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涉及的內容請勿與現實對號入座,如有相似,純屬巧合。)
沈輕舟並未在於峰韜處多待,不過從他那裡了解到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信息。
比如歸根論壇,背後其實就是官方。
並且從於峰韜的口中知,自古以來,這類事務就由佛道兩家處理,他們也遺留下來不少傳承法器。
可自從1760年左右開始,佛道兩家的很多手段開始失去效果,傳承法器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當然,冤魂厲鬼的兇殘程度也小了不少,邪祟魍魎更是絕跡,整個世界超凡幾乎絕跡。
為什麼是1760年?
這個問題其實不只是沈輕舟感到疑惑,特事局其實也同樣有這個疑問。
「據猜測,可能跟第一次科技大爆炸有關,瓦特改良蒸汽機、機械化生產,煤炭、紡織、鐵路爆發,人類進入蒸汽時代。」
這是於峰韜給沈輕舟的答案。
「第一次科技大爆炸嗎?」這話提醒了沈輕舟。
如果說第一次是1760年左右,那麼第二次就是1870年左右,電力、內燃機、鋼鐵、化工、電報電話,電燈、汽車誕生,重工業全面爆發。
而第三次就是屬於如今社會,核能、半導體、航空航天、生物、自動化,幾十年技術爆發速度遠超前兩次。
當然,這些只是特事局根據規律的推測,但沈輕舟卻知道這是真的。
當前的世界版本,並不是一蹴而就,是慢慢的系統覆蓋。
畢竟花草樹木、魚鳥爬蟲、甚至人類本身,都是上個版本的延續,而不是直接徹底抹除重啟,因此自然有種千絲萬縷的前版本殘留。
但隨著科技規則開始正式登上人類舞台,舊時代的那些規則自然會被擠壓、刪除,最後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當然除了這些,沈輕舟還接受了於峰韜的一件委託,準確的說,應該是特事局的一件委託。
或許這也是他們一次對沈輕舟實力的試探。
沈輕舟沒有拒絕,畢竟他正好也要一個展示實力的機會,雖然蘇家的事情,已經讓人心生忌憚,但這還不夠,畢竟詛咒只是小道。
當然,委託自然是要付錢的,費用是一百萬,當沈輕舟接下這個委託以後,這一百萬就已經打到了福利院的帳戶上,錢給的相當痛快。
沈輕舟看著手上的檔案袋,袋子上有五個大字:
蒼梧·羅家壩
羅家壩是個村落,村莊位於楠溪江源頭,這是一座古村落,已有五百多年歷史,這座村落常住村民最多的時候有五百多名,但從零八年開始,就陸續有著村民死亡,短短數年時間,竟然死了數百人,而且這些人全非正常死亡。
然而又發生了一場大火,燒毀了二十多棟老屋,如果說第一次只是巧合,但緊接著卻又是第二次大火,直接燒毀了六十多棟老屋,而且還是在一個月內,這次總不能還說是巧合吧。
官方定性為有人惡意縱火。
但實際上,是因為這裡盤踞著一隻極為凶厲的惡鬼作祟。
特事局派遣過好幾批人手去清理,但效果不佳。
無論是特事局自研的磁場武器,還是佛道兩家遺留下來的一些佛道法器,都沒有太大用處。
於是這件事情,就被擱置下來,畢竟像這樣的村落或者地方不在少數,但隨著人員遷離,對社會幾乎沒什麼影響,自然也就隨它去了。
因為有的時候,時間是消滅鬼的最好方式,畢竟鬼也不是永生的。
「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
林雨濃見沈輕舟一直沉著個臉,好地湊了上來。
「沒有的事,不要瞎說,我只是想點事情而已。」沈輕舟道。
林雨濃並未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道,「你知道嗎?他們在樓上,有個好大的儀器,有點像……有點像雷達……」
「哦?」
她這話倒是引起了沈輕舟的注意。
剛剛沈輕舟和於峰韜談話的時候,坐不住的林雨濃於是就在別墅內四處溜達,等蘇辭來送文件的時候,她就跟在了對方身後,一起去了樓上。
「知道那東西是幹什麼的嗎?」沈輕舟問道。
「應該是為了看見鬼的。」林雨濃道。
「為什麼說是應該?」
「因為我發現上面有個點點,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他們還裝作不知道我,當我是傻瓜嗎?」林雨濃帶著幾分意地道。
沈輕舟聞言笑了起來,林雨濃雖然有點蠢萌,讀書趕不上她妹妹林雲秀,但她又不是傻子。
而且他對特事局有能發現鬼存在的設備並不感到稀,作為一個政府部門,又是專門針對特殊事務處理的部門,要是沒有這些個設備,那才叫個怪。
另外,發現鬼的存在其實並不難,前文也說過,鬼,其實就是一種帶有強烈情緒的磁場,磁場能被儀器給捕捉到,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沈輕舟也不怕他們知道自己「養」鬼,而且他們恐怕也早已發現這一點。
不過現實中,「養」鬼可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鬼的磁場在不停外放,時間久了,自然會影響到人類本身,不說會對上頻率被直接拽入幻象,就是每日對人體磁場的影響,也夠讓人喝一壺的。
因為一個人的磁場,不但會影響一個人的健康,還會影響一個人的運勢。
「回來啦?」
沈輕舟回到家的時候,江心月正在給魚池裡的魚兒餵食。
小秋趴在水池邊上,用小手去撈水中的魚兒。
不過她是鬼,魚兒總是從她虛幻的手掌中穿過,但她依舊樂此不疲。
但等她見到跟隨在沈輕舟腳邊的烏影,立刻就對魚兒失去了興趣。
「小黑……」
她雙手向後,直接衝到小黑面前,一把摟住烏影的狗頭,小臉貼上,蹭了又蹭,仿佛許久未見,實際上分開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
小黑被箍住狗頭,一臉生無可戀。
「別餵太多,小心把它們給撐死。」沈輕舟湊過去,看了一眼魚池中那爭先恐後搶食的魚兒。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江心月很是自信地道。
沈輕舟摸著下巴,看向池中一條肚皮上翻的魚兒。
江心月:……
「它本就要死了,不是因為我餵食的關係。」
江心月趕忙狡辯,卻悄悄把手上魚食給放了下,沈輕舟卻拿了一袋在手裡拎著。
林雨濃在一旁「庫庫庫」地笑了起來,因為剛從於峰韜處回來,又因為沈輕舟一直能看到她,所以忘記顯形,因此她在一旁大笑,江心月卻並未聽見。
「嗯,可能是因為太陽太大,被曬死了,又或許是因為水太深被淹死。」沈輕舟煞有其事地道。
正在羞惱的江心月根本沒聽清沈輕舟說什麼,聞言連忙點頭道:「對,就是……呃……」
反應過來的她,伸手在沈輕舟胸口錘了一拳,但卻被沈輕舟捉住了手掌,拉著她往屋內去。
「對了,剛才福利院的帳戶上收到一百萬的轉帳……」江心月岔開話題,看向沈輕舟手上的文件袋。
「接了個活。」
沈輕舟把手上文件揚了揚。
但江心月卻並未高興,反而皺著眉頭道:「那……那你又要外出嗎?」
上次沈輕舟一走就兩個多月,在那段時間內,她成日裡惶惶不安,真的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她真的很擔心沈輕舟忽然哪一天就一去不回。
「放心吧,這次不會太久,小秋就不帶著了,讓她在家陪你。」沈輕舟道。
江心月聞言,這才略微感到安心一些,但又覺這樣似乎不太好,猶豫了一下道:「還是讓小秋……」
「噢?我在這裡……」
小秋似乎聽到媽媽的聲音,以為在叫她,可可愛愛地揮了揮手。
江心月和沈輕舟同時回頭揮了揮。
收回目光後,沈輕舟這才道:「帶上她,也幫不了我什麼忙。」
江心月聞言,這才沒有繼續多言。
等回到屋內,沈輕舟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他專門用來施法的房間。
然後他就看到門上掛著個木牌,上面寫著【回郎】。
這應該是林雲秀掛上去的。
回郎?
迴廊?
寫錯的了,還是故意如此的?
回郎?灰狼?
沈輕舟:……
這丫頭,晚上要好好教訓一頓。
沈輕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除了面積大了一些外,屋內陳設和之前幾乎沒太大區別。
沈輕舟來到供桌前,之前放在供桌上的大片刀,也被帶過來了。
雖然已經失去了靈性,成為了廢鐵,但沈輕舟卻並未把它丟棄。
除此之外,供桌上還放著那隻魚缸,但裡面的魚兒,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活躍,在魚缸里有氣無力地遊走著,有的甚至動都不動,仿佛是死了一樣。
沈輕舟暫且沒管它們,先是上了三炷香,然後這才把它們從供桌上抱了下來,並且拿走放在旁邊的那幾管血,走到蒲團上坐了下來。
沈輕舟低頭用手指在魚缸里攪動了兩下,那幾隻原本不動的魚兒,終於動了幾下,但很快就又游到另外一邊,再次不動了。
沈輕舟也不再管它們,把它們放在一邊,掏出手機給白玉葵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餵~」
「時間拖太久了,我要動手了哦。」沈輕舟在電話里道。
早已過了七日,此時蘇家之人,全身已經長滿魚鱗,而關於蘇家怪病的消息也再也捂不住,雖然各大媒體渠道依舊沒有發聲,但私下裡傳的沸沸揚揚。
特別是盯上沈輕舟背後的那些個勢力,無不感到毛骨悚然。
很多人其實是不怕死的,怕的是生不如死。
蘇家七人現在就是如此,如今不但全身長滿鱗片,而且隱隱還有著向魚的方向蛻變的情況,眼球開始凸出,下顎位置開始裂開,似乎是要長出腮,身上更是不停滲出腥臭粘液,對水也更加依賴。
那些原本調查沈輕舟的勢力,只要和蘇家有合作的,見此情況,哪裡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是撤資,就是終止了合作。
一時間蘇家股票大跌。
這讓白玉葵和陶婉寧大賺一筆。
但這還不是最後的一刀。
而現在,沈輕舟就準備送上這最後一刀。
「好的,我知道了~」
白玉葵在電話里只是應了一聲,然後就掛了電話,兩人並未多聊。
而沈輕舟直接關了手機,丟到一邊。
從旁邊抽出一張黃紙,輕晃手腕,火焰自生。
沈輕舟拿著黃紙,圍著魚缸旋轉,不過這次卻是順時針。
同時口中念念有詞,晦澀的音節從他口中發出。
這根本不是什麼咒言,仿佛只是毫無意義的音節組合,但卻有著一種特的韻律。
如果此時房間裡有人在這裡,聽到耳中,會感覺血氣翻湧,煩躁不安,甚至隱隱會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而現在魚缸里的魚兒就是這種感覺。
它們再次開始在魚缸里躁動起來,哪怕剛才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死了的那幾條也都如同打了雞血,開始動了起來。
而且它們一條接著一條,排成隊伍在魚缸里遊走,但這次是順時針遊走,越游越快,漸漸魚缸中央隱隱形成一個漩渦。
沈輕舟也未耽擱,拿起旁邊的一管血,打開蓋子倒了進去。
隨著血液落入水中,水立刻被血液染紅,但很快,這一抹紅色,就被魚給吞噬,魚缸里的水再次變清澈。
如此反覆,沈輕舟把白玉葵帶來的幾管血,全都倒進了魚缸中。
而吞噬了血液的魚,變更加精神,同時身體也隱隱泛起了紅光。
這種觀賞魚,大部分本身就是紅色,但此時卻更加的紅,紅的反常,紅的詭異。
等沈輕舟停止念咒,這些魚兒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當然,這種平靜,指的是不復剛才那種瘋狂,依舊還是很精神的,在浴缸里不停的遊動。
沈輕舟停止了所有動作,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旁邊的火盆里還剩下黃紙燃燒的餘燼,但升起的煙靄卻並不嗆人。
沈輕舟盤膝坐在蒲團上,拿起帶進來的魚食,打開袋子,抓了一把,開始往魚缸里投食。
「多吃一點哦,這是你們最後的晚餐。」
魚缸里的魚兒,開始爭先恐後地吞食起來。
魚沒有胃,只有腸道,消化速度很慢,過量飼料進入腸道,持續吸水膨脹,擠壓內臟,最後就會把自己脹死。
沈輕舟餵了幾把,然後嫌麻煩,直接把一袋魚食全都倒了進去。
——
與此同時,蘇家的七位病人正在接受一大批醫療專家的會診。
內科的,外科的,皮膚科的,神經科的,乃至研究罕見病、熱帶病、寄生蟲病的權威……能請的,蘇家幾乎都請了來。
他們家本就涉足醫療行業,所以旗下也有自家控股的醫院,此時偌大的一家醫院,只為他們七人服務。
各種進口的精密儀器,從世界各地運了過來,專家們每天都神色凝重地進進出出,每日裡,都要圍著那七位病人,進行長達數個鐘頭的會診。
然而——
屁用沒有。
這群見多識廣、聲名顯赫的專家們,無論是抽血化驗,還是檢測各項指標,發現一切都很正常,那覆滿鱗片的身體,仿佛根本不是個病人。
病理切片,取下來的鱗片樣本,在顯微鏡下,呈現出一種介於人類角質與某種魚類鱗甲之間的、詭異的細胞結構
基因檢測,結果更是匪夷所思,那些病變部位的細胞里,本就屬於人類本身基因,並無特別之處。
專家們爭論不休,有人說是某種前所未見的基因突變。
有人說是某種未知的病毒感染。
有人甚至大膽地猜測,是某種返祖現象……
可猜測只是猜測,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問題。
一份份方案被提出,又被一一推翻。
蘇邦國感覺快要瘋了,自己花了這麼多錢,請了這麼多的專家,全都是狗屁,已經十天時間,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被這一身鱗片折磨生不如死。
此時在聽旁邊妻子的哭泣和哀嚎,心中更加煩躁。
「別哭了……」蘇邦國怒聲斥責道。
他雖然身體產生突變,但並不影響他說話,只不過聲音變尖細起來,大聲說話的時候,不見了往日威嚴,還透著一股詭異。
徐靜姝被嚇一個激靈,立刻噤聲。
可一向愛美的她,現在變人不人,鬼不鬼,簡直比殺她還要讓她難受。
可她又沒有勇氣自殺,同時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能被治療好,畢竟她可是有著億萬家產,怎麼舍就這樣死掉。
就在這時,旁邊病床上的蘇邦國,發出了一陣極其痛苦的悶哼。
她連忙瞧去,這一看,嚇身體一個哆嗦。
只見蘇邦國的肚子,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那原本平坦的腹部,像是被人從體內打著氣一般,一點一點地撐大、隆起,皮膚被繃越來越緊,越來越薄,緊發亮,肚皮上的魚鱗,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
「醫生!快叫醫生……」徐靜姝高聲尖叫道。
她的聲音同樣尖銳詭異,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
門外守著的護士,立刻推門走了進來,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又轉頭沖了出去,很快叫來了一群專家。
可面對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肚子還在脹。
像一隻被越吹越大的皮球,撐蘇邦國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他死死地摳著床單,指節發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風箱一般的怪響,卻連慘叫都喊不出來。
「插管,快放氣……」
有專家當機立斷,要做穿刺減壓。
可針頭才剛扎進那高高隆起的腹腔,一股惡臭的、腥膻無比的氣體,便「嗤」地一聲噴涌而出。
噴了那專家一臉,熏他踉蹌後退、劇烈乾嘔。
而那肚子,卻絲毫沒有要癟下去的意思,反倒脹更急、更大了。
緊接著……
蘇邦國的眼睛,開始往外凸。
他的雙眼像是被體內那股不斷膨脹的壓力,從眼眶裡往外頂,極為駭人。
眼球一寸一寸地凸出,越凸越高,眼白上瞬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最後,那雙眼睛,竟凸出幾乎要脫離眼眶,瞪滾圓,凸在那張扭曲的臉上,像極了一條窒息而死的魚。
與此同時,他的嘴也不受控制地越張越大。
下頜仿佛脫了臼一般,張到了一個駭人的幅度,喉嚨里那「嗬嗬」的怪響越來越急促,他大張著嘴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氣。
專家們見過無數古怪病症,但見到這一幕,依舊被嚇臉色慘白,手腳冰涼。
就在蘇邦國的痛苦快要達到頂點的時候,他身上的鱗片卻開始脫離。
「嗦~「
「嗦嗦~。「
一片,兩片……
一片片灰白的鱗甲,像是被曬乾的魚鱗,熟透了、再從他的皮肉上,一片接一片地脫落下來,掉了一床。
每脫落一片,那鱗片底下,便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潰爛的真皮,滲著淡紅色的組織液。
隨著最後一片鱗甲的脫落,蘇邦國的肚子癟了下去,嘴巴回到了原位,除了眼球依舊凸出外,竟然和平日裡正常狀態沒有區別。
這本應該是一件值慶賀的事,可蘇邦國卻已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蘇邦國,只是個開始。
他咽氣之後還不到兩個時辰,第二個,第三個……
噩夢,一個接一個地,在蘇家七人身上輪番上演。
徐靜姝那位曾經端莊優雅的蘇夫人,死狀和她丈夫一模一樣。
然後是蘇哲民的大哥蘇哲文,再然後是叔叔蘇邦平……
沒有任何意外,一個個都是同樣的死法,死的都很痛苦。
死後都很安詳。
在這期間,也有不少專家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使用了不少手段,放血、破腹、深度麻醉等等,施展了他們所有手段,但卻沒能挽回一個人,甚至連死亡的過程都沒能延緩。
蘇家七人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全都離死亡。
這些被請來的專家們,親眼目睹了這七場超乎認知的死亡,一個個也是被嚇不輕。
有人當場就辭了這趟差事,連酬勞都不要了,片刻不留地逃離。
有人回去之後,更是大病一場,夜不能寐。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蘇家眾人的死亡,並沒有讓多少人感到悲傷,反而引來了一場狂歡。
資本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