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二百一十九章 極陰老祖!

第二百一十九章 極陰老祖!

2026-09-26 10:02:08 作者: 農夫山泉123

  寂靜持續了片刻,凌玉靈才從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中完全回過神來。

  她的心臟還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著,彷佛要衝破胸膛一般。

  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

  那道幽光射向眉心的瞬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種靈魂都被凍結的恐懼感,至今回想起來仍然讓她心有餘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緒,但雙手依然在微微顫抖。

  再次走到周鼎面前,鄭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裙,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語氣誠懇而真摯,甚至帶著一絲哽咽:「周道友,大恩不言謝。今日若非道友數次出手相救,玉靈早已命喪黃泉,甚至可能被那老魔奪舍,生不如死。此等大恩,玉靈銘記於心,永世不忘!道友三番兩次救我於危難之中,這份恩情,玉靈真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還未完全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

  作為星宮少主,她從小便備受呵護,從未經歷過如此兇險的局面。

  今日一連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對她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她甚至開始反思,自己以前的驕傲和自信,是不是太過天真了?若不是有周鼎在,她恐怕早就死透了。

  周鼎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地說道:「凌少主不必如此多禮。我們三人一同前來探索這處遺蹟,本就該互相扶持,守望相助。況且,那玄骨老魔本就是沖著我們所有人來的,我出手也是為了自保,並非刻意施恩於你。凌少主若是一直這般道謝,反倒讓我不自在了。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凌玉靈抬起頭,看著周鼎那淡然從容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更添了幾分敬佩。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

  她見過太多修士,為了利益勾心鬥角,為了寶物反目成仇,像周鼎這樣實力強大卻又仗義磊落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尤其是在這種上古遺蹟中,面對如此多的寶物,他還能保持清醒和冷靜,甚至在分配戰利品時也沒有表現出絲毫貪婪,這份心性,著實難得。

  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為了爭奪寶物而大打出手了。

  她由衷地說道:「周道友不僅見識非凡,神通廣大,更是如此仗義磊落,實在讓玉靈敬佩。我凌玉靈在此立誓,今後周道友若有任何需求,只需一句話,玉靈必當鼎力相助,絕不推辭!」

  周鼎不欲在此事上過多糾纏,便轉移話題道:「如今那玄骨老魔已經徹底灰飛煙滅,接下來,也該是我們分配此行收穫的時候了。總不能白來一趟。」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支失去靈光、靜靜躺著的翠綠小箭,又看了看那張靜靜躺在地面的虛天殘圖,意思不言而喻——是時候處理戰利品了。

  凌玉靈和柳雲聞言,也都是精神一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經歷了這麼多兇險,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刻,兩人心中都充滿了期待。

  此行雖然兇險萬分,幾次三番險些喪命,但收穫也確實豐厚。

  光是那玄骨老魔留下的東西,就足以讓任何修士為之瘋狂。

  更不用說那金雷竹小箭和虛天殘圖,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寶。

  柳雲走上前來,目光在三件寶物上掃過,沉吟著說道:「依小妹之見,此行最大的收穫,便是這三件寶物了。」

  她指了指那截被周鼎收起的烏黑肋骨,繼續說道:「這截肋骨,雖然不知具體是何物,但能被玄骨那老魔如此看重,又以如此隱秘的方式藏在骸骨之中,必定非同凡品。而且,之前周道友說過,這裡面似乎封印著某種傳承,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開啟。能被那老魔當作最後底牌的東西,絕對不會簡單。」

  她又指向那張虛天殘圖,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和嚮往:「這虛天殘圖,更是價值無可估量!傳說中,虛天殿乃是上古時期留下的秘境,裡面藏有無數寶物和傳承,甚至有可能關係到化神期的秘密!整個亂星海的修士,都在尋找此圖,卻始終未能得全。今日能得到一塊殘圖,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虛天殿的傳說,在亂星海流傳已久,據說那裡有突破化神的機緣,有上古大能的完整傳承,有數之不盡的寶物。

  任何修士,都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那支翠綠小箭上:「而這金雷竹小箭,亦是罕見的辟邪異寶。金雷竹本身就極為罕見,天生克制一切魔道功法,用它煉製而成的法寶,更是降妖除魔的利器。這支小箭雖然體型不大,但威力驚人,方才大家都親眼見識過了。若不是周道友早有防備,恐怕我們都要栽在這小箭上。」


  周鼎點了點頭,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柳閣主眼光毒辣。這截肋骨之中,確實封印著玄骨老魔的畢生傳承,正是那部完整的《玄陰經》!」

  凌玉靈和柳雲聞言,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玄陰經》!那可是玄骨老魔仗之橫行亂星海的絕世魔功!

  當年玄骨老魔憑藉此功法,創立玄陰島,威震一方。

  雖然此功法偏向鬼道陰屬性,為正道修士所不齒,但其威力之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當年玄骨老魔憑藉此功法,在同階之中幾乎無敵手,甚至能以一人之力對抗數位同階修士的圍攻!

  周鼎繼續說道:「不過,這肋骨之上的禁制頗為特殊,需要用陰邪之氣才能開啟。我這裡恰好有一件繳獲的鬼道法寶,可以用來破解禁制。」

  他說著,伸手一拍儲物袋,取出一件通體漆黑、散發著濃郁陰氣的鬼頭拐杖。那拐杖一出現,周圍的溫度都彷佛降低了幾分,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陰冷的氣息,甚至連光線都黯淡了幾分。拐杖頂端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雙目泛著幽幽的紅光,彷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凌玉靈看到周鼎拿出鬼道法寶,頓時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警惕。

  她畢竟是星宮少主,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正邪不兩立,對於魔道功法、鬼道法寶這些東西,天生就有一種排斥和戒備。她心中暗想:周道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難道他與魔道修士有什麼瓜葛?還是說他本身就在修煉魔道功法?

  柳雲察言觀色,立刻明白了凌玉靈的心思,連忙在一旁解釋道:「凌少主不必多慮。周道友斬妖除魔,替天行道,手上繳獲幾件魔道法寶,也是常有之事。你看周道友修煉的功法,明顯是屬於堂皇正道的範疇,絕非魔道中人。這些鬼道法寶,想必是他斬殺魔修後收繳的戰利品,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罷了。小妹也曾見過一些正道修士,會收集魔道法寶進行研究,以便更好地了解對手。」

  凌玉靈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周鼎出手時的情景。

  那劍光乃是浩然正大的氣息,確實不像是魔道功法。

  而且周鼎為人光明磊落,行事坦蕩,怎麼看也不像是魔道中人。她這才釋然,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對周鼎說道:「是玉靈多心了,還望周道友勿怪。實在是那玄骨老魔給我的印象太深,讓我對這些陰邪之物有些敏感。」

  周鼎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然後,他將那根烏黑肋骨拿在手中,催動那鬼頭拐杖,一股濃郁的陰氣從拐杖中湧出,注入到肋骨之中。

  嗡——

  那烏黑肋骨表面的符文,在接觸到陰氣的瞬間,彷佛活過來了一般,開始緩緩流轉,散發出幽幽的光芒。那些符文彷佛有生命一般,在肋骨表面遊走,組成一個個玄奧的圖案。

  緊接著,只聽咔嚓一聲輕響,肋骨表面的禁制,應聲而碎!

  一股古老而滄桑的氣息,從肋骨中瀰漫開來。

  一股龐大而古老的資訊流,從肋骨中湧出,被周鼎的神識接收。他的腦海中,瞬間湧現出海量的資訊——功法口訣、修煉心得、秘術神通、丹方藥方……包羅永珍,浩如煙海。

  果然!

  裡面正是完整無缺的《玄陰經》傳承!

  從鍊氣期一直到元嬰期的功法要訣,配套的多種威力強大的神通秘術,以及玄骨上人當年仗之橫行的一些獨門秘術心得,還有一些稀有丹方,比如九曲靈參的丹方,盡在其中!

  內容之豐富,包羅永珍,堪稱一部魔道百科全書!

  那九曲靈參的丹方,更是極為珍貴,對於衝擊元嬰期瓶頸有奇效!

  雖然此經偏向鬼道陰屬性,有些秘術頗為邪異,甚至可以說是殘忍歹毒,但對周鼎而言,借鑑價值極大。

  尤其是其中一些對敵、保命、煉神相關的秘術,稍加改良便可融入自身體系,轉化為適合自己的神通。

  比如那玄陰搜魂大法,雖然歹毒,但用於審訊敵人、獲取情報,卻是極為有效的手段。

  他略一沉吟,神識微動,並未將全部內容展示出來,而是以自身法力為引,從烏黑肋骨中牽引出數段關於功法總綱、幾種代表性秘術名稱及簡要描述的模糊光影資訊,凝聚成幾行古篆文字和簡單圖案,懸浮在三人之間的空中,讓柳雲和凌玉靈也能清晰看到。

  那光影中,隱約可見「玄陰鬼爪」、「玄陰迷蹤步」、「玄陰搜魂大法」、「玄陰煉骨術」等字樣,以及一些簡單的修煉圖示和威力描述。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足以讓人感受到這部功法的博大精深。

  周鼎看向兩女,坦然說道:「這《玄陰經》對我有一定的借鑑價值,我便收下了。剩下的金雷竹小箭和虛天殘圖,便由凌少主和柳閣主自行商議分配吧。我不參與分配。」

  柳雲和凌玉靈聞言,都是微微一怔,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

  她們沒想到,周鼎竟然如此大方!

  這三件寶物中,《玄陰經》雖然珍貴,但對於不修魔道的修士來說,實際用處並不大,甚至可能帶來災禍。

  反倒是那金雷竹小箭和虛天殘圖,一個是威力強大的實用法寶,一個關係到傳說中的虛天殿秘境,價值都極高!

  周鼎主動放棄這兩件寶物的分配權,可以說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這份胸襟和氣度,讓兩女都心生敬意。

  柳雲沉吟了片刻,率先開口道:「既然如此,小妹便厚顏開口了。這虛天殘圖,小妹想要。」

  她看向周鼎和凌玉靈,解釋道:「小妹如今正處於假嬰境界,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門檻。這些年我嘗試了各種方法,服用過不少丹藥,卻始終差了一口氣。傳說中,虛天殿內寶物眾多,甚至有輔助突破元嬰期的機緣。若是能夠進入其中闖一闖,或許有希望打破瓶頸,成功凝結元嬰。所以,這張殘圖對小妹來說,意義重大,關乎到我未來的道途。」

  凌玉靈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知道柳雲停留在假嬰境界已經很久了,若是能進入虛天殿,確實有可能找到突破的契機。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看向周鼎,說道:「周道友對玉靈有救命之恩,玉靈無以為報。這金雷竹小箭,便贈予周道友,權當是玉靈的一點心意,還望周道友不要推辭。若非道友數次相救,我連命都沒了,更遑論得到什麼寶物了。」

  柳雲聞言,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凌少主說得對。周道友數次救我們於危難之中,這點東西,實在不足以報答周道友的恩情。周道友便收下吧,否則我們心中難安。」

  周鼎見兩女都如此說,也不再推辭,伸手將那支翠綠小箭拾起,收入儲物袋中。這金雷竹小箭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寶物,無論是用來對敵,還是用來研究其中的金雷之力,對他都有不小的價值。

  凌玉靈見周鼎收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隨即又正色道:「周道友,那《玄陰經》畢竟是魔道功法,修煉起來容易影響心性,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迷失自我。玉靈斗膽勸周道友一句,儘量還是不要深入研究為好。以周道友的天賦和資質,完全可以走堂堂正正的大道,何必沾染這些旁門左道?我星宮中收藏的正道功法數不勝數,若是周道友願意……」

  周鼎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凌少主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會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絕不會被其中的邪異之術迷惑心智。大道三千,殊途同歸,魔道功法中也有一些值得借鑑的地方,只要守住本心,便無大礙。有時候,了解對手的手段,才能更好地對付他們。」

  凌玉靈聞言,卻有些不以為然,說道:「終究是旁門左道,小道爾。豈能與堂皇正道、玄門正宗相提並論?更無法與我星宮萬年積累的無數傳承相比……」

  她的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屬於星宮少主的傲然。在她看來,星宮的傳承,才是真正的正統,其他的功法,都不值一提。這種優越感,是從小在星宮長大的她與生俱來的。

  周鼎聞言,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說道:「星宮傳承博大精深,自然無需考慮這些。但我只是一介散修,修行路上的一切,無論是功法、資源、還是護道手段,都只能靠自己去爭、去尋、一點一滴地積累。比不得凌道友出身名門,生來便坐擁無窮資源與頂級傳承。所以,對我來說,任何能夠提升實力的機會,都不能輕易放過。散修的路,本就比宗門弟子艱難百倍。」

  凌玉靈聞言,微微一怔,心中觸動。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麼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她從小在星宮長大,要什麼有什麼,根本不用為資源和功法發愁。但周鼎不一樣,他是一個散修,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每一步都走得比別人艱難百倍。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的努力和艱辛,恐怕是她難以想像的。她剛才那番話,無異於在否定他所有的努力和付出。

  她沉默了片刻,心中湧起一股愧疚。然後她鄭重地向周鼎行了一禮,說道:「周道友之言,讓玉靈受教了。是玉靈方才失言了,還望周道友勿怪。我從小在星宮長大,習慣了以星宮的標準來衡量一切,卻忽略了散修的艱辛。道友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的努力,恐怕比我多得多。」


  她抬起頭,看向周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再次開口道:「周道友,玉靈還是那句話——星宮的大門,永遠為周道友敞開著。以周道友的才華和能力,若是願意加入星宮,必定能夠得到最好的培養和資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知周道友是否願意再考慮一下?星宮的長老們,一定會歡迎你這樣的人才。」

  周鼎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凌少主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受到束縛。加入宗門,固然有諸多好處,但也意味著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我這個人,懶散慣了,還是自由自在的好。況且,我還有很多私事要處理,不便長期留在星宮。」

  凌玉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有再勉強,只是嘆了口氣,說道:「人各有志,玉靈不便強求。不過,星宮的大門,永遠為周道友留著。若是周道友哪天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星宮永遠歡迎你這樣的朋友。」

  周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隨後,三人又將大廳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有價值的物品後,便離開了這處地下遺蹟。

  當他們重新回到地面,看到那久違的陽光時,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那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地底的陰寒,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走吧,該回去了。」周鼎率先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天星城的方向飛去。

  凌玉靈和柳雲對視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三道遁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

  而就在周鼎三人離開荒島一天後,一團濃郁的黑色霧氣,如同烏雲般從天邊滾滾而來,降落在荒島之上。那黑霧所過之處,連陽光都被遮蔽,海面上的波浪也平息了下來,彷佛連大海都在畏懼這股氣息。

  那黑霧盤旋在荒島上空,彷佛有生命一般,緩緩蠕動著,似乎在檢視著什麼。黑霧中,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寒死寂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彷佛凝固了,連海鳥都不敢靠近這片區域,遠遠地繞道飛行。

  片刻後,霧氣散盡,露出一位身著黑袍、面容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死寂氣息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極陰老祖!

  他站在荒島上空,目光掃過下方那座土黃色的荒島,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能感覺到,這裡殘留著戰鬥的痕跡,以及一股熟悉的、讓他厭惡的氣息——那是他師尊玄骨老魔的氣息!雖然他親手將玄骨老魔封印於此,但那老魔的氣息,他永遠不會忘記!

  「怎麼回事?!」極陰老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當年和極炫聯手,好不容易才將玄骨老魔封印於此,並設下了重重禁制,按理說,不可能有人能夠闖入才對!

  那封靈柱乃是上古秘法煉製,尋常修士根本不可能開啟!

  他降落在地面上,快步走向那座土山。當他看到那被破壞的封靈柱,以及那被開啟的地洞時,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彷佛吃了蒼蠅一般!

  「該死!」他低罵一聲,沒有任何猶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間沒入地洞之中。

  片刻的死寂之後。

  「吼——!!!」

  一聲充滿狂怒、驚駭、以及難以置信的恐怖長嘯,猛地從地底深處爆發出來!

  那聲音中蘊含的憤怒和殺意,讓整座荒島都為之顫抖!海面上掀起了一陣巨浪,無數海鳥驚恐地四散飛逃!連海底的魚群都紛紛遠離這片海域!

  元嬰期強者的威壓,如同風暴一般席捲開來,籠罩了整個荒島!那威壓之強,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極陰老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地洞中衝出,懸浮在半空中。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雙眼之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他仔細搜查了整個遺蹟,卻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那闖入者彷佛憑空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氣息!甚至連一絲殘留的神識印記都沒有!

  他不甘心!他又凝聚出數十隻陰氣怪鳥,將它們派往四面八方,進行地毯式的搜尋。那些陰氣怪鳥乃是他以秘法煉製而成,能夠追蹤方圓萬里內的任何生靈氣息。

  那些陰氣怪鳥發出刺耳的叫聲,朝著各個方向飛去,消失在天際。

  然而,一隻只陰氣怪鳥陸續返回,帶回的卻都是毫無所獲的資訊。

  極陰老祖的臉色,也隨之越來越陰沉,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幾乎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空氣都彷佛凝固了。他周圍的溫度,都在急劇下降,地面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他仰首望天,半晌沒有任何動作,只有那微微顫抖的黑袍下擺,顯露出其內心極度的不平靜。

  「不管你是誰……」良久,他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得彷佛來自九幽地獄,「本座一定會將你找出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動本座的東西,本座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