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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難纏的女警

2026-10-10 04:53:53 作者: 包公魚

  沈輕舟盯著對方,對方也盯著沈輕舟,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

  「媽媽,他們在幹什麼?」

  一個小孩從旁邊路過,小聲詢問他媽媽。

  「警察在抓壞蛋,快走。」小孩媽媽小聲道。

  之所以這樣判斷,不只是因為女警那一身警服,還有沈輕舟看起來不像個好人的模樣。

  隨著母子兩人的對話,沈輕舟好似回過神來。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偏過頭,直接順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原本抱胸盯著沈輕舟的女警見狀,哪裡還不知道他的打算。

  「你給我站住,你車子不想要了?」她說著,直接大步向著沈輕舟追了上來。

  沈輕舟想了想也對,這五六十萬的摩托,他才騎了兩回,可不能就這樣丟了。

  女警抓住又能怎麼樣,無非是罰點款,最多也就把他關拘留所幾天。

  他還真沒被拘留過,還真好拘留所裡面長什麼樣。

  於是他就真的停了下來。

  女警那大長腿,三兩步就追上沈輕舟,然後一雙冷眸俯視著沈輕舟。

  沈輕舟感到很是新,自從成年以後,他已經很久沒被人這樣俯視了。

  「無證駕駛,拒檢逃逸,罰款2000,拘留20日。」女警冷冷地注視著沈輕舟。

  「這麼嚴重嗎?」沈輕舟有些吃驚。

  「因為你情節惡劣,所以頂格處理。」女警說道。

  沈輕舟的目光從她胸前的警號掃到執法記錄儀上。

  似是猜到沈輕舟的想法,女警正了正胸前的執法記錄儀,露出一個笑容道:「想要刪除記錄,我告訴你,記錄儀沒有刪除鍵,目的就是防篡改、防刪除,而且你刪了也沒用,路上到處都是監控……」

  這還是女警第一次露出笑容,不不說,她雖然看起來很大隻,但笑起來是真的甜。

  「警官,通融一下行不行?」沈輕舟陪著笑臉道。

  「不行。」女警收斂笑容,直接一口拒絕。

  不過她緊接著話鋒一轉,直接開口詢問道:「但如果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也不是不行。」

  「什麼怎麼做到的?」

  沈輕舟裝傻充愣。

  

  「就是你吹了那幾下口哨,我人就迷糊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女警一臉認真地道。

  不等沈輕舟否認,她又道:「你別否認,我已經看了執法記錄儀,都有記錄,你抵賴不了……」她說著,指了指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既然如此,沈輕舟也不裝了,笑著道:「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

  女警把目光下移,看向沈輕舟胸口位置,不與他對視,可見她雖然好,但還是非常警惕的。

  沈輕舟聞言笑了起來,把手伸到胸前輕輕搖了搖,「我覺你不想……知……道……」

  隨著沈輕舟的笑聲落入耳中,女警感覺大腦瞬間就有些迷糊起來,原本警惕的心瞬間提起,可就在這時,他看到對方那搖擺的手掌,大腦變更加迷糊,同時周圍的景色似乎變扭曲、模糊,所有的聲音變斷斷續續……

  然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沈輕舟看著站在面前一動不動的女警,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笑起來才好看。」

  接著目光看向對方的胸前,當然,他不是想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上也捏一把,而是看向她胸口的執法記錄儀。

  然後伸指向著執法記錄儀輕輕一點,乾坤倒轉的能力發動,記錄儀內部結構瞬間被攪碎,外表卻完好無損。

  做完這些,沈輕舟又伸手捏了捏女警的臉。

  「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也忘記今天見過我,你只是在正常巡邏。」

  目光有些呆滯的女警點了點頭。

  「好了,你繼續去執勤吧。」沈輕舟指了指她停靠在路邊的警用摩托車。

  女警點了點頭,向著自己的警車走去。

  沈輕舟在她身後跟上,看著她那一雙勁道的大長腿和翹臀,沈輕舟很想伸手拍一巴掌,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還不至於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而且他也不願意突破自己的底線,因為底線一般被突破了,那就真的沒有底線了。

  以他能力,要是放下底線,什么女人不到,那實在是太隨心所欲了。

  但有的時候,太過於放縱自己的欲望,並非是一件好事。

  女警來到自己摩托車前,並未立刻騎上去,只是靜靜站在一旁。

  沈輕舟卻沒管她,只是騎上自己的摩托,轟鳴而去。

  等沈輕舟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女警忽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過神來。

  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似是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皺了皺眉,卻什麼也沒能想起來。

  於是她也沒再多想,跨上摩托車,準備繼續巡邏。

  等她騎著摩托車,走過兩個路口,口袋中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而且不是來電聲響,而是鬧鐘的聲響,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自己什麼時候定的鬧鐘,而且為什麼要定這個時間?」

  於是她又把摩托車在路邊停靠下來,掏出手機。

  手機上鬧鐘還在響,而鬧鐘的備註,竟然是提醒她翻看手機備忘錄。

  「?」

  女警不由一頭霧水,然後點開了手機備忘錄。

  等看到備忘錄的文字以後,女警臉色不由大變。

  她沒有第一時間查看執法記錄儀,而是點開手機上的一個app,這是和執法記錄同步的app,可以用來實時預覽、遠程控制、回放、下載記錄儀上的視頻,不過平日裡他們一般不會保持同步,因為回單位是要上傳的,沒必要多此一舉。

  但很顯然,她預先留了後手。

  於是她看到了自己和沈輕舟的對話,看到了對方捏自己臉,甚至看到對方伸出一根手指頭戳向執法記錄儀,她那些原本被遺忘的記憶重新浮現出來,她臉上露出一絲後怕的神色,趕忙仔細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沒什麼異常,這才長舒了口氣。

  但緊接著,卻又非常好起來。

  她把視頻一連看了好幾遍,甚至用手機進行了錄屏,這才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拿起自己的執法記錄儀,發現已經徹底沒了畫面,搖了搖,裡面嘩嘩作響,很顯然是徹底報廢了。

  女警重新騎上摩托,調轉車頭,回到萊恩江畔大門口,四處找了找監控,最後走向了萊恩江畔門衛處……

  沈輕舟自然不知道身後那位女警動作,等他騎著摩托回到事務所,已經是午後。

  江心月正坐在電腦前工作,見他回來,起身迎了上來。

  「回來啦。」她接過沈輕舟隨手脫下的外套,又遞上一杯溫水,柔聲道,「事情辦還順利嗎?」

  「順利,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沈輕舟灌了一口水,往沙發上一靠,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對了。」江心月像是想起什麼,「你不在的時候,老鍾來過一趟。」

  「老鍾?」沈輕舟挑了挑眉,「他來幹什麼?」

  「沒說。」江心月搖搖頭,「聽說你回來了,特意上門找你,結果你正好出去辦事,他撲了個空,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說改日再來,就又走了……」

  「這老東西。」沈輕舟咂摸了一下,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老鍾無事不登三寶殿,既是特意尋來,多半是有什麼事。

  不過人既走了,想來也不是什麼火燒眉毛的急事,改日他自會再來。

  眼下,那一家四口的事情要先處理一下。

  沈輕舟喝完水,起身往側臥走去。

  「小舟,忘記問你,你吃午飯了嗎?」江心月在身後問。

  「沒有。」

  「那我給你準備一點?」

  「不用那麼麻煩,給我點一份外賣吧,等我出來吃。」

  「好。」

  沈輕舟走進側臥,反手將門帶上。

  沈輕舟先是點了三炷香,然後在蒲團上坐下。

  青煙裊裊升起,在昏暗的屋子裡盤旋。

  他從口袋裡取出那四張巴掌大的紙人,一字排開,擱在面前,口中念念有詞,指尖凝出一縷清光,分別點在四張紙人之上。


  「出來吧。」

  紙人無火自燃,化作四縷青煙,在香火的縈繞下緩緩凝聚、成形。

  眨眼間,錢家四口便重新顯出了身形。

  四個人一現身,神情還殘留著方才被收時的驚惶。

  說來這一家四口也是可憐,含冤慘死之後,魂魄便被困在了那棟宅子裡,成了走不出門的地縛靈。

  地縛靈,顧名思義,是被某處地方禁錮住的魂魄。

  若非沈輕舟出手,用這紙人符將他們收出來,他們這輩子……不,是這「死」後的漫漫長日,都只能困在那間屋內,日復一日地重演死亡的慘劇,直到魂飛魄散,化為烏有。

  「你……你要把我們怎麼樣?」錢進第一個反應過來,又一次張開雙臂,將妻兒死死護在身後,聲音發顫。

  丁曉燕摟著女兒,錢子航攥緊拳頭,一家人驚恐地縮成一團。

  可下一刻,錢進的目光掃過這間陌生的屋子……

  簡單的陳設,裊裊升起的香火,還有面前這個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氣息的年輕人……

  這裡,分明不是他們那別墅。

  他們……被帶出來了?

  錢進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劇烈地變幻起來。

  從驚懼,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絲劫後餘生般的、近乎崩潰的激動。

  他們是被困了不知多久的孤魂野鬼,連自家那道門檻都跨不出去。

  可眼前這位,竟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從那囚籠般的別墅里「請」出來。

  這是何等的本事?

  這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撲通」一聲。

  錢進再顧不上別的,直接跪了下去,連帶著拉扯身後的妻兒,也一同跪倒在地。

  「大師!求大師為我們伸冤吶……」

  四個鬼魂衝著沈輕舟,砰砰砰地磕起頭來,那額頭磕在虛無的「地面」上。

  丁曉燕泣不成聲,兩個孩子也跟著抹眼淚。

  「求大師做主……我們一家死冤啊……」

  沈輕舟抬手虛扶了一下。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磕這玩意兒也磕不出花來。」他語氣隨意,卻讓那一家四口莫名感到心安,「我問你們幾句話。」

  錢進連忙帶著家人爬起來,垂手立著,恭敬至極。

  「大師請問,我們知無不言。」

  「你們一家,是被什麼人害死的?仇家是誰?」沈輕舟開門見山。

  提起這個,錢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刻骨的恨意,但更多的卻是茫然。

  「大師……不瞞您說,我們……我們到死,都不知道那伙人究竟是誰。」

  原來還是糊塗鬼。

  不過沈輕舟沒打斷,繼續聽錢進緩緩道來。

  那一夜,一家人睡正熟,毫無防備。

  等到稍稍有了知覺,口鼻已被人用濕布死死捂住,渾身無力,連掙扎都做不到,再之後……便已是在那放滿溫水的浴缸里了。

  那幾個人蒙著面、戴著手套,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下手又快又狠,他根本沒看清模樣。

  「可是……」錢進咬了咬牙,眼神漸漸變怨毒,「我心裡,有一個懷疑的人。」

  「哦?」沈輕舟來了幾分興趣,「說說。」

  「那個人,叫賀雲庭。」錢進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名字,「是我同村的髮小。」

  他閉了閉眼,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他和賀雲庭,是從小一塊兒光屁股長大的交情,曾經好能穿一條褲子。

  可命運這東西,最是捉弄人。

  高中畢業那年,他考上了大學,賀雲庭卻名落孫山。

  一個進了城上學,一個進城打工,兩條路,就此岔開。

  大學畢業後,錢進開始創業,做的是機械零件加工的生意。

  起初也艱難,可他肯拼,又有幾分頭腦,生意便一點點做了起來,漸漸發了家。

  有一年回村,他遇見了同樣在外漂泊、混不甚如意的賀雲庭。


  念著舊日情分,他二話不說,便把賀雲庭招攬進了自己的公司。

  「雲庭那人,是真有本事。」說到這兒,錢進的語氣複雜起來,「這些年,他幫我打理生意,出了不少力,公司能有後來的光景,他功勞不小,我也沒虧待他,給他的待遇,是別人的好幾倍。」

  「那後來呢?」

  「後來……」錢進苦笑一聲,「後來為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我們倆起了爭執,越鬧越僵,最後……不歡而散,分道揚鑣了。」

  賀雲庭一氣之下,自立門戶,開了一家和錢進一模一樣的機械零件加工公司,擺明了要與他打擂台。

  可商場如戰場,哪是憑一股意氣就能拼殺出來的。

  錢進入行早,資本雄厚,客戶、渠道、人脈無一不占著先機。

  賀雲庭一個後來者,縱有滿身本事,也被壓喘不過氣,公司開了沒兩年,便瀕臨倒閉,欠了一屁股債。

  「他恨我。」錢進的聲音低了下去,「說我斷了他的活路,是我害他傾家蕩產,他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把他帶出來的……」

  「就因為這個?至於恨到要你全家的命?何況還是從小到大的髮小。」沈輕舟有些驚訝。

  錢進聞言,說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話。

  「斗米恩升米仇,真要是陌生人反而沒那麼大仇,越是嫉妒你的,恨你的,越是親近你的,熟悉你的。」

  沈輕舟聞言,點點頭,覺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錢進繼續道:「除此之外,還有一樁事情。」

  他說著,目光看向身旁的妻子丁曉燕。

  「曉燕……是我高中時的同班同學。」

  丁曉燕怔了怔,輕輕握住了丈夫的手。

  「那會兒,她是我們整個年級公認的校花,很多人喜歡她。」

  錢進的眼裡閃過一絲追憶,「賀雲庭……也是其中之一,他喜歡曉燕,喜歡了好些年,藏在心裡,誰都沒說,但我知道……」

  「可最後,曉燕嫁給了我,因為我也喜歡,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呢?」

  賀雲庭學習不如錢進,事業也不如他,暗戀的女人更是嫁給了錢進。

  所以他對錢進的幫助,不但沒有心生感激,反而覺是一種羞辱。

  這份憤恨日積月累,足以將一個人徹底扭曲、吞噬。

  「所以大師,若說這世上有誰,恨我們一家恨到要趕盡殺絕,那便只有賀雲庭一個,是他,一定是他……」

  沈輕舟靜靜聽完,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敲。

  怨,有了。

  仇,有了。

  動機也有了。

  不過是不是這賀雲庭下的手,單憑一面之詞,還做不准。

  但這關沈輕舟屁事,他又不是警察。

  於是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家四口,「行了,我大致明白了,我可以幫你們報這個仇。」

  此言一出,錢家四口的眼睛瞬間亮了。

  「不過,」沈輕舟話鋒一轉,「醜話說在前頭,我幫你們,你們也替我辦件事。」

  「大師儘管吩咐!只要能報仇,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絕無二話。」錢進激動聲音都在抖。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必。」沈輕舟笑了笑,伸出手掌。

  幾道符光在他指尖凝聚,化作幾張小巧的符文,屈指一彈,飛向錢家四口,沒入他們的眉心。

  那是幾道特殊的符。

  可以讓他們能輕易與人「共頻」。

  又能在關鍵時刻,聽憑沈輕舟號令,隨時將他們召回。

  「我給你們種了符,放你們出去,去查清楚,究竟是誰害了你們。」

  「但記住……」

  他的臉色變肅然,目光變冰冷。

  「報仇之後,把被你們弄死的人的靈魂給我帶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對沈輕舟而言,這才是他出手的真正酬勞。

  活人的命,他不稀罕,也輪不到他來取,自有人間秩序,他活在當下的秩序中,還不想破壞。


  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被仇家弄死,就不關他的事了。

  這叫各取所需。

  他替錢家四口報了血海深仇,錢家四口給他帶來更多的靈魂,這筆買賣划算。

  「能,能做到嗎?」錢進有些遲疑,畢竟他們只是幾縷孤魂。

  「放心,有我給你們的符護著,尋常的鬼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只管去。」

  錢進與妻兒對視一眼,再沒猶豫。

  「大師大恩,我錢進一家,萬分感謝。」

  四個鬼魂鄭重地行了一禮,然後向著門外走去,直接穿過房門,消失在了房間內。

  沈輕舟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去吧去吧,可別讓我失望……」

  沈輕舟推門,從側臥里走了出來。

  剛一回到客廳,就見林雨濃和小秋,也不知什麼時候溜回來的,一大一小正窩在沙發上。

  這倆貨顯然是在外面瘋玩了一通,小秋趴在沙發扶手上晃著兩條小短腿,林雨濃則懶洋洋地半躺著,瞧見沈輕舟出來,兩雙眼睛齊刷刷地亮了起來。

  尤其是小秋,那小臉上分明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老大,老大……」小秋蹭地一下飄了起來,圍著沈輕舟直打轉,奶聲奶氣里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幸災樂禍,「你完蛋啦,你完蛋咯……」

  「嗯?」沈輕舟挑了挑眉,「我怎麼就完蛋了?」

  「嘿嘿……」小秋故意賣著關子,小手背在身後,仰著腦袋,「老大你猜呀。」

  「再不說,今晚的動畫片沒收。」

  「哎呀,不要,不要……」小秋一聽這話,一把抱住沈輕舟的腿,「就是早上那個漂亮的警察姐姐……」

  沈輕舟腳步一頓。

  「她怎麼了?」

  「她查到你啦。」小秋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名,「我和捲毛姐姐剛從小區里出來,就看見那個警察姐姐又騎著摩托回來了,她在大門口轉來轉去,還跑到門口老爺爺那裡,看人家電視機,電視機上有你……」

  「那是監控。」林雨濃糾正道。

  她同樣有些幸災樂禍地道,「那女警聰明著呢,在門衛室盯著監控看了老半天,還拿手機一通拍,老公,你要倒霉了哦……」

  她說著咯咯笑了起來。

  沈輕舟:……

  沈輕舟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這女警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他眯著眼,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

  記錄儀是當場就用乾坤倒轉攪成了廢鐵,記憶也抹了個乾淨……按理說,線索應該斷一乾二淨才對。

  可偏偏,這女警又殺了個回馬槍,直奔萊恩江畔調取監控。

  萊恩江畔大門口、園區里、路上,到處都是攝像頭。

  他那輛又黑又粗、招搖不行的哈雷,還有他這張臉,只怕早被拍了個正著。

  記憶能抹,記錄儀能毀,可那一路的公共監控,他總不能挨個去攪了。

  「這女警……」沈輕舟摸了摸下巴,哭笑不,「倒是個難纏的。」

  他原以為,迷魂加毀證,這事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翻篇。

  卻沒料到,對方竟是個如此較真、又如此機敏的主兒,丟了記憶、壞了記錄儀,反倒激起了她不查到底不罷休的勁頭。

  「老大,那你要被警察姐姐抓走啦?」

  小秋圓溜溜的眼睛裡,擔憂里還摻著點看戲的興奮。

  「抓走?」沈輕舟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想抓你家老大,還沒那麼容易。」

  話雖如此,他眼底卻掠過一絲玩味。

  這位颯爽的女警,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被這麼個長腿大美人鍥而不捨地追著查,倒也不算什麼壞事。

  沈輕舟摸著下巴,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本來不想開大車的,現在不開都不行了。

  這可是被逼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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