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青雲聖人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可是聖人啊。
他的傷,普通的丹藥和真元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陸川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神通?
怎麼就連他的這些傷勢都能治癒?
短短几分鐘時間。
陸川就收回了手,長長吐出口氣。
給一個聖人療傷,消耗確實不小。
也就是他現在突破到了八星武尊,真元渾厚得變態。
換做以前,估計早就被抽乾了。
青雲聖人站在原地,呆呆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氣血順暢。
呼吸平穩。
那種久違的輕鬆感,讓他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陸小友……」
青雲聖人轉過頭,看向陸川的眼神震驚的像是看個怪物,
「你這是什麼神通?」
「竟然連老夫幾百年的舊傷都治好了?」
陸川蒼白一笑,
「一點小手段而已。」
「前輩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青雲聖人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
「老夫現在感覺好得不能再好了。」
青雲聖人看著陸川,眼神里滿是感激。
緊接著,他竟也是對著陸川深深抱拳一拜,
「陸小友,大恩不言謝。」
「以後有什麼用得著老夫的地方,儘管開口。」
陸川笑著點了點頭。
這老頭人還怪好的勒。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旁邊的喬靈兒突然雙手合十,對著幾人微微一笑。
「各位。」
「今日之事已了,那小僧也該告辭了。」
陸川一愣,趕緊挽留,
「大師這就要走?」
「今天可是我大婚的日子,大師怎麼說也得留下來喝杯喜酒啊。」
喬靈兒笑著搖頭,
「出家人不沾酒肉。」
「陸尊者的好意,小僧心領了。」
「日後有緣,自會相見。」
說完。
喬靈兒轉過身,邁步朝著廣場外面走去。
他的步伐看起來很慢。
但每一步跨出,身形都會變得虛幻幾分。
陸川幾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
走著走著,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青雲聖人看著喬靈兒消失的方向,深深嘆了口氣。
「九世重修,果然深不可測。」
「陸小友,老夫也該回不周山了。」
「這次下山,動靜鬧得有點大,還得回去收拾爛攤子。」
陸川點點頭,沒有再強留。
青雲聖人看著陸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陸小友。」
「老夫知道你現在事情多。」
「但如果以後抽得出時間,不妨來不周山走一趟。」
「有些事情,在電話里說不清楚,老夫想當面跟你聊聊。」
陸川聽出青雲聖人話裡有話。
不周山那種地方,肯定藏著不少秘密。
之前他是不想去。
怕被那些老傢伙算計。
但現在。
他已經是八星武尊了。
手裡還捏著誅仙劍陣。
就算是不周山那幾個老傢伙聯手,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好。」
他也直接答應下來,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去不周山拜訪前輩。」
青雲聖人見陸川答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那老夫就在不周山恭候陸小友大駕了。」
說完。
青雲聖人也是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廣場上。
頓時就只剩下陸川、柳扶搖。
還有那三個聯邦元老。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白髮元老站在那裡,雙手搓來搓去。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別提多尷尬了。
他們這三個元老,剛才在九嬰妖聖面前雖然說了話,但直接被人家一尾巴抽飛了。
現在九嬰妖聖跑了。
青雲聖人和喬靈兒也走了。
就剩下他們三個面對陸川這個新晉的八星武尊。
這壓力,比面對妖聖還要大。
畢竟。
之前西南大劫的時候。
他們聯邦總部可是連一兵一卒都沒派。
就眼睜睜看著陸川一個人在江南城死磕。
後來見陸川打贏了,又厚著臉皮跑來摘桃子,想邀請陸川進元老會。
結果被陸川一句「沒興趣」給懟了回去。
現在想想。
他們這些所謂的高層,在陸川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白髮元老硬著頭皮,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那個……陸尊者。」
「今天這事,真是多虧了您啊。」
「要不是您,我們幾個老骨頭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陸川看著白髮元老這副諂媚的模樣。
心裡一陣無語。
這些搞政治的。
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陸川也沒打算為難他們。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也是人族的高層。
現在大敵當前,人族內部還需要他們去維持運轉。
「三位元老客氣了。」
陸川語氣平淡,
「大家都是為了人族。」
「今天這事,大家也都受驚了。」
「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就不多留三位了。」
白髮元老聽到這話,如蒙大赦。
「對對對,陸尊者今天大婚。」
「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走,這就走。」
三個元老對著陸川連連鞠躬。
然後也是趕緊轉身,帶著一群護衛逃也似地離開了廣場。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陸川無奈搖頭。
良久後,才轉頭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柳扶搖。
柳扶搖今天穿著一身大紅色的中式婚紗。
頭上戴著鳳冠。
雖然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但她身上卻沒有沾染半點灰塵。
所有人都把她護得很好。
柳扶搖看著陸川,眼神里滿是擔憂。
她剛才可是親耳聽到喬靈兒和青雲聖人的對話。
什麼萬世之劫。
什麼應劫之人。
她雖然聽不太懂,但她知道,自己男人以後要面對的敵人,絕對比今天那個妖聖還要恐怖無數倍。
「姐夫。」
柳扶搖咬著嘴唇,小聲道,
「以後……」
可她話還沒說完。
就被陸川笑著直接打斷,
「還叫姐夫?」
「咱們剛才可是拜過天地了。」
「你現在可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
柳扶搖一聽這話,臉瞬間就紅了,紅得跟她身上的婚紗一樣,聲音應該是低如蚊納,
「那……」
「老公……」
「人家一直都叫你姐夫,有些叫習慣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