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在那棵大樹後面將簍子收進了空間,就坐在樹後觀察著老人家。
從老人家話里得出她的家人要幾天才會回來,就打算等幾天等她家人回來,試探一下到底是不是拐子。
老人家過的很苦,午飯就吃了兩碗野菜稀飯,說是稀飯,其實裡面只有十幾粒米。
玉米面有個一斤左右,紅薯有個十幾斤的樣子。
還有一些高粱面。
至於錢財,加起來只有八毛三分錢,票是一張也沒有。
窮,簡直太窮了。
第二天,雲離背著破竹簍又來了,只不過竹簍里裝了幾個土豆。
老人家看到她驚訝又欣喜,「你咋個來了?」
「來還奶奶的竹簍。」雲離將竹簍從背上解下來,小手往竹簍里一伸,拿出一個大土豆。
「奶奶,這個土豆給您。」
這邊土豆叫馬鈴薯,都很小個,不過老人家知道外面也有叫土豆的。
突然看到這麼大的土豆不禁驚呼,「這是土豆?咋個這麼大,是新品種?」
雲離:「……不知道,我撿的。」
她原本想說從隔壁村舅舅家拿來的,又怕她去打聽這土豆,就換了個說法。
「在哪撿的,帶奶奶去看看。」
雲離:「……」
「……沒了,那地方沒了。」
老人家半點沒懷疑,感嘆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過路人掉的。」
雲離說撿的,她就覺的是有人掉落的,從來沒有想過撿也有可能是野生土豆。
她沒想過,是因為這土豆上乾乾淨淨一點泥土都沒有。
如果是剛從土裡撿出來的,一定會有泥巴沾著。
老人家把幾個土豆摟在懷裡,問道,「奶奶可不可以把這些土豆留種?」
雲離點頭,「可以!」
聞言,老人家高興的不行,放好土豆就往廚房跑,將所有大米煮粥。
米下鍋後,她看向靠在門口的小傢伙笑著說,「你這麼早過來,肯定還沒吃早飯,等著一會就煮好了。」
雲離沒說自己吃過了,一會等煮好讓老人家自己吃。
二十分鐘後,老人家盛著一碗米粥放到桌子上,「娃子……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阿離。」
老人家朝她招手,還擦了擦桌子,「阿離來吃粥。」
雲離走到她面前,直接把衣服掀起來,鼓鼓肚皮就露了出來。
「我早上吃了三個雞蛋,兩張韭菜餅,飽了。」
老人家愣了一下,隨後笑道,「你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點,這碗米粥也吃了吧。」
雲離搖頭,「奶奶吃!」
老人家還想勸,雲離已經跑了出去。
老人家搖頭失笑,那碗粥她沒有吃,而是放到櫥櫃裡。
之後她就背著竹簍出去了,雲離像個小尾巴一直跟著。
原以為她今天還是挖野菜,結果是打豬草。
雲離空間東西很多,但還真沒有豬草品種,就沒有偷渡成功。
只能用精神力尋找哪裡豬草多,然後引著人過去。
之後每一天,雲離都會過來,每次來都會帶一點常見的農作物。
一老一少,經過幾天相處,已經非常熟悉。
這天,老人家的兩個兒子回來了,從老人口中得知他們一個四十二歲,一個三十六歲,都沒有結婚。
雲離看到滄桑的兩人,只覺的他們要比實際年紀要大一些歲。
兩人知道雲離這幾天都在陪母親,對她很是感激,從帶回來的東西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給她。
雲離精神力看的到包袱里只有大概半斤的大白兔糖果,這一把最少抓走了二兩。
「我不要!」她推辭,隨後把自己的小布袋打開給兩人看。
兩人一眼看到裡面的大白兔,也就不強塞了。
這大白兔糖果他們帶回來不是當零嘴吃的,而是當營養品給老母親泡著吃的。
收拾過後,老人家煮了野菜糊糊給兩個兒子吃,飯桌上,老二呼哧一口糊糊,還抽空問雲離。
「阿離,隔壁村裡的人我大多都認識,你舅舅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規規矩矩坐在小板凳上的雲離木著臉回道。
老人家和兩個兒子都先是一愣,隨後又想明白了,她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不少孩子都不知道家裡長輩叫什麼。
吃過飯,老人家兩兒子就一個拿起鋤頭去了菜地,一個拿起砍刀進了山。
剛回來,一點都沒歇息就幹活,好忙的感覺。
雲離傻眼,她特意等他們吃完飯,打算套點話,怎麼就都走了。
這邊老人家洗過碗,用涮鍋水餵了豬後,又背上了竹筐。
「阿離,今天我們去掰竹筍。」
雲離搖頭,「奶奶,我一會就要回去了,明天一早回城。」
老人家聽到她要走了,難過的眼睛都紅了,但還是說道,「那你以後再來你舅舅家,記得來找奶奶。」
「對了,就過年時候來,奶奶家殺豬,到時候給你一些肉帶回去。」
她頓了一下又小聲補充,「奶奶家養豬沒人知道,殺也是偷偷殺的,可不能告訴別人。」
雲離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養豬殺豬還要偷偷的。
「奶奶我知道了,你放心,阿離誰都不說。」
和老人家又說了一些話後,雲離就假裝離開,實則偷偷來到了在山上砍柴的老二這邊。
由於大家都砍柴燒飯,靠近村子的山上除了大一些的松樹,一點灌木也沒有,都被砍完當柴燒了。
想要砍柴要麼去更遠的山裡,要麼爬樹砍枯黃的松樹枝丫。
此時的老二就騎在樹上砍一根枯死枝丫。
雲離在不遠處站住,大概是她的藍色衣服特別顯眼的緣故,她剛站定,在樹上的老二就注意到她了。
「阿離,你怎麼跑來了。」
「二叔叔,阿離有事要問你。」
不知道他叫什麼,雲離就按排行稱呼。
老二聽到這話,笑著說,「那你等我一會,砍完這根就下來。」
雲離應了聲『好』,就找了個樹樁坐了下來,無聊撿著小石子抓著玩。
還時不時意識進入空間收一收成熟的瓜果蔬菜,收一收雞鴨鵝蛋。
看到鵝蛋,想到了那隻不知什麼原因就有了靈智的大白鵝。
她背過身,拿出鵝身上取的血,血滴漂浮在空中,不過三秒,又收了起來。
知道它還好好的,沒被人抓了吃肉,雲離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