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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陸亦可危,祁同偉閻王搶人

2026-07-23 16:39:24 作者: 眼前這個人叫小帥

  女人手裡的針歪了一下,差點扎進掌心。

  她抬頭看了陸亦可一眼,立刻低下去。

  「認錯人了,我姓趙。」

  陸亦可走進鋪子,反手把門帶上。

  「海州法院,周蘭,保密室,簽到簿。」

  女人肩膀繃住了。

  陸亦可拿出警官證,攤開給她看。

  「省廳專案組,陸亦可。」

  周琴退了半步,後背撞在木柜上,柜子里的鞋楦嘩啦掉了一地。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替換膠捲的人是誰。」

  周琴嘴唇發抖,卻沒有哭。

  她盯著陸亦可的證件,半天才擠出一句,「你們來晚了二十多年。」

  陸亦可收起證件。

  「現在還來得及。」

  後室很窄,只擺了一張摺疊床和一個舊鐵皮櫃。

  周琴把門反鎖,又把窗簾拉上,動作做得熟,像練過很多次。

  

  她從鐵皮櫃底下摸出一個餅乾盒。

  盒蓋打開,裡面包著好幾層塑料布。

  「我姐走前讓我藏著,說哪天有人拿三月三來問,就交出去。」

  陸亦可剛要伸手。

  頭頂排氣扇忽然咔嚓一聲。

  碎塑料片撒下來。

  一個穿黑雨衣的人從天花板洞口滑下,手裡的軍刺直奔周琴喉嚨。

  陸亦可沒有猶豫,合身把周琴撲倒。

  軍刺擦著她肩頭過去,扎進後面的木櫃。

  砰。

  木屑飛出來。

  周琴被壓在地上,餅乾盒滾到床底下。

  「別動。」

  陸亦可翻身拔槍。

  雨衣人手腕一壓,軍刺從櫃板里拔出,刀鋒貼著她的小臂掃來。

  她屈肘格擋,右手槍口剛抬,後門被人一腳踹開。

  第二個雨衣人衝進來,一腳踢在她手腕上。

  配槍脫手,滑進牆角。

  陸亦可借著衝力撞向桌子,抄起桌上的鞋錘,反手砸向後門那人的膝蓋。

  咚。

  那人悶哼一聲,身子一歪。

  可第三個人已經從窗外翻進來,雨衣滴水,眼神空得嚇人。

  周琴縮在床邊,雙手死死抱著餅乾盒,嗓子裡發不出完整聲音。

  「盒子給我。」

  雨衣人抬腳往她那邊走。

  陸亦可衝上去,鞋錘甩向他臉側。

  對方偏頭避開,軍刺貼著她左臂劃下。

  衣袖裂開,血很快浸出來。

  陸亦可眉頭壓住,連退兩步,又用肩膀頂住櫃門,把周琴擋在身後。

  「周琴,趴下。」

  周琴抱著盒子往床底縮。

  雨衣人看了她一眼,手中軍刺換到反握。

  「省廳的人,管得太寬了。」

  陸亦可喘了一口氣,右手撿起地上的鞋刀,刀尖朝下。

  「來。」

  雨衣人上前。

  小屋太窄,拳腳都伸不開。

  陸亦可側身避過第一刀,鞋刀劃在對方腕骨上,對方手腕一沉,軍刺卻轉頭扎向她腹部。

  她用左臂硬擋。

  血槽更深。

  疼意往上竄,她牙關一咬,膝蓋撞向對方肋下。

  那人退半步,又被後門同伴扶住。

  三個人重新圍上來。

  省廳會議室。

  祁同偉坐在主位,左臂還吊著繃帶,病號服外披著深色外套,桌上攤著金融口材料。

  終端忽然尖叫。

  單兵心率異常。


  陸亦可。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祁同偉臉色一下沉到底。

  他抓起終端,紅點落在南城棚戶區。

  「她為什麼在那?」

  沒人能答。

  終端第二次報警。

  運動軌跡紊亂,疑似近身衝突。

  祁同偉右手撐著桌面起身,椅子被撞得往後一滑。

  有人急忙攔他,「祁廳,您傷還沒好。」

  祁同偉拿起槍套,扣在腰間。

  「讓開。」

  「要不要調市局?」

  「來不及。」

  他走到門口,腳步停了半拍。

  「定位同步到我車上。」

  南城暗巷。

  修鞋鋪後室已經被打得亂成一團。

  陸亦可靠著牆,左臂血順著袖口往下滴,鞋刀也只剩半截。

  周琴趴在床底,餅乾盒護在胸前,眼睛紅得厲害。

  「陸警官,你走吧。」

  陸亦可盯著面前三個雨衣人,聲音很穩。

  「閉嘴。」

  「他們要的是我。」

  「他們要的是證據。」

  為首那人抬起軍刺。

  「那就一起收。」

  陸亦可腳尖一挑,把地上的鞋撐踢出去。

  對方低頭避開。

  她趁機撲向牆角配槍。

  可後門那人早有準備,皮靴踩住槍柄,軍刺朝她後頸落下。

  陸亦可就地翻滾,肩背撞上櫃腳,悶聲一哼。

  為首那人已經逼到周琴面前。

  「盒子。」

  周琴抱得更緊。

  「我姐讓我交給警察。」

  「那你就去陪你姐。」

  軍刺抬起。

  陸亦可眼神一沉,拖著傷臂撲過去,用身體撞開周琴。

  刀鋒扎進她肩側。

  她抬手死死扣住對方手腕,額頭貼著汗,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想動她,先過我。」

  為首那人抬膝撞在她腹部。

  陸亦可身子彎下去,手卻沒松。

  另一個雨衣人撿起配槍,拉開保險,槍口對準她。

  「結束了。」

  外面忽然傳來發動機轟鳴。

  低沉,急促,貼著巷口碾過來。

  雨衣人扭頭。

  下一刻,修鞋鋪前牆被車頭撞開。

  磚塊、木板、招牌一起飛進屋裡。

  重型警用越野車硬生生衝進後室,車頭壓著為首那名雨衣人,把他連人帶刀撞向磚牆。

  咣。

  牆面塌了一片。

  雨衣人被死死抵住,血水順著磚縫往下流。

  車門已經變形。

  祁同偉從裡面一腳跨出,左手吊著繃帶,右手持槍,槍口壓住剩下兩名殺手。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可眼神像刀。

  陸亦可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

  「祁廳……」

  祁同偉看都沒看自己的傷口,槍口穩穩抬起。

  「我祁同偉護著的人,閻王也帶不走!」

  祁同偉半邊身子靠著車門,左臂吊帶被撞得歪到肩下,右手槍卻穩得很。

  剩下兩名雨衣人對視一眼,一個抬槍,一個貼著牆根去抓周琴懷裡的餅乾盒。

  「趴下。」

  陸亦可把周琴往柜子後面一推,自己剛要起身,肩側那道刀傷牽得她悶哼了一聲。

  砰。

  第一槍打穿持槍殺手的眉心。


  砰。

  第二槍壓住牆根那人的額頭。

  兩個人連反撲的機會都沒有,直挺挺摔在污水和磚灰里,雨衣貼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祁同偉把槍往旁邊一扔,大步走到陸亦可面前,半跪下去。

  「傷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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