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會不會被打
被顏六娘子低聲提醒了一句，林川下意識的轉過頭，剛好看到程處柔轉身離去。
被程處柔撞了個正著，顏六娘子臉有些熱，見程處柔轉身離去才意識到不對，低聲問林川：「郎君，程家姐姐不知道？」
顏六娘子對自己的地位一直都很自覺，她雖然比程處柔還大一歲，但在林川面前一直叫稱呼程處柔為姐姐。
「不知道————」林川尷尬的搖搖頭。」
顏六娘子張了張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尷尬的對林川說道：「郎君去看看吧！」
林川點點頭，歉意的抱了抱顏六娘子：「我去程家看看，改日再去找你！」
說完便朝外追去。
去前院的路上，正好看到趕來的李氏和二丫。
「發生了什麼事，處柔怎麼哭著走了？大郎你欺負處柔了？」李氏劈頭蓋臉的問道。
「阿娘，我沒有欺負她————發生了些誤會，二丫，你陪一下六娘子，我去程家看看！」林川腳步不停，解釋完人已經沒了影子。
李氏和二丫面面相覷，這時顏六娘子也從東廂出來，看到李氏和二丫，尷尬的朝李氏福了福身，輕聲喚道：「伯母！」
看到顏六娘子，李氏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歉意的對顏六娘子說道：「讓六娘子受委屈了！」
「奴沒有受什麼委屈，只是郎君好像還沒跟程家姐姐說過————」顏六娘子解釋道。
李氏有些忐忑地看向二丫，問道：「二丫，你說你兄長去了程家，會不會被打？」
「啊？」
「啊？」
顏六娘子和二丫同時驚呼出聲。
另外一邊，林川去馬廄里牽了馬，剛剛出了通化坊就追上了程處柔的馬車。
只是任由林川如何解釋，馬車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大街上人來人往，林川也不想成為長安百姓飯後的談資，只能無奈的跟在馬車後面。
到了程家大門口，林川從馬上下來，站在馬車前，尷尬的對裡面的程處柔說道：「處柔，你聽我解釋！」
片刻之後，馬車的帘子被掀開，臉上滿是淚水，眼睛通紅的程處柔看了一眼林川，便走下馬車頭也不回的進了大門。
程春尷尬的朝林川福了福身，連忙跟了上去。
林川把韁繩遞給民夫，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程家的下人看著滿臉淚水的程處柔和跟在後面的林川，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到了程處柔閨房的小院子，程處柔進了閨房，回身把房門一關，林川和程春雙雙被擋在門外。
林川嘆了口氣，對邊上的程春說道：「程春你先出去吧，我和處柔聊聊！」
程春猶豫了一會兒，默不作聲的出了院子。
「處柔，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沒了其他人在門口，林川也不用顧及什麼臉面，低聲把顏六娘子的事情和程處柔說了一遍。
說完門依然沒有打開，林川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轉身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過了好一會兒，門終於緩緩打開。
聽到動靜的林川連忙起身，轉頭就見已經擦乾淨臉的程處柔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己。
「處柔————」林川尷尬的叫了一聲。
「進來吧！」
程處柔輕聲說了句，側身讓林川進去，等林川進門後，又關上了房門。
見程處柔關上房門，林川頓覺不妙，見程處柔走到桌子邊上拿起橫刀，心被嚇得怦怦亂跳，剛想開口求饒，卻見程處柔拿起橫刀後就掛在牆上。
程處柔轉頭看了林川一眼，若有所思的問道：「郎君怕我拿刀砍你？」
「怎麼會————」林川訕訕的搖搖頭。
「郎君放心，就算郎君要去求陛下解除婚約，我也不會拿刀砍郎君的，阿耶也不會！」程處柔輕聲說完，提起茶壺倒了杯茶，往林川面前推了推。
正當林川端起茶杯的時候，程處柔突然出聲問道：「郎君心儀的其實是顏家六娘子吧？之前總聽伯母提起，我一開始還納悶，沒想到————」
說著說著，淚水又從眼角流了下來。
林川放下杯子，看著面前不停流淚的少女，心裡有些堵得慌。
聽了林川的話，程處柔的情緒突然崩潰，撲倒在林川懷裡，緊緊地抱著他，抽泣著說道：「我以為郎君不要我了————
「咱們雖然還沒成親，但也只差迎處柔你進門了，我怎麼會不要你！」林川抱著程處柔，輕聲安慰道。
趴在林川懷裡哭了一會兒，程處柔終於慢慢平靜下來，不好意思地從林川懷裡掙開，輕聲說道：「顏六娘子還在郎君家裡，郎君回去吧！」
林川啞然失笑，又不好說什麼，只得伸手拉過程處柔，輕輕的抱著她。
「大娘子，奴進來換壺熱茶————」
門外突然響起程春的聲音。
程處柔伸手在林川腰上掐了一把，輕聲嘀咕道：「肯定是阿娘讓程春來的！」
說完才朝著門外喊道：「進來！」
程春端著茶進來，默不作聲的端著換下的茶壺離開了，林川揉了揉被掐的地方，輕聲問道：「我先去給伯母請安？」
程處柔點點頭，說道：「奴陪郎君一起去吧！」
兩人來到中庭的正堂，林川恭敬地朝崔氏行禮，崔氏點點頭，笑著問道：「小川你許久沒來了，最近很忙？」
「書院剛剛開學，事情確實有點多！」林川點點頭。
「書院的事是正事，確實要多上點心！處柔性子急，小川你要多包容一點！」崔氏說道。
「是————」林川尷尬的應道。
聊了會兒家常，崔氏就把林川和程處柔趕走了。
事情她已經從程春口中了解清楚了。
程咬金也和她說過顏六娘子的事，她壓根沒把兩人的矛盾當回事，只要程處柔的地位沒變，林川房裡多個女子算多大的事？
在程家呆了一下午，傍晚時分，程咬金和程處默、程處亮回到家，自然少不了一頓酒。
席間，林川才從程咬金口中知道柴紹和薛萬徹率領的四萬大軍在朔方以北以逸待勞，大敗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