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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魚落網了(5K)

2026-09-14 21:26:09 作者: 談談錢

  葉吉青嬌嗔地推開他:「好了,門還沒關呢,待會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我去洗個澡。」

  李世群頓時有些急色:「你這又香又艷的,用不著吧。」

  他算過時間。

  這倆回來的時間,比正常車程晚了大半個鐘頭。

  李世群想驗驗牌。

  「我剛從王爺廟堤壩那邊過來的,那邊在修路,吃了一路的灰,你不嫌髒,我還嫌髒呢。」葉吉青也不慣他,徑直往浴室走去。

  她當然洗。

  跟王學森在車上撩了一路,身上早漚了。

  這要是直接好上,那點見不人的秘密不就全穿幫了?

  李世群有點掃興。

  這絲襪旗袍,妝也好看,多帶勁啊。

  老夫老妻了,一洗澡,興致直接掉一半。

  但他現在根本不敢罪姑奶奶,人家願意回家就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好吧,你快點,想的慌。」李世群無奈點頭。

  葉吉青轉身進了浴室,反鎖上門,暗舒了一口氣。

  李世群在外邊喊道:「媳婦,你沒事從王爺廟那邊走幹啥,那地方這麼偏?」

  葉吉青撇了撇嘴,扯著嗓子懶洋洋道:「心情不好,想看看外邊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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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李世群應了一聲,沒再多問。

  有些事不能想。

  再想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但就目前來看,吉青和王學森還算是本分,沒看到什麼曖昧之舉。

  水龍頭下,葉吉青沖洗著雪白的身子,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學森在車上的那些渾話和手段。

  她忍不住……

  這一衝就是半個多鐘頭。

  李世群在外邊急的鬼喊鬼叫。

  葉吉青也不鳥他,舒服了。

  又把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放進水盆里,倒上肥皂粉,搓洗乾淨了。

  老李這鬼疑心病重,心眼也多,萬一一翻自己的衣物,那可是要命的。

  一切收拾妥當,葉吉青擦乾頭髮,換上性感的絲質睡衣走了出去。

  「催什麼催,洗個澡也跟打仗似的。」她嘴裡嘟噥罵道。

  李世群盯著芙蓉般嬌艷的愛妻,啥脾氣都沒有了:「這不是急嗎?」

  「對了,學森給你買了點補藥,說有利於夫妻生活,你試試。」

  他掏出瓷瓶倒了兩顆遞了過去。

  葉吉青翻了個白眼:「你只要對我好,比什麼藥都好使。」

  「倒是你,天天忙,精神壓力大,倒是該吃點藥了。」

  「嘿嘿,我也吃。」李世群掏出鹿血丸,笑著往嘴裡塞了一把。

  葉吉青有意和好,半推半就地服下了那顆藥。

  王學森搞來的東西,還真有點用處。

  藥力化開後,葉吉青頓時來電。

  加上這一路本就被王學森撩的火燒火,正好讓李世群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久別勝新婚的熱情,讓李世群爽歪歪。

  學森這小子,真是個人才啊!

  ……

  清晨。

  山城,歌樂山繅絲廠。

  霧氣還未完全散去,在庭院的鳥鳴聲中,賈金南手裡拿著剛剛譯出的電報,快步來到了陽台。

  戴笠正穿著一身寬鬆的練功服,做著一些簡單的拉伸動作。

  最近胡蝶不在山城,戴笠私生活清靜了不少。

  再加上前陣子軍統上滬區連續策劃了幾起成功的刺殺行動,狠狠打擊了漢奸的囂張氣焰,在委座面前大大露了臉。

  戴笠的心情大好,臉色也紅潤了許多,整個人透著一股意氣風發的神采。

  「老闆,杜松來電報了。」賈金南道。

  戴笠接過電話一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啪!」

  他順手把電報摔在地上,指著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

  「這個申公豹,仗著立了點功,現在是越來越狂妄了!」

  「他居然敢質疑委座的決意,還犯上了妒賢嫉能的毛病了!」

  戴笠在陽台上惱火的踱步,繼續罵道:

  「他還告上劉全德的狀了?」

  「劉全德是雞鵝巷時期的老人了,剛剛立下新功晉升中校,籌備經費有方,到了他這全是缺點。」

  「他王學森的屁股就乾淨嗎?」

  「我看他就是飄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來時路了!」

  賈金南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

  「老闆,申公豹也是替區里安全考慮,並無壞心,您消消氣。」

  戴笠猛地停下腳步,冷冷瞪著賈金南:

  「消氣?」

  「我看你就是偏袒他,什麼都向著他說好話。」

  「這就是被你慣出來的壞毛病。」

  戴笠指著他:

  「老賈,你別忘了,他不是王二少,不是學文的弟弟,他是李麼娃!」

  「李麼娃!」

  賈金南很少見戴笠發這麼大的火,嚇連忙低頭,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戴笠冷哼一聲,語氣森寒:

  「你立即給老杜回電。」

  「就說讓申公豹管好自己,正言正行,分區的事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否則,後果自負。」

  賈金南立正低頭:「是,老闆。」

  「我這就回電,叫老杜狠狠訓斥!」

  他轉身退下,心頭卻是暗自嘆息了一聲。

  戴老闆不是不知道眼下分區的弊端,否則也不會派沈醉過去整頓了。

  說到底,還是被短暫的勝利沖昏頭腦,缺乏刮骨療毒的勇氣。

  當然,更關鍵的是劉全德能分擔分區的經濟壓力,每月那筆不菲的「上供」,才是戴笠舍不動他的真正原因。

  學森這一番心思,算是白瞎了。

  哎!

  忠臣難!

  可以上報的不是時候啊!

  ……

  時間飛逝。

  11月6號。

  房間內。

  一日之炮在於晨。

  天剛蒙蒙亮,王學森就打完了最後一發子彈,像條死魚般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解乏。

  蘇婉葭像只慵懶的貓一樣依偎在他懷裡:

  「達令,你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王學森淡淡一笑:

  「談不上什麼難事。」

  「戴老闆回電了,把我大罵了一通,說我是妒賢嫉能,還說要處置我。」

  他彈了彈菸灰:「笑死我了,我成了妒忌劉全德的奸臣了。」

  「要不是為了打鬼子,我操這閒心。」

  「現在好了,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以後分區的人,我肯定不會再過問了。」

  「沒錢,啥事也別想找我。」

  「對戴笠這種人,只能談錢論事。」

  蘇婉葭聽了,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柔聲安慰道:

  「好了,別說氣話。」

  「戴笠手裡有人有槍,咱現在還沒跟他鬧翻的資本。」

  「再說了,都是為了對付日本人,你凡事就讓一讓,別那麼大氣性嘛。」

  王學森聽她直呼戴笠的名字,心裡深感欣慰。

  足見婉葭現在是一門心思都在自己這兒了。

  他伸手輕撫著她柔順的秀髮:

  「放心,我不會衝動的。」

  「時間在我,最後的贏家也只能是我。」


  蘇婉葭用力點了點頭。

  「就是,咱跟一幫老頭子計較啥啊,熬也能熬走他們。」

  確實能熬,熬走蔣老頭難點,熬走戴雨農那就太輕鬆了。

  王學森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他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翻身坐了起來。

  「好了,我起床上班了。」

  蘇婉葭也跟著坐起身,拿過一旁的絲綢睡衣披上:「嗯,我下去多給你煎兩個蛋補一補。」

  王學森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沒好氣道:「現在占深這鬼老來蹭早餐,你不能跟以前一樣隨意了,給老子居家穿著保守、矜持點,別一天天傻不愣登的,成何體統。」

  「知道了,人家哪傻了?全上海灘沒幾個比我守婦道的了好嗎?」婉葭嬌羞吐了吐舌頭,趕緊脫掉睡衣,找了個胸衣先穿上了。

  「這還差不多,要不成何體統!」王學森罵罵咧咧。

  他這人就這樣。

  除了錢,其他事半點都不能吃虧。

  從別人媳婦那各種掏,自己媳婦看的跟個寶似的,像茅子明、丁子俊這些打主意,有一個算一個全抬走了。

  婉葭一邊系著扣子,一邊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參加金陵簽字慶典的名單有消息了嗎?」

  王學森穿上襯衫,隨口答道:

  「名單倒是有了。」

  「這個不用查,大致也能猜出來是哪些人,像影佐禎昭、櫻井省三這些老狐狸肯定是不會去的。」

  「當然,這個不重要。」

  「有德意代表團還有汪偽文官高層等就足夠了,只要炸了他們,整個華夏將為之轟動。」

  他系好皮帶,轉頭看著蘇婉葭。

  「現在的麻煩是不能確定列車班次。」

  「負責安保的機構,還有具體執行是憲兵隊,梅機關還是特高課,或者76號,目前來說很難定。」

  「定不下來,我就沒辦法著手下力。」

  「很頭疼啊。」

  蘇婉葭聰慧地眨了眨眼:「我覺肯定是李世群。」

  王學森來了興致,笑問:「為什麼這麼想?」

  蘇婉葭一邊幫他整理著領帶,條理清晰地分析起來:

  「軍統刺殺頻發,安保工作難於登天。」

  「代表團人多,目標明顯。」

  「日本人內部鬥爭又激烈,換了我是影佐禎昭,我肯定不會接這個燙手山芋。」

  「汪偽的事,還是交給汪偽自己負責。」

  「出了事,也算不到梅機關頭上。」

  「李世群作為警政、特務機關負責人,影佐肯定會把他推出來。」

  「出了事,那就是國際大事。」

  「自然也是李世群、汪兆銘新府的責任,跟他們日本人沒關係。」

  「對這些日本軍官來說,無非是丟點面子罷了。」

  「那也比丟了烏紗帽要好啊。」

  王學森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你這小腦瓜可以啊。」

  「還真是吃啥補啥,最近大有長進啊。」

  「早就該養成這個好習慣了。」

  蘇婉葭臉頰一紅,笑著伸手打他:「人家幫你出謀劃策,你還笑話人家。」

  「再說了,那跟腦子變聰明有啥關係?」

  王學森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湊到她耳邊壞笑:

  「沒聽說過那個成語嗎?」

  「啥蟲上腦!」

  蘇婉葭氣直掐他:「你真是壞透了。」

  小倆口打情罵俏了一通,下樓吃了早點。

  上午八點半。

  王學森準時來到了76號。

  整個上午,他都沒有離開辦公室,站在窗戶邊死死盯著樓下大廳門口。

  李世群怕死,幾乎是不出76號的。

  所以,不管是汪兆銘還是日本人來談事,都只能是在大院裡。


  通過觀察來訪者對分析安保工作是否落在李世群手裡,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不確定車次、時間表,就沒法把老劉送上車,炸響這一發。

  炸響了,雙贏。

  炸不響,他和沈醉在上滬接下來的日子都會很難熬。

  上午十點。

  陳公博的專車緩緩駛入了76號大院。

  十點二十三分。

  晴氣慶胤的座駕也到了。

  十一點二十七分,陳公博和晴氣慶胤一前一後離開了大院,應該是一同跟李世群商量大事了。

  王學森看著那些遠去的車尾,腦子裡飛速運轉。

  再結合前幾日,汪兆銘的親信胡蘭成和澀谷中尉來了幾趟。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次專列的安保工作應該是落在了李世群手裡了。

  李世群很少出現場,更不會去一線督工。

  那麼這事會落誰手裡呢?

  王學森托著下巴,踱步思考了起來。

  不會落吳四保手裡。

  警衛大隊的人手太雜,三教九流什麼都有,容易走漏風聲。

  會是老胡嗎?

  老胡是老資格,辦事能力強,心思縝密。

  但李世群不太信的過他。

  當然,這種容易背鍋的苦差,有很大概率會落老胡頭上。

  不過,最合適的應該是劉忠文。

  但劉忠文手底下沒人。

  如果李世群給他調人,那就一定是王霖的特別衛隊。

  想到這,王學森大致有了動向,或許可以從王霖身上找突破口。

  不急,先多方面探探底。

  王學森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哦,是三虎啊。」

  「胡處長在嗎?」

  電話那頭傳來彭三虎的聲音。

  「出去了。」

  王學森語氣隨意:「好的,我知道了。」

  「沒事,就是淮海路那邊新開了一家館子不錯,我打算請他過去嘗嘗。」

  「那就下次再說吧。」

  掛斷電話,王學森皺起了眉頭。

  胡君鶴最近神神叨叨的,有些日子沒來找他發牢騷了。

  甚至連南市那邊的運輸買賣都很少跑了。

  這傢伙手裡有事啊。

  安保?

  離11月20號簽字儀式還有些時日,這時候去布置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王學森猛然想起一個線索。

  胡君鶴曾說過手裡掌握了一條大魚,最近不會是忙著收網吧。

  這很有可能。

  這時候收網,對安保工作十分有利。

  不僅可以延阻、震懾山城的相關破壞行動,還能提升代表團和汪偽新府的士氣。

  換了自己是李世群,也搶在簽字儀式前收網。

  王學森有種不祥的預感。

  老胡這次搞不好真會釣上一條大魚。

  如果軍統分區的大魚落網,拔出蘿蔔帶出泥,後果不堪設想。

  要是沈醉或者陳公澍,那簡直就是災難。

  想到這,他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隱秘的號碼。

  「我想出兩支股票。」

  「嗯,儘快出手,越早越好。」

  說完,他立刻掛斷了電話。

  ……

  情報處辦公室。

  彭三虎放下電話,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胡君鶴。

  「鶴哥,王學森這個時候請你吃飯,像是在探口風。」

  「劉忠文和張國震之前一直死盯他,這小子不會真是山城來的吧?」

  胡君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搖頭不屑一笑:「那倒不至於。」


  「他就是個利祿小人,最近見我不怎麼露頭,問問也正常。」

  「再說了,像他這種人,手裡握的情報越多越有價值。」




  「你要說王學森私下認識軍統的人,我一點也不會怪。」

  「你說他是軍統的,可能性不大。」

  說到這,他鄭重的指了指彭三虎:「我勸你最好別這麼想,張國震多能耐,那可是血淋淋的例子。」

  「是,我明白了。」彭三虎點頭受教。

  胡君鶴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

  「你那邊怎樣了?」

  彭三虎立刻挺直腰板,神色興奮:「鶴哥,偵測車鎖定電台後,我們經過暗中摸排,基本上鎖定了目標。」

  「目標叫鍾林,表面上是火車站倉庫登記員,實際上很可能是山城的人。」

  「經過技術分析,他上次的情報可能是發往山城的。」

  「而且很怪的是,這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他沒有收電報,也沒有再發電報。」

  胡君鶴老辣地點了點頭,眼神鋒利道:

  「這說明他辦的事時效性很長,很重要,不是一兩天能確定的。」

  「這個人的級別很高啊。」

  「一定要盯死他。」

  彭三虎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肯定盯牢了。」

  胡君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我去見主任。」

  「主任特別交代,大魚該收網了。」

  彭三虎滿臉期待:「鶴哥,這回副主任位置應該穩了吧。」

  胡君鶴冷笑一聲,語氣里透著勢在必的自信:

  「按理來說應該是穩了,但一切還看主任的意思。」

  「他要成心不想讓我上,那也沒轍。」

  「當然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次要抓捕成功,他李世群要一直這麼擅權壓我,76號這人心散了,黃攤也是遲早的事。」

  說完,胡君鶴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他走到李世群的辦公室門前,抬起手敲了敲門。

  「主人,我是君鶴。」

  門內傳來李世群低沉的聲音:

  「進來。」

  胡君鶴邁步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死:

  「主任,根據我們和金陵方面的情報,完全可以確定軍統金陵區區長錢新民目前已經抵達上滬。」

  「目的極可能是與這邊負責人商量破壞行動。」

  「人現在在哪?」李世群問道。

  胡君鶴幹練回答:「他化名叫張成,住在天潼路103號,戶主叫陸國雲,據調查是錢新民的表弟。」

  「這處住宅也是軍統金陵區在上滬的臨時書記聯絡點。」

  「目前萬里浪萬處長的人已經完全盯死了他。」

  「只要您一聲令下,萬處長那邊就可以隨時抓人。」

  頓了頓,他笑道:「不過,我建議最好別今天去抓。」

  李世群好道:「為什麼?」

  「今天日子不好,沖煞,容易起血光之災,這種立大功的事還是選黃道吉日好。」胡君鶴指了指牆上的日曆道。

  李世群笑了起來:「你個老胡,怎麼也跟劉忠文一樣神神叨叨了,咱76號不會成神棍集中營了吧。」

  胡君鶴爽笑道:「那不能,我這純粹個人愛好,主任您鎮壓一切牛鬼邪神,儘管乾坤獨斷,我等候命就是了。」

  李世群翻了翻日曆,轉過身道:「你都這麼說了,我尊重你的意見啊。」

  「畢竟人是你和萬里浪盯的。」

  「明天是個好日子,那就讓錢新民再睡一晚安心覺,明天一大早動手。」

  「五點鐘左右動手。」

  「像這些偷雞摸狗之徒一般睡的晚,睡眠質量差,那個點一般是他們補回籠覺的時候。」

  胡君鶴嘴角暗暗一撇。

  瑪德,你不會是在點老子吧?


  「是,清晨五點抓人。」胡君鶴重複。

  「另外,抓到人不要進76號,錢新民太重要了,直接押萬里浪的住處去。」

  「他那地方偏,一般人不好找。」

  「帶點刑具過去,就地審問。」

  「要實在不招,再帶回樓里來慢慢審訊也不遲。」

  李世群繼續指示道。

  「是!」胡君鶴領命。

  李世群給他丟了支煙:「好好干,錢新民是一區之長,又是汪先生眼皮子底下的心腹大患。」

  「這可是功一件。」

  「干好了,前途不可限量。」

  「是,主任。」胡君鶴快步而去。

  到了門外,他點上香菸,美美的吸了一口。

  嘿嘿!

  副主任的位置,這不就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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