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夫?
柳扶搖是真叫順口了。
說實話,她從十一歲認識陸川開始,就一直追在屁股後面叫姐夫了。
這都叫多少年了。
八九年了吧!
哪能說改口就改口啊。
而看著柳扶搖這副嬌羞的模樣,陸川也是心裡一陣火熱。
大笑一聲後直接伸手攬住柳扶搖的纖細腰肢。
「走。」
「咱先回家入洞房在說。」
說完。
他腳下一踏,直接就帶著柳扶搖沖天而起。
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城別墅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
南城別墅區。
此時,外面依然是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雖然剛才中心廣場那邊爆發了驚天動地的大戰。
但因為距離比較遠,再加上青雲聖人和喬靈兒他們都把戰鬥波動控制在了高空。
所以別墅區這邊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只是那些留在外面等候的賓客們,一個個都嚇得夠嗆。
現在看到天上那道血色流光降落下來。
人群頓時就沸騰了。
「是陸尊者!」
「陸尊者回來了!」
「天吶,陸尊者好像又突破了。」
「當然,我剛才可是聽說了,陸尊者現在可是八星武尊!」
「陸尊者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啊,你們是不知道,剛才來,聖人都來了。」
外面的賓客們激動得大喊大叫。
一個個的都伸長了脖子,想要再看一眼這位人族的傳奇人物。
陸川摟著柳扶搖的腰肢。
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別墅大門口。
看著外面那些激動的人群。
陸川笑了笑,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各位。」
「今天出了點意外,驚擾到大家了。」
「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請大家放心即可。」
聽到陸川這話。
人群再次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陸尊者威武!」
「祝陸尊者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陸川再次笑著跟眾人打過招呼。
這才摟著柳扶搖,轉身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剛一進門。
她就感覺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一陣的鶯鶯燕燕就立即迎了上來。
「主人!」
第一個就是胡媚,今天穿著一身極其性感的紅色旗袍。
把她那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胡媚一把抱住陸川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
「剛才嚇死奴家了。」
「那個九嬰妖聖真是可怕,奴家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主人了呢。」
胡媚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胸口在陸川胳膊上蹭了蹭。
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陸川。
滿是崇拜和迷戀。
陸川一陣頭大。
這小狐狸,真是不分場合的發情。
今天可是他跟柳扶搖大婚的日子。
你當著正宮娘娘的面這麼搞,是嫌命長了嗎?
果然,只是瞬間,柳扶搖的臉就黑了。
立即上前一把就將胡媚從陸川身上拽了下來,咬牙切齒,
「胡媚。」
「你給我收斂點。」
「今天是我大婚,你再敢亂發騷,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胡媚被柳扶搖這麼一吼。
頓時縮縮脖子。
她雖然大總管,但柳扶搖可是主人明媒正娶的老婆。
這地位上的差距,她還是拎得清的。
「主母息怒。」
胡媚趕緊賠笑,
「奴家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主人今天可是大發神威,一連突破好幾個境界。」
「奴家這是替主人高興呢。」
「哼。」
柳扶搖冷笑。
這時候,蘇靈兒、孫妙音、銀霜、美杜莎幾女也都圍了上來。
全都是一臉看怪物的眼神盯著陸川,
「師兄。」
「你……你真的突破到八星武尊了?」
蘇靈兒震驚問道。
剛才在廣場上大家可是都看見了。
陸川身上的真元波動就像是坐火箭一樣往上竄。
直接從五星武尊巔峰,一路飆升到了八星武尊,這簡直打破了她們對武道修煉的認知。
別人突破一個小境界,都要閉關個幾年甚至十幾年。
她師兄倒好。
結個婚的功夫,就連破三個境界。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孫妙音也是滿臉震撼。
「陸川哥,你這修煉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八星武尊啊。」
「距離聖人境界,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關鍵你才二十八歲啊,現在整個聯邦估計都已經炸開了。」
美杜莎和銀霜站在後面。
兩女雖然沒有說話。
但她們眼裡的震驚一點都不比別人少。
她們可是妖族。
妖族的壽命比人族長得多。
但修煉速度也慢得多。
像九嬰妖聖那種級別的存在,哪個不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陸川才二十多歲,就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巔峰。
這種天賦。
簡直就是妖孽。
陸川看著幾女震驚的模樣,笑著擺手,
「行了行了。」
「別大驚小怪的。」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咱們不說這些打打殺殺的事。」
陸川拉著柳扶搖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
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上官月呢?」
陸川皺了皺眉頭,看向胡媚。
他記得剛才在廣場上的時候,上官月還跟她們在一起的。
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人了?
聽到陸川問起上官月,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冷淡下來。
幾女互相看了一眼。
誰都沒有說話。
胡媚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還能去哪,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唄。」
「收拾東西?」
「她要去哪?」
就在陸川疑惑的時候,一樓的一間客房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上官月背著一個黑色的行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陸川抬頭看去。
頓時愣住了。
此時的上官月已經換掉了剛才來參加他婚禮時的那身,而是重新換上了一身西域特有的古裝。
緊身的皮甲勾勒出她高挑火辣的身材。
頭髮高高束起。
那張帶著異域風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最讓陸川覺得刺眼的。
是她那空蕩蕩的左邊袖管。
那是當初在十萬里大山時被妖族硬生生撕斷的。
此時,上官月僅剩的右手裡,拎著一把長長的戰刀。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
「你要走?」
陸川立即起身。
心裡,已經是隱隱猜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