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偶遇西王母 爭奪古鏡契機現 得逆天造化 王母欲反天
可就在他腳步欲踏出崑崙地界之際,卻是意外的有了新發現。
火帝化身穩固大羅道主境界,收斂全部外泄神威。
他本欲悄無聲息離開西崑侖,可腳步剛要踏出這片山川地界,神識微動,卻意外察覺到一種機緣,就隱藏在這西崑侖山中。
而且火帝化身還沒有朝著機緣所在的地方而去。卻是發現這所謂的機緣,正在朝著自己靠近。
能夠自己趕來的機緣,自然就是人。
此人氣息內斂到極致,近乎與山川地脈融為一體,似乎與西崑侖山休戚與共。
而且還明顯是一個女子。
在這洪荒世界,女性准聖存在本來就少。
而且此人與西崑侖休戚與共,再加上她身上隱隱藏有一些純粹的至陰權柄。
身份已經不言而喻,正是西王母。
縱觀洪荒,西王母一生,著實悲催。
她本是先天誕生的神聖,性情清冷,不喜紛爭殺伐。
上古仙廷崩塌之後,洪荒大亂,群雄逐鹿,她厭倦三界廝殺亂象,索性封閉山門,隱居酉崑崙;只求安穩修行;不問外界世事。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瑤池金母凱覦她的先天靈寶崑崙鏡,心生歹念,刻意捏造說辭,對外謊稱崑崙鏡乃是當年鴻鈞老祖親賜、執掌女仙之首的正統信物。
僅憑一句空口妄言,瑤池金母便蠻橫出手,硬生生從西王母手中奪走崑崙鏡。
崑崙寶物被奪,名聲被辱,西王母心中怒火滔天,恨意難平。
可瑤池金母背靠天庭,又有昊天大帝撐腰,勢大難敵。
自那以後,西王母性情愈發冷淡,行事愈發低調,緊閉西崑侖山門,斷絕一切外界往來,將所有委屈與恨意深埋心底,不問世事,不涉紛爭。
這一次,若非火帝突破之時,圓滿匯聚的至陽權柄無意間泄露一絲氣機,且這股至陽權柄,昊天大帝也曾掌控。
起初,感知到至陽權柄波動,西王母甚至下意識以為,是昊天大帝暗中前來,想要針對西崑侖、再行欺壓。
直到近前,她才明白,來者並非昊天。
西王母雍容清冷一襲白衣,她銀髮如霜,眉眼淡漠,周身縈繞著濃郁純淨的至陰權柄,陰氣綿柔厚重,古老神聖。
機緣?
西王母身上有什麼機緣呢?
下一瞬,火帝眼底掠過一抹詫異,隨即化為瞭然。
這一道機緣,竟與那一面近期攪動洪荒、引得聖人相爭的至寶古鏡息息相關。
到了現在,大家都知道那一面古鏡,乃是崑崙鏡與昊天鏡相融而成。
換言之,此鏡本源,一半歸昊天大帝,一半本就屬於西王母。
崑崙鏡本源尚在古鏡之內,只要時機成熟、實力足夠,西王母完全可以憑藉自身崑崙鏡本源,反向制衡、甚至強行奪回這一面先天古鏡。
只是想要做到這一步,前提極為苛刻。
西王母必須在短時間內暴漲實力,至少要達到能夠正面抗衡昊天大帝與瑤池金母的地步,方能逆勢翻盤,奪回至寶,洗刷昔日屈辱。
這件事,放在旁人身上難於登天,幾乎是痴人說夢。
可在如今的火帝眼中,卻簡單至極。
他目光平靜落在西王母清冷絕美的臉龐上,聲音沉穩洪亮,直擊人心,沒有半分委婉客套:「你應該便是西王母。」
「當年崑崙鏡被強行奪走,當眾受辱、有苦難言,那一幕,你應該記憶猶新,永世難忘。」
「隱忍多年,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親手將屬於自己的顏面、寶物,一一掙回來?」
直白鋒利的話語,毫不留情撕開西王母埋藏心底多年的傷疤。
西王母眉心微蹙,心頭一噎,胸腔之中一股鬱氣險些壓制不住。
若非眼前之人氣息深不可測,已然登臨大羅道主,實力遠超自己無數倍。
以她清冷孤傲的性子,此刻真想抬手給對方一記大逼斗。
不會說話,便不要開口!
這便是西王母此刻最真實、最直白的內心吐槽。
可她理智尚存,深知眼前強者不可招惹,只能壓下心底彆扭,面色淡然,故作平靜地反問:「先生此言,莫非有辦法助我做到此事?」
問話,雖出口,可她心底依舊半分不信。
昊天大帝執掌天庭,底蘊渾厚,瑤池金母亦是老牌准聖,二者聯手,放眼洪荒能抗衡者寥寥無幾。
她被困西崑侖多年,修為停滯,如何能逆勢翻盤?
見狀,火帝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笑意:「自然有。」
「自我介紹一番,你可稱我為火帝。」
「不久之前,天穹之上,那一拳崩碎昊天投影、硬生生將昊天大帝踩在腳下的少年楊蛟,便是我的弟子。」
話音落下,火帝嘴角噙著淡笑,本以為此話一出,西王母必然動容、震驚、甚至心生敬畏。
可下一刻,場面卻莫名陷入一陣尷尬的死寂。
西王母佇立在雲霧之間,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沒有半點波瀾,不驚、不喜、不詫異。
眉眼平淡如水,仿佛壓根沒有聽懂火帝口中所言,仿佛根本不知道楊蛟是誰,也不清楚不久前天穹之上那場震動洪荒的大戰。
那一抹掛在火帝唇角的笑意,驟然僵硬,出現得莫名突兀。
火帝心中微微一滯,不免生出幾分尷尬。
沉寂片刻,西王母才緩緩開口,清冷嗓音不帶絲毫起伏,道出緣由:「洪荒修士,閉關一次動輒數百年歲月。
近數十載,我一直沉眠閉關,不問外事。
若非你身上這縷圓滿至陽權柄異動驚擾,我至今尚且不會出關。」
一句話,瞬間點破前因後果。
聞言,火帝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釋然。
他倒是忘了洪荒修士的時間尺度。
對長生不滅的神聖而言,區區數十年不過彈指一瞬,滄海一粟。
有人閉關千年不醒,有人沉眠萬載不問紅塵。
西王母一心避世、常年閉關,不知近期天穹大戰、不識楊蛟威名、不懂昊天大帝受挫,實在是情理之中。
火帝迅速收斂自身略顯失態的情緒,壓下那一絲尷尬,神色重新歸於平靜淡然。
他不再鋪墊,也不再刻意賣弄,直截了當開口:「你知不知道近期外界變故,無關緊要。」
「我可以助你實力暴漲,短時間內,便擁有碾壓瑤池金母、抗衡甚至鎮壓昊天大帝的力量。」
火帝化身如是說道。
不等西王母凝神思索、做出回應,火帝的聲音再度響起,直白道出破解之法:「崑崙龍脈浩瀚、地脈雄渾,這座神山的本源底蘊,遠超外人想像。
你只要徹底掌控整座崑崙山的本源之力,便足以鎮壓昊天大帝、碾壓瑤池金母。」
西王母眸光微動,心底自然清楚西崑侖本源何其浩瀚厚重。
此山乃是洪荒先天神山,龍脈綿延,地脈蘊靈,底蘊深不可測。
縱然是三清,一開始都全部在這個山頭,也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可她在此隱居無數歲月,也只能借用部分山川靈氣,想要完全掌控整座崑崙本源,難於登天,根本無從下手。
再說,這崑崙山還有一半在闡教手中。
她眉心微蹙,看向眼前的火帝,滿心疑惑。
眼前這位新晉大羅道主,究竟有何等逆天手段,能讓自己執掌整片西崑侖?
似是看穿她心中困惑,火帝淡淡開口,揭曉答案:「山神。」
「只要你受敕封,成為崑崙正統山神,便可執掌地脈權柄,完美收納、掌控整座崑崙山的本源力量。」
「至於如何成為山神,於我而言,輕而易舉。」
話音未落,火帝抬手輕抬,虛空之中靈光流轉,一幅蒼茫古拙的山河虛影悄然浮現。
正是蘇青的山河社稷圖投影。
此圖執掌天下山河,統御萬脈地祇,世間山川河流,皆可被它敕封、劃定、主宰。
嗡!山河震盪,厚重的土德本源、山川之力匯聚凝練。
一枚巴掌大小、古樸厚重的青色印璽,緩緩自光幕之中墜落,懸浮在西王母身前。
印身刻崑崙紋路,篆山神古字,地脈靈光縈繞不散,神聖而威嚴。
明明只是一塊印璽,當西王母的眸子落在上面的時候,竟然隱隱可以觀看整個崑崙山的景色。
即便是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西王母怔怔望著眼前這一枚小巧樸素的山神印,眸底滿
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就這般一枚看似不起眼的巴掌印璽,真的能讓她徹底掌控綿延億萬里的崑崙山脈?
火帝給予西王母印璽之後就走了,並沒有要求西王母強行將之煉化。
見狀,壓在西王母心頭的那一份無形桎梏驟然散去,清冷的臉龐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輕鬆釋然。
對方實力高深莫測,卻毫無強迫之意,這份胸襟氣度,讓她心生感慨。
眼下無人打擾,她心中好奇難耐,便打算徹底摸清近期洪荒動向。
這些時日發生的大事,本就震動三界、人盡皆知。
西王母隨意的在西崑侖散修中詢問一番,便將近日所有變故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