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還可以反過來看,寫這字的是挖寶者其中之一。
假設挖寶的六人有著強悍武力或者槍枝類的熱武器,在寶藏挖出來後,出爾反爾將村民都給解決了。
然後挖寶六人又起了內訌,自相殘殺。
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現在都沒法證實,除非找到一個當事人。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最大的疑惑,那就是這裡是大深山處。
無論走哪個方向,到達村鎮都不低於五十公里,且這山里也沒有一條寬敞的道路,寶藏是怎麼運出去的?
去偵查的人,也沒有發現明顯的道路。
難不成根本沒有什麼寶藏?
不對,他搖搖頭,如果沒有寶藏,那這通道里的車輪是拉什麼用的?
「隊長,我們不繼續往裡看看?」
一個隊員突然出聲,趙濤回神,差點忘了,這邊還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
手電筒照亮往更深處去的通道,一行人踏了進去。
這次的通道比進來那條長了些,走了大約八多分鐘,到了一個大殿。
沒錯,是大殿,用無數巨石建造的大殿。
眾位公安舉著手電筒張大了嘴,不可思議,這地下居然還有這麼大一處宮殿。
趙濤臉色黑的不能看了。
原以為的挖寶藏是那六個人誰祖上存的,結果是來盜墓的。
「都別愣著,四處檢查一番。」
帶著嚴厲的冷聲將眾人從驚嘆中拉回,開始仔細檢查。
經過眾人的檢查過後,得出一部分淺顯的信息。
這個墓室和通道連接口是被炸彈炸開的。
建造墓室的人應該是魏晉時期的人。
這裡就是主墓室,不過沒有埋葬任何人。
隔壁三間偏室,有存放過東西的痕跡。
「李進黨,你立即帶兩人下山,將這裡的事上報。」
趙濤當即下令。
「是!」
「趙文軍,你和劉軍醫在這裡守著。」
「王衛東,你和我一起去找另外的人。」
一道道命令出口,眾人立馬朝洞外走去。
「汪汪……」狗子突然朝著來時通道跑了起來,還一邊跑一邊狂叫。
眾人頓時驚覺不妙,也快步往外跑。
只是誰也沒想到,突然一聲巨響,洞口塌了。
看著被掩埋的洞口,趙濤臉黑的能擠出墨汁。
「外面有人,我們被算計了。」
「這裡沒有吃的,我們得趕緊挖出去,不然都得死在這裡。」
這個道理大家都知道,手頭有工具的就用工具挖。
沒工具的直接手刨。
都是土層倒是不算難挖,只是他們挖著挖著又聽到一聲巨響。
地面都在震動。
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但就根據這震動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山體塌了。」
「外面的洞口很可能徹底被堵死了。」
這個認知讓大家心都沉到了底,他們九成可能會被困死在這裡。
「怎麼辦?」說話的人聲音都帶著顫抖。
「能怎麼辦,只能期望建國他們發現我們了。」
『建國他們』指的是尋人和失蹤的兩個小隊八人。
趙濤對於這個期望不太看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出手就把他們困在這裡,估計他們八人也出了事。
還不如指望跑出去的大兵(狗子)。
「外面情況我們沒看到,或許沒那麼糟糕,至少先挖到洞口。」
大家聽著覺的有道理,或許洞口外面根本沒被埋。
如趙濤想的一樣,另外兩個小隊的八人出事了。
此時的他們都被抓了,捆綁在一處。
最先前往西邊偵查的四人發現了一個有水的天然山洞。
就走進去偵查,結果沒想到的是,進去就暈了過去。
第二批過去尋找的人也看到了那個很顯眼的山洞,走進去沒一分鐘也暈了過去。
等醒來時,就發現他們都被綁了。
梁為民問道:「建國,我們這是被誰抓的?」
「不知道,我們醒來就發現被綁著,身上東西被繳了,渾身還使不出勁。」
「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戴著頭套的人拖著一個昏睡的人來了。」
「那個被拖著的昏迷的人就是鄭紅軍。」
「我問那人是誰,又想幹什麼,也沒有得到回應。」
「他把鄭紅軍丟下就又走了出去,可沒過多久他又拖了一個人回來,這次被拖的人是趙勇。」
「之後,那個頭套人又連續拖回來兩人,就是你和孫盛年。」
梁為民皺眉,「那那個人現在去哪了?」
吳建國搖搖頭,「誰知道,反正把你們拖進來後,人就出去了。」
被幾人問到的頭套人,也就是張全,此刻正在被狗子大兵追趕。
「汪汪……」
張全跑在光禿的石頭山上,一邊跑一邊往後看,眼看狗子就要追上,就在口袋慌亂摸著。
摸出一把槍,開了一槍沒打中,眼看狗子緊追不捨,他又從口袋摸出一塊肉乾朝後丟去。
大兵可是被特意訓練出來的有紀律的狗子,來歷不明的人給的東西絕不能吃,是它上的第一課。
看也沒看那塊小到不仔細看都看不到的肉乾,一個猛撲,張全被撲倒,直接咬上他的手,手槍脫手,被狗子一腿踢到遠處。
張全個頭不大,屬於精瘦精瘦那種。
大兵的嘴對準了他的脖子,張全只能伸出手掐它脖子。
大兵脖子一扭,直接咬上他的胳膊,張全吃痛,掐住大兵脖子的手鬆了松。
大兵看準機會一口咬上他的臉,張全吃痛大喊,握拳對著它的頭直打。
大兵哪怕吃痛也沒有放開,就是死死咬住不放開。
張全一隻手打大兵頭,一隻手在地上到處摸,最後摸到一顆尖銳石頭。
拿起那個尖銳石頭就朝著大兵眼睛就扎。
大兵瞳孔縮了下,它感知到了危險,但也沒鬆口。
一雙眼睛裡全是堅定,絕不能放走這個壞人。
眼看就要得手,張全眼裡得意一閃而過。
「滋啦……」
隨著一聲響,得意表情被定住了,渾身抽搐了幾下。
失去意識之前瞳孔里倒映著泛黑的手。
狗子大兵在他昏迷後,就鬆了口,眼裡全是迷茫,不明白這人怎麼突然變黑了,還昏迷。
忽然,剛放鬆下來的戒備心頓時又起,做出攻擊狀態看向朝這邊走來的小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