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自從給雲萱注射變異植物基因藥液後,心情好的不得了。
就連走路都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就和普通孩子沒兩樣。
就這樣走了半個月,來到了一座破破舊舊城市,這座城市叫什麼她不知道,也沒刻意去打聽。
精神力開啟掃視整座城市,又破又小。
這個世界的國家真的好貧窮。
忽然,她視線定格在國營飯店正在吃飯的一家三口身上。
夫妻兩人三十五歲左右,女孩八九歲左右。
那個女孩她見過,好像叫鄭媛。
當時她父母意外死亡,被人帶到小女孩嬌嬌家,請求收養。
因為嬌嬌做了預知夢,夢裡的她因為鄭媛的到來,逐漸不被人喜歡,就連媽媽都對她失去了耐心。
最後早早死亡。
而和她相反的是鄭媛得到了所有人的喜歡和同情。
所以在發現夢境成真後,堅決拒絕媽媽收養她鄭媛。
在鄭媛到來的前一天晚上她也把這個噩夢告訴了媽媽。
嬌嬌媽媽心疼女兒的夢,但並沒有太當真,畢竟鄭媛父母活的好好的。
可是當第二天真的有人帶鄭媛來了後,她心裡警惕了起來。
為了不讓女兒的夢成真,她自然也是拒絕了的。
雲離也好奇嬌嬌的預知夢,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第一次強行開啟了巫瞳,看的是鄭媛的命數。
這一看,就發現了問題。
鄭媛來這裡求收養的原因是父母雙亡,可她看到的都是她父母都健在。
既然父母都還健在,為什麼要騙人?
之後,她意外看到嬌嬌媽媽面相中的金氣,在結合嬌嬌的夢,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一切都是為了錢財。
鳩占鵲巢,奪取家財。
雲離想著的同時,也在朝著國營飯店走去。
她得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對夫妻到底是鄭媛的那對假死父母還是後面領養鄭媛的人家。
如果是前者,她會查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從假死復活的。
如果是後者,她得提醒一下這對夫妻。
也不是她有多好心,完全就是討厭鳩占鵲巢的東西。
國營飯店離雲離剛才的地方有些遠,等雲離走到時,一家三口已經吃完走出國營飯店。
夫妻兩人一人一邊牽著鄭媛的手,慢步在街道邊走著,看起來很溫馨。
雲離大大方方跟在三人後面,一直跟到他們家。
這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小院子,房子整體面積在這個城市來說,算是大的。
在看裡面,家具樣式看起來很普通,但仔細一看,無一不是名貴木料。
雲離一一掃視,就連屋子地下和牆縫都沒放過。
最後確認,這家人很有錢。
屋子地下有一個地下室,放了些米麵糧油肉這些。
院子地下也有一個地下室,這個地下室一看就是封死沒有門的那種。
裡面擺放了十六個箱子,一半放了金條,一半放了名貴瓷器等珍貴物品。
另外在夫妻兩人臥室床頭的牆裡有兩本存摺和大概兩萬塊現金,還有一些票據。
看居家痕跡,這家裡就只有這麼一家三口,沒有其他多餘人口。
想要確認他們是不是鄭媛的親生父母,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取血用指引法驗證。
她沒有離開,就在這家不遠處守著,找時機取三人隨便一個人的血液。
機會來的很快,第二天是星期一,鄭媛吃過早飯,甜甜的和父母打招呼就背著書包從家裡出來。
雲離在一個轉彎處站定,精神力時刻注意著她。
當她走到轉彎路口時,雲離一個起沖跑出去,直接從側面將鄭媛撞摔了。
鄭媛摔倒後愣了一秒,隨後爆發哭聲,「嗚嗚嗚,好疼,好疼……」
雲離上前彎腰扶她起來,很沒誠意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鄭媛一把推開雲離,「你瞎啊,跑什麼跑。」
「嗚嗚……」
抬手看了看胳膊處,都破了,就哭的更加大聲。
雲離有些遺憾看著那點擦傷,擠不出血。
「我要回家,告訴爸爸媽媽。」鄭媛狠狠瞪了雲離一眼,就要撐著站起來。
雲離突然按住她,鄭媛感覺脖子處像被螞蟻咬了一下,想抬手摸一摸,眼前就是一黑。
雲離拿出針筒快速在她手臂上紮下,半管血到手,就將她弄醒了。
鄭媛有些恍惚,她剛才……
「對不起,這些賠給你,你就不要告訴你爸爸媽媽了,好不好。」
鄭媛看著眼前手心躺著的五毛錢,撇撇嘴,打發叫花子呢。
一把拍開,氣呼呼站起來,「誰稀罕你這點錢。」
說完又瞪了雲離一眼就跑走了。
雲離望著她的背影,又看看手裡的五毛錢,據她了解,這五毛錢能抵一個成年人大半天工資了。
真不算少了。
精神力下意識看向邊走邊對著手臂呼呼的鄭媛,視線最終落在她書包上。
那裡面有十幾塊錢,這下雲離明白她為什麼嫌少了。
雲離收起五毛錢,觀察四周後,不動聲色從空間取出一個蓋著布的小籃子,又從針管里取出一滴血浮空放在籃子裡。
嘴唇微動後,血滴有了動靜。
雲離沒動,因為血滴指引的不是那對夫妻家的方向。
血滴不指定找最親的人,第一時間也會按照最親的人血脈先指引。
現在那對夫妻正在家中,血滴沒有指引過去,這就說明他們絕對不會是鄭媛的親生父母。
至於是不是親人,在重新換個咒指引一次就知道了。
嘴唇無聲動了動後,血滴依舊沒有指向那對夫妻。
這下可以肯定,這對夫妻和鄭媛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連親戚都不是。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知情收養的,還是被騙收養的。
不過不管是什麼情況下收養的,雲離要做的都是把事情戳破。
至於那對夫妻是什麼反應,就不在她考慮中。
一粒被紙條包裹住的石子投進了院子中,正好砸在正推著自行車出門的男人面前。
男人好奇撿起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匆匆鬆開自行車跑進屋裡。
自行車沒了支撐咣當倒在地上。
中午,鄭媛回家吃飯,哭唧唧把手臂上的傷給父母看,還說了早上被撞的經過。
「爸爸媽媽,你們不知道那個小孩真的好瞎,就那麼直愣愣撞過來,還力氣大的不行。」
「她最後還拿出五毛錢賠給我,我們家又不是沒錢,誰稀罕她的五毛錢,哼。」
她喋喋不休說著,突然發現好安靜。
抬頭看向爸爸媽媽,就發現兩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鄭媛這時才發現兩人看她的神情和以往不一樣。
這讓她有些害怕和心虛。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了?」
女人笑了,語氣和以往一樣溫柔,「我們媛媛真堅強,早上就傷了,還堅持上了半天課,真的好棒。」
男人也笑著點頭,一臉欣慰樣。
只不過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眼底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