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淡定走進病房,關好門,又拉好窗簾。
精神力釋放,只要沒人突然進來,這個病房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人聽到看到。
雲萱看到她的舉動,當即放聲大喊,「來人,救命,救命啊……」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看到朝她走來的雲離,她一把抓過靠在床邊醫院給她配的拐杖就打。
雲離抬手抓住,手上一個用力,被她抓住的地方碎成了沫。
手鬆開,拐杖斷成兩截,一頭掉落在地,一頭還在雲萱手裡抓著。
這是何等力量,雲萱被驚的忘了反應,等她有所反應時,手上就是一痛。
低頭看去,一根針管扎在她的手背上,針筒里還有綠色液體在往她血管里推進。
第一時間她就要抽回手,奈何沒抽動,一雙小手按壓在她手腕處。
「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麼!」
「好東西!」雲離大拇指一動,一壓到底,針筒里的綠色液體全部被打進了她的血管里。
一個能讓人生不如死的好東西。
雲皎月遭遇的,我必要讓你嘗一遍。
雲萱知道這所謂的好東西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東西。
驚恐之下,咬牙切齒怒吼,「你個小雜種,你不得好死!」
「和你那個賤人母親一樣,不得好死!」
雲離嘴角上揚,對於她的咒罵,半點不動怒。
雲萱以為她今天死定了,結果那個小雜種給她注射完就走了。
在她走後,她下床爬到病房門口,很快引來了護士。
第一時間,她把有人往她身體裡注射了不明液體的事說了。
護士起初不相信,可當看到她手背上的針孔後不得不信,趕緊通知了主治醫生,主治醫生又通知了院長。
而院長也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通知了公安局。
之後就是替她檢查身體,結果就是什麼也沒檢查出來。
醫生們對於自己的檢查是十分相信的,勸雲萱安心,或許只是惡作劇。
但云萱不信,那個小雜種邪門的很,她那麼恨她,不可能往她身體打沒妨害的東西。
檢查不出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裡的醫療太落後,所以檢查不出來。
她提出讓中醫來把脈。
她這提議讓幫她檢查的醫生生氣了,不過還是給她找了一個懂中醫的人來替她把脈。
這位中醫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他的把脈結果也是沒事。
雲萱還是不信,「你學了多少年中醫?」
被詢問的中醫一下就懂了她的意思,語氣變的不好,「沒幾年,就十來年。」
「難怪!」雲萱看向不遠處的公安同志,請求道,「能不能請公安同志幫忙找一個從醫四五十年的老中醫來把脈?」
這話一出,病房裡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從醫四五十年的老中醫,這兩年基本都被下放了,他們可不敢去找。
這時,雲萱也想起現在這個時代有點能耐的人基本都獲罪下放了。
心中不禁唾罵,真是操蛋的時代。
最後,因為雲萱可能有的價值,上面還是給找來了一個老中醫替她把脈。
這一次還真把出了點異常,只不過這位老中醫也不確認她身體裡的異常是什麼。
雲萱能怎麼辦,只能祈禱她注射的東西不會害及性命。
兩天過去,雲萱身份被查證,陳保國也接到了消息,正在趕過來。
同時還有人去了雲萱說的那座山里調查,結果就是去的人都沒了消息。
派出去的人多天沒回來,公安局長又多派了一些人進山。
等了幾天,這些人也失去了消息。
公安局長直覺那座山裡有秘密,把事情往上報了。
聽到那座山里可能藏著一個大間諜,上面也很重視,派了軍隊的人來。
然後,這些人也都失蹤了。
最後事情上報到更上面,由於事情太過詭異,這件事直接被交給了異事局。
當魏局長看到出事位置時,眼角不可抑制跳了跳。
這是黃詭的地盤。
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翻看案件始末後,他頭開始疼了。
如果沒猜錯,雲萱是被黃詭帶走的,這個雲萱是那個小傢伙主要復仇對象,黃詭帶走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前些天沐乾還讓他問黃詭為什麼夾子溝人和雲皎月有什麼恩怨。
想到那個小傢伙的重要性,他第一時間就撥了電話到線人那邊找黃詭。
線人回覆:黃詭不在,等他回來,會轉達。
可是幾天過去了,電話也沒來。
現在又多了一個事情需要黃詭來解決,心煩之下,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邊境之地
一間看起來很不錯的房子裡,黃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在他旁邊的房間裡,巫九臉色蒼白躺在床上。
還有一對夫妻在外面幹活,男的在劈柴,女的則在洗衣服。
突然,屋裡電話玲響,黃詭第一時間睜開眼睛,人沒動。
劈柴的男人聽到聲音趕緊放下斧頭跑進來接起電話。
「喂,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魏局長說找黃詭的聲音,男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就看向了已經坐直身體的黃詭。
只見黃詭沖他搖了搖頭。
男人立刻知道怎麼回了,「您好,黃詭同志出任務還沒回來。」
那頭魏局長聽到這話,原本的一點怒氣消散了,變成了濃濃擔憂,該不會出事了吧。
畢竟他這個任務在邊境,他們國家有異能者,其他國家也是有一些奇特本領的人。
兩方對上,黃詭未必能全身而退。
一個異能者何等珍貴,絕對不能有失,只考慮那麼數秒,就嚴肅吩咐。
「你準備接應,我立馬派人過去尋找黃詭。」
男人一聽急了,這……
還不等說點阻止的話,電話就被掛斷了,然後看向撫額的黃詭。
「黃詭同志,這,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