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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木遁實驗新階段,瀧隱求援。

2026-10-10 19:19:36 作者: 南方暖風昔人

  第281章 木遁實驗新階段,瀧隱求援。

  另外一頭,木葉,火影辦公室內。

  聽真一將所有在鐵之國的事宜一一陳述完畢之後,三代火影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臉無表情的志村團藏倒是難得地誇了一句。

  說真一此次大會上的表現非常好,手段高明,這份行事之風,頗有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當年的影子。

  這話一出,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心裡頓時有些不爽。

  我都還沒有說話,你說些什麼?

  不過,猿飛日斬終究是老練之人,臉上半點波瀾未露,只是好生寬慰了代表團眾人一番,又吩咐他們好生下去休息,不必顧慮旁事。

  眾人依言告退,卻不想臨到門口時,真一忽然轉身又折了回來,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雙手遞了上來。

  三代火影接過文書,目光在封面上掃了一眼,沒有當場打開,只是微微點頭,目送眾人離開。

  待辦公室的門合攏,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和團藏兩人,三代火影這才拆開了這份文書。

  而在打開的瞬間,他的目光便猛地頓住了,片刻之後,他才繼續往下看去,一邊看著,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到最後,眼角竟忍不住浮現出幾分壓抑不住的驚喜之意。

  一旁的志村團藏見他這副表情,心中更是好奇,開口問道:「怎麼了,日斬?那小子又給你遞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三代火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一直到從頭到尾全部看完,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將文書往旁邊一遞,開口道:「你自己看看吧。」

  團藏接過文書,翻開,臉上的表情也跟方才的三代火影如出一轍。

  

  只見那標題上,赫然寫著一《關於木遁實驗的新階段研究與人體實驗應用申請》。

  這小子,這麼快就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團藏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往下看去。

  文中真一以極為詳細的筆觸陳述了他對初代火影細胞的研究已取得初步成果。

  眼下,他準備將研究推入下一階段——人體實驗。

  他已在文中提及,他已找到一位合適的人選,並有極大的把握取得成功。

  即便不成功,以他目前的控制手段和技術儲備,這位實驗者也基本不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凡事都可能有例外。

  所以真一特地向村子提出正式申請,請求火影批准這項實驗的開展。

  待村子批准之後,他會親自與那位實驗人選進行充分的溝通,說明風險利弊。

  一切以對方自願為前提,待一切妥當,才會正式開啟注射實驗。

  團藏的目光繼續往下掃去,落在了文書的最後一部分。

  真一在那裡筆鋒一轉,提到了村子裡有不少因傷殘而退役的忍者同胞,他們為村子奉獻了青春與熱血,卻不得不在餘生中與殘缺的身體相伴。

  村子對他們的撫恤待遇雖然一直不曾虧待,但再好的撫恤也無法讓一個失去手腳的忍者重新恢復完好。

  而初代大人的細胞具有極為強大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他在研究中發現,通過某種特殊的提取與培養方式,可以將這種再生能力運用於人體組織的修復與再生之上。

  若能沿著這個方向繼續推進下去,理論上完全有可能研製出真正意義上的斷肢重生藥劑。

  看到「斷肢重生」這四個字,團藏心中頓時一暖。

  這篇文書從頭到尾,雖然並沒有提到他志村團藏半個字。

  但團藏還是不由得在心中暗想,這小子,肯定是為了自己,一定是想讓自己這隻廢掉的右手乃至右眼恢復如初,才特意往這個方向去鑽研的吧。

  這麼想著,志村團藏那張冷硬的臉上,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嘴角。

  旁邊的三代火影見狀,輕咳了一聲,開口問道:「你覺得怎麼樣,團藏?」

  團藏回過神來,將那份文書重新合上,點了點頭,語氣難得溫和:「我覺得可以。」

  自從那位來歷神秘的三藏法師突然登門,並慷慨地向木葉施展了木遁之力之後,醫療班在製作醫療捲軸時最關鍵的原料「真一紙」便徹底充裕了起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必再為原料短缺而發愁。


  但,別人有,終究不如自己有,仰仗一個不知底細的外人,絕非長久之計。

  若木葉能培養出屬於自己的木遁使用者,那才是真正的萬全之策。

  更何況,這位三藏法師至今來歷不明,哪怕這幾個月里團藏動用了根部的情報網絡四處打探,也愣是沒有找到關於此人的絲毫來歷,仿佛這個人是憑空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般。

  正因為如此,團藏對這位神秘的三藏法師始終抱著極大的警惕之心。

  哪怕對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對木葉有利,他也絲毫沒有放鬆過戒備。

  兩人商議片刻之後,便在這份申請文書上雙雙簽下了字。

  幾天後。

  春野兆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幾天沒有任務,他照例前往忍道溯源學會幫忙,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只是相比起以往那個大大咧咧、見誰都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此刻走在夕陽下的春野兆,倒是顯得心事重重。

  原因無他,今天會長真一單獨找上了他,跟他談了一番話。

  真一隊長說,他在研究初代火影大人的細胞,目前到了需要進行人體實驗階段。

  而春野兆是目前已知的與初代細胞契合度最高的人選。

  當時春野兆血氣上頭,當場就要答應下來——能為村子做事,能為真一隊長做事,他春野兆什麼時候含糊過?

  但真一隊長卻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回去先好好想想再說。

  回去的路上,原本熱騰騰的腦子被晚風一吹,春野兆便越想越多。

  他倒不是不相信真一隊長,隊長說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那就肯定是反覆驗證過的。

  只是.....他最近交了一個女朋友,那個叫芽吹的姑娘,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兩人甚

  至已經開始同居了,小日子剛起了個頭。

  春野兆一路上翻來覆去地想,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真一隊長是什麼人?他說沒事就沒事,怕什麼!

  你都跟真一隊長出生入死多少次了,你還不相信隊長的為人嗎?

  另一個說,春野兆你可得想清楚,萬一....哪怕只是萬一....芽吹怎麼辦?

  就這麼一路糾結著,春野兆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直到飯菜端上桌,他仍舊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筷子在碗裡撥了半晌也沒往嘴裡送幾口。

  芽吹看在眼裡,幾次欲言又止,但春野兆沒有主動開口,她便也沒有追問。

  在她想來,多半是村子裡什麼涉密的公事,不方便說。

  於是她什麼也沒有問,只是默默地往春野兆的碗裡添了幾筷菜,又給他把湯盛得滿滿當當。

  當天夜晚,春野兆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到夜很深很深了,才終於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到了第二天清晨,春野兆恍恍惚惚地睜開眼,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照在地板

  上。

  他躺在床上,望著那片白光發了好一會兒呆,然後,心裡那杆搖擺了一整夜的秤,終於穩穩地落了下來。

  他下定了決心——做!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昨晚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那個自己,跟他這個從小到大平平無奇、現在才勉強混到中忍的春野兆截然不同。

  夢裡的那個春野兆,從小就天賦異稟,甚至在少年時代便覺醒了傳說中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他縱橫戰場,立下了赫赫戰功,聲望如日中天。

  戰爭結束後,他站在火影大樓的天台上,身後是萬丈霞光,底下的忍者們如潮水般仰望著他,高呼著同一個名字。

  那是他,是第四代火影,春野兆。

  想到這,春野兆搖了搖頭,心生一股罪惡感。

  四代火影應該是真一隊長!

  只有他才配得上這個位置。

  自己怎麼能做四代火影的美夢呢?

  春野兆翻身坐起來,對著窗外初升的太陽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決定了,他要去做。

  不是為了成為火影,也不是為了什麼赫赫戰功。

  只是,他想去搏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又過去了幾天,終於到了世人翹首以盼的日子。

  國際監督委員會前往砂隱村巡視《忍界人道主義公約》執行情況的日子。

  以會長一心為首,率領各村代表以及各大報刊記者,三藏法師隨行,合計近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湧進了砂隱村的大門,引得砂隱村的平民與忍者們紛紛駐足觀望。

  接下來他們將巡視監獄、檢查各種設施、以及一一詢問俘虜。

  更準確一點說,是詢問木葉俘虜的情況。

  畢竟這一次忍界大戰,砂隱目前的交戰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木葉。

  那些被關在砂隱俘虜營里的木葉忍者究竟過得怎麼樣,是此次巡視最引人矚目的焦點。

  世人都瞪大了眼睛,屏著呼吸等著看一齣好戲,心裡都在暗暗揣測。

  會不會當場打起來?又或者,會不會挖出什麼見不得人的醜聞?

  但讓不少人失望的是,砂隱這次明顯是做足了充足的準備,並不想在世人矚目的時候第一個觸霉頭,引來鋪天蓋地的非議。

  早在國際人道主義大會結束之後,砂隱一方就嚴格按照公約的條例進行了全面整頓。

  俘虜營的牢房被重新打掃得乾乾淨淨,伙食標準臨時上調了一檔,受傷的俘虜也在這段時間被集中起來做了緊急治療。

  那些實在掩蓋不住的舊傷遺痕和嚴刑拷問留下的疤痕,四代風影羅砂也早已準備好了對策。

  面對那位一心會長像篩沙子一樣翻來覆去地找茬,甚至當場指出好幾個木葉俘虜身上肉眼可見的舊傷痕時,羅砂面色不改,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這些都是在公約正式簽訂之前發生的事情。」

  緊接著,又輕描淡寫地補上了一句:「法不糾過往。」

  最終,一心只是深深看了羅砂一眼,看不出太多喜怒,只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

  話:「繼續保持。」

  隨後便率隊離去,近百人的隊伍來勢洶洶,走得倒是乾淨利落。

  一時間,世人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國際監督委員會的此次砂隱之行。

  單從表面上看,砂隱一方確實嚴格遵守了公約的各項條款,監獄整潔,俘虜安好,負責接待的人員有問必答,姿態做得無可挑剔,這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

  但不少人,尤其是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心裡總覺得有些虎頭蛇尾,像是憋足了勁等著看一場驚濤駭浪,最後卻只等來波瀾不生。

  或許,只是因為沒有打起來的緣故吧。

  這些看熱鬧的世人,終究是盼著衝突多過盼著平靜的。

  不過,真一自己心裡卻明白。

  這種公開檢查,提前預知的情況下,跟前世那些應付檢查的路數一模一樣,就是告訴你我知道你這裡可能會有問題,但只要在我來之前你把表面功夫做足,我也當做沒看見。

  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尤其是作為第一個接受檢查的忍村,砂隱只要腦子不進水,就絕不會讓自己成為那隻被槍打的出頭鳥。

  所以這一次巡視,註定查不出什麼真正的東西。

  真正的交鋒,真正的較量,要在那種毫無預兆的突擊檢查里,才會露出獠牙。

  到那時候,才是劍鬼一心真正登場的時候。

  而對於國際監督委員會的下一個巡視目標一木葉,世人雖然仍舊抱著幾分想看熱鬧的心思,心裡卻也明白,這次大概還是不會出現什麼大動靜了。

  畢竟木葉是《忍界人道主義公約》的首倡者,是發起人,絕不可能在自己家門口自己打自己的臉,然而,就在世人都以為這場巡視即將波瀾不驚地結束之時,一件震驚世人的事情發生了。

  半個月後,木葉村,火影大樓某間接待室內。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滿面笑容地迎接剛剛抵達的國際監督委員會一行人,與一心會長寒暄問候,氣氛融洽。

  就在這時,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o

  三代火影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他不慌不忙地又跟國際監督委員的一眾人客套了兩句,隨即微微頷首致歉,轉身從容地走出了接待室。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通訊班的兩名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在內。

  「什麼事?」三代火影開門見山。

  「火影大人!瀧隱遇襲!向我方緊急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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