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貫徹自己的忍道！
木葉57年11月中旬，天氣轉冷後，田之國的據點生活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沉迷生物實驗的大蛇丸甚至將老朋友自來也的詢問都拋在腦後，對於據點環境，更是無心修整。
鬼鮫扛著一個「素材」來到密林中時就無奈嘆息，四代水影的時間不多了，村子近期動作越來越多，他也想回去出一份力。
正要將抓捕的目標放下並掀起金屬蓋板時，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角都提著皮箱神色平靜地打起招呼：「小鬼，沒想到你堅持到了現在，看來你已經適應充滿金錢味道的生活了。」
「前輩還是老樣子，沒有組織接濟，我自然也需要賺錢。」
「說起來前輩前陣子應該大賺一筆了吧？火之國的雷霆行動中，大名和貴族可不會吝嗇手中的財富。」
鬼鮫旁敲側擊角都最近的行動，後者毫不在意地點頭，接著還舉起皮箱用力拍了兩下，頗為自得地回應：「火之國和木葉忍者送錢，這種機會我可不會錯過！」
「說起來這幫傢伙的財富真是讓人眼熱，要是忍者都能賺這麼多，誰還會去做那些報酬低、風險大的任務。」
角都感嘆一聲後就拉開蓋板，直接跳了下去，鬼鮫則再次扛起實驗素材，跳到下方時順手關上蓋板。
兩人一進入地下空間，便不由自主地開始皺眉，鬼鮫想了想，用悠然的語調調侃道：「前輩，大蛇丸手中的技術似乎又取得了新的進展，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這傢伙就能創造生物了。」
「情況有些不對，這傢伙背後的資助人有些古怪，你查到詳細情報了嗎？」
角都總覺得大蛇丸技術發展得太快，而且資金豐厚得嚇人，對於背後的神秘金主，他真的非常感興趣。
左手摸了摸下巴，鬼鮫略微抬頭裝作思考模樣，接著嘆氣一聲：「只查到田之國大名線索就斷了，沒了村子支持，情報工作也變得困難。」
鬼鮫在這裡並未說實話，他查到了大名身後似乎有一位神秘僧人深受信任，只是他到現在都沒看到對方到底長什麼樣子。
「小鬼，這可不是你的問題！」
「不光是資金，我懷疑對方還提供技術支持。」
「儘管我不清楚木葉那邊對於生物技術的研發到達了什麼程度，但大蛇丸這裡肯定有很多問題。」
「想要創造生命，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說不定我們此時已經被吸納到另一個組織中了。」
「我倒是不介意這種生活，只要能賺錢，曉還是其他組織對我來說都一樣。」
角都也分享了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到的一部分情報，由於木葉的雷霆行動，他格外關注醫療忍術之類的事情，大蛇丸明顯有問題，進度太快。
兩人交談時並未遮遮掩掩，進入到一間有些陰暗的實驗室後，大蛇丸看到「素材」滿意點頭，接著又安撫兩人：「我倒是認為你們沒必要再收集情報，因為直到現在，我也沒見到過那個神秘的傢伙。」
「既然他提供的知識對我有用，為什麼要拒絕？」
「我們這樣有所追求的忍者可不該拘泥於無聊的事情上，你們有收集到萬花筒寫輪眼的情報嗎？」
神秘的「宇智波斑」突然消失，大概率是身受重傷，並且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
大蛇丸一邊埋頭實驗，一邊收集情報，對方的身體他可不想錯過，只是擁有那種瞳術，想搜尋到對方的行蹤實在太過困難。
「斑大人消失了！倒是首領的身份被公布了。」
「沒想到漩渦一族會擁有輪迴眼，真是不可思議，能擊敗五大國的忍者，我倒是沒感到意外。」
鬼鮫說起長門的身份，角都和大蛇丸都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畢竟他們真的拿輪迴眼沒辦法，就算有想法，也得憋在心裡。
「我對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更感興趣！」
大蛇丸低語一聲正要補充，一旁的角都卻看到了一份捲軸，故意提醒道：「前輩，你似乎忘了看這份捲軸？這是有關木葉的情報嗎？」
大蛇丸隨手將捲軸拿在手中，也沒翻看，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莫名神色，注意到鬼鮫好奇的樣子，簡單回應：「不過是老朋友之間的一些信件而已。」
「木葉變化很大，已經不是我離開時的樣子了，舊時代的忍者如果無法適應，註定會被時代所拋棄。」
「這就是我獲得永恆的生命之後為何會選擇這些研究，我的老朋友似乎沒意識到這些，枯燥的實驗之餘，倒是給我提供了不少樂趣。」
對於自來也那套「忍界和平理論」，大蛇丸完全不感興趣，不過最近溝通後，他覺得曾經的弟子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無聊的喜好，你這傢伙不會那麼天真吧！」
「既然需要的生物技術已經到手大半，我們也該揪出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了。」
角都綠色的瞳孔發出幽光，他需要將那個「肥羊」揪出來，如果對方沒有強大的力量，他打算榨乾「肥羊」的所有財富。
鬼鮫將捲軸的事情記在心裡準備暗中報信，在聽到角都的話，也看向大蛇丸，他也想知道那個神秘的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
「也好，確實可以試探一番。」
「新年的時候，田之國大名會宴請我這個音隱村首領，你們和我一起過去。」
「我對那個傢伙掌握的先進技術也十分好奇，據說對方這段時間還在招募所謂的科學家，我對此非常感興趣...」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圈，三人對視一眼，都覺得親近了一些。
作為強大的忍者，他們可沒興趣屈居人下，面對長門的輪迴眼是沒辦法，這次試探，他們要看看「新首領」是否合格。
抓捕長門失敗後，自來也又陷入沮喪情緒，這段時間一直留在木葉村中。
本想找機會和綱手喝上幾杯排解一下鬱悶情緒，結果老朋友太忙，自來也大多時候只能一個人喝悶酒。
直到水門拿著兩份離譜情報找上他時，自來也才結束了之前的萎靡狀態。
自來也同樣掏出一份離譜情報，通過三份情報交叉對比，終於發現了不對。
和大蛇丸溝通時，老朋友變成了「謎語人」，再加上對方回復不及時，焦急的自來也越發暴躁。
深夜，一個小蛤蟆突然出現在自來也書房中，吐出一份捲軸後，急忙跑路，它一點也不喜歡和蛇類打交道，這份工作不適合它。
聽到聲響的自來也迷迷糊糊起身，看到桌面上的捲軸，立刻撲了過去：「掌握龍地洞的仙術、也進行過宇智波的實驗嗎？」
「這樣一來，似乎能解釋通了，也許是仙術讓寫輪眼產生了未知的變化...」
「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也說得通了，九尾的力量原本是屬於預言之子的？」
「只是前不久的預言又是怎麼回事？...
自來也越是思考，越感到頭痛欲裂，不斷將腦袋撞在桌面上，直到額頭髮紅，突然又回想起重要的預言內容：「預言之子對抗怪物？難道說怪物指的是修？！」
自來也起身在房間中走來走去，結合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不斷思索，只是還有很多地方根本對不上，一時間他又頭痛欲裂。
大蛤蟆仙人的預言、預言之子的處境、強大的怪物在腦海中不斷翻湧，最終自來也痛苦得倒在床上，滿心憂慮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自來也清醒時，時間已經來到早上8點。
捂著額頭坐起身來，聽到屋外的動靜，自來也先是渾身一緊，接著又放鬆下來，他知道是自己的弟子過來了。
「我哪裡睡得著，別忘了大蛤蟆仙人的預言，這可關乎忍界的未來！」
「水門，深作老大也和你說過新的預言吧，預言之子將帶領忍者對抗怪物，說不定在此之前我們的世界已經被毀滅大半。」
「現在似乎正在朝著預言的方向發展，毀滅世界的應該就是尾獸的力量。」
「作為引導者，我們得提前阻止這件事，再不濟，也要幫助預言之子減輕壓力，這樣忍界才能迎來真正的和平。」
自來也說出這番話時顯得非常激動，最後更是從餐桌旁站起身來，揮舞著手臂，講述起「每個人相互理解」的美好世界。
作為弟子，水門確實繼承了自來也的忍道，他也想看到忍界和平，只是他還是一個出色的忍者，知道什麼事情不應該做。
等到自來也大口吃起早餐，情緒恢復平靜後，水門才坐到桌子對面，一臉正色地低語：「老師，既然已經完成初步調查，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預言很重要，就算修真的掌握這份力量，也不會影響到木葉忍者現在的生活。」
「仔細想想，修已經改變了一切，他的存在反而會讓村子更加繁盛。」
「我們只需要了解修做了什麼，在可能傷害到村子時提醒就夠了，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九尾掌握在修的手中總比被長門他們獲得更好，老師，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時代變了，村子需要修...」
「砰...」
自來也重重地將碗放在桌子上，臉上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直愣愣地盯著弟子，仿佛第一天認識水門一樣：「你是認真的？哪怕修是預言中的怪物？」
「如果他想要繼續收集尾獸該怎麼辦？你提醒他，就不會發生了嗎？」
「人柱力不再像過去那樣遭到抵制，每個村子都嚴密防護，一旦知道是木葉忍者搶走尾獸，說不定就爆發戰爭！」
「身為木葉忍者，我們應該站在預言之子這邊，引領這個世界迎來真正的和平，這才是我們的使命！」
自來也說到最後時，受到氣惱情緒影響，臉色漲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子竟然打算向可能出現的「怪物」妥協。
水門也沒想到老師會如此激動，冷靜思考後，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才是最符合村子利益的選擇：「老師，預言終歸是預言。」
「我們不能假定未來，默契地保守秘密，暗中觀察才是最好的選擇。」
「總是要有人背負黑暗，就像根部的存在一樣，特殊時期，特別的辦法。」
「一旦打破現有平衡，村子說不定反而會出現問題，老師，不要糾結預言內容。」
「水門，你應該清楚，大蛤蟆仙人的預言從未出現過錯誤！」
自來也再次大聲提醒，接著站起身來走來走去，他雖然清楚弟子可能說得對，但就是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維持現有格局確實能延續和平，但這份和平顯然是虛假的，自來也堅持認為只有預言之子才能讓人們相互理解，從而實現真正的和平。
水門看著走來走去的老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導。
身為弟子，未能貫徹老師的忍道，心中確實難受，但水門依舊相信自己的做法沒錯。
他之所以不讓卡卡西參與調查就是為了保持現有默契，只要他們保守秘密，未來出現狀況適當提醒，現有的美好生活就能延續下去。
「老師也沒有確定的證據吧！」
「既然這樣，還是維持現狀的好，我會仔細留意的。」
等到自來也重新安靜下來，水門出聲提醒，自來也一時間臉色再次漲紅，卻無力反駁，因為古川修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雖然看到自來也這副氣惱的樣子有些難受，但水門還是為這次調查畫上了句號，起身後躬身行禮，再次小聲安慰：「老師，未來太遠了，大家只想活在當下。」
「這不是老師的錯，深作仙人一直想讓我勸導老師要有自己的生活，我覺得現在就是適合的時機。」
「忘掉預言之子吧！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存在，他也可能無力對抗掌握九尾力量的修。」
看著推門離開的水門，自來也愣了好久，接著無力坐在餐桌旁。
從青年時期開始，他就肩負起引導預言之子的使命，經歷過戰爭的他，自然清楚「相互理解」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出現。
正因為現實中不可能發生的事，他才會將希望寄托在「奇蹟」上，現在弟子告訴他追求一輩子的東西沒有意義，自來也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回到書房時，自來也神情麻木地整理雜亂的文稿，他的小說很受歡迎，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也得到了驗證。
翻看起那部銷量不佳的《根性忍傳》手稿時，自來也漸漸回過神來，抱著手稿讀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夕陽西下，他才意識到時間流逝。
「...筆直向前，絕不違背自己的誓言，不管何時都不放棄的決心...」
自來也低聲自語，再次回想起早上水門的話，不由得長出一口氣，迷茫神色消失不見：「水門，我要貫徹自己的忍道！」
11月末，水門告知弟子情報有很多問題後，卡卡西徹底鬆了口氣，他是了解老師的，水門是絕對不會允許危害村子的情況出現。
野原琳也感覺到了卡卡西的變化，最近的體術較量越發投入，又恢復到了兩人之前的狀態。
深夜，被纏繞的卡卡西聽到琳在耳邊的低語，立刻摟緊懷中少女低聲說道：「你果然察覺到了，確實和修有關，不過水門老師解答了我的疑惑，一切都過去了。」
「是和我們的復活有關吧！只有這件事你才會瞞著我，卡卡西，其實我回想到了一些記憶片段。」
野原琳此時臉上還帶著紅暈，低聲在耳邊呢喃後立刻坐起身來，接著有些難為情地說道：「男孩子之所以叫旗木帶土，是因為對方很重要。」
「卡卡西，不要總是照顧我，我想為你生好多孩子...」
感受到少女的情意，卡卡西不由得吸了口氣，為了帶土，他也得努力了，前段時間確實不該胡思亂想。
沉浸在體術對抗中的卡卡西徹底將那封信上的內容拋在腦後，既然老師有了結論，他也可以不做深入思考了。
懷中的少女才是他應該保護的，想到自己答應父親的承諾，卡卡西不由得撐起上身再次摟住琳埋頭低語：「謝謝你，琳！」
忙碌一天的綱手此時也在弟子懷中表示感謝，維持村子現有體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光是管理就耗費巨大精力。
「修，幸好有你在！」
「也不知道堅持脫離委託任務體系是否正確，唔，怎麼最近又...」
綱手的聲音斷斷續續，古川修只是面帶笑意握住柔軟腰肢，聽到老師的擔憂，立刻開解道：「忍者總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前的貿易形式提供了另一種選擇，部分高級任務被釋放，更多忍者受益。」
「競爭是不可避免的事，隨著產業成熟，以後說不定就能用談判來解決問題。」
「這可能不是一代火影能完成的事情，老師不必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慢..
「」
金髮散亂的綱手不由得「胡言亂語」，最後更是一口咬住弟子的肩膀，水遁不由自主連續釋放。
儘管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綱手還是臉色通紅，白天爽朗的聲音也變得輕柔嬌媚，倒在懷中時糾纏耳語：「你的仙術查克拉似乎出現了變化，好像變得更加強大了...
，「老師感應到了嗎？多吸收一些，對你的身體也有幫助。」
「嗯...修，你是怎麼做到的？」
「每天晚上和老師一同修行也有巨大幫助，新的指甲顏色很美...」
「胡言亂語」的兩人很快就開啟仙術修行，充沛的體能、激烈的對抗讓房間外的豚豚不斷嘆氣，粉色小豬覺得古川修身上有另一股味道：「是活蝓嗎？男主人真是奇怪！」
即將進入12月時，白雪突然覆蓋了木葉村。
完成任務回到村子的宇智波鼬在大門處看到了漂亮的雪景，一時間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宇智波富岳的改變還是影響到了鼬的情緒，感受到父愛和友情後，鼬也擺脫了兒時陰影。
交付完任務後，宇智波回到家中就看到古川修和父親在對飲，兩人在商談貿易問題，鼬無聲坐到父親身旁，安靜聆聽。
「沒想到雷之國的工業竟然會影響到忍具貿易，那位雷影確實不可小視，竟然也在暗中改革。」
「這次村子參與到飛行忍具的共同研發，修，你覺得我們是否有機會破壞對方的工業體系。」
「如果能得到火影大人的支持，宇智波這裡會全力配合。」
宇智波富岳貿易「打不過」就打算殺人破壞，鼬聽到父親的話雖然覺得這麼做不太好，但想到忍者的行事方式，最終還是默默倒酒。
「富岳族長，這有些困難，殺戮可能會解決一時的問題，但根本原因卻是工業體系的落後。」
「匠忍村已經受到巨大衝擊，雷之國那邊之所以選擇忍具作為突破口，就是因為極其完善的工業體系。」
「不光如此，根據現有情報，對方還在研發配合查克拉的武器，飛行忍具算是一次投石問路。」
「雲隱還無法確定火之國這邊的工業水平，他們應該早就準備好應付困難了。」
古川修簡單解釋了一番，富岳聽得再次嘆氣，就像木葉的醫藥遙遙領先一樣，雲隱那邊依託的工業體系也獨步忍界。
兩人不再談論這些事務，看到兒子的富岳眼中閃過複雜神色，但很快就露出了慈父的神情。
古川修看到宇智波富岳恢復正常，倍感欣慰，雖說宇智波族內還有頑固分子，但靠著「品牌效應」，在貿易方面卻賺了不少。
族人過上好日子，宇智波富岳這個族長也沒了壓力，最近幾年，鼬算是彌補了一些童年遺憾。
「鼬進步得很快，那些任務真是麻煩修了！」
「舉手之勞，一些高級委託任務確實需要實力強勁的忍者來執行，鼬完成的非常好。」
聽到古川修的讚美，宇智波鼬謙虛地回應了一聲，看到這一幕的富岳心中出現猶豫情緒，但很快就將這個念頭拋在腦後：「作為我的兒子，你必須獲得那份傳說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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