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嘿嘿,他急了
程墨朝林子那邊看了眼,本來他準備給呂良準備點好玩的,沒想到全性直接包圓了。
也行,省得自己動手。
等最後再和他好好玩玩。
丁嶋安看著全性的人跑遠,皺了皺眉:「程兄弟,這些人都是桀驁不馴之輩,你這樣對他們,只怕會有反噬。」
程墨擺擺手,一臉不在乎:「他們反噬就來唄,正愁沒理由揍人。」
丁嶋安嘴角抽了抽:「呵呵,程兄弟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程墨嘿嘿一笑:「玩嘛。」
夏禾也跟著笑,笑得比程墨還要陰險。
程墨拍了她一下:「你不准這麼笑。」
夏禾咬他肩膀:「臭道士!」
丁嶋安扭過頭去,沒眼看這倆人。
王子仲也在笑,只不過笑容有些苦澀。
幾個人回到鎮上,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坐下來吃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飯館門口來了幾個人。
領頭的是個老年人,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齊,面容和呂慈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溫和不少。
呂忠掃了一眼飯館裡的人,目光落在丁嶋安身上,整個人愣了一下,眉頭皺起,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這位。
呂忠當然知道丁安,華夏異人界兩豪傑之一,實力僅在老天師張之維之下。
呂忠對程墨有著十二分的不滿,本來是打算找程墨當面問個清楚,要是對方態度不好,直接動手教訓一頓也是可以的——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帶著一群全性的妖人跑到呂家地盤上撒野,還把呂家的小輩牽扯進去,這簡直是打呂家的臉。
但現在看到丁安坐在程墨旁邊,呂忠的態度立刻變了。
呂忠走向丁嶋安,拱了拱手:「丁先生,久仰大名,在下呂忠,沒想到在這裡遇見。
「」
丁嶋安也站起來回了一禮,語氣平淡:「呂先生客氣了,我就是跟程兄弟來湊個熱鬧。」
呂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丁先生這次來是————」
丁嶋安擺擺手,指了指程墨:「我就是跟著看看,一切聽程兄弟的。」
呂忠心裡一沉。
丁嶋安這種人物,竟然願意聽從一個年輕人的安排?
他重新審視程墨,這才正式開口:「程道長,家父讓我來請您去村里一敘。」
程墨懶得搭理他。
呂忠卻也不惱,繼續說著:「家父已經知曉程道長與全性之人的動向,呂家與程道長之間恐怕有些誤會,家父希望當面與程道長澄清。」
程墨笑了:「你爹覺得是誤會?」
呂忠點頭:「家父相信,這其中定有誤會。」
程墨想了想:「行啊,那就去村里聊聊。」
呂忠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呂歡,語氣嚴厲了些:「小歡,你離家這些天,家裡人都很擔心你。你太爺也很想你,這次回去就別再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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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歡低著頭不說話。
呂忠就要發作,程墨伸手攔住:「小呂啊,歡歡不想回呂家這件事,我覺得你應該尊重她的意願。」
呂忠皺眉:「程道長,這是我們呂家的家務事。」
程墨笑呵呵地說:「歡歡現在認了子仲叔當爺爺,也算是半個濟世堂的人,跟你們呂家關係不大。」
呂忠的臉色更難看了,但旁邊坐著丁嶋安,他也不好當面翻臉。
他又看向王子仲,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位京城名醫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他和呂歡坐在一起的樣子,關係還不淺。
呂忠心裡有很多疑問,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程道長,請。」
程墨一行人跟著呂忠走出飯館,往呂家村的方向走。
呂家村。
呂忠帶著程墨幾人進了村子,穿過幾條巷子,來到呂慈的宅院前。
「幾位請。」
呂忠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
呂慈站在院子門口等著,身後站著幾個呂家的晚輩,陣仗不小。
「小程,來了啊。」
呂慈看了一眼丁安:「丁安你也來了。」
丁嶋安點了點頭。
進了院子,呂慈在主位坐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程墨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夏禾坐在他旁邊,呂歡坐在夏禾旁邊,王子仲坐在呂歡旁邊。
丁安站在門口沒進去,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呂忠站在呂慈身後,低頭附耳說了幾句話。
呂慈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程墨,語氣如長輩訓話:「小程,作為前輩,我必須要說說你,有什麼事不能我們直接交流,非要叫上全性那幫妖人?」
程墨笑呵呵地看著他,慢悠悠地開了口:「當年你對端木瑛也是這麼說的吧。」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呂慈眼皮跳了跳,下意識看向呂歡。
只見呂歡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呂慈心裡轉了好幾圈,小歡不可能知道端木瑛的事情,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他看向王子仲。
王子仲正盯著他,那雙眼睛裡的仇恨像是要把人燒穿,眼白上布滿了血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呂慈眯起眼睛,表情恢復了平靜。
「王子仲,你倒是有點本事,這都能調查清楚。」
他放下茶杯,語氣變得冷淡:「不過你確定要這樣與我交流?」
王子仲沒說話,只是看向程墨。
程墨笑著拍了拍旁邊丁安的肩膀:「老丁,這是關於子仲叔與呂慈的私事,你這個外人就不要在這裡礙眼了。」
丁嶋安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我出去?」
程墨反問:「不然呢?」
丁嶋安點了點頭:「行,我走。」
說完轉身就出去了,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呂忠眼皮直跳。
程墨竟然用這樣的語氣與丁安說話,而且丁安竟然真走了?
這人到底什麼情況?兩儀觀這麼大能量?程守親來也不可能做到吧!
呂慈看了呂忠一眼:「你帶丁嶋安去休息下。」
呂忠低頭告退:「是,父親。」
他快步走出院子,去追丁安。
呂慈看向王子仲,嗤笑了一聲:「學醫真的很沒用。既保護不了自己最愛的人,就連愛人的隱私都無法保護。」
王子仲捏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呂歡「蹭」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怒喝一聲:「太爺爺!你不能這樣說子仲爺爺!」
呂慈一拍桌子:「夠了,小歡!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也給我出去!」
呂歡正要反駁,程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著急,歡歡,你太爺這是說氣話呢,咱們也得給老年人一點說話的機會是吧。」
呂歡咬著嘴唇,坐了回去。
呂慈看向程墨的眼神全是怒氣:「作為程守的弟子,我本來不想為難你,但如果你再繼續插手我呂家之事,便是程守親來,我也給你廢了!」
程墨一手搭著夏禾肩膀,一手指著呂慈:「嘿嘿,他急了。」
夏禾噗嗤一聲笑出來:「小道士,你這表情太可樂了。」
呂慈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