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離進空間位置三十公里處的深山,有一家四口正在奮力抵抗野豬一家三口。
中年男人拿著魚叉一樣的工具和一頭大野豬周旋。
不遠處還有一個中年女子拿著一把柴刀焦急走來走去,想要找機會砍野豬。
而在距離他們大概二十多米的地方,還有兩個青年在和兩頭小野豬打鬥。
中年男人經過多次被撞,終於找到機會將像魚叉的東西扎進野豬的肚子上。
「啊啊……」
男人手上用力把魚叉往更深處推,女人也趁機過來對著野豬砍。
大野豬吃痛一個旋轉,男人和女人都被撞倒在地,兩人反應不慢,快速爬起跑開。
武器柄斷了,魚叉物件還在野豬身上插著。
大概是太過氣憤,野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朝著中年男人撞了過去。
和這頭野豬對抗了好一會了,中年男人不光受了傷,體力也有些不支,這下還真躲不過這發怒的大野豬。
就在要撞上之前,女人伸手過來拉了他一把,這才沒讓他被直接撞上。
拉人的正是男人的媳婦。
野豬撞了個空,又打了個回馬槍,女人拉著男人就跑。
一個受傷,一個是體力屬於弱勢的女人,加上又是黑暗中,兩人根本沒辦法躲過野豬的撞擊。
女人被撞了,由於兩人拉著手,男人也被連帶著撞飛。
眼看野豬要再一次攻擊過來,男人爬起就跑,完全忽略了女人求救目光。
憤怒的野豬一蹄子踩上女人胸口,女人頓時發出慘叫。
野豬一直看著男人跑走的方向,應該是很不甘心,就在原地踩著女人發泄。
女人被多次踩踏,內臟受傷,嘴裡流出鮮血,呼吸逐漸變的虛弱。
忽然,野豬倒下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青年也在不遠處獵殺了兩頭小野豬。
野豬倒下,並沒有跑遠而是躲著的男人也看到了,他大大鬆了一口氣。
拖著疲累又渾身疼痛的身體走回來,兩個兒子也拖著兩頭小野豬回來了。
三人見對方安好,都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休息。
還是男人想要拔下大野豬身上的魚叉這才蹲下看著女人無情說道,「春娘,別怪我狠心,這深山中,沒有醫生也沒有藥,你的傷根本沒法治。」
兩個青年也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女人眼裡情緒複雜。
年紀小一些的青年嘆息一聲蹲下,一隻手蓋上女人滿含悲涼的眼睛。
「媽,您一路走好,別怪爸和我們兄弟,實在是這裡條件太差了。」
女人一動不動,就像死了一樣。
男人站起來說道,「你們媽的屍體不要埋葬,就先放著,若再有野獸來,可以丟出去拖延點時間。」
「嗯,就這麼辦。」
還有一點意識的女人,聽了這話笑了,眼淚不爭氣流了下來。
她後悔了,她就不該在他們要逃進深山時擔心他們沒人照顧,跟了來。
都是白眼狼啊。
夾子溝血脈果然都冷血無情。
碎骨小惡魔,期待你找來,送這些畜生下地獄。
女人斷了氣,死不瞑目,眼睛瞪的大大的。
父子三人就這麼放任女人躺在冰冷地面,轉而把三頭野豬拖回不遠處的山洞裡。
這就是他們在深山中找的住處。
山洞裡一片狼藉,地面還有很多野豬腳印。
一看就知道這裡被野豬光顧過,他們也是被逼著出去和野豬搏鬥的。
夜已深,三人都累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就躺著休息。
……
翌日
吃過早飯,雲離出了空間。
冬日清晨的早上,山林中寒氣很重,露水都結冰掛在枝葉上。
雲離給自己穿了一件雨衣,也給三隻將肚子部位裹了防水布。
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遇到了一頭攔路灰狼。
三隻將站在雲離面前將她護著,嘴裡發出低沉吼叫,後腿弓起,做隨時準備攻擊狀態。
三隻將,可一點也不怕灰狼,在北邊時,它們可是經常和狼干架。
灰狼看著三隻將,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它退,三隻將就往前。
就這樣互相警惕著一方退了十幾步,一方前進了十幾步。
最後,灰狼轉頭跑了。
三隻將開心的不行,圍著雲離要誇誇。
雲離摸了摸每隻將的頭,承諾道,「今晚給你們煮鴨子吃。」
三隻聽懂了,發出愉悅叫聲。
之後繼續前行。
……
傍晚時分,深山中像完全黑了一樣,雲離有精神力視線並不受阻,她清楚看到一公里外躺著的一具屍體。
同時,她也看到一間山洞裡的三個男人,此刻的三人正圍著火堆烤肉吃。
根據血滴感應,這三個男人就是她要復仇的目標。
雲離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來到女人屍體處。
在這寒氣如此重的深山暴屍荒野,也是一個可憐人。
替她合上眼睛,挖坑給埋了。
葬完女人,雲離帶著三隻將進了空間,吃飽喝足後,就在等待時間來到深夜。
夜裡十一點,雲離出了空間,這次沒有帶三隻將。
小心翼翼來到山洞外,山洞口有一塊石頭擋著,這石頭雖然挺大,但也就起個視覺阻礙作用,其他什麼作用也沒有。
整個洞口還有一方竹排豎起當門,倒是能擋不少寒風,只不過擋不了冷氣。
雲離站到大石頭上,精神力屏蔽聲音,小心移開竹排,進到裡面。
精神力一掃,洞裡情況一目了然。
東西挺齊全的,倒是比當初徐橘子母女的住所好了不少。
手上一動,一個圓滾滾東西落在地上,然後冒出白色煙霧。
雲離退回山洞口,將竹排又放好,就這麼站在石頭上靜靜看著裡面等待藥效起作用。
二十多分鐘後,雲離跳下石頭,進到山洞裡,首先來到的就是中年男人休息的床鋪旁。
一針紮下,全身癱瘓。
如法炮製,給另外兩個青年也扎了個癱瘓針。
粗暴將中年男人拖下地,也沒有醒。
當第一錘落下後,男人這才被疼醒,第一時間,他還以為他是在做夢。
直到第二錘落下,他這才清楚明白這不是夢,是那個專門殺夾子溝的惡魔找來了。
他很不能理解,他都躲到深山了,她是怎麼找到的?
還有,他自認為從小被換,早就離開夾子溝,若夾子溝和人有什麼仇,也不該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