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隨意的擺擺手「都是一群跳樑小丑,不足為懼,來之前我就已經交代好了,沒人敢在常沙城放肆。」
眾人聞言全都是一愣,林深嘴角噙著冷笑「陸建勛可能是不太好對付,但東瀛人和米國人還是很好對付的。」
「他們想攪風攪雨,只能找九門的人合作,九門除了老四水煌,剩下的,沒人敢和他們合作。」
「區區一個水煌,真要拎不清,就憑他那兩下子,給墨玄塞牙縫都不夠,安心做我們的事就是了,走了。」
眾人點點頭,沒有在說話,繼續順著這螺旋礦道一路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
終於,這螺旋的石階斷了一塊,在這斷裂的另一部分,旁邊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洞口。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越過斷裂的位置,進入了洞口中,進入洞口後,眾人終於有了能休息的地方了。
在眾人休息的時候,齊老八不經意的一回頭,發現了一塊刻著字的石碑,連忙招呼眾人前來查看。
「佛爺,你們快來看,這裡有塊石碑,就是這上面的寫的什麼字看不清楚啊。」
「根據我的判斷,這塊石碑就不應該出現在這。」
眾人圍了過來,二月紅上前查看了一番,旋即皺起了眉「確實看不清了,不過,應該是記錄這座古墓情況的。」
「可惜了,已經被人給砸壞了,但絕對不是我家先輩做的,我們家族的人可不會幹這種事。」
張起山看了看,冷聲開口「欲蓋彌彰,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關於這個墓更多的信息。」
「這石碑後面必有古怪,來幾個人,把這塊石板搬開,看看他們到底想隱藏什麼。」
幾人應了一聲,上前將石板搬開,石板搬開後,在其後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張起山等人相互對視一眼,二月紅率先走進了這個洞口,林深四人緊隨其後,經過探查後。
五人發現這山洞是東瀛人遺留下來的實驗室,還在其中找到了一份礦洞的地圖,和一些沒用的實驗資料。
之後就在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五人只好帶著找到的東西返回,與張日善匯合。
張日善看到幾人帶回來的東西後,一臉的氣憤「這群東瀛人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都在這裡安營紮寨了!」
林深斜了張日善一眼「外人?按照外面現在這個局勢發展下去,早晚我們就成了這片土地的外人了。」
「佛爺,早做準備吧,攘外必先安內,我已經想好了,等我們回去之後,陸建勛那個貨絕對不能留了。」
眾人沉默了半晌,二月紅伸手指了指地圖上的標記「我們還是看看這地圖上的標記是什麼意思吧。」
張起山輕咳一聲,接過話茬「現在坑洞的里的情況我們還不清楚,進去之後,不要有好奇心。」
「不然,不但你自己有危險,還會連累其他人,收拾東西,我們繼續前進。」
眾人全都沉默著點點頭,收拾完東西後,繼續前進,一個多小時後,眾人來到了一處石橋。
石橋下面翻滾著岩漿,眾人這才知道為什麼越向下走越熱,除了滾燙的岩漿之外,石橋上還長滿了黑色的頭髮絲。
看上去無比的詭異,林深低頭看了看「沒錯了,火車上那些屍體裡的就是這東西。」
「這東西我稱它為發妖,當然,你們也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寄生的真菌,通過溫度感知外界的動靜。」
「這東西其實就是一種細菌,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導致其發生了變異,具有了攻擊性。」
「甚至可以脫離本體,短時間內漂浮在空中,對生物發動攻擊,一旦被其寄生。」
「會使生物產生譫妄,影響生物的精神,如果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一定要記得及時告訴我。」
「如果我不在身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割掉被寄生的皮膚,不然,你們的死狀會很悽慘。」
「火車上那些屍體身上密密麻麻的小眼,就是因為被這些東西寄生所導致的,它們會一直鑽進你們的體內。」
「在你們的體內繁衍生息,最終你們血肉內臟成為它的養料,骨頭成為它的載體。」
張起山聞言,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林深「林爺,你應該是有辦法解決的吧?就是……血。」
林深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僵,直勾勾的看向了張起山「血?見血就死定了,神仙難救。」
張起山在這一刻突然間讀懂了林深的眼神,因為林深眼中的殺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此時的張起山宛如被老虎盯著,那一雙鋒利的虎爪懸在了自己的頭上,仿佛隨時都會落下。
一滴冷汗,自張起山的額頭上緩緩流下,林深深深的看了張起山一眼,淡淡開口。
「佛爺,問您一句題外話,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問問,您覺得窮奇和麒麟誰更厲害?」
張起山的瞳孔頓時一縮,一旁的張日善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晴不定。
話音一落,幾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紅姑上前一步,站在了林深的身邊,雙手緩緩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就在手即將觸碰到自己腰間的飛刀時,一聲驚呼傳來,只見一個士兵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發妖,瞬間就被發妖纏住了腳踝。
林深斜了張起山一眼,手中分魂刀一閃而過,一刀直接劃開了纏著士兵腳腕的發妖,將其拉到了一邊。
這一下似乎是驚動周圍的發妖,一簇簇巨大的發妖自石橋底部鑽出,頓時整座石橋都搖晃了起來。
眾人連忙向後退去,在石橋坍塌的前一秒,回到了橋頭的位置,重新回到了那處山洞中。
只不過,回了山洞之後,林深最後看了眼張起山,對著紅姑招招手「紅姑,我們走!」
張起山還要說些什麼,林深只是冷冰冰的看了張起山一眼,甩手一記破魂針釘在了地上。
「張大佛爺,你我之間的交情到此為止,你……過界了,人,有些時候不能太聰明。」
「我只是一個醫生,這墓里的事就不該是我管的,如果不是看著我們之前的交情,你以為我會來下墓嗎?」
「不過,這件事我既然應了,那就不會食言,接下來,我們雙方,各走一邊,互不干涉。」
「不然,我能用飛針定住你,就能用飛針殺你!望你好自為之。」