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二帝國，啟動！！！
沈明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著遠方那還沒散去的金色餘暉，語氣里充滿了嫌棄。
「每次都整這齣，特效費不要錢啊？」
他轉過頭，衝著還沒回過神的伏爾甘等人解釋。
「別聽他瞎白話。什麼星辰大海，什麼永恆帝國，那都是畫餅。咱們現實點，這雨好不好使？這土能不能種地？能吃飽肚子才是硬道理。」
幾秒鐘後，一道金色的流光劃破天際，重新落在了沈明面前。
帝皇看起來有些狼狽。
這點力量，對於帝皇來說完全是撓痒痒。
可在再次見到帝皇之後，沈明這才發現了對方的變化，不由得笑出了聲。
「別說，你這個樣子，荷魯斯知道嗎？」
此刻的帝皇摘了兜帽，現出了原形。
身材依舊是肩上能跑馬的大隻佬壯漢，可面部的樣貌，其畫風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線。
前一次在卡利班的時候，帝皇還是一個套著鎧甲，面部線條比較年輕柔和，但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
而現在，帝皇明顯向著巴爾，或是沈明純白領域內，那一尊巨大的娘化帝皇雕像的樣子靠攏。
年輕了很多，也多了幾分雌雄莫辨的味道。
帝皇額頭青筋暴起，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難道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本來那些信仰帶來的影響，撐死也就限於巴爾星系的幾顆星球，再加上卡利班盧瑟那群騎士偷偷摸摸的零星信仰。
正常來說，這點東西對帝皇無足輕重。可沈明就不能歸類為正常的那一類。
帝皇只能眼睜睜地注視自己的改變，而無能為力。
「別岔開話題，你一邊說這世上沒有神，讓大家相信科學，相信理性；一邊又在那兒開著全屏特效，渾身冒金光處處展露神跡，別人見了肯定下跪喊你神啊。」
沈明嘴角一歪，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
「每次都這樣，你還說你不是神？」
帝皇被沈明這番言語氣得直跳腳。
靈能波動在空氣中激盪，震得周圍的碎石瓦礫都在微微顫抖。
沈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級別的無能狂怒，在他看來跟鄰居家裝修電鑽響沒什麼區別。
他直接側過身，把那團耀眼的金色光芒晾在後面，目光落在了面前那個如同一座黑曜石小山般的漢子身上。
伏爾甘。
以及他身後那些皮膚黝黑，雙眼如紅炭般燃燒的夜曲星居民。
「別理那個傢伙，他最近更年期，情緒不太穩定。」
沈明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我不會扯那些大道理，就簡單講講關於這個星球未來的規劃。」
伏爾甘皺了皺眉，他身後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覷。
畢竟他們難以正面觀測到沈明的存在，只能靠伏爾甘這位原體。
「我打算成立一個組織，整合一下手頭的資源。」
沈明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是個起名廢。
這事兒他自己心裡有數。
與其絞盡腦汁想一個聽起來狂拽酷炫吊炸天，等到過兩天就覺得土得掉渣的名字，不如直接白嫖現成的。
「名字我想好了，就叫第二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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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面不改色地宣布。
巴爾。
正蹲在田壟邊上，滿手泥巴研究土豆苗長勢的聖吉列斯突然打了個冷顫。
她背後那對潔白的羽翼猛地張開，帶起一陣狂風，把剛破土的嫩芽吹歪了好幾棵。
「怎麼回事？」
大天使一臉茫然地抬頭望向天空。
「這種惡寒感，又是哪個混蛋在背後念叨我？」
她低下頭，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土豆地，無數巴爾人民們正勤勞地耕種著。
雖然只有土豆，但巴爾起碼從蠻荒世界變成了農業星球。
夜曲星，沈明繼續著他的演講。
「目前我們的基本盤，也就只有同樣貧困的巴爾老鄉，比起帝皇那邊的人類帝國，科技水平生活質量並不怎麼樣。」
沈明攤開手，向著伏爾甘開誠布公。
「在那邊除了種土豆就是挖土豆。倒不是說他們懶，主要是巴爾那地方太窮了。除了沙子就是輻射，想搞產業升級連顆螺絲釘都得省著使。」
伏爾甘臉上多了幾分動容。
「這位大人，夜曲星的環境，並不比巴爾好多少。這裡地震頻繁，火山噴發是家常便飯，普羅米修斯衛星每次靠近都會引發一系列災難。」
沈明點點頭。
「夜曲星的環境確實惡劣，但這裡的礦產資源和你們的鍛造手藝是銀河系頂級的。而且我這裡也有鍛造的需求，並且————」
沈明頓了頓，腦子裡過了一遍關於夜曲星鍛造的硬核知識。
在夜曲星的重力環境下，金屬冷卻時的晶體排列結構會比普通星球更加緊密。
這種被稱為震盪淬火的工藝，要求鍛造者在火山岩漿涌動的瞬間，利用地殼震動的頻率進行捶打。
這不僅是力氣活，還很吃體力，能讓合金的抗疲勞強度提升至少百分之四十。
這般想著，沈明隨手掏出一個碎片，遞到了伏爾甘面前。
看不到沈明的大手，可這個碎片那些人看得真切。包括伏爾甘在內的眾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就是浸潤在沈明領域裡的塑料玩具碎片，對沈明只是米粒不到的碎片，可放到箱子裡的尺度，也就是只有伏爾甘能勉強比肩的大小。
是那時的碎片。
腦海里一閃而過，羅提格斯身上激射而出，把黑豆芽們射成篩子的那些碎片。
伏爾甘恭敬地接過碎片。
碎片比預想中的還要輕便地多，散發著幽幽白光，印照出材料表面瑰麗花紋。
隨著伏爾甘接過碎片，後方大多數人都坐不住了，他們雙眼放光，紛紛一擁而上。
為了在嚴酷環境中生存，夜曲星的居民發展出了精湛的金屬加工和武器盔甲製造技藝。
說是人均鐵匠科技樹點滿的那種都不為過。
他們能用簡陋的工具和原始的熔爐，鍛造出在材質性能上甚至不遜色於某些工業世界的產品。
伏爾甘本人之所以能成為帝皇子嗣中最傑出的鍛造大師，也與這顆星球打下的基礎密不可分。
現在看到碎片，他們頓時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