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魏局長掛了電話,立馬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讓沐乾回個電話過來。」
電話接起,都不等對方說話,魏局長吼了這麼一句,就掛了。
接電話的線人被嚇的不輕,掛了電話就急匆匆去找沐乾。
沐乾,孫天香,林書三人將倒賣文物案結案後就接到異事局電話,說他的線人來電話發現f市有一人很行為很詭異。
於是三人和異事局報備後就來到了f市。
這會,聽到線人傳話,沐乾去回了一個電話。
魏局長在辦公室走來走去,電話一響,飛快接起。
劈頭蓋臉就是質問,「沐小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小丫頭有九十九世記憶。」
沐乾:「……是!」
「怎麼不上報。」
「我是一個有素質的人,別人的私事不會亂傳。」
「……少鬼扯淡,我不信你不知道這是很重要的事。」
「那是別人的私事。」
「狗屁的私事,這種超出異常的存在,一個不好就會影響國家安定,你居然敢隱瞞,要我說你什麼好,咳咳……」
魏局長吼完咳嗽個不停。
沐乾眸色漸深,「她不會影響國家安定,只會幫助國家變的更強,那些書籍就是證明。」
魏局長當然也知道那個小傢伙沒多大野心,不然不會無償獻出那些書籍。
「好了好了,這事就這麼算了,以後在有關於她的事,不許隱瞞。」
說著他語氣變的嚴肅,「沐乾,記住自己的身份。」
沐乾沉默片刻後『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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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讓我問黃詭的話我問了,他說雲萱有六世記憶。
之所以對雲皎月同志那麼狠,應該是和雲皎月同志在那六世里有過節。
這一世才用這麼狠的手段報復雲皎月。」
沐乾冷笑一聲,「報復?」
一個能用血肉餵養孩子的女人,能有多壞,居然用那麼狠毒手段,讓人絕望卻又死不了。
感受到電話那頭的不快,魏局長笑笑,「黃詭也只不過是猜測,具體怎麼回事,還需要審一審問一問。」
「對了,你提議的幫助小傢伙找出她的仇人,這點我同意了。」
「不過,在將人交給她之前,必須查清是否有做出違法之事。」
「如果沒有,我們也不能做那劊子手。」
沐乾沒意見,他知道魏局長已經讓了一大步。
他沒意見,魏局長鬆了一口氣,這才說起走丟的公安人員。
「你讓天香同志跑一趟,把那些迷失在森林裡被困的同志帶出來。」
「知道了。」
「好,那就這樣,掛了……」
「等等!」沐乾手指敲擊著桌面,「局長,審問雲萱的工作交給我。」
那頭沉默片刻後才出聲,「交給你一人不行,我也要在場」
沐乾挑眉,「可以!」
……
有了雲離給的書籍,雲萱想要給國家貢獻未來知識求庇護的打算徹底泡了湯。
另外她所做的惡,也重新開始審判。
沒有證據?
異事局出馬不需要證據,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就行了。
陳保國幾天前就到了,這會正在醫院照顧雲萱。
第一天到的時候看到她的傷勢,鐵血漢子紅了眼。
後來知道雲萱的打算,陳保國高興不已,如果國家真的願意庇護她,那麼他們一家四口就還能和以前一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對於那個隨時隨地威脅著他們一家的碎骨兇手,陳保國心裡複雜的很。
很多時候,很多事,他都自欺欺人的去遺忘,不去想。
好像不去想,就不存在一樣。
病房門被敲響,陳保國喊了一聲『請進』。
從外面走進來一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後還跟著四位穿迷彩服的男人。
陳保國和雲萱也沒多想,只以為是組織上有了指示,陳保國起身和來人打招呼。
「同志,請問是組織有什麼安排?」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陳保國身上的軍裝淡漠移開眼,看向病床上的人。
「雲萱同志,此前你的罪名是冒名頂替雲皎月同志身份。
可經過異事局調查發現,你也是夾子溝血脈,而雲皎月也是被你拐到夾子溝的。」
「所以,我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老實交代你當年的作案過程。」
陳保國臉上血色褪盡,還是被發現了。
雲萱雙手緊緊抓著被子,臉上倒還算鎮定,「請問這位同志,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中年男人冷著一張臉,「異事局辦事從來不需要證據。」
異事局大多時候辦的事都是詭異無法示人的事。
就算拿出證據也沒人信,還會被人說迷信。
就像現在,也沒法告訴普通百姓這女人曾經有個幫手是黃大仙。
「你們到底是哪個部門的,異事局身為我們國家神秘部門,辦事怎麼可能這麼粗暴,沒有證據也能拿人?」
陳保國攔在中年男人面前,不讓他靠近病床。
「同志,既然你是異事局的人,應該知道有很多事很奇妙。
我曾經做了有關未來的夢,知道很多關於未來的科技知識,我可以全部說出來,只求組織寬大處理。」
雲萱在聽到異事局不需要證據的時候,就知道這事被定了下來。
此時若狡辯或者求情,都落了下乘,還不如以條件來交換,爭取將功贖罰。
不是將功贖罪,而是將功贖罰,在她眼裡,不論怎麼對待雲皎月都不是罪。
那是她該得的下場。
中年男人冷嗤一聲,這一聲讓雲萱如墜冰窟窿。
「雲萱同志,你的籌碼已經廢了。」
「什麼意思!」雲萱心裡一驚,惶恐不安抬頭。
「意思就是,你所謂的未來知識,國家不需要。」
雲萱愣住了,眼裡全是不解。
現在的國家這麼落後,不是求知若渴的時候?
為什麼放棄她這個能讓國家變強的人?
中年男人不想多說,抬抬手,「帶走!」
四人上前,陳保國見狀不對,當即出手,和前面兩人打到一起。
只是,陳保國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被人稱為兵王的人居然在短短三秒時間裡就被控制住了。
另外兩人走到病床旁,正要動手拖拽雲萱,雲萱出聲道,「我自己走!」
兩人退後兩步,雲萱穿了件外套就下了床,她走到被壓著的陳保國面前,沖他笑著說,「照顧好孩子,或許哪一天我就回來了。」
「萱兒,我……」
「別聽他們囉嗦,快帶人走。」中年男人語氣很不耐煩。
雲萱不等陳保國說完話就被推著出了病房。
走出醫院後,雲萱苦笑,她後悔了。
如果她沒有從那個青年那裡逃出來,結局一定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