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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更喜歡情緒流是吧?

2026-10-20 00:23:23 作者: 妙妙家的前夫哥

  第149章 更喜歡情緒流是吧?

  「去把光秀叫來。」

  明智光秀近期忙於治理丹波的領地,又要負責和京都的公卿打交道,往返于丹波、京都、安土,讓他疲憊不堪。

  如今他還在病中,聽到信長的召見,強撐病體來到信長面前。

  「光秀,你看看這兩封信。」信長把森長可和毛利長慶的信扔給他。

  光秀仔細看完,忍不住嘆了口氣。

  織田家臣中,讓明智光秀覺得性格最突出的兩個人,居然打起了擂台。

  「你怎麼看?」

  光秀頭腦發昏,也沒心思斟酌詞句。久了不回答,信長便會誤解自己的意思,更是麻煩。

  「主公,依臣之見,此事雙方皆有不是。森長可少年得志,言語冒失在先。前田慶次作為武士,不該受辱,出手也情有可原————」

  「說下去。」

  「若論處置,也應當分別斥責,不使兩人互相傾軋————」

  「夠了!光秀,你這是在替毛利長慶說話?」

  光秀頭腦發脹,扶著額頭答道:「在下只是就事論事。治部殿出征在即,若二人失和,不利上野之戰。」

  「毛利長慶是受了委屈好好說話的人嗎?我看就是他理虧!你個禿子,病了卻知道幫毛利說話!要是以後毛利背叛了我,你是不是也要跟著他一起?」

  「在下不敢!在下與毛利長慶只是同僚之誼,絕無私交!臣只是覺得,毛利長慶這些年為織田家東征西討,屢立戰功,若因一時之過重責其重臣,恐寒了眾將之心————」

  光秀連連叩首,連續的磕碰讓他覺得腦仁都撞散了。

  「就他功勞大?柴田勝家的功勞不大?什麼絕無私交?本國寺開始,滅淺井、破武田,你和他一起打得仗最多,居然說沒私交?」

  信長依然發著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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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秀只覺得天旋地轉,卻忽然明白信長就是在發瘋。

  他如果真的不相信毛利,怎麼會讓毛利領著信濃的領地,還由著他整合豪族。

  信長也察覺到了光秀的不適————

  「罷了,你退下吧!病好了就去幫猴子!」

  言下之意,是讓光秀作秀吉的與力。

  「是————」光秀艱難地爬了起來。

  他終究不像尾張的那群老臣,能抗住這種折磨。

  三日後,葛尾城。

  「主公!安土使者到了!」

  會客廳中,使者端坐,神色倨傲。

  此人名叫堀秀政,本是秀吉推薦給信長的近侍。歷史上,信長護送義昭上京後,義昭居住的本國寺便是由十五歲的他負責修繕的。

  「治部少輔大人,主公口諭:前田慶次以下犯上,著即切腹!石田三成同罪!此二人首級,將由在下帶回安土驗看!」

  佐吉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長慶卻紋絲不動,甚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堀大人,你確定這是主公的原話?」

  秀政雖然年輕,但性格沉穩,不痛不癢的回答道:「治部少輔大人這是何意?在下豈

  敢假傳主公口諭?」

  「我問你,這是主公的原話,還是你聽錯了?」

  秀政的臉頓時僵住。

  這是什麼應對?直接說自己傳錯了命令?

  簡直是胡說八道。

  但對方畢竟是一方重臣,如此質問,讓他也有些慌亂。

  「在————在下————」

  「我問你話!主公若真要殺我的家臣,為何不直接寫信給我?為何不派重臣前來?就憑你一張嘴,就想取我兩條人命?」

  秀政清秀的臉上冒出汗來,慌慌張張答道:「主公的確是如此傳命的!」

  長慶忽然臉色一變,笑道:「你回去告訴主公,就說可能此前是在下表達不太清楚————容我申辯一二,煩請將我的書信帶回去!」

  三日後,織田信長見到了這封信函。


  內府明鑑:

  使者傳令,言主公欲殺慶次、三成。以在下觀之,必定是使者訛誤!

  臣斗膽,森長可於宴上辱及主公家臣,言臣之故舊拋棄佐久間大人是因無好處可得,又辱臣之家臣父子無能。臣若忍讓,何顏面對家臣。

  何況,佐久間大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豈是這等小輩能隨意置喙的?

  主公的命令卻被下臣如此揣測,殊為可惡!

  前田利家之事,主公早有公斷,森長可挑起舊事,居心回測!

  若主公真無法明辨是非,便請將在下一併問罪!

  「這個毛利長慶!這個混帳!」

  信長嘴上罵著,卻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堀秀政呆立當場,完全沒想到信長會是這種反應。

  「他說你假傳主命?」

  堀秀政摸不清信長的想法,只能點頭道:「的確是這麼說的————」

  「嗯,那就是你聽錯了!」信長揉著嘴角。

  「主公,在下雖然愚笨,但也不至於聽錯話————」

  「好了!就是你聽錯了!毛利長慶還是那個毛利長慶!我還以為他成了數一數二的重臣,就學會了家康的忍辱負重。早這麼寫信,我不早就知道是誰的錯了嗎?」

  「請問主公,如何回復?」

  「還回復個屁,就這樣,當什麼都不知道!」

  信長正笑著,外面忽然傳來了小姓通報的聲音。

  「主公,森長可大人的使者求見!」

  信長的笑意戛然而止,「讓他進來。」

  來的是森家的老臣,姓林,算是林秀貞的遠親,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武士。

  他一進閣就跪倒在地,聲淚俱下:「主公!家督大人被毛利家臣當眾毆打,受盡屈辱!主公命他們切腹,治部殿卻無視主公的命令!懇請主公將毛利長慶一併問罪!」

  「你回去告訴森長可,這次的事,是他自取其辱。昔日森可成在世,也未曾招惹過毛利,他才當了家督多少年!拿下幾十萬石的領地再來告狀吧!要是他還不服,讓他自己來安土!」

  老武士聞言,立刻識趣地告退。

  九月初十五,已經到了約定出兵的日子。

  這也是信濃國風景最好的日子。

  織田信忠的旗印再次出現在諏訪郡的剎那,整個信濃的豪族都動了起來。

  長慶帶著與力和各豪族,在諏訪大社相迎。

  「治部殿,想不到大半年過去,信濃被你治理得井井有條。」

  信忠面帶笑容,下馬走來。

  「右大將謬讚。在下只是盡力而為。」

  「你我之間如此講話不就生分了,哈哈哈!此番出征甲斐,你不在我身邊,我還有些擔心呢!」

  「少主也正是在此地揚名,武田之流又何足懼。何況丹羽、瀧川二位大人在,進退無憂!」

  長慶說罷對著兩位織田重臣微微點了點頭,那兩人也微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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