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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風土謀劃 目標樓蘭!

2026-10-09 21:44:29 作者: 南方暖風昔人

  第280章 風土謀劃 目標樓蘭!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三代土影大野木端坐於辦公桌後,聽兒子黃土將本次鐵之國會議的一切具體內容與始末經過逐一稟報完畢,整個過程里,他始終沉默著,看不出喜怒。

  黃土說完了很久很久,大野木才微微抬了抬手指,說了一句「我知道了」,隨即示意黃土先退下。

  門扇合攏的輕響之後,偌大的辦公室便只剩下大野木一人和他的沉默。

  「最多五年,我可以殺光你們所有人。」

  會議第一天,東野真一說了不少石破天驚的話,那些話通過各村情報網絡與各大報刊,像炸雷一般轟傳忍界各地。

  可大野木獨獨在乎的,偏偏就是這一句。

  在不少人看來聽來,這或許只是一個狂妄之徒的囂張叫囂,或許有許多人會嗤之以鼻,覺得這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國之軍的存在。

  誠然,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縱橫天下的時代,不過才過去四十餘年,忍界有許多人都是從那個時代活過來的,可人們總是更相信自己親眼所見、親身所歷的東西。

  沒有親眼見識過那種力量的人,即便讀了再多的記載、聽了再多的傳說,也無法真正理解那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大野木不同,他不僅僅是那個時代的親歷者,他也是親眼見識過宇智波斑的力量的人。

  那一天的每一個細節,至今仍深深刻在他的靈魂里。

  那雙居高臨下的寫輪眼,那輕描淡寫卻讓他渾身動彈不得的氣勢,那種仿佛神明俯瞰螻蟻的眼神。

  那短短的一次對峙,在他心中留下了長達數十年的陰影,哪怕如今他已是威震忍界的「兩天秤大野木」,每每午夜夢回,仍舊能感到那份無力感。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世上,是真的有一人敵一國的存在。

  而如今,又有一個年輕人展現出了這種潛力,甚至據大野木所知,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那個年齡的時候,也遠遠不如他。

  在方才黃土的稟報中,有一個細節也引起了大野木的注意,黃土說,東野真一在那場會議上,主動答應了諸多主動限制自身的條款。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是木葉的讓步,是東野真一的妥協,甚至是善意,是一件值得鬆一口氣的好事。

  然而大野木聽完之後,反而越發不安,一股寒意從心底悄然升起。

  

  那種姿態,說得好聽是從容,說得難聽,是不在乎,仿佛那些在各大忍村看來至關重

  要的約束,在他眼裡不過是隨手接過的一張廢紙。

  那種感覺,大野木太熟悉了,他再一次想到了宇智波斑。

  當年那個男人也是如此,他不在乎你聯合多少人,也不在乎你布下什麼防線,更不在乎是不是有什麼陷進,因為從始至終他就站在一個旁人無法企及的高度,處於高於一切規則的超然。

  今天的東野真一,雖然還沒有宇智波斑的實力,但姿態卻跟當年的宇智波斑如出一轍。

  想到這裡,大野木不禁暗暗後悔。

  早知道當初第三次忍界大戰開始爆發的時候,就不該抱著觀望的心思坐山觀虎鬥。

  如果在木葉和砂隱作戰的初期階段,岩隱就直接下場,與砂隱合兵一處圍攻木葉,再加上馬上下場的雲隱,那就是三國圍攻,甚至搞不好霧隱見到如此,也選擇直接下場,那便是四國圍攻,而局面也斷不至於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退一步說,即便錯過了那個最佳的時機,在木葉與雲隱的正面戰場告一段落之後再出手,也不算太遲。

  因為那個時候,東野真一還沒有掌握飛行的能力。

  一個不會飛的東野真一,即便再強,也終究有被圍殺的可能。

  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擁有了飛行能力的東野真一,來去如風,縱橫長空,想要殺他,除非在某個不便於飛行的絕地布下天羅地網,將他一舉困死,不然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也怪他自己,當時他看雲隱村在木葉手中吃了大虧,後勤補給損失慘重,以為有便宜可撿,便揮師東進。

  誰知哀兵必勝!

  雲隱一方在木葉那裡受的挫折和憋屈,仿佛一股腦兒全撒在了岩隱身上那些雲隱忍者作戰之勇猛、意志之頑強,遠超他的預料。


  岩隱在初期取得了一些戰果之後,便再難寸進,戰局陷入了僵持。

  便宜沒撿著,反而錯失了最後扼殺木葉那個年輕怪物的機會。

  不過,這世上又有誰能想到,東野真一成長的速度會如此之快?

  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從一顆值得警惕的新星變成了壓在所有忍村頭頂的陰雲。

  大野木當初的想法很簡單——相信後來人的智慧。

  他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幾年?

  將來真正要面對東野真一的,應該是四代土影,甚至五代土影才對。

  而現在看來,那個所謂的「後來人」,搞不好還真的是他自己。

  到時候,他這把老骨頭恐怕得親身上陣,去應對一個徹底成長起來的東野真一。

  一想到這,大野木就覺得自己的老腰隱隱作痛。




  大野木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隨即又在心底惡狠狠地補了一句:「還是早死早好!」

  這麼想著,大野木收回心神,重新從桌上取出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這份文件是草隱村方面發來的外交函。

  嚴格來說,這也不是草隱第一次向岩隱發送類似的文件了。

  這三個月來,從最初的例行問候,到後來的婉轉試探,草隱不斷地暗示著當前局勢動盪、小國在亂世中難以自保、唯有依附大國才能求得生存之意。

  那份措辭一次比一次懇切,姿態一次比一次放低,如今這一份函件上的措辭更是直白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直言他們要進攻瀧隱村,但又擔心瀧隱與木葉之間的友好關係,貿

  然出兵會引來木葉的干預,導致草隱功虧一簣。

  因此,他們懇請岩隱為草隱做主,在進攻瀧隱之事上給予庇護與支持。

  在這份文件里,草隱將姿態放得極低,不僅正式表達了徹底投靠岩隱的意願,甚至還主動許諾,日後岩隱若有用兵之處,草隱願意出人出力、衝鋒陷陣,唯岩隱為首。

  大野木看著那些恭順謙卑到近乎諂媚的詞句,眉頭微挑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依附了,這跟僕從國也沒什麼兩樣。

  草隱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綁上岩隱的戰車,只求一個敢對瀧隱動手的底氣。

  看到這裡,大野木心中已然有了幾分意動。

  他這個人,說是老奸巨猾,實則本性難移。

  有便宜,那是非占不可的。

  一旦眼前出現了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他的心思便很容易被吸引過去,那些更遙遠的隱憂便不自覺地被推到了腦後。

  在他看來,未來終究是未來的事,既然眼下有實實在在的利益擺在面前,不拿白不拿,先拿到手再說。

  倘若將來東野真一真的是個初代火影那樣的理想主義者,那這些吃到嘴裡的肉自然不

  用再吐出來。

  退一步講,就算東野真一骨子裡是第二個宇智波斑,那大不了到時候再吐出來便是。

  難道東野真一還真能滅了他岩隱村不成?

  當年宇智波斑那麼霸道、那麼不可一世的一個人,也沒有做出滅亡一個大國忍村的事來,何況是如今這個東野真一。

  從大野木手中掌握的情報來看,東野真一這個人雖然鋒芒畢露,但行事作風還是有幾分道理可講的。

  再說了,木葉如今腹背受敵,東西兩線作戰,與雲隱之間的戰爭名義上也並未正式終結,兵力正是捉襟見肘的時候。

  這種情況下,木葉未必敢因為一個瀧隱村就再開第三條戰線,名義上的第四條戰線。

  退一萬步說,就算木葉敢派兵,又能派多少呢?

  這麼一想,大野木越發覺得此事可行。

  他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不僅盤算起草隱村徹底倒向岩隱之後能帶來多少長遠的戰略利益,更在琢磨進攻瀧隱村本身能給他們岩隱帶來多大的直接好處。

  而這其中最至關重要的一條,自然是瀧隱村所持有的那頭尾獸七尾。

  一旦將七尾奪取到手,那麼岩隱便同時擁有三隻尾獸了,再無一村的尾獸數量能與岩隱比肩不過,大野木到底還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頭腦,沒有就這麼直接答應草隱的請求,因為他心中還有一個關鍵的疑問沒有解開。


  草隱為什麼非要進攻瀧隱?

  兩國雖是鄰國,平日裡為了任務份額、資源爭奪有些摩擦衝突是常有的事,但這些恩怨在大野木看來,絕不至於讓草隱下這麼大的血本,甘願自降身價做岩隱的僕從小弟的程度。

  草隱背後一定藏著什麼東西,一個他們沒有坦誠相告的真正動機。

  而在搞清楚這一點之前,大野木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他拿起筆,在文件的空白處批了幾行字,吩咐下面的人先去套住草隱的話,同時調動情報部門,徹查草隱與瀧隱之間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相比起一年前剛上任時的意氣風發,如今的四代風影羅砂只覺得身心俱疲。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前堆滿了各種需要批覆的文件,卻沒有一份能讓他心情好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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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事持續了整整一年,卻始終沒有取得任何像樣的戰果。

  雖然表面上沒人在他這個新任風影面前說什麼難聽的話,但敏感的羅砂早已察覺到,村子暗地裡的抱怨聲正一天比一天多。

  雖然戰爭是從三代風影時期就開始籌備的,這筆爛帳本不該全算在他頭上,可誰讓他現在是風影呢?誰讓他是坐在這把椅子上的人呢?

  羅砂意識到,他必須得贏一次了。

  哪怕贏的對象不是木葉也好,無論如何,都必須贏一次才行。

  他決定,今年開春之後,再對木葉發動一次大規模進攻。

  若還是拿不到任何像樣的戰果,那就果斷找機會與木葉議和,保存實力,轉而挑選其他目標去打。

  總之,必須有一場勝利來證明他羅砂不是一個無能的影。

  關於議和之後的轉移目標,羅砂心中已經有了兩個備選。

  第一個,是雨之國。

  在上一次忍界大戰中,雨之國與砂隱本就結下了仇怨,出師有名,要找個理由發難並

  不難。

  而且雨之國雖然常年陰雨連綿,到處都是泥濘不堪的爛地,耕地貧瘠,物產匱乏,但它地處大陸中央,更是恰好卡在風、火、土三大國交界之處。

  地爛歸爛,卻有一樣別處比不了的優勢,它是連接三國腹地的必經之路,商旅往來,絡繹不絕。

  若能拿下雨之國,哪怕只是控制幾條主要商道,光是收取過路費便能成為一筆不菲的進項,足以緩解不少砂隱常年緊張的財政。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最關鍵的,終究還是那個字——贏。

  只有贏,才能讓所有質疑閉嘴。

  只有贏,才能讓他羅砂真正坐穩這把椅子。

  不過,雨隱村的首領半藏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再者,也正是因為雨之國地處三國交界之處,地勢敏感,一旦被任何一個大國拿下,便等於在另外兩國的咽喉上懸了一把利刃。

  到那時候,岩隱和木葉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砂隱吞下雨之國,勢必會出手干預。

  一場小規模的征伐,搞不好就會演變成新一輪的大國混戰。

  這麼一想,羅砂又不禁有些頭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將目光從雨之國上移開,轉而投向了地圖上的第二個目標樓蘭古國。

  樓蘭古國位於風之國境內,是一個國中之國,臨近川之國但並不與其接壤,四周被茫茫沙漠環繞,唯有城中一大片綠洲如翡翠般嵌在黃沙之中。

  說起這個樓蘭古國,羅砂每每都覺得很奇怪。

  明明是沙漠遍地、水源貴如黃金的風之國求之若渴的土地,又地處商旅往來的要道之上,來往客商絡繹不絕,不論從戰略還是從經濟上看,都是一塊不可多得的寶地,而且還位於風之國境內。

  按理說,風之國早就該將它納入版圖了。

  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前兩次忍界大戰,歷代風影都沒有打過樓蘭的主意,甚至連試探性的接觸都極少。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羅砂也曾私下問過千代和海老藏兩位長老,但兩位長老也只是搖頭,說不知內情。

  羅砂猜測,這裡面的門道恐怕是歷代風影單傳的秘密,而在三代風影突然失蹤、他自己倉促繼位的情況下,這根線就斷在了他這裡。


  如今放眼整個風之國,或許只有當今大名才知道其中的究竟了。

  羅砂打算近日就派人去大名那邊探一探口風。

  若是大名那邊不反對,或其中沒有什麼不能觸碰的禁忌,那他便打算將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徹底吞下去。

  至於出師的名義,他早就想好了。

  根據他的情報網絡來看,大約兩年半前,有一個叫安祿山的傢伙突然來到了樓蘭古國。

  此人來歷不明,卻極擅鑽營,短短時間內便攀上了高位,成為樓蘭的執政大臣。

  而就在他上位後不到一年,上一代樓蘭女王便突然因病去世。

  安祿山?

  羅砂在心底將這個名字翻來覆去念了兩遍,越念越覺得不對勁。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名字,透著一股亂臣賊子的味道!

  還有那位樓蘭前女王,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你安祿山來了不到一年就突然去世。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肯定是你安祿山下的毒手!

  不是也得是!

  屆時,他便可以打著「為風之國友好鄰邦主持公道、為現任女王莎拉清除逆賊」的名義出兵樓蘭。

  名正言順,師出有名,既能在道義上站穩腳跟,事後又能找機會將這片綠洲徹底收入囊中,一舉兩得。

  而他羅砂,也終於能大贏特贏一次!

  不過,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

  根據他的情報近期傳來的消息,樓蘭古國附近,似乎出現了蠍的蹤跡。

  赤砂之蠍。

  想到這個名字,羅砂的眉頭當即深深皺了起來。

  蠍,砂隱村曾經引以為傲的天才傀儡師,千代與海老藏兩位長老的親孫子,三代風影生前最為看重的後輩。

  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之前,蠍作為三代風影的影衛隊員之一,與三代風影同時失蹤。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他和三代風影一樣遭遇了不測,砂隱村還為這位天才的隕落默哀過一陣子。

  然而,隨著大戰剛啟時,木葉那邊直接指名道姓地宣稱「赤砂之蠍是殺害三代風影的兇手」,羅砂雖然表面訓斥,但暗地也留了一個心眼。

  事後,他私下進行了深入的調查,越查越覺得不安。

  雖然沒有找到直接證據,但種種蛛絲馬跡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蠍的嫌疑最大。

  而如果蠍如今確實還活著,那幾乎就可以百分之百地斷定,他就是殺害三代風影的真兇。

  昔日的驕傲變成了弒影的叛逆,這種事情一旦傳開,對整個砂隱的士氣都將是沉重的打擊,更何況,蠍還是那兩位長老的親孫子。

  羅砂猶豫了,他拿不準現在該不該把蠍疑似現身樓蘭附近的消息告訴千代和海老藏。

  更拿不準,萬一蠍就像木葉一方說的那樣,真的跟著兩位長老還有什麼暗中的聯繫,甚至是受兩位長老指示下的手,怎麼辦?

  片刻之後,羅砂長舒一口氣,他決定暫且不去碰這個棘手的問題,先把眼下的正事應付過去再說。

  半個月之後,國際監督委員的人就要到了。

  在那場國際會談的閉幕會議上,五大忍村代表當眾抽籤決定了被巡視的先後順序,砂隱運氣不佳,被抽中了第一個。

  而在砂隱之後,第二個接受巡視的,正是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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