖然有點力氣,但這可是執法隊啊,那是管武者的地方。
姐夫一個普通人進去了還能有好?
溫龍眉頭一皺。
看了看激動的柳扶搖,又看了看後面一臉幸災樂禍的張揚等人。
隱世前輩?
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姑娘,你冷靜點。」
溫龍耐著性子解釋道,
「我們找陸川,跟你們剛才學校打架的事沒關係,這是兩碼事。」
「而是我們懷疑他牽扯到一樁武者謀殺案里。」
「謀殺案?」
柳扶搖愣住。
隨即,再次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可能!」
「這就更加不可能了!」
「我男朋友他……」
「他就是個動物園管理員,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
「還是殺武者?」
「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柳扶搖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姐夫那人她了解,性格溫吞,平時被人欺負了都不怎麼吭聲,怎麼可能去殺人?
而看著柳扶搖那篤定的樣子。
溫龍心裡也有些納悶。
難道情報有誤?
但他相信自己的調查結果。
那個死掉的老黑,生前最後的目標確實是陸川。
而且,根據現場勘查和種種跡象表明,這個陸川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搞沒搞錯,回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溫龍不想跟一個小姑娘多費口舌,轉頭看向陸川,眼神銳利,
「陸川,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你可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如果沒有弄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名七星武者吧?」
此話一出。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七星武者?
轟。
柳扶搖渾身一震。
瞬間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忍不住的轉頭看向陸川。
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家姐夫。
姐夫是七星武者?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就連後面的張揚和溫婉柔也是一臉懵逼。
這小子是七星武者?
那剛才在後山……
陸川看著溫龍,心裡有些好笑。
七星武者?
這評價倒是挺保守的。
不過既然對方都查到這了,再裝普通人也沒什麼意義,反而顯得心虛。
「七星武者……」
於是陸川索性直接承認道,
「算是吧。」
轟!
柳扶搖腦子直接炸開。
真的是?
姐夫承認了?
那個在家裡只會做飯、洗衣服,被姐姐呼來喝去的姐夫竟然是七星武者?
要知道七星武者在南城這種小地方,雖然算不上頂尖。
但也絕對是中堅力量了。
至少也要比她這個四星武者強出很多。
可是,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要一直裝作窩囊廢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真愛嗎?
可是……
姐夫那麼愛姐姐。
姐姐竟然還跟那個蘇言不清不楚。
這……
不對啊。
姐夫要是早告訴姐姐他是七星武者,姐姐肯定也不會……
不不不。
不對不對。
要是……
柳扶搖感覺腦子裡亂鬨鬨的,現在完全不夠用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既然承認了,那就走吧。」
溫龍一揮手,兩名隊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陸川身邊。
陸川也沒反抗。
甚至還伸手拍拍柳扶搖肩膀笑道,
「別發呆了。」
「早點回家吧,別讓你姐擔心。」
說完,他便跟著溫龍上了執法隊的車。
只留下柳扶搖一個人站在風中凌亂。
看著遠去執法隊的車子遠離,張揚終於沒忍住啐了一口罵道,
「呸!」
「裝什麼大尾巴狼。」
「殺人犯,進去就別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