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07章 除了你我誰也不護,祁廳長被陸亦可反拿捏

第407章 除了你我誰也不護,祁廳長被陸亦可反拿捏

2026-08-11 15:59:04 作者: 眼前這個人叫小帥

  漢東省立醫院。

  上午九點。

  骨科醫生把片子夾在燈箱上,看了半晌,才把眼鏡往上推了推。

  「祁廳,恢復得可以,石膏今天能拆。」

  祁同偉坐在椅子上,病號服外披著深色外套,左臂搭在桌邊,臉色清減,眼神卻穩得很。

  陸亦可站在旁邊,穿著一件淺色風衣,頭髮扎得整齊,手裡拎著出院袋。

  她今天沒穿警服。

  可那股利落勁兒還在。

  醫生拿起工具,咔咔兩下,石膏被拆開。

  祁同偉活動了一下手腕,眉頭皺了皺。

  陸亦可立刻看向他。

  

  「疼?」

  「還行。」

  「還行就是疼。」

  祁同偉抬眼看她,嘴角壓了壓,「陸處長現在管得挺寬。」

  陸亦可把出院袋放到椅子上,伸手拿過他的外套,「病人沒有發言權。」

  醫生聽得直樂,「祁廳,這話我作證,傷筋動骨一百天,回去還得養。」

  祁同偉點點頭,「聽醫囑。」

  陸亦可把藥單接過來,低頭看了一遍,又把複查日期折在最外面。

  「祁廳,你聽的是醫囑,執行歸我。」

  祁同偉看著她。

  窗外陽光落進來。

  病房裡很亮。

  陸亦可彎腰收拾床頭櫃,把剃鬚刀、舊手機、文件夾分開放好,又把他常用的那支鋼筆插進外套內袋。

  動作很熟。

  像做過很多遍。

  祁同偉靠在床邊,忽然開口,「亦可。」

  陸亦可手上停了一下,「嗯?」

  「別忙了。」

  她轉過身。

  祁同偉左臂剛拆石膏,動作還有些僵,卻還是站了起來。

  他身高壓著光,病號服外套沒扣,領口有些亂,整個人少了幾分廳長的硬,倒多了幾分養傷後的疲憊。

  陸亦可把領帶拿起來,「等會兒還去法院,先把衣服換好。」

  「我有話跟你講。」

  陸亦可抬頭。

  祁同偉平日裡發號施令,從來乾脆。

  可這會兒,他看著她,停了兩秒。

  陸亦可臉上還穩,耳根卻紅了。

  「祁廳長,您要訓話就快點,季檢那邊還等著。」

  祁同偉笑了一下。

  很短。

  「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護。」

  陸亦可握著領帶的手頓住。

  病房門口,護士剛想敲門,又趕緊縮了回去。

  走廊里有人低聲笑。

  陸亦可的臉更紅了。

  她抿了抿唇,把領帶繞到他脖子上,手指穿過布料,給他整理結扣。

  祁同偉低頭看著她。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能聽見她壓下去的呼吸。

  「祁同偉,你這話挺霸道。」

  「我本來就這樣。」

  「你以前也這麼跟人說話?」

  「沒有。」

  「真的?」

  祁同偉把右手抬起來,輕輕按住她的手背。

  「只跟你。」

  陸亦可沒躲。

  她把領帶往上一推,又替他把外套扣好。

  「祁廳長,那以後歸我管了。」

  祁同偉看了她半晌。

  「行。」

  「藥按時吃。」

  「行。」

  「複查我陪你。」

  「行。」


  「再拿自己當誘餌,我就去高老師那告狀。」

  祁同偉聽到「高老師」三個字,眼神沉了沉,隨後點頭。

  「這個也行。」

  陸亦可這才低下頭,把藥袋塞進包里。

  嘴角卻沒壓住。

  甜味藏在動作里。

  上午十點半。

  兩人換了正裝。

  祁同偉穿深色西裝,左臂仍有些不便,卻把領帶壓得很平。

  陸亦可換回警服,扣子扣到最上,證件夾貼著腰側,頭髮紮緊後,整個人又成了省廳那把刀。

  車停在法院門口。

  漢東省高級人民法院。

  大法庭里,國徽高懸。

  旁聽席坐滿了人。

  有當年被撤職的幹部,有海州舊案家屬,有省紀委和檢方人員,也有一些頭髮花白的老同志。

  陸正平坐在證人席後面。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西裝,頭髮白了大半,背挺得很直,手裡捏著一份證人材料。

  陸亦可進門時,他看了女兒一眼。

  父女倆隔著人群,誰都沒先開口。

  祁同偉坐在旁聽席前排,右手壓著文件夾。

  陸亦可坐在他旁邊。

  她的肩背很直。

  可膝上的手,握得很緊。

  祁同偉把手伸過去,輕輕蓋住她的手背。

  陸亦可側頭看他。

  他沒看她,只盯著審判席。

  可那隻手沒有鬆開。

  「放心。」他聲音很低。

  陸亦可吸了口氣,「我知道。」

  十點四十五分。

  季昌明走上審判席。

  他穿著檢察制服,眼鏡片後目光很平,手裡的卷宗厚厚一摞。

  法槌落下。

  咚。

  全場安靜下來。

  「今天依法召開一九九八年海州走私案撤卷問題平反聽證會。」

  季昌明翻開材料。

  「本次聽證,圍繞當年撤卷程序、外部干預事實、證據保存情況、涉案資金流向、幹部處理結論進行審查。」

  他停了停,目光掃過全場。

  「請關鍵證人陸正平出庭。」

  陸正平站了起來。

  他走得很慢,鞋底踩在地面上,聲音很輕。

  陸亦可盯著父親的背影,眼眶已經紅了。

  祁同偉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陸正平站到證人席前,先向審判席鞠了一躬。

  「我叫陸正平,原海州法院法官。」

  他的聲音有些啞。

  「二十多年前,海州走私案進入審查階段,我負責部分卷宗審核。」

  季昌明看著他,「請陳述當年三月三撤卷經過。」

  陸正平閉了閉眼,又睜開。

  「那天夜裡二十三點四十七分,我接到匿名電話。」

  「電話里的人提到了我妻子,提到了我女兒,還提到了周蘭同志的兩個孩子。」

  旁聽席里有人低下頭。

  陸正平喉結動了動。

  「我趕到法院小會議室,裡面坐著幾個沒有證件的人。」

  「他們把撤卷意見推到我面前,讓我簽字。」

  季昌明問:「你是否聽到關鍵口徑?」

  「聽到了。」

  陸正平雙手扶住證人席邊沿。

  「有人講,衡處那邊點頭了。」

  這句話出來,旁聽席里壓出幾聲低呼。

  陸亦可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有擦。

  陸正平繼續。


  「我當年怕了。」

  「我怕家人出事,怕孩子被牽連,也怕那些人真的把周蘭同志一家拖下水。」

  「所以我簽了。」

  他說到這裡,聲音發顫。

  「這二十多年,我天天記著那支筆。」

  「我對不起被貶的同志,對不起守卷宗的人,也對不起我女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