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斜了張日善一眼「我也可以不是,副官,你要明白,我是中醫,中醫治病講究的是對症下藥。」
「即便是兩個人得了同樣的病,也不一定能用同一個藥方,就算是男人和女人都不一定能用同樣的藥量。」
「同一個藥方,給一個人的是治病的藥,但給另外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毒藥。」
「至於說東瀛人傷我這件事,你說,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這些毒藥,我之前還沒配出來。」
「是遇到了東瀛人的截殺之後,這才花了點時間配出來的,能為我的中醫事業添磚加瓦,是毒蛾的榮幸。」
「同樣的,八爺也是,成為了第一個試用這些迷香的活人,看來這藥的效果很不錯。」
「不過還有待改進,這裡的空間狹小,自然中毒也比較快,就是不知道到了外面,還能不能這麼快見效。」
「嗯,有時間還得再實驗一下,總會有機會的!」
眾人聞言齊齊的打了一個哆嗦,張起山臉色有些凝重的開口「林爺,用活人做實驗,這……有傷天和啊。」
林深深深地看了張起山一眼「是嗎?有傷天和和我林深有什麼關係?不傷我林深就行。」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會認同我的做法,甚至支持我的做法也不一定,誰知道呢?」
張起山依舊眉頭緊鎖,但卻沒有開口,只是看向林深的眼神多了一絲的防備。
很快,滿地的毒蛾以及牆上的絲網全都被處理的一乾二淨,眾人也安全的穿過了這條通道。
眾人穿過這條通道後,來到了一處斷崖,在斷崖的對面,一座氣勢恢宏的廟宇靜靜的矗立。
張日善剛要上前查看,被張起山一把攔住「別動!這裡不太對勁!」
張日善一愣,連忙止住了自己的腳步,張起山向著周圍掃視了一圈,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毫不猶豫的對著那座廟宇開了槍,伴隨著三顆子彈射出,周圍響起了一聲鏡子碎裂的聲音。
下一秒,周圍的環境詭異的扭曲了起來,廟宇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根根尖刺一樣鋒利的石錐。
張日善看著那距離自己的眼睛不到一米尖刺,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咽了一口口水。
「幸虧有佛爺,不然我就成蜂窩煤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二月紅上前一步,淡淡開口「一般情況下,古墓里出現廟宇並不奇怪,要是看不出問題,很容易就會著了道。」
張起山點點頭,用一種舒緩的語氣開口「各位,別緊張,路還長,我們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剛才我隱約間看到了光亮處有斑點,就猜到此處廟宇很有可能就是一處幻象。」
「剛才那幾槍打中了一面鏡子,地下光線不足,正常人很難看到鏡子,還是再找找別的路吧。」
眾人點點頭,紅姑略微沉吟了片刻,拉了拉林深的服胳膊「林爺,剛才那處通道周圍的岩壁,有一處不太對勁。」
「但我說不上來哪不對勁,就是感覺看著不太對,需不需要我帶你過去看看?」
林深點點頭,對張起山等人招招手「佛爺,二爺,我們去看看紅姑說的地方,說不定有路也不一定。」
「讓你的人仔細檢查一下周圍的環境,既然這上面有二爺家的機關,那就說明這裡肯定是二爺家人出去的地方。」
「既然能出去,那同樣的,肯定也能進去,只不過我們還沒找到路而已。」
張起山認同的點點頭,最終,在紅姑的帶領下,幾個人返回了通道中,來到了一面岩壁前。
紅姑伸手指了指「林爺,就是這個地方,看著和別的地方沒區別的,但我就是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林深看了看面前的岩壁,確實看不出什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一甩,一根破魂針射出。
下一秒,在眾人一臉疑惑的表情下,破魂針毫無阻礙的沒入了岩壁之中。
林深見此一幕,緩步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見林深的手直接伸進了岩壁之中。
「哦?障眼法嗎?難怪紅姑會感覺不對勁,這墓里的機關有點意思啊!」
說完之後,林深當先一步,直接穿過了這面岩壁,進入岩壁後,出現了一條向下的隧道。
順著隧道向下,很快就到了一處新的通道,眾人順著通道一路前進,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螺旋向下的礦道。
礦道一路盤旋,深不見底,林深走在礦道上,不由得嘖嘖稱奇「嘖嘖,還得是老祖宗的手藝啊。」
「這種螺旋礦道,不但考驗工匠的手藝,還考驗工匠對於土質的了解,就這種螺旋向下的石階。」
「哪怕是放在現在工具更加便利的現在,想要做成都十分艱難,光是對土質的選擇就是一大難題。」
「這都能做的出來,而且還能做的這麼長,這都幾個小時了,還是看不見底。」
「嘖嘖,果然啊,玩歸玩鬧歸鬧,不能拿九族開玩笑,這可都是被逼出來的技術啊。」
齊八爺撇撇嘴「我現在不關心古人造墓的技術,我關心的是,我們還要走多久。」
「難道我們就這麼稀里糊塗的,一圈一圈的走下去啊?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墓也太大了吧?」
「但這裡,你們有沒有感覺越來越熱了?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林深瞥了眼齊老八「八爺,我說您怎麼就這麼難伺候呢?要真是越來越陰冷,您到時候肯定又該不高興了。」
「著什麼急啊,慢慢走總歸是能見底的,您要是實在著急,那也簡單,就是一腳的事,我保管你能直接到底。」
齊老八嘴角一抽,往張日善的身後縮了縮,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林爺,玩笑了,不急,不急。」
「我不說話了,不說話了還不行嗎?您先請!先請!」
張起山笑了笑,旋即又皺起了眉頭「這礦山墓確實是大了些,不過,我們只要沉住氣,一層層的走下去。」
「肯定是可以出去的,只是我們浪費的時間確實有點長了,什麼時候能回去更是難說。」
「我現在有點擔心常沙城的情況,陸建勛、東瀛人還有米國人,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