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大柱帶著人趕到了雲山寺,黑幫人行事一般都囂張,無甚顧忌。
雲山寺是香城一個受人敬仰不可冒犯的地界,哪怕是張大柱也不敢造次。
見到住持後,張大柱態度恭敬,表明要見智渡大師。
住持一早就得到智渡老祖的囑咐,直接讓人帶張大柱去了後山。
他帶來的幾人則被帶到寺廟偏院招待。
看到智渡大師,張大柱收起一臉凶樣,努力露出溫和笑容,態度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大師,我今兒是有事請您幫個忙。」
說著,他送上帶來的禮物。
智渡捻著佛珠打量眼前這個鞠躬哈腰男人,心裡搖搖頭,命已到頭,誰都救不了。
「張施主,老衲幫不了你。」
張大柱一愣,又腆著笑臉說,「大師,我這還沒說,您都知道是什麼事了?」
他這話不是誇讚而是試探。
「阿彌陀佛。」智渡平靜道,「張施主,有些事做下了,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而現在,時候到了。」
張大柱一聽,臉上笑容不見了,「大師,您是得道高僧,一定有辦法化解的對不對?」
「老衲沒辦法!」
「大師!」張大柱歪了歪脖子,看著智渡大師的眼神透著威脅,「只要您幫我徹底解決這件事,我願給雲山寺捐500萬美金。」
智渡嚴肅著臉,「張施主,別說幫你徹底解決這事,就是幫你避過,老衲都沒那個本事。」
張大柱不信,他只認為老和尚不願意幫他。
「大師,說這話可就太謙虛了,別人不知道前些天碧金山怎麼回事,我還是知道的。」
「您能從山上活著下來,這就代表了您本事不凡。」
智渡笑了,「不怕告訴施主,我們這些能活著下碧金山的人,不是靠自己本事活下來的,而是雷電異能者出手相救才活下來的。」
聞言,張大柱心裡那點恭敬消失的乾乾淨淨,昂起脖子用審視目光看著智渡大師。
「呵!」張大柱冷哼一聲,「所以,智渡大師這是不想對付救命恩人才拒絕我?」
「張施主,所言差異。」智渡笑著搖頭,「不是老衲不想對付救命恩人,而是老衲不想幫助擁有一身命債的你。」
也對付不了,他根本打不過小施主。
「老禿驢,你找死!」張大柱暴怒,伸手就朝著智渡的脖子而去。
一條藤蔓從一旁伸出,直接捲住張大柱的手臂將他拖進竹林里。
智渡大師笑眯眯看向竹林,「別弄死了,小施主應該會來找他。」
說完轉身進了屋。
竹林里的蔣婷目光落在被捆的張大柱身上。
此時的張大柱已經沒了剛才面對智渡大師時的暴怒。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藏著一個能人異士。
「這位姑娘,你放了我,我有很多財物,可以分你一些。」
「如果你能幫我殺了那個雷電異能者,我將我所有財產中的一半給你。」
蔣婷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在她轉身那一刻,張大柱被吊了起來,嘴巴里還被塞進了一大團藤蔓。
想叫都叫不出。
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人走遠。
現在的他只期望帶來的幾位小弟能發現不對勁,帶人來救他。
……
雲離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透過空間往外看了一眼,一個人也沒有。
眉頭皺起,隨後一拍腦門,真是犯傻了。
她想著等趙家人回來,找機會抓了審問,可顯然這裡成了凶宅,趙家其他人哪怕不怕危險也不會住在凶宅。
懊惱過後,她又鬆了一口氣,地面的血跡沒清理掉,等晚上取血尋人。
距離晚上還有一些時間,她去菜地摘了新鮮蔬菜,又宰了一隻大白鵝,給自己做了一頓飯。
吃飽喝足後,帶著九隻將巡視了一遍空間。
等天色徹底黑下來後,出了空間。
精神力掃視,大門口被一條警戒線攔著,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十幾個保鏢在房子周圍守著。
雲離看了一眼後花園位置,待會還得想想辦法把那些保鏢給放倒,好去收回雲家的東西。
看一眼地面的血腳印,從空間拿出一瓶水澆在相對來說顏色比較深的血腳印上。
又拿出一把從來沒用過的刷子刷了刷,最後用一塊紗布把血水收集起來。
再次閃身進入空間。
十幾分鐘後,將血液提煉出來,她又出了空間,手裡還拿著一個裝滿白色粉末的罐子。
目標鎖定正在大門口樹下抽菸的兩個保鏢。
「超哥,你說趙先生他們人都不在,我們還守在這裡做什麼?」
「你廢話真多,讓你守著肯定有要守著的東西。」
雲離看了眼後花園方向,應該是守地下室的東西。
「超哥,今兒南風說昨晚颳了一陣怪風,說是有古怪,你說,這是真有古怪?」
超哥用力抽了一口煙,扔掉菸蒂,瞪著他,「大晚上別說嚇人的話。」
「哈哈,超哥你不光相信了,居然還害怕了。」
「臭小子,讓你嘲笑我。」
雲離聽到這裡,默默收起手裡裝滿迷藥的罐子。
接著從空間拿了一雙繡花鞋穿上,又從空間拿出一個白色床單往頭上一罩。
手一揮,窗戶啪一聲打開,風吹的呼呼的,聲音很大。
兩個保鏢也聽到了這個聲音,若是平時,兩人指定飛奔過去檢查。
但剛說了怪風的事,心裡都有些不自在,對視一眼後怯步走到房子另一側探頭看。
這一看,嚇的兩人當場靈魂出竅。
一抹白色從窗戶里悠悠飄出,看不清頭臉,但能看到一個頭顱形狀。
轉,轉,頭轉過來了。
「啊啊啊……」
驚悚尖叫劃破長空,其他地方的保鏢聞聲趕過來。
遠遠就看到一個白色輕飄飄的東西飄浮在空中。
手電筒一照,下方明顯可以看到一雙紅色繡花鞋。
膽子小點的,當場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膽子大點的,直接開槍。
「嗖」一下,白色飄忽忽朝著開槍的人飛來,白色床單划過人臉,還伴隨著陰間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開槍的人再也遭受不住冰涼划過皮膚和直擊人心的詭笑,直愣愣倒下。
這一出,讓大部分保鏢『陣亡』,就還剩下二三個被嚇到大腦停止思考呆愣在原地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