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1章 接觸主角團

第61章 接觸主角團

2026-02-15 08:01:12 作者: 沫消沉

  伊森回到酒店,在前台拿了兩瓶水,上樓時經過走廊盡頭,腳步頓了一下。

  那扇門虛掩著,裡面透出燈光和隱約的人聲。正是剛才在餐廳鬧事的那桌人住的房間。

  他沒有停留,徑直走過,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靜靜思考了幾秒。

  根據以往的經驗,卡爾特修道院的驅魔小組,1973年的卡拉斯神父,寂靜嶺的羅斯——但凡他穿越到這類事件中,總有一群人圍繞著事件的核心打轉。他們是事件的親歷者,是線索的攜帶者,也是推動劇情向前的人。

  剛才那幾個人,毫無疑問就是這次事件的主角團。

  他們身上殘留的小丑氣息,那個叫邁克的黑人在餐廳的失控反應,同伴們明顯早已習慣,這些人被那個東西追逐了不止一天兩天,甚至不止一年兩年。

  跟著他們,總能接觸到那個小丑。

  伊森起身,檢查了一下裝備,推門出去。

  他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門前,敲了三下。

  門很快打開一條縫,露出半張警惕的臉,是那個紅髮女人,貝弗莉。

  她看見伊森,眼神里的警惕更濃了:「是你?餐廳那個……」

  yi'se「伊森·米勒,我看見你們那位朋友的情況了。我也被那個小丑盯上了。」

  貝弗莉的瞳孔微微收縮。

  門後傳來另一個聲音:「貝弗?是誰?」

  

  貝弗莉猶豫了兩秒,把門完全打開。

  房間裡,幾個人或坐或站,氣氛壓抑。那個叫邁克的黑人坐在床邊,雙手撐著額頭,精神狀態看起來比餐廳時穩定了些。戴眼鏡的白人男子還站在窗邊,手裡握著個筆記本。另兩個人,捲髮的比爾和瘦削的里奇,擠在一張椅子上,表情都不太好看。

  「我叫伊森·米勒,」伊森站在門口,沒有貿然進去,「今天剛到這個鎮子。下午在街上,那個小丑主動找上了我。我猜,它盯上我了,和盯上你們的原因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們被盯上了?」比爾問,語氣裡帶著審視。

  「餐廳那場面,瞎子都看得出來。」伊森說,「而且,我感知得到它留下的氣息。」

  比爾有些疑惑道。「感知?你是靈媒還是什麼?」

  「差不多。」伊森沒有解釋太多,「我來找你們是想合作。我對付過不少這類東西,有經驗,也有裝備。你們對那個小丑了解多少,我們可以共享情報。」

  幾個人交換了眼神。

  沉默了幾秒,本先開口:「讓他進來吧。現在不是拒絕幫手的時候。」

  貝弗莉側身讓開,伊森走進房間。

  他們簡單交換了姓名——貝弗莉,本,比爾,里奇,邁克。

  貝弗莉的聲音低沉「斯坦沒來,他……自殺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伊森沒有追問。他看得出來,這個話題對他們來說還很痛。

  「你們有計劃嗎?」他問。

  貝弗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我看見過。」她說,「我看見我們幾個的結局。」

  伊森目光微凝。

  「什麼時候?在哪裡看見的?」

  「小時候,」貝弗莉說,「我們第一次對抗的時候。那之後,別的記憶都模糊了但這個沒有。最近越來越清晰。我看見我們都死了。一個接一個。」

  她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憊。

  伊森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看見的結局裡,」他問,「有我嗎?」

  貝弗莉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我只看見我們幾個。從小就在一起的那幾個。」

  伊森點點頭,又問:「你說你是在和小丑第一次對抗看見這些畫面的?」

  「對。」

  「所以,」伊森緩緩說,「你是在小丑的影響範圍內看見這些未來的。」

  貝弗莉的表情凝固了。

  「我不是說你沒有看見的能力,」伊森的語氣很平,只是在陳述,「但你看見的那些畫面,有沒有可能,只是可能,是它讓你看見的?」


  房間裡安靜下來。

  貝弗莉接著說。「但是我當時看見了斯坦的死,剛剛我們給斯坦打電話,他妻子說他在浴室自殺了,這和我看見的景象一樣。」

  伊森知道這些鬼怪惡魔什麼的都大概什麼德行,要是他們能未卜先知那還吃人幹啥算好了豈不是無敵了。

  「問你們一個問題,假如你們想編一個謊言你們會在這個謊言裡加入真相嗎。如果是我我會因為這可以讓假話更真,真話摻雜假話這很正常。」

  貝弗莉反駁。「可我是先看到的死象然後斯坦才自殺的。」

  伊森聳聳肩。「你們連記憶都會被影響遺忘,難免小丑會做些別的什麼手腳呢,」

  本推了推眼鏡,皺眉思考。比爾和里奇對視一眼。邁克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伊森。

  貝弗莉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是說,「那些都是假的?」

  「不一定是假的,」伊森說,「但很可能是它想讓你看見的。它想讓你們看見自己必死的結局,想讓你們恐懼,想讓你們放棄抵抗,或者……」他頓了頓,「讓你們按照它設計好的方式去死。」

  貝弗莉沒有說話。

  邁克卻忽然開口了。

  「他說的有道理。」

  所有人都看向他。

  邁克站起來,走到窗邊。他看起來比餐廳時冷靜多了,眼神里有一種沉澱多年的專注。

  「這些年我一直留在德里鎮,」他說,「我調查了很多關於它的東西。它不是普通的怪物,它就像一種……病毒。蟄伏在每個人的恐懼里。它會利用一切你能想像到的東西,你的記憶,你的恐懼,你的希望,甚至你對朋友的信任來對付你。」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老友們。

  「它不會因為我們逃避就放過我們,」邁克說,「它只會一個一個找上門,像當年追我們那樣,追到我們無處可逃。」

  「那你的意思是?」比爾問。

  「主動去找它。」邁克說,「像當年那樣。但這次,我有辦法。」

  他從床頭拿起一本破舊的筆記本,翻開,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東西。

  「這些年我找到了一些印第安人的後裔,他們的祖先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很久,和這東西對抗了很久。他們管它叫吃恐懼者。他們有自己的辦法對付它,一個儀式。」

  「什麼儀式?」伊森問。

  「叫德楚儀式。」邁克翻到其中一頁,「簡單說,就是通過某種方式,把它從蟄伏的狀態中逼出來,然後摧毀它的核心。但儀式有個前提條件。」

  「什麼條件?」

  「必須記住自己的記憶。」邁克合上筆記本,「完整的記憶。我們小時候經歷過什麼,看見過什麼,感受過什麼,所有那些我們這些年試圖忘記的東西。因為遺忘本身就是它的一部分能力。它讓我們忘記,這樣它就能永遠潛伏在我們的恐懼里。」

  本苦笑了一下:「問題是,我們確實都忘得差不多了。離開德里鎮之後,那些事越來越模糊,像夢一樣。」

  「因為它不讓你們記住。」邁克說,「但如果不記住,儀式就無法進行。」

  幾個人面面相覷,氣氛再次沉重下來。

  伊森聽完了全部。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其實,也許不用這麼麻煩。」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們只需要告訴我它在哪裡,它的老巢,它平時躲在什麼地方。我可以去處理它。」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里奇第一個出聲:「你?一個人?」

  「對。」

  比爾皺眉:「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我們七個,小時候,拼了命才從它手裡逃出來。你一個人。」

  伊森還是保持一副淡然。「我處理過比它更麻煩的東西。「不是自大,是實話。你們這東西靠嚇唬人、吃小孩為生。在我處理過的那些里,它真的算……一般的。」

  幾個人再次交換眼神,這一次,疑惑多於警惕。

  本推了推眼鏡:「你到底是什麼人?」

  伊森想了想,從背包夾層里取出一個小本子。教廷特聘顧問的身份證明,封皮上燙著十字架,內頁有他的照片和英語、拉丁語雙語說明。


  他把證件遞過去。

  幾個人傳閱了一遍。拉丁語他們看不懂,但英語和教廷的紋章和特聘顧問幾個字還是認得出的。

  「你是……梵蒂岡的人?」貝弗莉抬頭看他。

  伊森收起證件。「算是合作方,我不是神職人員,但處理這類事情有經驗,也有授權。」

  里奇吹了聲口哨:「酷。」

  邁克盯著伊森看了幾秒,緩緩點頭:「如果你真有這個本事,那當然更好。但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

  「你們按你們的計劃走,進行那個儀式,恢復記憶,做你們該做的事。我去它的老巢看看,如果能直接解決,那就不用你們冒險。如果解決不了,我再回來找你們配合。」

  幾個人又交換了一陣眼神。

  最後是比爾開口:「你確定?」

  「確定。」

  比爾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它的老巢在尼爾波特街盡頭那棟老房子下面,下水道系統最深處。當年我們就是在那裡和它對抗的。」

  麥克補充。「離這不遠,走路二十分鐘。」

  伊森站起身。

  「那就這麼定了。」

  他走到門口,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對了,不管你們信不信,那個貝弗莉看見的結局,不一定是真的。它想讓你們恐懼,因為恐懼是它最大的武器。你們不恐懼了,它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幾個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里奇小聲說:「我開始喜歡這傢伙了。」

  本沒理他,只是看向邁克:「你覺得他能行嗎?」

  邁克望著那扇關上的門,緩緩說:

  「我不知道。但他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不像我們,不像普通人。」

  他頓了頓。

  「也許他真的能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