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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切結束

2026-10-20 00:09:04 作者: 我裂開來

  第184章 一切結束

  一切的建造規劃都錯落有致,火炮管道亦或者是些振膜還在呼呼扇著,憑藉著上升氣流,在空中停地穩當。

  位於下端的炮台還在機警地轉動,如同一隻詭異生物的複眼,牢牢把住了制空權。

  天罡號領主抹去了頭上的汗漬,經過一輪調整後,悄無聲息地緩緩朝出口離去。

  火山土的滔天財富還是另說,要是真的折在這裡,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不能再損耗下去了。

  天罡號剛剛是吃了虧,可並卻不是個軟骨頭,剛剛只是傷到皮毛罷了,算不上災難。

  嚴格來說,像天罡號這種特大型堡壘,本該無法在冰海上長途航行的。

  笨重的身體加載了太多有的或的模塊,渾身上下不像是一艘船,而是一隻臃腫的鋼鐵怪物,走兩步都得喘口氣。

  可既然是三階堡壘,自當也是有其有效的手段。

  跑路的手段。

  平日內雖說只能看見二階堡壘和一階堡壘在互掐。

  原因因為這群三階堡壘能躍遷跑路,嚯嚯完一個地方就毛都不剩了,自然只能看見這

  些個低端貨色。

  只有一種情況能看得到這群傢伙們互掐。

  那就是在實力存在鴻溝般的差距時,這場偶然的邂逅便會變為一場絕對的屠殺。

  天罡號領主小心地在操作台上輸入一列行碼,激活了什麼程序後,整艘船的周圍都閃出了一陣耀光。

  「得逃啊,必須得逃!」天罡號領主輸入的時候,手都一直在發抖。

  末大必折,尾大不掉。

  趁著青君號還未從躍遷後恢復過來,還在進行維穩,這一丁點的機會他絕對不能放過。

  他也有一船的人需要養活,沒有預熱躍遷裝置,這樣著急使用會讓相當的船員因為過度的共振而血管爆開。

  

  可他已經沒有選擇了,能有機會逃離不做就地猶豫只是在自取滅亡。

  隨著他們堡壘上的光點匯聚的愈加深厚,開始以一種高頻的方式震動。

  一種不協調感迴蕩在他們船上每個人的腦中,幾乎每個人都痛苦地呻吟起來。

  但青君號已經調整好姿態了,上面裝載的成千上百個高階武器已然瞄準,一個龐然的

  靶子,瞄起來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大量的攻擊從天空中的游離炮上覆下,萬紫千紅的能量武器圍成一道,盡數匯集在一起,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巨大威勢。

  三階武器—梵天囚籠。

  能在開戰前控制住敵人,只要是被它所圍困的傢伙,能出去地半點想法都沒有。

  這類光束的攻擊攻擊能力也同不落下風。

  先是輕易地破開了他們的防護網絡,隨後宛如蜂群一樣綻放開來,如是一個牢籠要把天罡號的去路圍個水泄不通。

  「嗡!!!」

  就在那些個光束閉環的那一剎那,整個天罡號產生了異常的幻影,堡壘上的器件開始閃回顫動,發出一種五光十色的光彩。

  電光火石間,整個天罡號在他們的視野內消失,不見了蹤跡。

  何風一拍桌子,忍不住大吼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能讓這傢伙給跑了!」

  「用跑也行用什麼武器也行,就算留不住他們也能讓它們吃個苦頭,憑什麼就這麼輕易地放走了他們!」

  聽到何風這種不留餘地的質問,其餘兩個人沒有說話,心有靈犀地都閉上了嘴。

  「因為,是我要放走他們的,他們也是一艘三階堡壘,這樣消滅一艘三階堡壘我做不到。」里奧的聲音極其冷淡,沒有一絲一毫的虧欠心理。

  「你做不到你來搶占什麼資源點,還把我的船拉到這種烽火浪尖的境地。」何風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老子踏馬地就差點認為自己全船人都要栽在這裡了,你就這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就完了,憑什麼?!」

  「憑你打不過我。」里奧聲音略帶笑音,沒心沒肺地說道。

  「你還沒有達到我這種水平,有些地方你看不明白,我也不指望你能理解。


  讓一艘三階堡壘活下來,就意味著有一個強大的戰力能庇護更多的人,而幾十個或者是上百個一階或者二階堡壘毀滅,最多只是死了些人,算不上什麼大動靜。」

  聽到這話,何風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些。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想法,讓我們來幫你們打白工?」

  「我還是那句話,老子差點就死在這裡了,要麼給多點報償,要麼就在這把我們都滅了,好好讓整個冰海上的人見識一下你們青君號的虛偽模樣。」

  何風毫無保留的話語使得整個頻道僵了下來,兩艘二階堡壘不敢摻和進來,里奧一言

  不發,任憑任何人都揣摩不透他的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唯有電台內傳來的沙沙聲,一片寂靜。

  里奧哈哈一笑,笑的尤為暢快。

  「好膽量,真的是好膽量啊!如果不是愣子的話,敢對一艘三階堡壘領主這樣說話,我今日可真的是被開了眼了,哈哈哈。」

  「這樣吧,我做個投資,就單純我這個人的一廂情願,你看看你要麼?」

  「什麼交易?」

  「這座火山的開採權。」

  「那又怎麼樣,擁有了開採權單憑著我們蔚藍號的實力,能不能守下來那還另說。」

  「瞧瞧外面!你會知道的。」聲音那頭的里奧說道。

  等何風走到了高處,便看到了稍遠處就有數道飛光如梭的小型艦船在游弋。

  通體都在高處掛有一展旗幟,上面都繪製有一輪太陽的圖案。

  每一艘船上裝備精良,都擁有足以應對一艘二階堡壘的勢力,而且還在不斷擴展。

  主艦、中艦、前衛後衛以及各司其職的船隻,迅速排列成陣。

  渾身透出一種肅殺之氣,讓在場的眾人無不忌憚三分。

  「各位,由於此地發生了火山噴發的嚴重災害,為了各位的生命安全,請速速撤離這片區域!」

  「如有違令者,後果自負!」

  金色哨所的艦隊來得很巧,巧到不可思議。

  能在天罡號撤離的前腳離開這裡,下一腳就接替了這裡來維穩秩序。

  這不說沒有準備他們都根本不信。

  「瞧瞧,正主過來搶東西了,搶來搶去不還是便宜了人家。」

  「散了散了,有金色哨所的艦隊在,敢和他們作對的人不是傻子還是什麼。」

  「可惡的哨所,怎麼什麼事你們都要摻和一腳,冰海上什麼東西你們都要吃干抹淨是嗎?!」

  在一片不悅的怨懟聲中,經由金色哨所建立的全新秩序,在場的堡壘都撤離了這裡,孤零零地就只剩下蔚藍號和以及青君號那幾個。

  「現在可以談論買賣了?」何風聲音帶著幾分厭倦,他太看得透這些高階堡壘了。

  從飲毛茹血的血腥階段積累過來的傢伙,誰不是秉承著贏者通吃的原則。

  說是交易分配,那不過是說得好聽些的掠奪罷了。

  「你就是里奧兄弟說的那位厲害的年輕人吧,果然不同凡響啊!」這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低嗓門的公鴨子音。

  「你是?」何風疑惑道。

  「這年輕人竟然不認識你,老金啊,我就說整個黑淵海上肯定有不認識你的人,看看,我猜對了吧。」

  里奧樂不可支地說道。

  「那是他沒有被我的艦隊敲打過。」這個男人嘟囔道。

  「初次見面,這位年輕的領主,請你務必記住我的名諱金在烈」,當然記不住也沒事,你早晚會記住的————」

  就算何風沒有看到他的臉,那種陰森森的話語,不自覺地就在他腦中構形成了個鷹鉤鼻、深眼窩,渾身都長著心眼子的格格巫形象。

  讓他渾身顫了顫。

  「閒話就聊到這裡吧,你們憑什麼能保證我能應得到自己的利益。」何風直切主題。

  「看看,著急了!哈哈哈!」里奧這總喜歡笑的習慣又來了,還惹得金在烈一起笑起來,讓何風十分不能理解這群人的腦迴路。

  笑聲頓時截斷,他繼而說道:「這座火山島的四分之一開採權會到你的手中,今天在烈是個好人,只要是在金色哨所轄管的地帶,有了這群艦隊護航沒人會動你們。」


  「算算啊,這座萬噸級的火山泥四分之一的開採權,一個哨所的鼎力支持,外加上一個日不復出的三階堡壘名聲上的庇佑。

  瞧瞧,你都賺了這麼多,就幹了這麼點事,你還虧欠我不少呢!」

  何風初步算了算,這個結果誠然沒有問題,一座火山泥土的開採權,其中蘊含的海量財富足以讓他們囤積夠從二階直達三階。

  而且,何風此行的行動是為了尋找船塢城市模組,從零搭建一艘裝載船塢的堡壘,日後還得生產獨屬於他們的艦隊。

  日後所需的穩定現金流,那必將是個大麻煩。

  但也不能光看好處,聽這話貌似還給他挖了個不少坑,一定要慎重對待。

  「那你想要找補什麼?」何風貼著臉,沉沉問道。

  「加入我們,你欠我的人情都能一筆勾銷,而且那今後無論是在你那個窮得掉渣的沉砂海域,還是在黑淵海,你都能享受那種狠狠踩頭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里奧喝了口酒水,開始大談特談加入他們後的暢想。

  「至今為止,僅僅只有三艘堡壘能成為我青君號的附庸堡壘,機會不多,過時不擔待哦!」

  何風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

  「抱歉,我怕是接受不了。」

  「為什麼?」里奧非但沒有惱怒,還很是好奇地問道。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知道把自己的命運交予別人的傢伙,本身就沒有了未來。

  這是我們能活下去的準則,抱歉,在這方面我們蔚藍號是永遠不能讓步的。」

  里奧摩挲著下巴,相當認可地在另一邊直點頭,但他克制住了這種欣喜的情緒,反而將自己的憤怒給調度上來。

  拿出質問的語氣說道。

  「行!那沒得談就別談了,既然談不了感情咱麼就談錢,不過我也不指望一艘二階堡壘能做到什麼罷了。」

  隨即蔚藍號的傳呼機內就自作主張地列印起了一張海圖。

  俯瞰一整片海域的圖紙就在機器的吐墨中逐漸成了型,清晰地標註了一處大陸。

  「這是什麼?」

  「乾燥之地的海圖,但直到現在沒有人能找得到,我需要看到你在往尋找這裡所出力,不然我會隨時收回你們的火山泥開採權。」

  何風啞然失笑,「連你這個三階堡壘都找不到的地方,憑什麼認為我一個二階堡壘能找的到。」

  「因為正是你親手毀滅一處乾燥之地的,雖然這裡算不上大陸,但當一個後花園還是不賴的,可惜啊,被一個不著調的傢伙給燒了。」

  何風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忽然間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連逼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說明白一點!」

  等何風還未來得及全部宣洩而出,從青君號傳來的只有機械的嗡鳴聲。

  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來了,何風有些疑神疑鬼地看向自己的四周。

  那種無論幹什麼都會被監控的無力感,再度湧上心頭。

  會不會到現在為止,蔚藍號所有的行動都會遭受其他人的企劃所影響。

  是因為他過度依賴情報系統嗎?還是本身就在他人的局中,讓人捉摸不透,想不明

  白。

  極度的困惑讓他陷入了一種無所適從的迷茫,一種氣憋在他的心中,口中卻是在止不住地唾罵些什麼。

  咒罵天地,或者是隨意捏造一些不存在的名字,用這些名字當做主體放聲大罵。

  而這些行為,他卻一點都不自知。

  「哥們,醒醒!」芮藍打破了何風統治頻道的局面,讓何風回過來了神。

  「有外人在呢!撒脾氣也要看好場合,控制好情緒好嗎?」

  「對————對不起。」何風摸幹了嘴唇上進濺的唾沫星子,聲音虛弱,整個人一身冷汗。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剛才似乎像是什麼被按下了什麼開關,我本來不是這種人的————」

  「那就是壓力太大了!」天星岔入了話題,「金老狗那傢伙八成已經退了頻道,沒啥事地,就當給兄弟幾個釋放了波情緒。」

  「天星領主,我記得你的天星號子金色哨所欠有不少的滯留費吶,要不現在,結算一下?」金在烈忽然開口說道。

  「何風兄弟,有事回哨所call我,我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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