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歸鄉月印 來自暗河的調查
艾拉氣得尾巴都炸開了。
她想張嘴去咬蘭斯的手。
可目光落到那層皮膚上,又想起來剛才被硌得發酸的犬齒,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硬了。
現在咬了,也是自己吃虧。
蘭斯逗夠了以後便鬆開了手。
艾拉立馬捂住了臉頰,惡狠狠的瞪著他。
「我就不應該選你當做獵物。」
「晚了。」
蘭斯晃了晃手腕上面的手繩。
「星界已經登記了。」
艾拉看著那塊雪花琥珀,又不說話了。
真要讓她再重新選擇,她大概還是會去選蘭斯。
她摸了摸發酸的犬齒,給自己定下來一個小目標,那就是得先在這傢伙身上,留下一圈真正的牙印!
先得找找對方的身上哪裡最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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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蘭斯臉上笑意慢慢的收起,回歸正題。
「這個月痕還有著別的作用嗎?」
艾拉看得出他問的十分認真,雖然不解,但她還是低頭看向胸前的彎月。
月痕還在緩慢的呼吸。
「在蒼月王庭里,月痕還有著另外一個名字。」
「歸鄉月印。」
「歸鄉?」
蘭斯的心中一動。
艾拉點了點頭,她抬起了手,掌心朝向窗外面的滿月。
胸前月痕也隨之亮了起來。
一道微弱的牽引,從北方向傳來。
距離太過於遙遠,方向卻異常的清晰。
「在北境,只有蒼月狼人才能夠找到星燼湖。」
「歸鄉月印會為我們去指引道路。」
星燼湖。
蘭斯立刻就想起來了自己的命軌,湖中槍正是在那片湖水之中所誕生的。
而剛剛的命運片段裡面,艾拉體內被抽出來的月光小徑,盡頭連接著了一片湖泊。
兩條線索在這一刻被連在了一塊。
蘭斯立刻去追問道:「星燼湖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因為,我們是女神信徒。」
艾拉回答得理所當然。
「祭司以前說過,星燼湖裡留著女神剝落的神國。」
「神國?!」
蘭斯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點。
艾拉被他給嚇了一跳。
「你小點聲一點,奈克羅斯他還在睡覺呢。」
蘭斯朝房門外看了一眼,確認外面並沒有動靜,他這才重新壓低了聲音。
「你確信祭司說的就是神國?」
艾拉很不滿的皺起了鼻子。
「別用那種的眼神看著我,我上課也並不是每一天都在睡覺。」
蘭斯有一點恍然大悟之感,摩洛克在艾拉的身上布下了預言。
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很可能就是星燼湖裡面的那個神國!
他剛想繼續去詢問艾拉關於星燼湖的消息時,意識深處卻忽然傳來了翻頁聲。
「沙沙————」
【檢查到相關的事跡開始傳播】
【傳說的雛形正在獲取外界認同】
蘭斯愣了一下子,消息怎麼可能傳得這麼快?
蘭斯離開了後,還不到一個小時。
一陣腳步聲從排污隧道的深處傳過來。
圓形的大廳依舊還保持著戰鬥後的模樣。
牆壁坍塌了大半,粗大管道斷裂後下垂在空中,時不時的向下邊滴落著污水。
車廂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名披著司祭斗篷的人率先的走進了大廳。
他的臉完完全全的藏在陰影裡面,斗篷下擺從污水表面掠過,卻沒有出現被打濕的跡象。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神色嚴肅,進門以後先觀察四周,然後看了一眼安斯利死亡的位置。
那裡只剩一片被高溫燒過的黑色痕跡。
「確認是這裡?」
「嘶~」
司祭點頭。
「母河留下的迴響不會出錯。」
安斯利死前獻祭生命和兩段傳說,已經驚動奧斯特拉暗河的中高層。
暗河很久沒有損失過「執行人」級別的幹部了。
於是距離最近的黑河司祭,與負責學院區旁邊商業區的負責人,被派來共同調查。
「儘快。」
風衣男人低頭看了眼懷表,「水蛭工坊還在等新一批耗材。」
「我沒時間在這裡陪你和污水聊天。」
黑河司祭沒有回應,他向前走了幾步,在大廳中央停下。
下一刻,屬於卓越階的以太威儀從他身後展開。
一座沉在黑色湖水中的祭壇,逐漸浮現在空氣里。
祭壇四周盤繞著數不清的海蛇。
蛇群在黑水裡來回穿行。
有的嘴裡銜著碎骨,有的叼著殘破印章。
更多海蛇仰起頭,空蕩眼眶朝向大廳不同位置。
隨著傳說顯現,地面污水開始緩慢涌動。
從水面向下看去,原本只有幾厘米深的積水像是連接到一片看不見邊界的黑湖。
成群海蛇在湖水下遊動。
這不是單純的投影。
蛇尾划過水底時,大廳里的積水也會跟著泛起波紋。
三環調查法術【群蛇銜名】
黑河司祭抬起手,數十條細小海蛇從污水裡鑽出,沿著牆面和碎石間隙散開。
它們吞食殘留以太,尋找戰鬥雙方在現場留下的痕跡。
風衣男人站在一旁等了幾分鐘。
「怎麼樣?」
海蛇陸續回到祭壇,黑河司祭收起伸出的手。
「嘶~」
「整個現場只有安斯利浸染了周圍以太。」
「另一人沒有留下任何以太浸染痕跡。」
風衣男人皺起眉。
「被處理過了?」
「不是。」
司祭蹲下身,手掌按進污水。
只有暗紅色細線沿著水面閃過,很快又消失。
「處理痕跡會留下違和。」
「這裡從開始就沒有。」
「對方沒有用自身以太浸染環境。」
風衣男人沉默兩秒。
「你的意思是,對方只憑基礎屬性和自身專長,正面殺死了安斯利?」
他抬頭看向大廳頂部。
石頂留下數道被潮刃切開的長痕。
最深的一道幾乎貫穿半面牆壁。
承重石柱斷了三根。
另一邊還有被火焰熔過的痕跡。
從這些痕跡就能看出,雙方交手時沒有保留。
安斯利已經把整座大廳都化作刑場。
對方卻在這片被浸染的空間裡贏了。
安斯利在多個轄區負責人里,戰鬥能力足以排在前列。
地下大廳潮濕封閉,再加上地面還有大量污水。
這裡本就是最適合他發揮的環境。
根據黑河母池的反饋確認,安斯利成功借用母河力量,也確實擊中了敵人。
可對方還是離開了。
從現場沒有留下血肉來看,傷勢恐怕也沒有多重。
「很可能是7級以上。」
風衣男人很快給出判斷,他這還是保守估計。
「而且掛載的傳說已經接近當前位階上限。」
這樣基礎屬性的倍率就足夠高,高到壓過安斯利。
「不然不可能只靠身體和技能殺死安斯利,再承受母河反饋的力量離開。」
他說完看向司祭。
「還有別的線索嗎?」
黑河司祭沒有立刻回答,祭壇周圍的海蛇還在遊動。
過了一會兒,一條只有手指粗細的小蛇從石縫裡鑽出來。
它嘴裡銜著一點幾乎看不清的星光。
司祭將星光接入掌心。
大廳里短暫響起貴婦們壓低的笑聲。
風衣男人精神一振。
「傳說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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