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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又一個幼櫻計劃

2026-09-27 14:18:22 作者: 紅塵阡陌客

  「師父,後門抬進來一個傷者,需要你去處理。」

  「好。」

  林言嘴上答應,心裡嘀咕。

  怎麼壓根沒聽到動靜?

  林言跟著克萊爾往手術室跑,剛拐過走廊拐角,就看見手術室門外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短衫,頭上壓著一頂舊氈帽,帽檐壓得很低。

  但林言只掃了一眼,就認出了他。

  邢從舟。

  還欠自己錢的邢從舟。

  但林言沒有停步,也沒有跟他對眼神。

  他只是從邢從舟身邊走過去,推開了手術室的門。

  門關上了。

  手術台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胸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個彈孔,不大,但血已經浸透了前襟。林言走過去,俯身看了一眼傷口的位置,又伸手按了按傷者的腹部。

  「師父,我看了胸口,子彈進去了,但我不確定有沒有打到肺,也不敢判斷腹腔有沒有……」克萊爾在後面說。

  「我知道。」林言打斷他,手指繼續在傷者腹部按壓。

  

  右季肋下壓痛明顯,腹肌緊繃,有反跳痛。

  他又看了一眼胸口彈孔的位置,子彈是從右胸第四肋間打進去的,方向斜向下,角度不大。

  他直起身,心裡已經有數了。

  「子彈從右胸進去,斜向下穿,沒有經過胸腔,它走的是胸壁和膈肌之間的間隙,可能擦傷了膈肌,但沒進胸腔,也沒傷到肺。然後穿入腹腔,停在肝區附近。」林言一邊戴手套一邊說,

  「肝臟可能擦傷,但最可能的是腸管破裂。需要開腹探查。」

  克萊爾在旁邊聽著,眉頭還皺著:「師父,那胸口那個入口要不要處理?」

  「先開腹。」林言已經走到手術台前,「胸口那個是進去的洞,子彈在腹腔里,先處理主要的。」

  他拿起手術刀,沿著上腹正中線切開。

  逐層進入腹腔,打開的一瞬間,積血和腸內容物混在一起湧出來,氣味刺鼻。

  吸引器吸掉,術野清晰起來。

  林言探查了一遍,子彈果然沒有進胸腔。

  它從胸壁內側穿過,貼著膈肌下緣進入腹腔,擦過肝右葉表面,然後打穿了橫結腸。

  「橫結腸破裂。」林言說了一句,手上已經開始操作。

  修剪破口邊緣,縫合腸壁,兩層加固。

  然後沖洗腹腔,確認沒有其他損傷,放置引流管,逐層關腹。

  關腹之後,他換了一副手套,轉到胸口。

  右胸的彈孔不大,他用探針順著傷口方向探了一下,確認沒有進入胸腔,只是胸壁肌肉和筋膜的貫通傷。

  清創,沖洗,縫合,包紮。

  整個手術不到一個小時。

  林言剪斷最後一根線,確認血壓還算穩定,心率稍快但在可接受範圍,點了點頭。

  「送病房,術後禁食,胃腸減壓,磺胺用上。」林言摘下手套,對克萊爾說,「你去安排。」

  克萊爾點頭出去了。

  就在此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目標情報分析啟動…】

  【姓名:延沢剛(中文名:湯進華)】

  【職務:特高課特務&軍統特工】

  【代號:飛葉&駑馬】

  【狀態:重傷術後】

  【關聯情報片段獲取:

  1,延沢剛乃滿鐵幼櫻計劃一員,年少進入華北拿到身份後,轉而進入息烽特訓班三期,於半個月前進入上海,如今在邢從舟手下做事。

  2,襲擊發生在半個小時前,特高課聯合76號襲擊,動用了特高課最好的槍手,演戲給邢從舟看,不致命。】

  越來越陰了 。

  特別是這個南田洋子,又接手了一個滿鐵安排的幼櫻計劃成員。

  林言早就搞明白了,滿鐵有一個幼櫻計劃和一個落櫻計劃。


  幼櫻計劃就是選的中國人,從小當日本人養,然後拿中國人身份潛伏,而落櫻計劃就是用日本間諜和中國男人結婚,生了孩子後當間諜培養,在成年之前讓孩子殺死自己的父親,完成「落櫻儀式」。

  區別就是,幼櫻計劃的成員本質上是中國人,但自己把自己當日本人,而落櫻計劃本子上就是日本人。

  都是該死的。

  但眼下自己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特別是不能在邢從舟面前表現出來。

  想到這裡,林言洗完手,出門了。

  剛出門邢從舟便走上來握住林言的手問:「林醫生,怎麼樣了?」

  「邢先生,手術很成功,住院幾天沒問題就可以回家休養。」林言直接點出了對方的姓。

  邢從舟一看瞞不住身份,把帽子往高了一抬,靠近林言低聲說:「林醫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有事說事,沒必要藏著掖著。」林言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花樣。

  「好。」邢從舟從懷裡摸出一條大黃魚拍在林言手中,「林醫生,欠你的大黃魚,至於利息........」

  「利息就算了。」林言收起大黃魚,擺了擺手,「我也沒指望你的利息。」

  「多謝林醫生。」邢從舟微微頷首。

  林言點了點頭,沒有停留,直接回了辦公室。

  估摸著克萊爾還有一會才會回來,趕緊拿出紙和筆,寫小一份尋人啟事,然後搓成小球放入儲物空間。

  沒過多久,克萊爾回來了。

  剛進門,林言便開口問:「克萊爾,這個人的病歷拿過來。」

  「是,師父。」克萊爾把病歷放在林言面前。

  林言沒有翻開病歷,而是指著病歷說:

  「克萊爾,你現在動刀的能力已經不成問題了,你現在的問題就是判斷力。今天我看完傷就基本能確定真正的傷在腹部,這就是你以後要精進的地方。」

  林言隨後轉身指了指身後的柜子,說,

  「柜子里的槍傷病歷你全部找出來,挨個對應查看,每個人的情況都要畫出人體簡易圖,確認子彈射入的方向造成的傷害。在上海這個地方,槍的種類不算多,根據傷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什么子彈造成的,射入角度就可以確定傷到什麼位置。

  把這些問題搞懂了,你才能真正的獨當一面。」

  「是,師父,我知道了,這些病例我會認真看,按照要求畫圖。」克萊爾認真點頭。

  「好,去忙吧,這段時間我多做幾台手術,有槍傷你就來做我的助手。」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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