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
一劍削斷蘇言小勾勾的陸川轉頭。
冷冷掃了眼床上的柳如煙。
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六七年的女人,如今這副狼狽模樣。
他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這就是你維護了三年的「好弟弟」?
這就是你寧願跟我吵架也要去照顧的男人?
現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嗎?
可惜,晚了。
陸川收回目光,沒有想要跟她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多停留一秒。
轉身,直接從破碎的大門沖了出去。
他的目標是蘇南天。
那是必須要殺的人!
至於蘇言……
成了太監,生不如死,這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
城外。
荒野之上。
橫穿整座南城的蘇南天感覺已經快力竭了。
他畢竟只是二星武王,而且之前挨了陸川一劍,受了內傷。
再加上這一路亡命奔逃,真氣消耗巨大。
然而他回頭一看。
這才絕望地發現那道血色身影就像附骨之疽一樣,距離他只有不到百米了。
「該死!」
「這老瘋子怎麼還沒甩掉?」
蘇南天幾乎都快要絕望了。
他發誓,自己此生做過最錯誤的事,就是招惹這個老瘋子。
如果能重來。
有這老瘋子的地方,他就遠遠避開。
「蘇南天!」
「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這時,陸川的聲音慢悠悠響起。
緊接著。
轟。
空間震動,一道恐怖的劍氣瞬間呼嘯而來。
蘇南天無奈。
只能轉身硬接。
砰!
蘇南天再次被震退數十米,口中鮮血狂噴。
「閣下!」
「住手,快住手!」
他是真的扛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誤會!」
「這都是誤會啊!」
「閣下,我是被葉流雲逼的,我是武道協會會長,你不能殺我!」
「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
「給你資源!」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甚至我可以讓柳扶搖當副會長!」
「我可以讓你做南城的太上皇。」
「閣下,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你讓我走東,我絕不敢往西。」
陸川終於不再出手。
而是緩緩的落在蘇南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搖尾乞憐老狗。
「誤會?」
「剛才在廣場上,你不是挺威風的嗎?」
「你不是要顧全大局嗎?」
鏘。
陸川舉起魚骨劍,劍尖直指蘇南天的眉心,殺氣騰騰,
「既然葉流雲已經死了,那你這個幫凶,也下去陪他吧。」
「不!」
「不要!」
蘇南天驚恐大叫,
「殺了我,總會長不會放過你的,聯邦不會放過你的!」
「那是老夫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陸川沒有任何猶豫。
手起。
劍落。
噗嗤!
蘇南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屍體重重倒地,發出砰的一聲。
鮮血橫流。
直到死,蘇南天的眼睛都瞪的很大。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南城呼風喚雨這麼多年,最後竟然會死得這麼窩囊。
而看著蘇南天的屍體。
陸川也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其實對於這位武道協會的會長,即使他是蘇言的父親,陸川從一開始也沒想過要對他怎麼著。
但這一次。
他千不該,萬不該。
就是動了柳扶搖。
柳扶搖,現在已經不僅僅只是小姨子那麼簡單了。
還是她的弟子,更是……
不由自主的。
陸川又想起那天在被子下面看見的內衣。
草。
怎麼又想歪了。
不過總的來說,終於算是結束了。
這一戰,雖然打得慘烈,雖然自己底牌盡出。
但終究是贏了。
不但柳扶搖沒事了。
自己也對自己目前的實力有了一個直觀印象。
殺巔峰武王。
爽!
真特麼爽!
這一瞬間,陸川感覺自己的念頭通達,渾身疲憊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果然。
武者就該如此。
碾壓天下不平事。
出盡胸腔悶氣。
然而就在這時,腦海卻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宿主,你真不愧是本系統選中的宿主,真是霸氣無雙,逆天而行,天下強無敵啊】
陸川一愣。
系統?
難道自己殺了這蘇南天,也能有獎勵?
可下一刻。
陸川就聽見系統的誇張聲音繼續,
【恭喜宿主,一劍斬斷天命之子蘇言的「是非根」,改變了其原本淫亂後宮的命運軌跡】
【特此獎勵:二十年精純修為】
陸川再次傻眼。
啥玩意兒?
自己斬了蘇言的小基勾勾,也有獎勵?
下一刻。
還不及他多想什麼。
體內就轟的一聲爆鳴響起。
一股龐大到恐怖的能量,瞬間憑空出現,瘋狂灌入陸川體內。
這股能量精純無比。
根本不需要煉化,直接就融入了他的丹田氣海。
原本已經乾涸的真氣瞬間充盈。
而且還在不斷暴漲!
四星武靈!
五星武靈!
六星武靈!
……
短短几息之間,陸川的修為就像坐火箭一樣,直接衝到了七星武靈的境界!
忍不住的握緊拳頭。
感受著體內的澎湃力量,陸川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草。」
「這就……」
「七星了?」
「切個小勾勾,就給二十年修為?」
「那我要是把他殺了呢?」
「既然是天命之子,殺了他,獎勵應該更豐厚吧?」
反正他爹都殺了。
也不差這一個兒子了。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齊齊。
想到這裡,陸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調轉方向殺氣騰騰的朝著君悅酒店方向飛去。
……
君悅酒店。
陸川返回。
根本懶得走門。
直接就循著之前的破碎窗口,再次撞了進去。
然而客房內。
卻已經沒有蘇言了。
就連柳如煙也不在這裡。
只有幾個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務員,正拿工具收拾著地上狼藉。
當服務員們看到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從窗外爆射而入時。
一個個的頓時都嚇得年輕二十歲。
全嚇成了孫子。
尖叫不已。
「啊!」
「鬼啊!」
陸川則是皺眉道,
「別叫了。」
「我問你們,這房間內的人呢?」
聽見陸川的話,服務員們終於停止尖叫,但也依舊哆哆嗦嗦的開口,
「走……」
「走了,那位小姐剛剛已經走了。」
陸川皺眉,
「我說,那個男的。」
聽到這話,幾個服務員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茫然,
「男的?」
「先生,這裡……」
「這裡沒有男的啊,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只有那位小姐一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