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基因鎖?序列?覺醒計劃?!]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這女王是實驗室跑出來的?]
[繼續展開說說!這遊戲背景故事終於要揭秘了嗎?!]
[細思極恐啊,難道選手們的序列也有關係?]
藍星上,各國的指揮組都激動起來。
但也僅是激動一下而已。
因為這信息雖然很重要,但就像在玩拼圖,就算已經知曉圖案是什麼,最後一塊碎片拼上之前,都不算贏。
何況......
他們就連最後一塊『碎片』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
而遊戲裡。
「然後呢?你殺了他們逃出來了?」
伊森壓下心頭的興奮,試圖從瓦娜莎嘴裡得到更多線索,真相很重要,但遊戲真正的通關方式才是最重要的。
「然後?」瓦娜莎回憶中的表情出現了瞬間的愣怔,眼眸深處閃過痛苦與憎惡。
那實在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
透明的牢籠、冰冷的金屬、刺眼的燈光......人類不斷的將她的血肉打碎,與什麼東西的殘渣糅合在一起......
他們稱之為——
『升格』。
成功了嗎?
或許吧。
畢竟,他們親手栽種出了......毀滅世界的花。
「然後......」
她臉上的悲涼化為譏諷,嘲弄的道:「然後,我對你的廢話失去興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完美的長腿輕輕一踏地面,伊森和悉多的腳下頓時變成了冒泡的沼澤,還好悉多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尾巴猛地一甩,帶著伊森離開了沼澤的範圍。
奧羅拉已經把兩個莽漢從各自的陷阱里拖了出來。
克勞斯還好,就是滿身的木頭屑和碎葉片;伊萬則是結結實實成了泥猴。
他吐出嘴裡的泥,抄起斧頭就罵:
「干它丫的!」
幾人對視一眼,瞬間便達成了共識,拖延戰術。
伊萬再次發起了衝鋒。
不過他這次學乖了,不再大開大合地衝撞,而是利用斧頭的長度去騷擾,牽制。
而克勞斯揮著扳手作勢主攻。
瓦娜莎正要抬手將那個奇奇怪怪的扳手捏碎,那半空的扳手卻突然發出一陣齒輪轉動聲。
「咔嚓——咔。」
「要你命3000,給老子鎖死她!」
扳手迅速解體,變成一道銀色的鏈網,在空中驟然收縮。
不同於他之前用來充當安全帶的絞索,這是那天他用任意留下的一堆材料搞出來的「Type52:束縛形態」。
現在【牛頓】的每種形態都擁有不同的特性。
而束縛形態的特性只有一個——
承重。
只要被鎖住,除非撬動地球,否則別想掙脫!
——當然,這是克勞斯吹的。
但困住一陣絕對沒問題!
瓦娜莎步伐一滯,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鎖鏈,眉頭終於一皺,她感覺到的是規則層面的東西。
「好機會!」
不用任何人提醒,一直在尋找破綻的伊森動了。
拔槍,瞄準,扣動扳機。
半秒之內,
「砰!」
槍口噴出火舌,硝煙味散開,鉛彈筆直地擊中了瓦娜莎腹部的位置。
鎖鏈看樣子的確限制了瓦娜莎的行動,但她根本沒有躲避的意圖,反而笑意更加的戲謔。
「中......了?」
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聽站的最近的伊萬悶哼一聲。
「唔——」他捂住腹部,鮮血從指縫間流出,那位置......
和瓦娜莎中彈的位置一模一樣。
好在有奧羅拉的治療光環,那傷口短短几秒內就緩緩收攏,癒合,至於鉛彈?
——老大會幫他取出來的,奧羅拉心想。
「還要繼續嗎?」
瓦娜莎看著幾人的目光充滿戲謔,仿佛被困住的不是自己,「下一次,或許就是腦袋開花了。」
傷害轉移的詛咒是有一定限制的。
比如只能轉移到有接觸過的生命體身上,不過即便如此也不是他們能應付得了的,因為在場的四人中間有三個她都接觸過。
這還怎麼玩?
奧羅拉的治療消耗的是精神力,傷勢越重消耗越大,她的光環撐不了太久。
就在眾人進退維谷之際,
林地深處的寂靜被打破,沉重的摩擦聲由遠及近,地面的落葉被氣流卷到半空。
正準備下手的瓦娜莎眉頭一皺,金色的豎瞳轉向側方。
那是......
領頭的那小傢伙逃跑的方向。
密林中,一尊龐然大物正橫衝直撞。
進化後的船體沒了艦船的笨拙,在陸行特性支撐下,像是條有著堅硬甲殼的巨型海蟒,以大約每小時二十公里的速度......低速蠕動著。
曼妙的船身靈活轉向,完美地避開樹幹,
船首像美杜莎的蛇發狂舞,與遠處的瓦娜莎遙遙相對,仿佛是兩個女王之間的無聲對視。
而在船頭。
那尊蛇髮女妖的雕像旁,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上船。」
伊森和悉多嘴巴幾乎張成了O型。
奧羅拉和克勞斯也震撼地望著這艘登陸的艦船,反應最快的居然是伊萬。
伊萬一個激靈,拉起最近的克勞斯和奧羅拉就往船上沖。
「別跑啊,快愣著!」
悉多和伊森這才如夢初醒似的跟了上去。
瓦娜莎看著這艘突然出現的「同類」,眸子裡閃過一絲驚疑。
她能感覺到,這艘船,有她熟悉的氣息......
是......她的皮!
不等她想明白,那艘船已經調轉了方向,船頭直直地對準了她。
「嗡——!」
任意把【生物動能模塊】接到【擬態緩衝層】上,船尾重重一拍地面,整艘船以遠超20km/h的氣勢朝著瓦娜莎直衝而去。
【除夕快樂,祝讀者大大們——新一年裡,順風順水順財手到擒來,說來就來,不明不白,桌上胡牌,旺人旺財旺家宅~ps:《財源滾滾來》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