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做花瓶。」
陳雅聲音沙啞,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我會證明,我能跟上你的腳步。」
陳雅總有股子不服輸的幹勁,周然很滿意。
他另一隻手按陳雅的肩頭,同時強行催動《陰陽訣》。
這一刻,房間裡的溫度飆升。
蕭紅璃在太荒氣血的灌注下,身體幾乎要被撐爆。
她渾身顫抖,眼神卻越來越亮。
那層困擾她許久的瓶頸,在周然霸道的衝擊下,應聲而碎。
轟!
蕭紅璃的氣息節節攀升,直接沖入築基中期。
林清雪在一旁看著,沒忍住,也邁步走了過來。
她看著正在承受極限的兩人,沒有嫉妒,只有那種被甩下的恐懼。
「周然,我也要。」
周然抬頭,掃了她一眼。
「想通了?」
林清雪沒說話,只是直接伸手,拽開了自己的衣襟。
她現在的目標很明確。
活下去,或者變得足夠強,站在他身邊。
「以後,蘇輕舞和蘇輕靈就是你們的妹妹了。」
周然一邊維持著對蕭紅璃的壓制,一邊隨口說道。
他的語氣,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們已經在樓下等了。如果你們不想被兩個新來的壓過風頭,那就最好在這一個月內,給我滾到築基大圓滿。」
陳雅抬起頭,紅唇微啟。
她眼神複雜,那種危機感幾乎要把她燒乾。
她知道,蘇家那對姐妹是頂級的潮汐聖體,天賦遠超常人。
只要進了這別墅,那就是一場殘酷的競爭。
「放心,她們沒機會壓過我。」
陳雅的聲音堅定。
她猛地抬起頭,主動迎向周然的視線,眼神里透著野獸般的渴望,
「再來!
不要停!」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雙手同時發力,瘋狂地灌輸能量。
房間裡,氣息混亂。
這是他的後宮。
也是他的鬥獸場。
只要這幾個女人一天不被打磨到極致,他就絕不會停止這種近乎掠奪的「教學」。
「既然你們這麼努力。」
周然猛地起身,將陳雅抱起,扔向床鋪,
「那就別睡了。」
深夜,別墅里響起壓抑而狂野的呼吸聲。
每個人都在拼命。
不是為了愛。
而是為了那遙不可及,跟隨他踏入更高境界的資格。
窗外,江城的霓虹閃爍。
周然站在床邊,目光投向遠方。
邙山古墓。
還有那未解的陰界之謎。
他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這些女人,只是他龐大棋盤上最堅固的基石。
他不需要弱者。
他只需要,一群能夠隨他踏碎虛空、與這天地規則博弈的瘋子。
「加油。」
周然坐下,看著這三個拼命壓榨自己潛能的女人,眼神淡漠。
「小柔已經是築基後期了,如果你們連一隻狗都贏不了。
那到時候,就真的只能去做花瓶了。」
陳雅咬緊牙關,汗水滑過臉頰。
她感覺到丹田內那一股被周然強行塞入的氣團,正在翻江倒海。
那種痛感,讓她快要窒息。
但她沒有求饒。
她死死抓著周然的衣角,將那股狂暴的靈力,硬生生拽入自己的經脈中。
「贏不了你……
贏不了小柔……
那就去死。」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
周然看著她們,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這才是他要的。
瘋狂,偏執,為了追上自己不擇手段。
只有這樣,她們才真正能給自己守住後方。
只有這樣,當他踏上那去往陰界的孤舟時,這群女人才能在他的背後,為他撐起商業帝國。
也絕不會像那夜負天的後宮一樣,打成一團。
「再快點!」
周然低喝。
他體內的太荒本源,化作無數金色的絲線,如潮水般湧入三人的身體。
這場教學,註定徹夜無眠。
蘇輕舞和蘇輕靈還在樓下候著。
很快,她們也會加入這場血腥的盛宴。
這不僅是肉體的糾纏。
這是強者對弱者的統治。
這也是在這個崩壞的世界裡,唯一能讓他感到愉悅的權謀。
他周然的路,還沒走完。
這三個人,只是開始。
他需要更強,他需要這世間所有規則,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全部給我突破!」
周然聲音如雷。
他再次發力。
別墅內的能量波動,徹底沸騰。
「京城王家牽頭,聯合了海外的『聖輝財團』。
動用了三百倍的金融槓桿,惡意做空咱們旗下的醫藥和航運。
江城十三個場子被砸,秦三手下的人傷了六十多個。」
陳雅遞過一份做空數據圖,指尖在上面點了點,
「他們正在江城國貿大廈頂層開慶功宴,準備明天一早發通告接手咱們的盤子。」
周然掃了一眼數據圖。
上面的數字,換做任何一個世俗財閥,都足以跳樓十次。
「走,去國貿大廈。」
周然開口。
半小時後,國貿大廈頂層宴會廳。
悠揚的古典交響樂在流轉。
江城倒戈的名流和京城大少們推杯換盞。
大門被「砰」的一聲粗暴踹開。
兩扇實木大門連同門框直接飛了出去,砸碎了宴會廳中央的巨大水晶吊燈。
玻璃碎屑如暴雨般落下。
周然單手插兜,踩著滿地碎玻璃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王胖子和陳雅,還有低眉順眼的小柔。
「周……周然?
你不是沉江了嗎?
你沒死?!」
主桌上,京城王家的大少王騰臉色劇變,手裡的紅酒杯砸在地上。
「我為什麼要死?」
周然直接走到宴會廳最前方的投影儀前。
陳雅快速連接設備。下一秒,大屏幕上跳出了一個海外瑞士銀行的帳戶截圖。
餘額那串零,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惡意做空?槓桿資金鍊?」
周然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全場的驚呼,
「陳雅,往股市里砸一千億進去。
把他們的做空倉位全給我爆了。
十分鐘內,我要這個王家破產。」
王騰瘋了:
「你敢!
我身邊可是有武道大宗師保護……」
他話音未落,身旁那個渾身氣血如龍的老者剛準備動手。
轟!
王胖子一步跨出,金身訣光芒大放。
「大宗師是什麼東西?」
他那比大腿還粗的胳膊掄起一個半圓。
一巴掌。
那位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師,連護體真氣帶人,被直接拍進了大理石牆壁里,化作了一灘看不出形狀的肉泥。
牆壁龜裂的蜘蛛網紋路蔓延了半個宴會廳。
血腥味瞬間蓋過了紅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