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雲離睡醒出了空間,入眼的就是北斗七星,這奇觀居然被她看見了。
好好欣賞一番後,這才釋放精神力掃視龜峰那邊。
突然,她不知看到了什麼,眸子緩緩睜大,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山里夜晚清涼,龜峰下趙濤等人睡的香甜,有的還在打著呼嚕。
雲離用精神力包裹整個人,不發出一點聲音悄摸摸靠近龜山。
聲音是沒了,但人在移動,身形遮不住,走著走著就對上一雙泛著疑惑的狗眼。
糟糕!
被發現了!
她趕緊拿出幾塊熟肉丟給狗子。
原是想賄賂它,誰想到這隻狗子太講原則,不光不吃,還衝著她狂叫。
「汪汪汪……」
「汪汪汪……」
「……」
警覺的公安同志們一瞬間齊齊醒了,趙濤更是直接跳了起來。
「怎麼回事!」
「有人!」
「哪裡?」
「那邊。」一人吃驚指著雲離剛才站的地方,嘴巴哆嗦,「又消失了!」
眾人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
「你看錯了吧,什麼也沒有。」
「大概是把樹的影子看成了人。」
「不是樹,就是人,我剛才側躺著睡的,聽到狗子叫就睜開眼,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小孩。」
「你說,小孩?」趙濤一下嚴肅了起來,想到一個可能,心都提了起來。
這位公安點頭,「沒錯,就是小孩。」
趙濤壓下心頭異樣,「檢查一下四周,狗子不會無緣無故叫的。」
聞言,大家分成四人一組,去附近查看。
「咦,這是……肉?」
「隊長,快來看,這裡居然有熟肉。」
這一聲喊,讓那些還沒走遠的人都又折了回來。
手電筒一照,果然是肉,還是滷牛肉。
有人拿著手電筒在四周找了找,又找到三塊滷牛肉。
一共四塊。
不用腦子也能想到這四塊肉的作用。
負責飼養狗子的公安滿臉激動抱住狗子就親。
「我們家大兵就是厲害,居然忍住了敵人的誘惑。」
其他公安同志也跟著誇了起來。
一旁的趙濤臉色凝重,沒有半點心思湊趣。
聯想隊員看到的小孩,看著四塊散發無比誘人香味的牛肉,他心頭沉甸甸的。
碎骨兇手這是盯上他們了,幸好有狗子警惕,不然等醒來的時候估計就是挨錘子的時候。
「你們之中有沒有夾子溝血脈?」
突兀的一句問話,讓圍著狗子夸的人都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皆是一驚。
黑暗中,趙濤看不清大家表情,自然也無法分辨誰有異常。
又問了一遍,「誰是!」
「我不是!」
「我也不是!」
「我也肯定不是!」
「……」
眾人都急切否認自己是夾子溝血脈。
趙濤想到夾子溝陰謀換孩子的事,又問道,「那你們之中有沒有誰和父母家人長的一點也不像的。」
「我和我爺爺長的像。」
「我像我爸。」
「我像我媽。」
「我,我像我舅舅。」
「……」
「我不是親生的,是撿來的。」
眾人目光唰一下看了過去,一人拿手電筒照了一下,就看到他要哭不哭的臉。
「我,我……」
趙濤走過去拍拍他肩膀,「別擔心,沒有確認,就算你真的是夾子溝血脈,但你從來沒和他們有過交集,如果那個碎骨兇手來了,我們一定也會保護你的。」
「對,別怕,我們都在。」
「來了豈不是剛好,正好抓了立功。」這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在四處瞄。
在空間裡的雲離聽到他們的對話,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
有這些人在,今晚是沒辦法上龜峰一探究竟了。
等明天吧。
趙濤一眾人後半夜根本沒睡,全部繃緊神經警惕到天亮。
早上大家就著龜峰石壁上的水吃了點干餅子,就繼續出發了。
等人全部走了,雲離出了空間,在龜峰山下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地方可以爬上去後,就又進了空間。
龜峰高四五百米,她沒有那麼長的梯子可以用來爬上去,接梯子不太穩。
在空間倉庫翻找一圈後,找到一個無人機。
這東西應該是她囫圇著收進空間的,鼓搗半天也不知是壞了,還是她操作有誤,就是啟動不了。
繼續翻找,找到一個像螺旋槳的東西,這應該就是一個玩具。
繼續找,這個也不行。
動力鞋,這個不好控制,不行!
充氣氣球,目標太大,也不行!
不行!
還是不行!
最後她看著手裡的攀岩鞋和手套,還是這個最靠譜,就用它了。
離開倉庫前,看了一眼高科技飛行物,想著,這些破爛沐乾他們應該會喜歡,下次見面送給他們。
雲離身形小,力氣大,體力也不錯,攀岩對她來說一點難度也沒有。
輕輕鬆鬆就上了龜峰上。
原以為被太陽炙烤的山體應該會很熱燙,結果很出人意料。
躺在峰頂的雲離不但沒感覺到熱,反而覺的好涼爽。
在地上躺了一會恢復體力後她就開始用精神力打量峰頂的平地。
這座峰被稱為龜峰,可不光是形狀像烏龜,就連這龜峰上也和烏龜一樣,有著一塊一塊格子。
她站到最明顯的一塊褐色格子中間,回憶雲皎月當初和她說的。
褐色板塊為起始,跳三跳,接著朝左跳九格,接著轉換方向繼續往左跳九格,之後在往右跳八格,接著還是右八格。
之後是往左跳七格,在轉左跳七格,之後轉右跳六格,在轉右跳六格……
每次連續兩次同樣一個方向轉,在變換方向,同樣次數也隨著左右方向的變換而減少。
直到最後第二次的一數為止,原地跳三跳,機關就會打開了。
「阿離,你記住,只能跳動著走,不可以走動,中途也一定不可以錯,錯了就要重來。」
雲離站在褐色格子中間,看著相距甚遠的格子,傻眼了,至少也有三米遠,她跳不過去。
娘啊,你怎麼沒說這格子和格子之間相隔了三米遠?
也別說她現在的身板跳不過去的,就是一個成年人也未必可以在沒衝刺的情況原地跳三米遠。
其實雲皎月也只是聽過這麼開機關,人根本沒來過這裡,自然也就不知道格子相隔這麼遠。
雲離喪氣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精神力掃視龜峰內部。
空的,什麼也沒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嘛,昨晚明明在龜肚子裡看到了許許多多飄飄忽忽的身影。
難道一定要晚上才能看到?
想著她就進了空間,等待夜晚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